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曹操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他性格確實謹慎,派他去也尚可。”
程昱也不再多說了。
此時曹操只考慮起第三條,說道:“這三條計策聽着倒是有些道理,只是我不太贊同其中的一個細節,這條計策或可改進改進。”
程昱有些訝異,說道:“那照府君的意思,又該如何改進呢?”
曹操說道:“我要是納本地世家大族的女子,可嫡女不太可能嫁給我做妾。可要納旁支,他們願意,可女子在族中身份低微,我也着實不能算與人家一家人,能搞來的錢財也着實不多啊。”
曹操如今呢,早已經有了正妻丁夫人。如今他也已經有三個兒子了。對於這一點他倒沒有什麼要排斥的。
而事實上,在歷史上,曹操就有十五六位姬妾,有二十多個孩子。
如今的他雖然年輕,姬妾還沒那麼多,只是需要考慮其中得失而已。
“所以說,那些世家大族是榨不出多少錢財的。要想用這條法子多搞些錢財,還不如找那些大商家。”
“我雖不如那劉晟位高權重,可怎麼說也是個太守。如今世道越來越亂了,很多大商人都孤苦無依。”
“我這人頗講仁義,很有愛心。我也願意給他們一個庇護,想必他們也願意支持我一番。”
“我成勢了,他們也能夠得益。你覺得如何?”
程昱當然明白曹操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劉晟雖沒能廣納妻妾,可是那劉晟娶的中山甄氏就不是普通人。
中山甄氏那是冀州最重要的糧商之一。
雖然到他們這一輩,官位是沒有往上漲多少。哪怕如今中山甄氏的家主甄逸,在投奔劉晟之前,也不過當了一個上蔡的縣令。
可是其家族的商業版圖是相當不凡的。
劉晟納了這中山甄氏,掌控了中山甄氏之後,給劉晟帶來了極多的好處。
說到這,便不得不說,那東海糜竺、糜芳兩兄弟了。
曹操都有點傷感,說道:“要說這天下最大的兩家商人,一家便是做糧商的中山甄氏,另外一家便是掌控了大量海船、河船的糜氏。”
“如今這兩家都被劉晟給吸納了,我不能早想透這裏面的關鍵,只恨出手晚了。”
曹操是一臉的可惜啊!
曹操又說:“罷了罷了,這選人的事情,就交給仲德你去辦吧。”
程昱拱了拱手,看着曹操說道:“府君,就是那劉晟所推行的不少法子,咱們也能用。”
曹操聞言,笑着點了點頭:“甚是有理啊。”
曹操派了曹洪北上,找劉晟要買戰馬。
此時已經入冬了,道路頗爲難行。
劉晟手下的人到了冬天也忙了起來。
劉晟專門安排徐庶組建了將近五十支人馬,奔往各郡縣。
目的倒不是爲了別的,就是去發羊。
沒錯。劉晟說是現在有將近十萬的軍隊,可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多。
他手下的府兵,加上他的常備軍,也僅是四萬出頭,其他的都是雲中部和軹部兩部的牧民。
這四萬多人裏面,算是常備軍,需要劉晟供養的,也不過是其中的一萬八千左右的人。其中還有數千是駐紮在中山國,其他的常備軍則是駐守在幽州。
可到了冬天,劉晟便決定給手下這些人發福利。
不爲其他,一戶就發一隻羊給他們過年。
漢朝時也是有過年的習俗的。
這一隻羊不論官職高低,反正一個府兵家裏就發一隻羊,常備軍也是一隻,便是給他們過年。
徐庶又把這個事情交給了田疇,讓他們務必監督,把每一戶的羊都得發到實處。
四萬多隻羊,劉晟還是拿得出來的。
光是上次征討鮮卑所繳獲的羊就足有數十萬只,再加上讓烏桓人幫他養的就更多了。
就保持這個數量,每年發四萬只,二十年都發不完。
當然了,數不是這樣算的。
同時,劉晟交給田疇的還有另外一樣東西。
田疇知道自己來執行這個任務之後,也是頗爲興奮、震動。
除了劉晟派給他的人,他也寫信回了自己的家族,讓家族年輕的子弟全部派出來,帶着糧食、錢財來,自費來幫田疇完成這個事情。
整個家族把這個當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來做。
不只是爲了討好劉晟,也是爲了幫田疇在劉晟麾下能更進一步。
劉晟在幽州的威望,現在但凡在幽州還能喘氣的都知道,想在幽州內部推翻劉晟太難了。
他們幽州子弟想在劉晟手下出仕,那能夠做的就是儘量抬高自己在劉晟這個團隊的地位。
而田疇現在被分到這個任務,太好了。
每個府兵都發一隻羊,由田疇去執行這個任務。
雖然這些府兵不會因此對田疇感激涕零,畢竟羊是劉晟發的,可田疇多少也能夠蹭一份好感。
除此之外,那麼重要的事情,劉晟交給了田疇去幹。田疇要是做好了,那以後在劉晟麾下,想要升官速度都快一些。
沒看那簡雍,如今已經是記室參軍了嘛。
這證明,得辦成事,纔有機會升遷呢。
因此,田家爲了幫田疇做成此事,也是花了大力氣、大成本的。
田疇站在刺史府外面,在等候着裏面劉晟對他的召見。
他在門房裏,門房點着火盆,倒是也不冷,還有些燥熱。
田疇揉了揉鼻子,感覺鼻腔裏十分乾燥,整個人變得有些難受。他還想把身上的衣袍脫一些,他感覺背已經有些溼了。
可是他還是老實地坐着,正襟危坐,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過了一會,外面出來了典韋。
田疇連忙站了起來,對着典韋行禮,說道:“典中郎將。”
典韋笑了笑,說道:“田從事,主公讓你進去了。”
田疇連忙說道:“謝典中郎將。”
說着,典韋就帶他進去,進入了正堂。
劉晟正在等他。
只是田疇看到這堂內的情況,微微有些失神。
這劉晟依舊坐在主位。可除了劉晟之外,這堂內左下首坐的是戲志才,右下首坐的是徐庶。
兩人相對而坐,看見他進來,又把目光投向了他。
除了這兩人之外,連身邊伺候的人都沒有了。
典韋帶他進來之後,又退了出去,親自在門外守着。
劉晟直接看着他,說道:“子泰,你出仕也有一年了,待着感覺如何?可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田疇連忙躬身說道:“回主公的話,屬下在麾下任事,每日都感覺歡欣愉快,只等着主公給屬下下重任。”
劉晟聽到這話,感覺到有些意外,笑着說道:“那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田疇連忙說道:“屬下已經準備好爲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田疇又爲人十分聰慧,他如何看不出來,在這種陣勢之下,劉晟需要屏退左右,留他下來的,那自然不會是普通的事情,那是要對他委以重任了。
他這是明白了,他終於等的機會來了。
劉晟想了想,說道:“你事情辦得不錯。可我手下欠缺個主簿,自從德容調去當涿郡太守之後,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來頂替他的位置。”
“德容的才華你該是清楚的,想找一個像他這般有才華的人吶,很難。”
田疇聽到這,恨不得馬上跳出來說他就是這樣有才華的人。
不過,他只是想了想,終究是要臉的。那張既的才華如何,他自然是清楚的。雖他自視甚高,可他覺得他比起那張既,還是多少差了一些的。
只是劉晟提起那張既,他頓時就變得更難以自抑了。
張既是什麼人呢?
劉晟麾下的主簿。
他就當了兩年主簿,如今呢,涿郡太守,兩千石的官員。
他深吸了一口氣,以張既的年齡,比起他,也長不了幾歲,可如今是兩千石的太守了呀。
放在全天下,恐怕也是最年輕的太守之一了。
這般的際遇,如何不讓他心潮澎湃?
彷彿劉晟現在有機會給他復刻張既的道路。
他再次躬身說道:“屬下自認才華不及張府君,可屬下爲主公辦事之心更甚。請主公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願意竭盡所能,絕不負主公所望。”
劉晟點了點頭:“很好。給這府兵每一家每戶送一隻羊,這也是一項大事。同時呢,那些已經戰死了的府兵家中的老弱,我幽州也一直在養着。”
“只是,本侯聽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有一些地方的官員,貪墨了一些府兵受賞的土地,甚至是巧取豪奪。”
“還有一些膽大妄爲的地方官員,侵吞了那些爲本侯戰死的府兵的撫卹。”
“我深恨之!”
“你需要幫我去查詢此事。但凡查了有這個事情的,你確認成冊,到時候回稟給我。至於如何處置,就不需要你來辦了。”
田疇聽到這話,看了一看劉晟,說道:“主公,什麼人都能查嗎?”
劉晟搖了搖頭:“不是讓你查,是讓你幫我確定。這事情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只是到時候會讓人把名冊交給你。你確認了上報即可。就用你的名義來上報。”
田疇聽到這話,心裏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很眼饞這個主簿的位置,也很想幫劉晟做事。
可劉晟定下的事情太過龐大了。四萬多的府兵暫且不論,再論起以前那些爲劉晟戰死的府兵的撫卹,劉晟派給他的人手,短時間內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查個清清楚楚,是比較難的。但是既然劉晟這邊已經查清了,只是讓他去確認,再以他的名義上報,那確實不算太小,可也不是無法完成。
只是他心裏有些好奇,既然劉晟已經查清楚了,爲什麼劉晟不直接讓之前查的人來直接稟報呢?還專門讓他來稟報?
他忍不住考慮起來。只是他心裏很快就有些判斷,查這個事情的人不好直接上報,而又有那麼大的能力查清了這裏面的事情的人。之前負責這個事情的人,就很明顯了,翊衛軍,是那些翊衛軍的人查的。
而劉晟向來不喜歡把翊衛軍放到明面上,也不賦予翊衛軍執法權。翊衛軍的執法權只針對一種人,那就是細作、探子。其他的涉及到官員,通常都要放到明面上來。翊衛軍的獎賞也通常是內部獎賞。
他連忙躬身說道:“主公放心,這個事情交給我。屬下定會讓你滿意。”
劉晟點了點頭,說道:“細心查探。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猜到名單從哪裏來的。只是名單到底是不是完全對的,那也不好說,你需細心查探。”
劉晟雖然認可翊衛軍大體上的調查,可這翊衛軍畢竟是人,只要涉及到人嘛,就會有可能出自各種各樣的原因,搞出一些有失偏頗的事情,比如說與人有仇、貪贓枉法之類的。
田疇連忙說道:“主公對這一個事情是否有要求?”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當然有要求。過年前,是要把案件辦結了,交到我這裏來。有些人呢,不適合過這個年。”
光是從劉晟這句話,田疇都能感覺到這裏面的屍山血海。
曹洪一路北上,來到了幽州。
他看着這幽州的景象,心裏越發地驚歎。事實上,他每一次來到幽州都會感覺到很驚歎。幽州百姓的日子,眼看着真的是一年比一年好了。
雖然劉晟今年剛剛進攻完鮮卑回來,可是這幽州的百姓倒是沒有因爲戰爭而帶來的破敗,倒是十分不易。
他們也不是隱姓埋名來的,找劉晟買馬。
這等事情,其實不只是他們來做。還有很多的各郡官員也都在做。
劉虞當時託人買馬,那也是很簡單。因爲皇帝派他去青州,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希望整合青州軍,將來如果有必要的話跟劉晟作戰的。自然不好跟劉晟表現出很親近,否則別的不說,皇帝難免就會多想了。
劉晟聽說曹洪來了,也沒着急見他。
他雖然對曹操很關注,可是如今的曹操偶爾派人來找他,也無非買些馬、生鐵之類的東西。
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暫時沒空理曹宏。
南匈奴發動了叛亂。
自從朝廷派了羌渠可汗的兒子於夫羅帶了一萬本部兵馬去西涼,幫助征討馬騰、韓遂以及那些羌胡之後,羌渠可汗越發的壓不住內部的兵亂了。
如今,南匈奴的休屠各胡、白馬銅以及須卜骨都侯等聯合起來,直接推翻了羌渠可汗。
上一篇: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