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63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糜竺,說道:“道理該是那麼個道理,可兄長也該跟妹妹好生說一說,好生勸一勸纔是。”

  糜竺想想也是那麼個道理,說道:“那便一起去吧。”

  兩人就往糜貞的院子去。

  糜貞聽說兩位兄長都來了,也是頗爲欣喜。她與糜芳的關係最好,糜芳回來,她自然是想見的。

  只是又聽說糜芳去找了糜竺說事,還不讓別人靠近,她也知道兩位兄長這是要商量大事,她也不好去打擾。想不到如今兩人一起來找她了。

  等到兩位兄長進來,糜貞連忙行禮。

  糜竺擺了擺手:“都是兄妹,何必行這等虛禮,免禮了。”

  糜貞這才湊到了糜芳旁邊,說道:“二兄,你可回來了,我可太想你了。”

  糜芳聽到這話,也獻寶一般,從懷裏掏出了一根玉簪,說道:“這玉簪乃是我專門派人從雒陽淘來的,聽說乃是宮裏面流出來的好東西。”

  糜竺聽到這話,連忙去看那簪子。只看那簪子形制上並無任何違制之處,這才鬆了一口氣。雖則精美,可確實不犯忌諱。以他們家的家世,用這麼一塊簪子也不算過分。

  糜貞接過了那簪子,細細看着,越看越是喜歡,說道:“多謝兄長。”

  糜芳擺了擺手:“這纔不到一年不見,就如此生分了?”

  糜貞有些不好意思。

  糜貞迎着兩人坐下。

  糜芳看了看糜竺,糜竺又看了看糜芳。

  糜貞在旁邊看着這兩人。她太熟悉兩個兄長了,一看兩位兄長神態,就知道兩位兄長肯定有正事要跟她說。

  可如此隆重的正事,必定關係到家族的未來。而這件大事又與她有關的,那就只能是她的婚事了。

  糜貞問道:“兩位兄長,不知是不是關於妹妹我的婚事?”

  糜竺倒是愣了一下,他自然知道他這個妹妹聰明伶俐。可沒想到竟然聰慧到這種地步,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如此。”

  說着,想到自己可能要離開兩位兄長了,糜貞的眼神裏面流露出了一絲失落,可她也確實到了該出嫁的年齡了。

  她問道:“兩位兄長,不知看中的是哪一家?”

  糜竺也不瞞她,說道:“劉家。”

  糜貞倒是思量了起來。她非是沒有見識的人,她也知道,如今他們家既然已經投靠了劉晟,那就斷然不可能與劉晟之外的勢力聯姻。

  可她着實想不出來劉晟麾下有什麼文官武將是姓劉的。

  至於再往下,那倒有些不太可能了。

  她突然心裏有了一個猜想,有些意外地看着糜竺,說道:“大兄,莫非是主公嗎?”

  糜竺笑說道:“確實,我等已經與甄夫人那邊聯繫上了。你進入到主公後院之後,甄夫人那邊會關照你的。”

  糜竺原本對妹妹去到主公後院之後的生活有些擔憂,可如今看來妹妹聰慧至此,那倒也沒有什麼太多可擔憂的了。

  糜貞頓時笑容滿面。

  她這副表情倒是很出乎糜竺和糜芳的意料。

  糜芳問道:“妹妹,你可願意?”

  糜貞連忙說道:“這又有何不願意的?主公雄才大略,我能嫁與他,那是我的榮幸。”

  糜竺看得出妹妹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想了想,有些捉弄地問道:“你就不怕主公容貌平凡,不討你欣喜?何況你也該知道,你嫁於主公之後,非是正妻。你進入主公後院,非是娶,而是納,只怕多少是要受些委屈的。”

  卻看糜貞說道:“我糜貞如今來到主公麾下,自然該多與主公締結更深的聯結。何況主公乃當世之英雄,我乃嫁與他,自然心甘情願。”

  “何況兄長所說的主公容貌普通,並不可能,我見過主公。”

  聽到這話,糜竺和糜芳大感意外,他們這個妹妹應當沒有機會見過劉晟纔是。

  糜芳低聲問道:“妹妹不知在何處見過主公?”

  糜貞也不瞞他們倆,說道:“兩年前,在船上。”

  這話倒是把糜竺兄弟給整迷糊了。

  突然糜竺靈光一閃,他想透了,說道:“兩年前我等來投靠主公,主公親自在碼頭迎接我等,那個時候你在船上偷看了吧?你見過主公的容貌。”

  糜貞笑道:“確實如此,那時候便見過主公。主公身材高大,容貌俊偉,可爲女子之良配。”

  這樣一說,糜竺兄弟兩個就徹底放心了。

  只是糜芳低聲叮囑道:“你去到主公後院之後,頗與甄夫人親近。”

  說着,又把這其中的種種奧妙給糜貞說了一遍。

  糜貞一一答應,記下了。只是心裏也確實有了一些忐忑。

  哪有少女不懷春?那劉晟年紀輕輕,又有如此作爲,當真是不凡。

  何況她又親自見過劉晟的容貌,劉晟的容貌其實極爲出小_�真有不少幽州一系列的官員是想與劉晟結親的。

  只是劉晟倒不太執着於女色,也沒有廣納妾室,也算得上是潔身自好了。

  他們家如果不是剛好是商賈出身,與那甄夫人出身類似,他們還真未必能夠討得上這麼一個機會。

  只不過他們以爲自己商議的事情很是隱祕,可是他們這一番佈置,劉晟或多或少已經瞭解清楚了。

  只是對於他們是想通過什麼樣的手段把這糜貞送到自己身邊,還不太清楚。

  劉晟對此當然仍然是樂見其成的。

  他此時是覺得甄姜有些犯傻了。他對甄姜是有實打實的感情在的,甄姜的性子也好,能當大事,把這後院也管得井井有條,而免了他許多麻煩。

  甄氏也對他的勢力支持不小,他對這甄姜自然是情意極深。

  可他也知道甄姜是擔憂自己的出身不夠好,這纔想要多拿一個助力。

  劉晟自然是由着她了,何況糜貞嘛,他也想嘗一嚐到底是何滋味。

  過年前,劉晟手下一系的將領們回來,依然是十分忙碌的。別的不說,至少相互登門拜訪,熟絡熟絡感情。

  一來嘛,他們不在薊城爲官,也該聯絡聯絡好友,有了什麼事情,也能夠有人更快地告知。

  二來呢,也打探一下薊城最近有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免得到時候犯了劉晟的忌諱。

  這倒也算是正常操作,並不犯什麼忌諱。

  到了劉晟舉行宴會的傍晚,大量的馬車來到了劉晟的府邸,再加上一些武將。

  騎馬的自然是各家的男主人,可是坐馬車的則更多的是各家的女眷了。

  這漢時啊,舉辦宴會,女眷出席也是情理之中。

  只不過女眷一般不由劉晟接見招待,而招待的地方也不與劉晟和手下的文武諸將在一起,而是由劉晟的正妻甄姜在另外一個偏廳招待。

  這兩邊的客人是並不見面的。

  宴席散了之後,再由各家的文武官員把自家的女眷帶走。

  當然了,這種宴席除了社交屬性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相親會。

第二百五十一章 納糜夫人

  各家的女眷,甚至還有家裏的老夫人、主母,便會在院會上觀察各家未出閣的女子。有門當戶對的,或有看順眼的,也好之後打探一番。

  如果有機會的,自然會結爲親家。所以各家一般有準備出閣的女子,都會精心打扮,參與這樣的宴席。

  而糜貞來到了這宴席當中,自然是腥岁P注的重要對象之一。

  因爲糜貞本身極爲貌美,行爲舉止也頗爲懂禮,自然有不少老夫人全都看中了她,上前搭話。

  在這種場面,自然不會把雙方兩家結親的事情說出來,也不過平常聊些閒話。真有那種意思,那也是宴會之後再去聯繫的。畢竟女眷此時不可能自己做主。

  在這種場面,要是真把這種話說出來了,事後不成,兩家的臉面都會很難堪。

  再加上,話雖如此,可是也不是一般人都敢去找糜貞的。

  糜貞的兄長糜竺已經是劉晟麾下的簿曹從事,在劉晟手下的文官之中是能夠排進前五的,並且地位穩固。

  能來尋她的,也都是各郡太守的家眷,至少也得是都尉的家眷。再往下,那就真的無人敢來了。

  來了認識一下,倒是尚可,只是要想與人家結親,那倒是不太可能的。糜家就這一個妹妹,不說想要往上攀高枝,那至少也得是門當戶對纔是。

  隨着劉晟實力越發雄厚,手下這些人對劉晟的信心自然也是越來越高了。都想着在劉晟麾下出人頭地呢。

  而甄姜這個時候也是拉着一名美婦的手,在低聲說着話。這人就是鮮于輔的妻子。先前楊奉的妻子已經來過了。

  劉晟的正妻是甄姜,他們家的丈夫又是劉晟麾下的愛將,自然要是多些聯絡,維繫這般的感情。

  與甄姜說話時,她也得再三思量,誰知道說錯了話,這甄姜會不會與劉晟說?

  到時候,別爲自家的夫君增添了麻煩。

  而相對而言,蔡昭姬雖然也坐在下首主位上,可是過去與她深談的,倒是也不多。

  在這種場合,甄姜是劉晟的正妻,又爲劉晟誕下了嫡長子。這種時候,當然是要去奉承甄姜。而奉承蔡昭姬,豈不顯得是在給甄姜上眼藥嗎?

  只是說要是冷淡,那也不可能,畢竟蔡昭姬也是劉晟的夫人之一。不時有貴婦上去打招呼,溦剮拙洌Y數上是齊了的。

  蔡昭姬對此倒也樂見其成。她性子本就清冷,參與這種宴席,雖說不是第一次,可也說不上有多喜愛這種場合。

  只是她頻頻以目去看這糜貞。那甄姜要把這糜貞引入劉晟後院的事情,她肯定知道。

  她也想見一見,這糜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她看的是糜貞的容貌,確實貌美,比起她與甄姜,那倒是不差。並且看其待人接物,頗見禮數。好像也不是什麼乖張的性子。

  甄姜的想法她多少能猜出一點,可是她不在乎,只要不爲難她,她便無甚意見。

  不過她也知道這甄姜也不是什麼過分之人,對此她倒是不擔心。而劉晟與她的感情也是不錯。如今她又已經有孕在身了。

  糜貞來在她面前,向她施禮,說道:“糜貞拜見蔡夫人。”

  蔡昭姬向前起身將其扶了過去,與她溫言說了一會話。糜貞的回答也頗爲得體。

  等糜貞離開之後,她便回到了甄姜的身邊,說道:“姐姐,我這有些疲倦了,就先回去了。”

  甄姜連忙有些擔心說道:“妹妹可是有什麼不適?這可要尋醫者前來悦}。”

  這話說得很是諔�

  蔡昭姬既然看得出來,安慰道:“姐姐不用擔心,只是有些疲倦了,並無不適啊。”

  聽到這話,甄姜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那你就先回去休息,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速速派人前來通傳,讓人去尋醫者。”

  蔡昭姬也是應下。

  等到這蔡昭姬離開了之後,甄姜又看了看被不少貴婦圍着的說話的糜貞,笑了笑,看來她眼力不錯,這糜貞確實貌美又懂禮,看中她的人有許多,只是今天他們自然是失望而歸了。

  她與旁邊的鮮于輔的夫人,此時也看到了甄姜和蔡昭姬說的話。

  鮮于輔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與劉晟不同,鮮于輔可納了不少的姬妾。後院那點事情她門清。

  甄姜和蔡昭姬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她自問瞞不過她的眼睛。她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甄姜與蔡昭姬的關係竟然那麼融洽。

  她有心想找甄姜好好學一學,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甄姜又與她聊了一會,她終究沒好問出。

  她決定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再來拜見這甄夫人,學習學習管理後院之道了。

  這時卻看,她起身回自己的位置,剛剛坐下,便看甄姜對着那糜貞招了招手示意。派人去與那糜貞說,讓她來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這一幕倒是讓腥藰O其驚奇。

  不過,想了想,倒是也合理。

  糜貞也算是劉晟麾下的重臣家眷,重要人物。安撫一下他的家眷,那情理之中。

  只是腥藚s不知,甄姜此時與糜貞正在問的是:“妹妹,不知道你可準備好了?”

  糜貞有些害羞說道:“回甄夫人的話,妾已經準備好了。”

  甄姜越看她越是喜歡,低聲問道:“可是心甘情願呢?你若不是心甘情願,此事我可做主,就免了。你放心,不會讓你爲難,我會與你家兄長說清楚。”

  這糜貞有些着急,連忙說道:“甄夫人,我真是心甘情願。”

  她這反應稍大,讓甄姜都愣了一下。她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連忙低聲說道:“回甄夫人,確實是心甘情願,妾見過主公。”

  甄姜這倒有些意外,問道:“在哪裏見的?”

  這糜貞便把她見過劉晟的事情跟這甄姜說了一下。

  甄姜這下子算是理解了。她第一次見劉晟的時候,也是這樣,被劉晟迷住了。

  劉晟手握權柄,氣度自然非凡,再加上容貌俊俏,能迷住幾個女子實屬正常。

  甄姜拍着她的手,愈發滿意,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好,那以後大家便是姐妹了,便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