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13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兩人又是感激說道:“謝過主公。”

  此時,劉晟想了想,又說道:“再賞糜竺、糜芳各五十金,賞周泰、蔣欽每人三十金。”

  幾人皆是大喜,又是感激說道:“謝過主公。”

  其實對於糜家來說,房子也好,這些金子也好,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可是這些東西對於周泰來說,很是重要。

  劉晟想了想,又說道:“既然成立了水軍,也該給這支水軍取個名字。”

  周泰和蔣欽兩人對看了一眼,都有些期待地看着劉晟。

  劉晟想了想說道:“就叫橫海軍吧。”

  說着,劉晟看了看周泰兩人,笑說道:“橫海軍一應軍官士兵待遇,比照宣威軍。”

  周泰和蔣欽兩人得了軍號,自然是高興的,只是心裏突然又開始糾結了。

  這橫海軍成立了,那應該有個上官。

  劉晟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笑着說道:“這個橫海軍,我就暫且不設主將,也不設副將,連別部司馬都不設,就只有你這個軍司馬,還有你這個假司馬。”

  說着,他拍了拍周泰肩膀,說道:“你當勉勵之。”

  周泰和蔣欽兩人心中感激。

  他們哪裏不知道劉晟的意思?

  劉晟的意思就是這個橫海軍現在全是空位,沒給他們派上官,他們直接向劉晟負責。

  可是這些位置空出來,早晚得有人去當。

  劉晟意思就是希望他們去當。

  他們剛投奔到劉晟麾下,沒能立下什麼功勞,這些官職當然輪不到他們。

  可是等他們立下功勞了呢?

  這簡直就是虛位以待了。

  周泰和蔣欽兩個人臉都紅了。

  尤其是當他們向周圍人打探,所謂的待遇比照宣威軍是什麼意思。

  但他們聽完之後,更是低呼出聲。

  所謂的比照宣威軍,就是每個加入橫海軍的普通士兵,就可以分到一百畝地。

  劉晟還給他們每人發一頭牛、五隻羊,給他們發放喫到秋天的糧食,發放農具。

  其中五十畝地是免稅額度,以後立了功,還能夠繼續加賞。

  只是軍餉確實是沒有的,只有軍官纔有軍餉。

  普通士兵沒有軍餉,只靠那一百畝地。

  水軍很難限制自己去種地,但是他們可以把地租給旁人來種,自己收租。

  就比如說,一些流民只分了40畝地,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太夠喫的。

  所以,他們平時除了種自己的地,還會去幫別人種地。

  其中很多就是幫府兵和三支常備軍的幽州軍兵士種地。

  因爲這些兵士的家人是有限,這些地是種不完的,就需要請人來耕種,又或者是把部分租給別人,自己只負責收租,打仗,獲得更多的土地。。

  可是,這也是一等一的好待遇了。

  天下的軍隊能如此厚待普通士兵的,就只有劉晟。

  原因十分簡單,他們想整也整不了。

  幽州有兩個條件是其他州縣無法比擬的。

  幽州因爲長期被北邊的胡人入侵,所以荒地極多。

  同時,其他州縣就算有好地,那也是世家佔着。

  而劉晟從幽州的世家大族手裏回收了大量的田地。

  戲志才又扭頭看向劉晟,說道:“主公,你手下的商隊,長期做咻敚氡貙μ煜碌暮拥浪槎际怯泻艽蟛t解的。”

  “另外,對海況想必也是頗爲了解的。”

  “你讓糜家主從糜家帶來的人裏,挑出兩千熟悉水況、海況的人,加入橫海軍如何?”

  既然已經加入劉晟麾下,糜竺也不多做思考,說道:“這些人,我們帶來了幽州,就是打算連船帶人,全部獻給主公的。”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我邀請你們來幽州,並沒有盡奪你們財產的意思。”

  糜竺說道:“我等知主公仁德,可是這些家產,本來也是打算獻給主公的。”

  “這些東西就算在我們自己手中,將來也是保不住的。”

  “既然如此,何不獻給主公,幫助主公成就大業。”

  劉晟深深看着他,說道:“我不會虧待你們。”

  “你手下投靠過來的人,加入橫海軍的,我給予他們與宣威軍同等的待遇。”

  “留在咻敶牭模日崭觥!�

  糜竺躬身說道:“我替他們謝過主公了。”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好生做事就是了。”

  等到糜竺和糜芳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心中的激動還未曾消散。

  其實這座宅子並不是劉晟賜給他們的。劉晟賜下的宅子在另外一處。他們現在住的這座宅子,也是一座三進的宅子,乃是他們糜家在幽州廣陽郡本來的產業。

  而劉晟起兵之後,倒沒把他們糜家的家產給沒收了。這裏的陳設則更爲周全。

  糜芳說道:“這主公確實厚道,還是很信守諾言的。咱們來投奔他,答應咱們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咱們兄弟兩人也算是踏入官場了。”

  糜竺看向他說道:“來到主公麾下做事,得盡心盡力,不可懈怠。主公讓你當這個泉州令,對於這個港口是十分看重的,那是咱們以後幽州對外咻數闹匾劭诤退婑v紮地。你切不可輕慢,一定要拿出你的渾身解數。這個事情辦成了,對你以後的前途大有好處。”

  糜芳說:“兄長你放心,我就算不眠不休,也得幫主公把這個事情幹得漂亮了,幫助咱們糜家在主公麾下站穩腳跟。”

  糜竺點了點頭。他知道弟弟這個性格,雖然才能不算多麼高,可是做事還算是靠譜的。

  糜芳有些感慨,說道:“可惜了,咱們的家產都獻給主公了,尤其是船隊,以後可能就不屬於咱們自己了。”

  糜竺笑着說道:“這世上的事情啊,皆是有得有失,哪有事事都那麼周全的?我們現在不投奔主公,以後家產也是保不住。加入主公麾下,那就是一場豪賭。只要咱們在主公麾下站穩腳跟,主公若是進,便能奪得天下。其實咱們做買賣的,也瞭解大概的情況,主公就算不進,以幽州百姓對主公的擁護,以主公麾下軍隊的戰力,輕易之間也不會被朝廷剿滅。何況那主公也是漢室宗親後人,咱們也不算叛漢。豈不妙哉?”

  糜竺又說:“要是這個事情成了,我糜家就真的光耀門楣了。要是敗了,那些船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糜芳想了想,也是那麼個道理。

  糜竺想了想,自己來到劉晟麾下,倒是見識過劉晟手下那些质浚瑐�個言之有物,出口成章。

  他糜竺如今已經是劉晟麾下文官中的四號人物了。劉晟雖看重他,給予他這個重要的職位,可真能不能勝任,還得看他自己。

  他得想個辦法在劉晟面前亮一亮眼,顯一顯自己的本事纔是。

第二百零九章 大有收穫

  糜竺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說道:“可惜了,咱們妹妹年齡小了些。要是再年長兩歲,能被主公看中納入後院,成爲夫人,那咱們糜家這個位置才真正穩如泰山。”

  糜芳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感慨,說道:“早聽聞主公容貌俊偉,極有氣度。如今看來,主公這氣度還真是不凡。就算論起容貌,我糜芳比起主公也還是稍遜了三分。而妹妹要是真能跟了主公,那也是千好萬好。不過兄長也不必擔心,妹妹如今是年齡小了一些,過個兩三年,不就年長了嗎?到時候再咦饕环幢夭荒艹晒Π !�

  糜竺摸了摸鬍子,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倒也是那麼個道理。”

  不過,糜家投靠劉晟的事情,還是在天下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他們都沒想到,糜家竟然投靠了劉晟。

  糜家本來就掌握了大量的海吆秃舆,對於天下各州的河海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而且這個事情也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想到糜家會孤注一擲投奔劉晟。

  也有人能想通其中關鍵的,也都感覺到有些惋惜。

  消息傳到了洛陽,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劉宏也是有些傷感。

  以他的頭腦,他當然猜到爲什麼糜竺要投奔劉晟。

  人心向背呀。

  他賣出去的那麼多官職,那些官員付出了那麼多代價,怎麼會不想着撈回來?

  越撈,那些被剝奪了利益的人對朝廷就越是怨恨。

  糜竺家在朝廷中沒有人當官,想必被盤剝得也很厲害,投靠劉晟也是情理之中。

  劉宏看了旁邊的張讓,說道:“傳旨吧。將那東海國相,逮回朝廷處置。”

  旁邊的張讓忍不住問道:“陛下用什麼樣的理由?”

  畢竟劉晟還是朝廷的官員,一個商人人去投靠劉晟,劉宏雖則心中不滿,可也不該算作駐地官員的過錯,朝廷想要處置一個駐地官員,也當名正言順,有個說法纔是。

  劉宏訝異地看向他,斥道:“你這還用多問嗎?盤剝州縣。”

  張讓躬身點頭,說道:“遵旨。”

  劉宏都不用多猜,就知道那東海國相肯定做了不少破事,給他安一個盤剝州縣的罪名,再合理不過了。

  當船隊和人手交割完之後,糜竺特意來拜見劉晟。

  劉晟此時正在喫飯。糜竺來的時候不太對,但劉晟還是說道:“先請他們進來吧。”

  糜竺進來了,看見劉晟正在喫飯,有些訝異。他是瞅準了時間來的,按理說,劉晟這個時候已經用過飯了。

  劉晟猜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說道:“最近事務繁多,今天處理公務,倒是誤了時間。不知子仲可曾用過飯?”

  糜竺連忙回答道:“回稟主公,屬下還沒用。”

  其實他此時已經喫過飯了。但是劉晟現在正在喫,如果他說自己喫過了,那劉晟只能把飯撤下去,先跟他聊。畢竟一邊喫飯一邊跟人談事,不太合適。

  可現在已經到這個時辰了,劉晟飯還沒喫,他再聊上一通事,讓人家硬生生餓着,那也不合適。所以他只能說自己也還沒喫。

  果然,劉晟聽說他沒喫,說道:“那就陪我喫一點。來人吶,給子仲上些飯菜。”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簡單喫一些。”

  糜竺說道:“能與主公共餐,那是屬下的榮幸。”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說什麼榮幸不榮幸的。你以後這榮幸還多着呢。我就喜歡跟屬下一起喫飯,一個人喫着怪寂寞的。”

  糜竺聽到這話也覺得有趣,便在旁邊安排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說是簡單喫些,也確實簡單。就一碟羊肉、一碟蝦、一碟青菜。不過劉晟這廚子做的蘸料,倒是有些意思。

  按理說,劉晟要喫蝦,應該喫剝好的蝦。可劉晟就喜歡自己剝着喫。

  糜竺也跟着嘗試。雖然覺得有些不體統,可劉晟都已經動手了,他也不好說什麼,自己也開始剝。

  簡單喫了些,劉晟放下筷子,糜竺也立刻放下筷子。

  有人捧上來兩個水盆,一個給劉晟洗手,一個給糜竺洗手。

  洗完之後,劉晟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臉,看着糜竺說道:“子仲過來找我,不知可有什麼要事?”

  糜竺有些着急說道:“主公,這簡易碼頭都已經搭建好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往南邊販馬了呀?”

  劉晟愣了一下,說道:“那麼着急嗎?”

  糜竺說道:“主公,這不是着不着急的事情。你也知道,現在黃巾餘部,還有各地的倏茉絹碓蕉唷T蹅円窍霃年懧坟滖R下去,那也難。路上說不好就被倏芑蛘唿S巾餘部給劫了。邭獠缓茫�要被那些世家大族給劫了。所以陸路咻敚鞴騺硎侵话疡R販賣到冀州。再遠的地方,主公想販賣過去也不容易。冀州的世家大族和官員怕主公,可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和官員,可不怕主公。”

  劉晟聽到這話也笑了,說道:“道理倒是這麼個道理。”

  糜竺又說道:“所以呢,我們販馬就應該用海邅碡滖R。”

  “其實啊,之前主公賣給冀州的馬匹,那些冀州的世家大族一部分自己用了,一部分呢,也藉着這個手段賣到徐州去,甚至往更南邊賣。這裏面的利潤,都被他們給賺走了。”

  糜竺又說:“這馬匹啊,主公本來就已經賣得很貴了,兩萬多錢一匹。可一匹上好的戰馬,賣到荊州去,主公可知他們賣什麼價格?”

  劉晟確實不知,說道:“什麼價格?”

  糜竺說道:“他們能賣將近五萬錢。”

  劉晟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那麼狠?”

  糜竺說道:“那當然狠了。主公需要知道,荊州還有徐州,都被黃巾餘部和倏艿満Φ貌惠p。那世家大族最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把這個戰馬的價格炒到非常高的地步。”

  劉晟想到這些,都感覺自己不知道虧了多少錢,心裏頓時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