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08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可是穩定性不如那些世家大族的部曲,世家大族的部曲,有他們世家大族在後面遙控着,不敢輕易叛變,也不敢輕易脫離。

  可那鄉勇被逼急了,人家真的容易跑,再加上沒有太多牽掛,反倒容易降伲@個不得不憂慮。

第一百三十一章 顏良,文丑,高覽

  牛輔看到董卓有猶豫,也理解他的擔憂,可還是繼續鼓動道:“中郎將,並不只強令世家大族出部曲,盤踞在冀州各地的民團也可加入,必定能大大加快徵召兵馬的速度。”

  “別的不說,光是渤海郡那邊,我就聽聞有兩股比較大的鄉勇民團,他們的首領一個叫顏良,一個叫文丑,聽聞都有萬夫不敵之勇,此事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手上的本事該是有一些的。”

  “他們各自麾下有1000多人。這加起來就是3000多人了。頂得上好幾個小世家豪強。還敢打敢拼。”

  “這些人立了功勞,上報朝廷,封他們個官職就是了,好處不用從我們這裏出,他們敗了,便當沒有這麼一個人。”

  “中郎將也不用擔心因爲死的人太多,得罪了哪個世家大族,到時候中郎將在朝廷上不好做人。被人家穿了小鞋,都不知道禍從何來。”

  在場的文武將領們聽到這話,就是竊竊私語,而原本倒還不覺得,可是聽着牛輔說完之後,頓時感覺到這裏面的好處實在太多了。

  牛輔這些話說完,就連董卓都感覺到十分心動。

  實則上,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劉晟的實力愈發膨脹,雙方力量的對比,也愈發的勢均力敵,甚至劉晟還要比他強上一籌。

  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打贏這場仗,其他的反倒沒那麼重要。

  董卓倒也無可奈何了,他們現在什麼都不缺,最缺的就是時間了,只要能夠加快徵兵的速度,其他的缺點倒也不是不能忍。

  牛輔說的也沒錯,冀州是什麼地方?那是大漢人口最多的州之一。

  黃巾之亂以後,冀州各地到處都是鄉勇民團,這些民團少則幾百人,多則上千人,加起來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董卓終於下了決定讚賞的看了一眼牛輔,這人是他的女婿能在這種時候派上大用場,也着實很給他長臉,說,“你倒是頗有些想法,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本中郎將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這些都是中層議事嘛,也不好一點機會都不給,下令下去,只要願意跟隨朝廷作戰的,一律按漢軍方式獎賞。”

  “至於發放糧草……嗯,糧草就不發放了,他們本來就在各地作戰,糧草應該攢了一些,叫他們糧草自備。”

  牛輔有些難受,埋怨地看了一眼董卓,這話說的好聽,實則上明擺着告訴他了,這是他的主意,董卓只是按照他的建議去做,要是真出了事情,他可是要背不少鍋的。

  董卓又看向了牛輔,想着他說的那些鄉勇民團,心裏倒是馬上又生出了一條妙計。

  “那些世家大族都不願意出力,這是劉晟的刀子還沒架在他們的脖子上,刀架在脖子上,他們就知道害怕了。”

  牛輔人員有些不解。好奇的問道,“中郎將的意思是?”

  董卓看了看在場的文武將領,基本上都是心腹,“你再找幾支軍隊,僞裝成劉晟的軍隊,打着劉晟的旗號,在冀州各區流竄。”

  在場的文武將領們一聽,眼睛就亮了。

  尤其在場的胡人將領們聽到這話更是激動,派人出去僞裝成劉晟的軍隊,嚇唬各地的世家大族,那不是藉着這個機會,能爲自己的軍隊辦些好處?

  他們早就憋慘了,不人將你們都跑出來對着董卓下拜,“中郎將,這個事情不如交給我。”

  其他人也爭着搶着,董卓皺了皺眉,指着他們痛罵,“你們看看你們自己,個個尖嘴猴腮的,一臉蠻夷之相,像是劉晟麾下的軍隊嗎?”

  在場的胡人將領們也是有些尷尬,容貌暫且不說,光是從他們的打扮行事方式說話,那就是不像劉晟麾下的軍隊。

  董卓也是有些無奈,盯着他們說道,“再者說了,這個事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好處。”

  他又扭頭看着牛輔,表情很嚴肅,說道,我派你找幾支軍隊去僞裝成劉晟麾下的人馬,但也真別把自己就當劉晟麾下的人馬了,你們是朝廷的官軍,不是叛佟!�

  “你派出的這些軍隊要嚴肅軍紀,佔一些小便宜,搶掠一些地方小村莊也就罷了,不然不像叛伲行┮幘厥且⑾聛淼模灰獜娭七M攻地方城池,又要給我嚇一嚇冀州這些士族。”

  大傢伙都明白董卓的意思了。

  這是在逼那些士族。

  世家士族不是磨磨蹭蹭不肯出力嗎?

  行,那董卓就讓你們看看,劉晟的人馬已經打到冀州來了。

  要是不趕緊出人出糧,等劉晟真打過來,那些家產、田地,全都保不住。

  董卓要讓他們如芒在背,不得不加快給董卓輸送糧草物資和部曲的速度。

  可董卓也知道這事兒的分寸,他死死盯着牛輔,說道:“你是個有腦子的人,自然應該知道,進攻自家城池,這是極大的罪過,尤其是沒有附逆的城池。這個消息報到朝廷去,我也喫不了兜着走。”

  牛輔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忙說道:“中郎將放心。”

  董卓又掃了一圈袑ⅲ谅暤溃骸案鲗⒙犃睢!�

  袑R刷刷站了起來,“末將在!”

  “李傕,你派人將公孫瓚投敵的消息,快馬送往雒陽,請朝廷定奪,並請求朝廷從幷州出兵策應。”

  “是!”

  董卓想了想又說,“嗯……這個事情倒是不好辦,幷州那邊的軍隊,估計朝廷不會輕易動,若幷州的軍隊朝廷不肯動。你就暫且在雒陽多停留一段時間,給那些官員,給那些宦官多送些錢財金子。”

  “這一次出發,你多帶兩輛馬車。要不到兵馬,就多要些糧草,要些鎧甲也好。”

  董卓辦事就是比盧植要靈活變通許多。

  他也不是守財奴,知道到了這種陣仗,如何打贏劉晟纔是重要啊,打贏劉晟升官,打輸了,重則丟命,輕則丟官,不是這兩車錢財能夠比擬的。

  “牛輔,郭汜,你負責徵召冀州各地民團,凡是願意來的,一律按漢軍待遇,上報獎賞。另外,派可靠之人僞裝成劉晟的軍隊,在冀州各地出沒,嚇唬那些士族,但不許攻城。”

  “遵令!”

  說罷,董卓看向手下的其他文武將領,表情變得愈發嚴肅,“其餘袑ⅲ妭鋺穑R集結完畢,便即日北上,討伐劉晟!”

  “是!”

  董卓的命令一下,整個大營都動了起來。

  快馬飛馳而出,朝着雒陽的方向狂奔而去。

  徵兵的告示,一張張地貼了出去,貼遍了冀州各郡各縣。

  而牛輔那邊,也派出了幾支人馬,換上了劉晟軍隊的旗號,開始在冀州各地遊蕩。

  這些人故意讓城池守軍看見,又故意不攻城,只是遠遠地晃一圈就走。

  可這就夠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那些世家大族一聽劉晟的人馬已經進了冀州,嚇得魂飛魄散。

  原本還在拖延的,趕緊把糧食和部曲送到了董卓大營。原本還在觀望的,也趕緊表態支持朝廷。

  整個冀州,都因爲董卓這一道命令而沸騰了起來。

  徵兵告示貼得到處都是。

  冀州各地的鄉勇民團,也都收到了消息。

  “董中郎將招兵了!按漢軍規格發賞格,立下大功的可封侯拜將!”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跟着朝廷打仗,立了功就能出頭!”

  消息傳到了安平郡,傳到了河間郡,傳到了渤海郡。

  那些盤踞在各地的鄉勇頭領們,心裏頭都活絡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安平郡堂陽縣,正有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正在廳中,喫着羊肉,喝着酒袒着半身,喋喋不休。

  這個地方是顏良的地盤。

  顏良坐在自家大帳的主位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裏拿着那份告示,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他不是不識字,只是茲事體大,他也在思量着到底如何應對。

  很多看起來很美好的東西,往往都是陷阱。

  刀口上舔血的人,往往要多用腦子。

  顏良有腦子,如若不然,他也混不到現在手下千多人的首領。

  朝廷貼出來的告示,一般人根本不敢撕,撕了是要治罪的。

  可顏良當芯桶堰@個告示撕回來了,大傢伙也看到了,就當沒看到。

  因爲顏良手下真的有一千多兵馬,尋常的地方縣令縣長小吏,也根本不敢得罪他。

  文丑坐在旁邊,苦笑不已,“兄長,這告示你來回看了老半天了,不知可曾從裏面看出來什麼?”

  高覽坐在對面,這是個渤海漢子,膀大腰圓,臉上帶着渤海人特有的粗獷勁兒。

  那告示他也已經看過了,我現在正在心裏思量,這到底是個好事還是個壞事。

  呂曠和呂翔兄弟倆坐在下首,這倆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也不奇怪,誰叫他們是雙胞胎呢!

  不說話的時候,連顏良有時候都分不清誰是誰。

  當然,說話的時候也分不出來。

  他們是顏良的部下,也是顏良的左膀右臂。

  兩隻手長得一樣,倒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顏良把告示往桌上一拍。

  “幾位兄弟,都看過了吧?”

  文丑有些期待。

  高覽嗯了一聲。

  呂曠和呂翔對視一眼,倒是覺得無所謂,輪不到他們兩個下決定。

  顏良眼中泛起亮光,“董中郎將招兵北上,征討劉晟。願意去的,一律按漢軍規格給糧草,立了功還有賞賜。這事兒你們咋看?”

  他這話剛說完,馬上就有人接話了。

  正是文丑。

  文丑把手裏的割肉刀,往桌上一插,抬起了頭。

  “兄長,我先說說?”

  顏良點頭:“你說。”

  文丑看了看腥耍绕涫嵌⒆鸥哂[,他們三個都在渤海郡周圍混飯喫,實力也差不多經常有了消息也是互通有無。

  真算起來,顏良和文丑的關係要更好一些。

  高覽祖上不錯,如今落魄了,文丑不太喜歡他,覺得他有些高傲。

  只是顏良倒是頗喜歡高覽,覺得他辦事有主意。

  其實剛纔高覽也想先說話,可是文丑已經說了,他便不說,先讓文丑說。

  文丑倒顯得豪情萬丈,“去,肯定是個機會。咱們這些人,手裏頭都有千把號弟兄,在這冀州地面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可說句不好聽的,在那些當官的眼裏,咱們算個屁。”

  這話說得直白,可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文丑是寒門出身,比顏良還窮,從小喫不飽飯,能有今天這身本事,全靠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他最清楚,沒人看得起他們這種人。

  他們見過冀州刺史王芬,他們幫王芬打了那麼多的仗,每當有倏埽醴冶厝灰隽钆伤麄兂鰬鸬模约耗屈c州郡兵跟當了寶似的,非到萬不可以得已,絕對不肯動,死的大多都是他們這些鄉勇。

  按說他們這樣出汗又出血的,王芬該對他們的態度好些。

  可那王芬從來不曾給過他們半個正眼,甚至他們還聽說王芬在背後罵他們倏堋�

  這個事情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他們從王芬對他們的態度倒可以看出,這個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高覽聽聞此言,也是,心裏難受極了。王芬對顏良文丑的態度不好,對他的態度也並無什麼區別。

  他有些氣憤,說道:“文兄說得對。我手底下那幫弟兄,跟着我在渤海、河間一帶剿匪,打了多少仗?殺了多少伲靠芍菽粮沁叄B個正經的軍職都沒給我。”

  高覽說起這事就來氣。

  他高覽是寒門出身不假,可他身手悍勇,擅長正面陣地廝殺。

  黃巾之亂那會兒,他帶着百十號人,硬是頂住了上千黃巾俚男n鋒,一戰成名。

  可那又怎麼樣?

  在那些世家大族眼裏,他高覽就是個泥腿子,上不了檯面。

  王芬名義上管着他,可從來不拿正眼看他。

  出兵的時候想到他,發糧草的時候就沒影了。

  大家聚集在一起,本來只是爲了商量董卓的這封告示的。可話到了這裏,倒變成了訴苦大會。

  呂曠忍不住插嘴道:“可不就是這樣嘛!我跟呂翔在安平南部,手底下也有一千多號人。可咱們算什麼?就倆字,草寇!雖然掛的是鄉勇的名頭,可那些當官的,看咱們跟看偎频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