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70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幸虧朝廷也不需要他做得那麼多,朝廷也知道他的實力只能做到什麼地步。

  想要把南匈奴徹底打服了,那得是傾國之力。而如今的朝廷沒有這個能力。

  可就算是這樣,丁原還得想着戰後的事情。這戰後又該如何尋來錢糧安定幷州呢?

  他也是十分苦惱。

  他看着旁邊的呂布,說道:“奉先,你平時得空,讓我多瞭解一些幽州的那種府兵制度。”

  “我們就算真要拉起一支軍隊,也不能夠再按照朝廷原來的法度了。”

  “朝廷原來的法度就是利用郡兵來訓練,而郡兵之前損失不少,想要恢復到戰前張懿的那種狀態有些慢了。”

  “建立府兵可以節省招募軍隊、訓練軍隊的成本,儘量讓士兵達到自給自足的狀態。我們幷州的閒置土地倒也不少,正適合這種制度。”

  呂布有些不太高興,說道:“義父,你說咱們用幽州那套制度,只怕訓練時間得拖得太長了。依我看還是集中訓練郡兵爲妥。”

  “那些府兵又要種田,又要訓練,訓練的時間短,想要養出一支可用的府兵,沒有三四年只怕難以稱得上是天下雄師。”

  丁原聽到這話,倒是也沒有反駁,道理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他也嘆了口氣:“慢慢來吧,總是來得及的。三四年就三四年,這幷州刺史也不是什麼香餑餑,朝廷派我來這裏,短期內是不會把我撤換了,至少三四年,我都得盯着這幷州了。”

  說着,丁原又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說道:“奉先,你放心,你認我當這個義父,你也不喫虧,你有大好前途,只要我在,你好好幫我辦事,以後你必定前途光明啊。”

  呂布聽到這話,栈陶恐地說道:“義父放心,我必爲你馬首是瞻,終身不二,絕對不會違揹你的命令。”

  丁原聽到這話更是高興,說道:“聽說劉晟手下有不少的猛將,此次見面,你若有機會,倒是可以跟他們交流交流。”

  呂布聽到這話倒來了興致,說道:“只是如今劉晟手下的都是天下名將,我就算喜歡他與他們交流,他們也未必願意與我交流啊。”

  沒錯,劉晟手下的將領在天下都是極有名氣的,跟他呂布交流,那就是等於給他呂布抬身份了,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

  丁原聽到這話倒也不說什麼,說道:“若有機會便交流交流吧。他們那些人呢,都是很有經驗的。”

  呂布聽到這話,確實有些不屑,說道:“經驗終歸是經驗,可是天賦終歸是天賦。”

  丁原聽到這話,笑了笑,更覺得滿意了。

  這呂布對於自己武勇顯然是十分自傲的,他就喜歡這種沒什麼頭腦的人。

  他又認了呂布當兒子,就是爲了這個。一個將領驕傲但是沒腦子,這不好操縱嗎?

  這樣的好兒子、好將領才值得信任。

  有這個兒子在身邊,他晚上睡覺都覺得安穩些許。

  等到劉晟的三千軍隊出現在武州塞,站在武州塞上的丁原看到峽谷中出現的三千騎兵時,整個人有些驚訝,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呂布的呼吸都急促了些許。好雄壯的軍隊。

  沒錯,確實是雄壯。

  如今剛剛開春,天氣依然還是涼。劉晟手下的士兵乾脆把皮甲披在身上,也算是保暖。

  大軍行軍時,旌旗招展,人如虎,馬如龍。

  人騎在馬上,行軍轉戰之間,盡顯強軍風範。

  就連呂布都忍不住說道:“劉晟的軍隊果然雄壯無比啊。尤其是劉晟手下的騎兵,確實如此。”

  “義父,你說得對,劉晟確實是天下最該戒備的人。也不知道朝廷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人怎麼能夠任命他爲幽州牧呢?這早晚是得尾大不掉啊。依我看,朝廷這事終究還是做錯了。”

  丁原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呂布,說道:“如果朝廷不封劉晟爲幽州牧,那麼這兩千匹戰馬又從何而來呢?”

  “走吧,下去,我等好好迎接劉晟。”

  其實丁原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心裏對於劉晟這支軍隊的狀態也是十分驚駭的。劉晟這支軍隊確實表現出了天下強軍應該有的姿態。

  至於呂布說,若劉晟手下軍隊真如此,那就太厲害了。

  而丁原覺得這不可能。要是劉晟手下的軍隊真如劉晟現在帶來的這支軍隊那麼精銳,他早就平推天下了,哪輪得到這樣?

  雖然很多朝廷官員,都猜測劉晟直接控制的可以作戰的軍隊超過十萬了,可至少有五六萬是他控制的草原上的部落,那根本都不能動。起碼不能輕易調動。

  他們要是敢傾巢而出,西邊的那些鮮卑人就敢直接東進,把劉晟佔據的彈汗山和白狼山都給佔了。

  真正能調動的軍隊也不會超過兩萬。

  關口打開,丁原和呂布出來了。

  劉晟看了看領頭的丁原,又看了看他旁邊那個身材高大、姿態英武的年輕人。只看他手中的方天畫戟,便知這人肯定是呂布了。

  這呂布果然一表人才,賣相比自己也就差那麼一點。

  丁原率先迎了上來,劉晟也下馬迎了過去。雙方見禮,丁原道:“拜見幽州牧。”

  劉晟說道:“丁使君客氣了。早聽聞丁使君的大名,如今一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吶。”

  丁原聽到這話,心裏是欣喜的。劉晟是什麼身份?劉晟能誇讚他一聲,別管是不是客氣話,那傳出去,那也是有面子的。

  他連忙說道:“早聽聞,劉使君雖然年齡不大,可是手下軍隊十分威武,劉使君更是英雄無比。如今一見,果然如此,我這心裏對劉使君着實是敬佩。”

  兩人一番互吹互捧。

  之後,劉晟指了指身後帶的戰馬,說道:“兩千匹戰馬在這裏,奉朝廷的命令給丁使君你送過來,而丁使君可派人檢驗。”

  丁原聽到這話,緩緩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也不敢怠慢,看了看旁邊,先把呂布叫了出來,說道:“奉先還不趕緊來拜見劉使君。”

  呂布出來,對着劉晟一拜,說道:“呂布拜見劉使君。”

  劉晟看了看這呂布,連忙一把將其扶了起來。

  丁原心裏也有些驚訝,這劉晟的手勁是有些大。

  他微微低頭,看到劉晟手上的繭子,心裏很確定,劉晟肯定很擅長射箭。

  並且這劉晟可能在當上幽州刺史之後,也一直沒有放下自己練武射箭的本事。

  也確實是,哪怕劉晟之前當上了幽州刺史,每天都要抽出半個時辰來練武射箭的。

  這種看家的本事,他也不敢丟下。

  若是有一天在戰場上,像歷史上的孟德一樣被人家打得丟盔棄甲,最值得信任的還是得靠自己這身武藝。

  劉晟對着呂布說道:“奉先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將來必定是聞名天下的猛將。”

  他又扭頭過來,看着丁原說道:“丁使君真是認了一個好義子,真是讓人羨慕。”

  丁原聽到這個話,也是哈哈大笑。對於劉晟這句話很滿意,能夠認呂布當乾兒子,他也確實一直都很自豪。

  劉晟接着說道:“既然如此,奉先,那你先去檢查一下馬匹吧。”

  呂布對劉晟拱手說道:“劉使君失禮了。”

  劉晟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呂布帶着手下的人去檢查了那兩千匹戰馬,其實沒有什麼問題。

  兩千匹戰馬都是正當壯年的好馬,並且經過馴服,馬上就可以用。

  在這方面上,劉晟倒是沒有什麼弄虛作假。

  呂布回來,對着丁原拱手說道:“使君,都已經檢查好了。”

  在這種場合,他終究不好喊丁原做義父。

  丁原說道:“一路而來,劉使君辛苦了。我在這武州塞之內,備了些酒菜,不如我們進塞裏再詳談。”

  劉晟看了看那武州塞,嘴角咧了咧嘴,搖了搖頭說道:“事務繁忙,我還要趕回去,實在拖沓不得。”

  那武州塞看起來有些太兇險了,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劉晟果斷選擇了從心。在他這個位置上,不謹慎是真會死人。

  丁原聽到劉晟這個話,愣了一下,隨後一拍腦袋說道:“劉使君,要是實在是趕時間,那在下這裏倒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劉使君若真不願進武州塞,不如我讓人把飯菜送到這裏,遠道而來,總得讓我招待劉使君一頓,喫完再走如何?”

  劉晟想了想說道:“哎呀,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丁使君盛意拳拳,我倒不好拒絕,那便如此吧。”

  丁原讓人從關內把飯菜送出來。

  只是旁邊的呂布看到了這一幕,倒也猜到了劉晟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原本對劉晟有些崇敬,此時卻有些失望。

  這廝當了那麼高的官,身邊又有那麼多的猛將保護,連進個城都不敢,可見這人實在稱不上什麼英雄人物,倒是自己高看了他。

  他再看向劉晟手下的將領,忍不住連帶着對他們也輕視起來。

  當主公的如此膽小,手下的能是什麼英雄人物?估計當年也都是趁勢而起吧,難稱英雄。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劉晟起兵的時候,還真是趁着黃巾揭竿而起,躲在黃巾後面才撈下了那麼大一塊地盤。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黃忠大戰呂布

  當年,黃巾牽扯了朝廷大多數軍隊,西邊的羌胡也不安定,導致朝廷征討劉晟的軍隊一直數量不多。

  一開始的時候,與劉晟作戰的朝廷軍隊只有一萬,後來哪怕朝廷派了董卓與劉晟作戰,那作戰人馬也不過增加到三萬,其中一萬多人還是董卓臨時徵召的。

  這樣的軍隊實在稱不上朝廷的主力。

  要是朝廷能像之前兩年征討羌胡時那樣,出動十多萬大軍,劉晟未必能夠得勝。

  只是可惜啊!

  他也只不過在心裏想一想而已。

  劉晟與丁原雙方落座後,劉晟也給丁原介紹了自己手下的將領,一個一個地介紹過去。

  腥说故羌娂娊o丁原行禮。

  只是丁原心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劉晟竟然會如此謹慎,心裏也對劉晟泛起了一絲輕視。

  沒錯,就是輕視。

  劉晟竟然連來見他都怕了。

  如果不是怕,劉晟爲什麼會把自己手下那麼多的主要將領,都帶過來?

  這還不是爲了保護他劉晟嗎?

  丁原心裏面也是有些自傲,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威名的。

  喝了幾杯水酒,隨意喫了些菜。

  丁原便說道:“劉使君,這般喝酒喫菜,實在無趣,不如搞些有趣之事。”

  劉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丁使君所說的有趣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只見丁原說:“我義子呂布,頗有些武勇,不如讓他與劉使君手下的將領們交流交流。”

  劉晟心裏想的正是這個,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奉先從我手下將領之中挑選一位。”

  呂布稍作思索,看向劉晟說道:“劉使君,我早聽聞劉使君麾下論武勇,第一猛將應該是黃漢升黃將軍,不知黃漢升將軍可否賜教?”

  只看劉晟身後一個身穿兩襠將官鐵鎧,手上拿着一柄大刀的將領,聽到了呂布的話,斜眼看了呂布一眼,並不搭理他,而是扭過頭去看着劉晟。

  劉晟微微點頭說道:“漢升啊,既然奉先要跟你討教討教,那你就跟他練一練吧。”

  黃忠這才躬身說道:“遵命。”

  黃忠拉出自己的戰馬,呂布也拉出自己的戰馬。

  呂布看了看自己那匹馬,又看了看黃忠那匹帶着河西血統、高大威猛的馬,一看就是萬裏挑一的千里馬。

  這一對比之下,一高一低,呂布都有些自卑了。這黃忠的馬是真好啊。他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丁原看到這樣子,也是有些尷尬。

  黃忠上了馬,呂布也上了馬,雙方的身高倒是差不多,可黃忠的馬比他呂布的馬卻高了三寸。

  馬越好,馬越高,在雙方將領對練的時候是越有優勢的。

  劉晟饒有興致地看着他們開始對練。

  雙方倒是沒有客氣。

  這呂布很想擊敗面前的黃忠,證明自己的才華。

  這黃忠是劉晟手下論武勇的第一大將,論領兵,也是劉晟手下職權最重的幾個將領之一。

  就更不要說黃忠還是一個鄉侯了。以軍功封爲鄉侯,足以讓黃忠名震天下。

  雙方都用着馬鐙。自從劉晟的馬鐙顯露出來,與朝廷作戰了幾次,又征服了草原幾個部落之後,劉晟的馬鐙倒是藏不住了。

  不少朝廷的官軍都已經研究過這個馬鐙,都給裝上了。

  在這方面,黃忠倒是沒有什麼優勢。

  可要論起馬,黃忠當然也很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