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69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但傅恆還是沒有開口,只害羞又緊張,整個人無所適從,更不敢掙脫開弘曆的手,晶瑩的眼珠子快要滾出淚珠來。

  弘曆見此,只好給李玉遞了眼色。

  他來時也給傅恆準備有賞賜的禮物,甚至還最花心思。

  這不僅僅是因爲傅恆與富察氏關係最近,從小是富察氏這個姐姐帶大,更因爲傅恆自己在歷史上的價值。

  李玉會意,也就把早準備的禮物拿了來。

  弘曆接過後,就把禮物當着傅恆的面操作起來。

  弘曆給傅恆準備的禮物是一件讓造辦處打造的鍍金八音盒。

  這八音盒原理和乾隆時收到的鍍金寫字人鍾一樣的原理,都是用的機械發條和齒輪。

  只是八音盒更爲精密,可以利用發條驅動音筒上排列位序不同的凸釘也就是音筒旋轉,而與金屬齒也就是音梳撞擊,發出不同聲音,進而演奏出音樂。

  但因爲這八音盒是利用機械學演奏音樂,而不是電磁學錄製演奏,所以不能演奏多首歌曲,只能演奏一首,且是單曲循環。

  歷史上,乾隆朝時期就有西洋工匠造過可以演奏《茉莉花》歌曲的八音盒。

  而弘曆再讓造辦處的工匠提前研製八音盒時,只是讓其造出可以演奏《玉盤》歌曲的八音盒。

  《玉盤》是結合傳統音律製作歌曲,而他的十六叔允祿又是這個時代精通音律的大師,所以當弘曆把《玉盤》哼給允祿聽後,允祿也能幫着他製出這樣的八音盒來。

  弘曆把演奏《玉盤》的八音盒給傅恆,自然是因爲這首歌曲有着非同尋常的寓意,且也適合小孩聆聽,尤其是被他寄與厚望的小孩聆聽。

  而當弘曆轉完機械發條,讓該鍍金八音盒發出聲音時,《玉盤》的音律就奏了出來,雖然只是不同節拍的金屬聲,但也讓本就有着銳意開闢之基因的傅恆聽了進去。

  傅恆因而目不斜視地看向了這八音盒。

  “喜歡嗎?”

  弘曆爲此也笑問着傅恆。

  傅恆點頭:“回四爺,奴才喜歡!”

  弘曆爲此賞給了他。

  傅恆忙跪下行禮:“奴才謝四爺恩賞!”

  弘曆扶起了他,笑着要求道:“那現在叫聲姐夫聽聽。”

  傅恆抿嘴,看了看抱在手裏的八音盒,眼眸中露出思索的神色來。

  富察·福清也看得出來,弘曆很喜歡傅恆,還提前給傅恆準備了這麼精緻的禮物,也都怕傅恆惹惱了弘曆,也跟着勸傅恆:“傅恆聽話,快按四爺的吩咐,喊姐夫!”

  富察·傅德等也跟着勸起傅恆來。

第204章 富察·傅恆:姐夫!

  傅恆嘴脣抿的更緊。

  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鍍金八音盒。

  這八音盒很漂亮。

  他也很喜歡,這裏面響着的音樂也讓他很喜歡,而且這歌聲彷彿在鼓勵他。

  “姐夫!”

  傅恆最終還是看向弘曆喚了這麼一聲。

  接着。

  傅恆就不禁紅了臉。

  弘曆情不自禁地喜笑顏開起來。

  富察·福清等沙濟富察氏一族子弟們也都跟着笑了起來,而跟着越發喜愛起自己家這位小弟弟來。

  弘曆也有一種逗小孩成功後的得意之感,而站起身來,拍了拍傅恆肩膀:“真乖!”

  弘曆接下來在辭別了馬齊後就回了宮。

  而傅恆在跟着自己的兄長堂兄們恭送弘曆離開後,就回了後院,來了自己姐姐富察氏這裏。

  傅恆的父母去世後,他就一直由自己的長姐富察氏照顧着,喫住都跟富察氏在一起。

  畢竟,他才五歲,也就只能由富察氏親自帶在身邊照料。

  歷史上,富察氏甚至還在與弘曆成婚後,因雍正特旨恩准,還把他帶進了宮內,照料在身邊,且在宮內讀書。

  有說法是,因爲雍正覺得自己宮內的孩子太少,再加上傅恆沒有父母,從小跟着姐姐一起,也就準允他在宮內跟着弘曆、富察氏一起生活。

  而這也使得宮內人都很親切地稱呼傅恆爲“六爺”。

  也因爲傅恆這位小舅子是從小在乾隆身邊長大,使得歷史上,乾隆一直跟傅恆的關係不錯。

  且說,傅恆在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後院後,就放鬆了不少。

  這讓他也可以更加放心大膽的把玩起自己眼前的八音盒來。

  他明顯很聰明。

  弘曆只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如何操作這鍍金八音盒,他就記到了腦子裏,而跟着操作起來,使得他手裏的鍍金八音盒再次演奏起了《玉盤》。

  傅恆爲此坐到了一假山旁的石頭,滿臉沉醉的聽了起來。

  富察氏因見傅恆遲遲沒回來,也就主動往前院而來,便因此在假山旁發現了傅恆,見他正抱着一鍍金盒子,且閉眼假寐。

  這讓富察氏不禁蹙皺起了娥眉。

  但她還沒來得及責備傅恆,就因爲聽到傅恆手裏八音盒的樂聲,而一時愣住了片刻。

  富察氏爲此也認真聽了起來。

  但傅恆倒在這時睜眼發現了富察氏,也就慌忙起了身,扎千行禮:“給姐姐請安!”

  “免了!”

  富察氏說後就問着傅恆:“你這能發聲的盒子是從哪得來的?”

  傅恆把盒子抱到了自己姐姐面前說:“是四爺賞賜的,叫八音盒。”

  “姐姐,你看,轉動這個完後,這八音盒就能發出樂聲來。”

  傅恆還給富察氏演示起來。

  富察氏沒有看傅恆如何演示,只是莞爾一笑,且不由得想起了她起初的那驚鴻一瞥。

  不過,她也沒想到自己要嫁的這位寶親王會給自己弟弟賞賜禮物。

  而富察氏也聽得出來,這樂曲不是她聽過的,也就以爲是弘曆原創,而不禁低聲喃喃說:

  “沒想到,他還精通音律。”

  富察氏接着也問着傅恆:“四爺可有對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他只是讓小弟喊他姐夫!”

  傅恆回道。

  富察氏頓時就感覺到臉熱熱的起來,而因此低下了頭。

  傅恆因此看向富察氏問道:“姐姐,你怎麼臉紅了?”

  “回吧!”

  在回屋後,富察氏才鼓足勇氣,好奇地問傅恆:“所以,你喊了嗎?”

  “喊了。”

  傅恆認真地看向富察氏。

  富察氏的臉越發的紅了。

  此時,也待在富察氏身邊,且被府中稱九姑娘的傅恆二姐則在這時主動把住富察氏的臂膀笑着說:“恭喜姐姐,由此可見,四爺是很滿意您這位嫡福晉的!”

  “要不然,四爺也不會第一次見小弟,就讓小弟喊他姐夫,他這樣做,應該是通過小弟,向您表明他的心意。”

  九姑娘說後又鬆開富察氏的臂膀,而轉身看向富察氏,而撫掌笑道:“姐姐以後嫁去寶親王府,不用擔心日子不好過了。”

  九姑娘說着就又道:“不過,這也不奇怪,姐姐這麼好看,四爺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休要胡說!”

  “四爺的心思,豈能妄自揣測?”

  富察氏擰眉,責備起自己妹妹來。

  九姑娘委屈地撇嘴:“我沒有胡說!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嘛,四爺要不是滿意您,他幹嘛對小弟那麼好?初次見面就送這麼精緻貴重的禮物,還讓小弟喊他姐夫,急着對他以家禮相待。”

  “你哪裏明白四爺真正的心思!”

  富察氏白了自己妹妹一眼,就坐在了榻上,且把傅恆拉到了身邊,把他的袖口理了理。

  九姑娘則在這時不服氣地來到富察氏身邊坐下:“那姐姐倒是說說,四爺真正的心思是什麼?”

  傅恆也因此朝富察氏看了過來。

  富察氏也就笑着看向傅恆說:“四爺這是對我們小弟抱有厚望,希望他能有出息,爲他做事,故先給與親近仁愛之舉。”

  “是嗎,我不信!”

  九姑娘回道。

  富察氏則從傅恆手裏拿過那八音盒來:“因爲這盒子裏的樂曲寓意深厚,有希望求索之意。”

  通過這樂曲,富察氏覺得,弘曆是有大志的人,心思不會僅僅是因爲自己才故意對傅恆以示親暱。

  ……

  ……

  弘曆在離開馬齊這裏後,就去了圓明園,準備向雍正報告一下他去探望馬齊的情況。

  但他剛騎馬來圓明園沒多久,就見一長臉而自帶嚴肅的官員就扯起衣襬,朝他疾步跑了來。

  這官員一來到弘曆的坐騎前,就扎千行起了大禮:“奴才鑲藍旗漢軍第四佐領下,河南巡撫田文鏡,給四爺請安!”

  弘曆沒想到這官員會是大名鼎鼎的田文鏡。

  須知,田文鏡在某電視劇裏被提到只是監生出身,但他其實是旗人,而且還是關外旗人。

  要不然,田文鏡也不可能以一個監生出身就做到巡撫級高官。

  由於大清是旗籍大於族別,比如上三旗不只是滿洲中的正黃、鑲黃、正白三旗,蒙漢中的正黃、鑲黃、正白三旗也是上三旗序列。

  皇帝用人時對旗人分親疏,也是先論旗籍再論族別,所以官員們自我介紹時都是先介紹旗籍再介紹族別。

  田文鏡也不例外。

  不過,據弘曆所知,田文鏡後面會被抬入漢軍正黃旗,進而只有皇帝這一個主子。

  但他現在還有一個旗主,那就是雅爾江阿。

  “起吧。”

  弘曆讓田文鏡起了身。

  他知道田文鏡如今也在河南盡心盡力的推行攤丁入畝。

  但田文鏡在推行攤丁入畝的同時,還整了個官紳一體納糧當差。

  這是因爲今年夏季,河南遭了大水,許多處河段決堤。

  田文鏡一邊請免受災百姓的稅賦,一邊又信誓旦旦的向雍正保證不會耽誤上繳的稅賦總額,同時還表示不會有百姓因爲大災而餓死。

  沒錯,是沒有百姓餓死,而不僅僅是保證不發生民變。

  明顯,田文鏡是很想進步,很想讓皇帝看見他是能力出械墓賳T,要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這麼上難度。

  可爲了兌現這些承諾,田文鏡也就選擇了向士紳開刀,在攤丁入畝的同時,還要官紳一體納糧當差,在讓他們多交錢的同時,還把他們往河堤上趕,迫使他們也參加修河堤的活。

  這樣一來,田文鏡自然就得罪了士紳們和不少同情士紳的官員。

  即便是在京師的弘曆,也聽聞不少關於田文鏡魚肉士紳的傳聞。

  田文鏡這裏起身謝恩後,弘曆就問他:“何時回的京?”

  “回四爺,奴才昨日前回的京。”

  田文鏡回道。

  弘曆點頭,同時心裏感嘆田文鏡是真夠勤勉的,昨日進京,今日就來見雍正述職,這就是說,他最早也只能是在昨日遞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