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78章

作者:画师0

  賈琮塞給金剛幾顆果子,拍拍腦袋,金剛纔搖搖晃晃地走了。

  “這血能行嗎?”趙徹問。

  “不知道。”賈琮說。

  “那你還放!”

  “總得湊一樣。”

  趙徹無語。

  藥材果子亂糟糟往罈子裏塞。

  賈琮一邊塞一邊看方子,偶爾停下來想一會兒,又繼續釀酒。

  趙徹和薛蟠全程提心吊膽,見他要把整根老參塞進去,薛蟠忙道:“切一下吧!這老貴了!萬一沒成,咱還能拿出來燉湯呢!”

  趙徹道:“入了酒,你還燉什麼湯。”

  薛蟠道:“能省一點是一點。”

  最後賈琮把狐狸內丹也丟進去了。

  三人看着那綠瑩瑩的珠子咕咚一下沉進藥泥裏,齊齊吸了口氣。

  酒罈子擺在牆根底下。

  薛蟠坐在凳子上,擦了擦汗:“這要是能成,我管它叫神仙屁。要是不能成,我就當做了場夢。”

  趙徹道:“你這什麼比方。”

  賈琮蹲在罈子前,湊近聞了聞,說:“等吧。”

  薛蟠道:“能成嗎?”

  賈琮道:“不知道。”

  趙徹和薛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見不靠譜三個字,可再一想,都到這一步了,還能怎麼辦?

  ……

  第二天,三小隻去見沈其遠。

  沈其遠正歪在躺椅上翻書,見他們來了,眼皮一抬:“材料湊得如何了?”

  薛蟠朝趙徹擠眼,趙徹只當沒看見。

  賈琮道:“沒湊齊。”

  沈其遠道:“沒湊齊也正常,那幾樣東西本就可遇不可求,湊了幾成?”

  賈琮道:“沒算。”

  沈其遠把書一合:“那酒還釀不釀了?”

  賈琮道:“釀了。”

  沈其遠動作一頓:“什麼?”

  “酒已經釀了。”賈琮道。

  沈其遠看着他,又看看趙徹和薛蟠,薛蟠縮了縮脖子,趙徹強作鎮定。

  “你們就這麼釀了?”沈其遠聲音往上走,“材料沒湊齊,你們就把狐狸內丹拿去釀酒了?”

  賈琮道:“嗯。”

  沈其遠沉默片刻,把書一扔,站起來就往屋裏走。

  再出來時,手裏已經多了把菜刀。

  “老夫今日跟你拼了!”

  他掄着菜刀就衝上去,照着賈琮連砍了七八下。

  賈琮站在原地,慢吞吞從袖中摸出顆棗子喫。

  趙徹和薛蟠退到門邊。

  薛蟠小聲道:“沈老頭火星子都砍出來了。”

  趙徹道:“閉嘴。”

  砍了一盞茶的功夫,沈其遠砍累了,把刀往地上一扔,撐着膝蓋喘粗氣:“黑蛟血、福貝、太歲、冰魄連影兒都沒有,你就敢把內丹往罈子裏扔!你當是醃鹹菜呢!”

  賈琮道:“沒當。”

  “那你憑什麼釀!你給老夫說說,你拿什麼代替的!”

  賈琮道:“果子、金剛血,靈泉水。”

  沈其遠手都抖了:“你拿野果子頂福貝?拿猴兒血頂黑蛟血?你怎麼不把那猴兒整隻塞進罈子裏!”

  賈琮道:“塞不下。”

  沈其遠被噎得翻白眼:“你還真想過!”

  賈琮搖搖頭。

  沈其遠指着他:“你……你行,你真行,狐狸內丹混着猴兒血和野果子,再倒點子不知哪來的泉水,就成仙酒了?”

  “成了請你喝。”賈琮說。

  沈其遠氣道:“不喝!”

  “那請你聞。”賈琮道。

  沈其遠一屁股坐回躺椅,氣呼呼道:“滾!”

  三人麻溜地滾了。

  ……

  此後數日,榮國府上下開始籌備賈母的壽辰。

  期間賈赦不是沒想過找賈琮談談。

  可那小子整天往外跑,遇上了不是帶着趙徹就是跟着薛蟠,三個人窩在東跨院裏,弄得一院子藥味。

  賈赦問一句,他“哦”一聲,問兩句,他連人都不見了。

  賈赦罵了幾回“小兔崽子比老子還忙”,後來也顧不上了。

  雖說細務多是二房在弄,可他是襲爵的長子,外頭的事到底要他出面,白日忙得腳不點地,便想着過了壽辰再說。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賈母壽辰這天。

  五更不到,榮國府就鬧騰起來。

  大門外新燈高掛,青石階洗得發亮,紅氈從照壁一路鋪進正廳。廊下壽幛壽聯掛滿,正廳中央一個斗大的泥金“壽”字,香案上壽桃、壽麪、壽燭堆得齊整。

  丫鬟婆子全換了新衣,二門外的小廝都穿着乾淨青布褂子,滿府亂轉。

  賈赦早早起來,頭一件事就是讓林之孝去東跨院傳話:“讓小兔崽子先別到前頭來,等時辰到了再出去。今日人多,來的不是王爺就是侯爺,裏頭還有各家女眷,他萬一又犯渾了,老太太能打死我。”

  林之孝跑了一趟回來,道:“三爺聽了沒說什麼。”

  賈赦點點頭,自己換了衣裳,先到前頭去了。

  壽宴還沒開,前院便傳話進來,說宮裏來了人。

  賈政、賈赦忙整衣出去。

  來的是個中年內侍,身後兩個小太監捧着朱漆托盤,蓋着明黃緞子。爲首的笑得恭謹,先給賈母請安,又傳皇太后懿旨,賜下壽禮:一柄紫檀柄玉如意,一對赤金壽字牌,兩匹上用宮緞,並壽桃壽麪各四盒。

  賈母由鴛鴦扶着起身,帶着闔府女眷朝宮使行禮謝恩。

  賈赦賈政在外向京中方向叩首。

  內侍又傳老聖人的話:“老封君千秋,不必入宮謝恩,好好將養,比什麼都強。”

  這話一出,滿座賓客都暗道聖眷正隆。

  賈母也難得地紅了眼眶,連說“不敢當”。

  沈其遠坐在忠順王與北靜王身旁,等那內侍上前說話,才微微點頭:“辛苦公公了。”

  內侍認得他,忙欠身:“沈先生安好,聖上也提了一句,說您既然在榮國府住着,就替宮裏多沾沾這壽喜。”

  沈其遠不緊不慢道:“有勞聖上掛念。”

  內侍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告辭了。

  賈赦一路送到二門,又照例塞了張銀票。

  內侍笑得愈發和氣:“大老爺放心,小的一定把府上的孝心帶回去。”

  ……

  趙徹跟着忠順王爺來榮國府,和世家子弟寒暄了一圈後,見賈琮不在便去尋了薛蟠。

  薛蟠正跟幾個八公府上的子弟湊在一處說笑。

  這幾個正是當初在忠順王府被賈赦按着頭簽過認罪供詞的。

  韓奇、柳芳、陳瑞文、牛繼宗都在,旁邊還站着幾個看熱鬧的。

  趙徹問道:“賈琮呢?”

  薛蟠道:“多半在他自己院裏。”

  於是兩人就去找賈琮了,幾人見狀也跟着去了。

  路上又遇見幾個相熟的,見他們一行人往偏院去,只當是有什麼事,打了聲招呼也跟了上來。

  等到了院子外,已經聚了十來個人,全是四王八公府上的年輕子弟。

  有人還在低聲問“怎麼這麼多人”,前頭的人回:“不知道,跟着走就是。”

  剛邁進院門,一行人就看見賈琮背對着他們,反手一抄,把金剛從肩上摔了過去。

  金剛轟地砸在地上,像半堵牆塌了。

  塵土漫起來,四仰八叉地躺着,喉嚨裏滾出一串咕嚕。

  薛蟠和趙徹早見慣了,一個喊晴雯上茶,一個在石桌坐下。

  身後那十來個人卻齊齊傻了眼。

  石光珠咂咂嘴。

  小郡王原本板着臉,這會兒也忘了擺架子。

  韓奇憋出一句:“這……這猩猩少說也有五六百斤吧?”

  趙徹開口道:“你問他去。”

  賈琮轉身看了過來。

  金剛慢吞吞地坐起來,拿前爪揉了揉後腦,又委屈似的看了賈琮一眼。

第99章 賈母壽辰2

  前頭賓客齊至,賈政領着賈寶玉,從花廳到外院,凡有世交長輩、勳貴同僚到了,他必要把寶玉拉到身前引見一番。

  賈寶玉本不喜應酬,但又不敢違了賈政的意思,只能跟在後頭。

  今日他穿得齊整,月白迮郏沤鸸冢桨l顯得眉眼清俊。

  那些世交長輩見了,少不得誇幾句“當真是一表人才”。

  賈政聽了,臉上雖不顯,心裏卻熨帖。

  他帶賈寶玉去南安郡王面前。

  南安郡王打量一番,點頭道:“早聽說府上有個銜玉而生的哥兒,今日一見,果然生得富貴。”

  賈政忙道:“倒讓王爺見笑。”

  南安郡王笑了笑,沒再多說話。

  接着又去西寧、東平郡王眼前。

  那兩位郡王也是誇了兩句模樣,又說了幾句“日後多走動”之類的客氣話,便繼續與旁人攀談了。

  賈政領着寶玉轉到遴l侯劉承嗣跟前,特意把寶玉往前讓了讓,道:“這是小兒寶玉,特來給侯爺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