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3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只要四爺肯放臣一馬,臣願唯四爺馬首是瞻,四爺讓臣做什麼,臣就做什麼。”

  “我憑什麼信你會死心塌地的爲我做事?”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放過你九族!”

  弘曆問起王景曾來。

  王景曾狠狠一咬牙,回道:“家父在世時,就在暗地裏,一直經營着往京師各王公乃至宮中輸送瘦馬的的事。”

  弘曆聽到這裏,眉目微蹙。

  “所以,現在各王公大臣的瘦馬皆有我們王家的人,還有她們的名單。”

  “臣可以把她們的名單以及聯絡的方式交給四爺,讓四爺隨時可以知道這些王公更多的祕密。”

  “四爺如果不信任臣,也可以把她們的名單暴露出來,這樣臣不用四爺來殺,必有人要滅了臣全家,因爲,沒有哪個王公希望自己枕邊天天有雙別人的眼睛盯着。”

  王景曾回道。

  弘曆爲此沉着臉問道:“我府裏的香紅,是否也是你王家培養的?”

  王景曾慌忙叩首道:“不敢瞞四爺,香紅的確原是從王家走出去,獻給理親王的,只是四爺一直沒讓她有與外界聯絡的機會,臣倒是沒法知道她的近況。”

  “你先認供畫押,然後我等着你獻上你自己的東西。”

  弘曆也就對王景曾吩咐了這麼一句。

  王景曾聽後大喜,忙磕頭:“臣謝四爺開恩!”

  “但這可不夠!”

  “還得賠上你王家全部家產!”

  “你王家是京師名門,令尊還是第一位獲得議政大臣身份的漢臣;在京的底子深厚,銀子可能也不少,所以你接下來得助我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

  弘曆吩咐道。

  王景曾道:“臣不敢不從命,願舍盡家財,助四爺成事!”

  而弘曆在宴會結束後,就來了香紅的院落。

  自他能夠起勢後,也在李閣老胡同破了香紅的瓜,享受了一把騎瘦馬的感覺。

  等香紅也被搬來王府後,弘曆也去她院落臨幸過她幾次,主要是一時想換換口味時。

  但他對香紅這種瘦馬的確不怎麼沉迷,主要是因爲香紅纏足。

  這也就使得,香紅一直沒跟他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如什麼家人有了下落,如想出門什麼的,使得香紅還沒有對外接觸的機會。

  不過,弘曆也一直堤防着她,沒有被她迷亂心志,放鬆對她的警惕。

  畢竟這香紅是弘皙送給她的。

  弘曆現在來見她,則是來試探試探她的心思,看看她現在會不會有想與外面獲得聯絡的心思。

  “奴婢沒想到四爺會來,所以妝容素淡了些,還請四爺恕罪!”

  香紅在見到弘曆,就聲音綿軟的請了罪。

  弘曆抱着她的香肩,往其牀榻走了去,笑道:“無妨,我也是因在宴席上聽到姜夔的《揚州慢》而想到了你,就來看看你。”

  香紅莞爾一笑,隨後起身向弘曆行了一禮:“奴婢不敢瞞四爺,奴婢在王閣老的府上也聽過姜夔《揚州慢》。”

  弘曆對此嚴肅起來:“你倒是聰慧,居然還是猜到了。”

  “奴婢原早該如實告訴四爺的,只是一直尋不着機會,何況,四爺若無想知道的心思,奴婢要是貿然告訴,反而不美,所以奴婢一直沒敢告訴四爺。”

  香紅垂下娥眉回道。

  弘曆把她拉了過來,香紅順勢跌進了他的懷裏。

  弘曆則颳了她的瓊鼻一下,笑問道:“你沒長骨頭嗎?”

  香紅嬌媚一笑:“奴婢想好好伺候四爺!”

  弘曆淡淡一笑,就躺了下來,讓香紅伺候。

  同時,他不禁暗想,這王景曾輸送的瘦馬的確不是旗女可比,只是,他爲保命也是真的什麼都願意獻!

  爲此,弘曆也不由得感嘆,這些漢人士紳啊,野心是大,手段是有,但就是不敢玩命,如此,也就註定了不能成爲世界的主宰。

  且說,弘晝這裏在抄了允祉的家後,也的確抄到了許多允祉詛咒老十三早日被雍正累死的蠱書,和與文人們聯絡時,提到了宮廷祕事的一些信件。

  甚至,包括關於雍正如何打壓自己兄弟的一些材料。

  弘晝爲此,也來到允祉這裏,對他說起了這些材料,且道:“三伯,侄兒只能如實交給汗阿瑪,您現在先想想如何跟汗阿瑪解釋吧。”

  “這些都是漢人士紳在栽贓陷害我,我府裏肯定有他們的細作!肯定的!絕對的!”

  “弘晝,你得相信你三伯啊!我不可能真這麼卑鄙!”

  允祉徹底激動起來,在牀上拉着弘晝的手,臉一陣紅一陣白對弘晝說道。

第285章 雍正護弘曆,使沼H王薨逝!

  “說不準,他就是這麼卑鄙!”

  雍正卻在聽了弘晝的轉述後,不以爲意的冷哼一聲。

  接着,雍正就鼓着腮幫子,粗暴的把靉靆往眼睛上一戴,隨即就把弘晝抄來的文字書案,拿手裏認真看了起來。

  弘晝也不敢多言,只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同時心裏想着弘曆對他的囑咐。

  “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爲三伯說話,那樣反而是在害三伯。”

  弘晝聽進去了弘曆的話,所以,一直一言不發。

  雍正這裏越看,呼吸就越沉重。

  “你還站在這裏幹嘛,等着爲你三伯說情嗎?!”

  雍正突然目眥欲裂的看向弘晝,怒吼着問了一句。

  很明顯,雍正是被這從允祉家裏抄的文字書案給徹底激怒了,也就宣泄在了弘晝身上。

  弘晝嚇得立即跪了下來:“兒臣不敢!兒臣這就告退!”

  同時,他不禁暗歎四哥真有先見之明,自己幸好沒有爲三伯說話,

  福惠這裏也身子一顫,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在福惠身邊伺候的馬佳·雲澹⒓幢ё×怂骸鞍藸攧e怕。”

  雍正這裏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態,便起了身,對還沒走開的弘晝說:“你拿着這些跟朕去見他!”

  “嗻!”

  於是,雍正便帶着弘晝連夜來了允祉這裏。

  在大清,京城是要宵禁的。

  但雍正是皇帝,出行自然不受限制。

  所以,沒多久,他還是來到了允祉的府上,且先派人來免了允祉的禮。

  而雍正在見到允祉後,就把一堆從允祉府裏抄來的文字書案丟在了他面前:

  “你就這麼想讓朕死,想讓十三弟死嗎?!朕和十三弟在你眼裏就如此不堪嗎?!”

  臉色蒼白的允祉,惶恐萬分的在牀上跪坐起來,隨後就叩首哭着道:“主子容稟!這都是他們漢人士紳在陷害奴才啊!”

  “他們僞造了奴才的文字,故意買通奴才的人,把這些僞造的文字書案留在了奴才府裏,讓弘晝抄到,奴才自己哪敢有這等不臣之心!”

  “漢人士紳陷害你?”

  “他們爲何要陷害你!”

  “素日,你與他們最親厚,比老八還跟他們親厚。”

  “李紱、陳夢雷,還有現在禮部的魏廷珍、王景曾,都與你交厚過。”

  “就算他們陷害你,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要是真的潔白如純玉,他們哪裏污衊得了你,就算他們污衊你,誰又能信!”

  “你原本就陰險卑鄙,當年大哥詛咒二哥,你既然知道,爲何偏偏要在大阿哥事敗時才指出來?”

  “你這樣的行爲,我要是信你,就是對不起老天爺!”

  雍正伸手指着允祉,聲色俱厲的說了起來。

  允祉只跪在地上,流着淚,旁皇無措地左右看了看,隨後還看了弘晝一眼。

  弘晝趕忙低下了頭。

  雍正則在這時也指向弘晝:“你還要你侄兒替你保全,幸好他沒有保全,不然,你還得多一條罪!但也由此看得出來,你這人有多不老實,也不能怪朕不信你!”

  接着,雍正就問着弘晝:“弘晝,你說,你三伯有沒有求你保全他?”

  弘晝只得回道:“有!”

  允祉這時張大了嘴。

  他沒想到,他在弘晝面前說的話,這麼快就被雍正知道了。

  隨後,允祉只能咬牙叩首道:“主子聖明,且有蒼天爲鑑,奴才不敢隱瞞,奴才是有爲撈取聲名,暗地裏與外人胡言亂語,但也僅僅是胡言亂語而言,不曾敢有半點不臣之舉啊!”

  “詛咒老十三更是談不上,也豈敢罵主子您?畢竟,臣允祉不過一奴才,豈敢真要求主子您視我爲手足。”

  “至於求弘晝保全,也不過是畏主子威嚴,一時忘了分寸。”

  允祉表現的非常卑微。

  而雍正也因此氣消減了不少,而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看着允祉道:“你先起來吧。”

  “謝主子!”

  允祉這才顫顫巍巍地要站起。

  雍正給弘晝遞了個眼色。

  弘晝這纔去攙起了允祉。

  雍正也在這時對允祉說:“你剛纔說,你有爲撈取名聲,暗地裏與外人胡言亂語。”

  說到這裏。

  雍正就呵呵一笑說:“現在知道與外人胡言亂語的後果了吧?”

  “人家可不會因爲你對他們親厚就不出賣你,不編排你!”

  “正如同,你也沒把朕當自己人,會出賣朕一樣,乃至詆譭朕一樣!”

  雍正說到這裏,允祉就抬起了頭,正要解釋,但雍正沒讓他解釋,只繼續說道:

  “朕知道,朕當皇帝,你和老八、老九、老十四他們一樣,也不服氣,你心裏甚至更願意自己或者讓老八、老十四繼承大位!”

  “當然了,朕做的這些事,也不讓你高興。”

  “圈禁老八、老九,還有過繼自己的兒子,過繼你的兒子,還把你兒子削籍改名,更是讓你這個不想宗室子弟這樣殘的沼H王也認爲朕刻薄寡恩。”

  “所以,你表面上對朕恭順,不敢以皇兄自居,但實際上恨透了朕,也恨透了老十三。”

  啪!

  雍正突然拍案而起,瞪着允祉:“但你以爲朕想這樣嗎?!你們只想拆朕的臺,拆弘曆的臺,朕難道還不能護着大清的江山,護着弘曆嗎?!”

  “皇考把江山交給了朕,是讓朕去整頓的,不是讓朕去由着你們聯合外人腐蝕破壞的!”

  允祉在雍正這麼說後,也抬起了空洞無神的眼,隨後又跪了下來:“奴才該死,請主子處置!”

  “我還能怎麼處置,我要是將你正法,就進一步坐實了我殘暴不仁的罪!”

  雍正呵呵冷笑。

  隨後,雍正就站起了身,往外走去,隨後又停下腳步,背對着允祉說:“三哥,我只給你一句話,你最好是走在十三弟前面!”

  說着,雍正就把袖一揮:“否則,朕沒法信你!”

  雍正這話,讓弘晝都不禁起了個寒顫。

  允祉自己也不禁瞪大了眼,且在雍正和弘晝等離開後,就兩眼一閉,幾乎要暈倒在地。

  弘曦和弘景忙過來扶住了他:“阿瑪!”

  允祉則在這時流下了淚,而對他們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別恨皇上,別恨弘曆,別恨弘晝,是那些漢人士紳太無恥,我那麼禮待他們,他們出賣我害我卻那麼不講情面!”

  而在這晚過後,允祉就病情一日比一日重,到最後已形似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