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71章

作者:画师0

  等那聲音又冒出。

  “只是你找不着貧道……”

  話沒說完,戲臺上的賈琮身形一晃,人已經不在原處。

  他朝花園西南角那道人影掠去,拳頭上閃爍着淡淡紅光,隨後一拳砸下。

  轟的一聲。

  青磚炸開,碎石混着土塊往四周崩飛。

  地面整個往下陷,陷出一個半人深的坑,坑口裂出的縫隙一路往外延伸,一直裂到戲臺才停住。

  坑底浮土滑落,又露出一張殘破紙人。

  遠處人堆裏的跛足道人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還好他提前換了方位,不然就被找着了。

  這小子的靈覺比他想的還要邪門。

  今天想走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換季感冒了,腦子昏沉了一天,想不到該怎麼寫,抱歉。)

  (另外,寫到200章了,自己都感覺挺意外的,而且數據又好起來了,覺得怎麼也得給各位看官老爺們道個謝,能有這麼多人喜歡看,這是我沒想到的。)

  (平時總嚷嚷着不好就回去送外賣,心態上真糟糕,給大家道歉了。我會堅持寫下去的。)

  (謝謝大家。)

  (當然,大綱還是沒有,跟園子戲一樣不會寫。)

第201章 封侯宴4

  跛足道人見一時半會走不了,就打算等賓客散場再跟着混出去。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時辰。

  正廳那邊的賓客陸續出來了。

  四王與其他侯爺得知賈琮又把園子堵了,他們也沒說什麼,這戲子就是個妖人,讓賈琮找出來也好,省得回頭跑去別家亂唱戲,那以後他們還聽不聽戲了。

  沈其遠從賈琮那裏要了紙人,和陳靜之一起研究。

  跛足道人在心裏罵了一句。

  這榮國府怎麼回事,出了這麼檔子事,主人家不散席,賓客也不提走。一個個跟沒事人似的,該喫喫該喝喝,半點也不心急。

  這是什麼道理?

  跛足道人又等了半個多時辰,便有些扛不住了。

  倒不是沒這耐心,而是他現在是個小廝。

  這小廝得幹活啊。

  別看幻化出來是四肢俱全,那都是障眼法,本體還是他自個的。

  那條跛足平時走路都費勁,更何況是給人端茶遞水。

  腳下一個沒站穩,身子一晃,直接把茶水灑人身上去了。

  那人正低頭喫菜,被燙得嗷嗷叫。

  跛足道人一臉尷尬,還沒來得及開口,賴大噔噔噔就衝過來了。

  “幹什麼呢你!”

  賴大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

  跛足道人臉上火辣辣地疼,心中怒火頓生,看着賴大就要張嘴呵斥。

  賴大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還敢瞪你賴爺爺!”

  跛足道人被扇得暈頭轉向,兩隻耳朵嗡嗡響。

  賴大把茶壺從他手裏奪過來,塞給旁邊一個小廝,抬手指着他的鼻子。

  “今兒滿堂貴客,你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還不快給貴客跪下磕頭賠罪!”

  跛足道人攥緊了拳頭,眼底冷了下來。

  他這輩子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只要略施手段,那些達官顯貴哪個不是對他畢恭畢敬,請他上座?

  現在一個管事居然敢扇他耳光,還指着他的鼻子讓他下跪。

  這叫他怎麼忍!

  賴大可不管這麼多,見這傢伙這麼不懂規矩,抬腳就往他腿上一踹。

  噗通。

  跛足道人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賴大沒再看他,轉過身去,朝那位被潑了茶水的賓客連連作揖。

  “這位爺,對不住,是小人管教不嚴。回頭小人一定好好收拾他,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裏去。”

  那賓客拿着帕子擦脖子,聞言擺了擺手。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爺體諒。”賴大又行了一禮,回頭一瞧跛足道人還在愣神,臉沉下來,“你還跪這兒礙眼呢?”

  說罷又是一腳,把跛足道人踹出去老遠。

  賴大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小廝們:“都仔細點,誰再給我捅婁子,老子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小廝們紛紛應聲,也沒人去管那跛足道人。

  跛足道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縮到廊柱底下的陰影裏蹲下,他盯着賴大的後腦勺,腦子裏已經把這人翻來覆去弄死了七八回。

  他堂堂半仙,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

  此仇暫且記下,來日再報。

  跛足道人往園門口那邊看了一眼,金剛還坐在原地,正拿爪子把玩一顆核桃似的東西。

  他又看了一眼滿院子該喫喫該喝喝的賓客,嘴角抽了抽。

  這樣混下去不行,他不但脫不了身,指不定還得繼續喫巴掌。

  得把水攪渾。

  跛足道人又狠狠瞪了一眼遠處的賴大,隨後轉身去了假山後頭。

  片刻後。

  一位朝堂官員走到幾個官員中間,清了清嗓子,把腰挺直了些。

  “諸位,好好一場封侯宴,怎麼堵着人不讓走?總不能把咱們扣到天黑吧?”

  他剛說完話,身邊的人忙不迭的散了開來。

  跛足道人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被拽開的某年輕官員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說的好像也對。”

  旁邊一個人接話。

  “那你跟他說去,別說我沒提醒你,上回遴l侯也是這麼說的。”

  年輕官員打了個激靈,當即就不再言語了。

  跛足道人正琢磨着換個法子,人羣裏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妖人!”

  他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官員站了起來,指着他喊道。

  “這不是我!這是冒充我的妖人!”

  跛足道人滿臉鬱悶。

  方纔急着攪局,幻化的模樣沒仔細挑,隨便找個人的臉就用了。

  沒想到亂子沒挑起來,反倒被正主發現了,這下可麻煩了。

  心款ヮブ拢矝]法再使障眼法,只能硬着頭皮開口。

  “你纔是冒充我的妖人!”

  那官員惱怒,快步上前揪着跛足道人的衣領。

  “你盜了本官的臉!”

  “是你盜了我的臉!”

  兩人開始互掐,賓客們站在遠處指指點點,誰也沒靠過去。

  “這個是假的吧?”

  “不好說,看着都像。”

  “那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誰知道,你離我遠點。”

  跛足道人聽着周圍賓客的討論,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已經涼了半截。

  亂子是起來了,可起來的是兩個“他”互咬。

  這羣人沒一個上當的,反倒把他們給圍了起來。

  此時,賈琮拎着槍從園子那頭走了過來。

  身邊跟着趙徹,薛蟠,身後是小郡王等一袆熨F子弟。

  賓客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賈琮走到兩人不遠處停下。

  薛蟠看着兩個一模一樣的官員撓頭。

  “世子,你說這兩傢伙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趙徹皺眉:“這我如何知曉。”

  二公子看着那兩個人,若有所思道。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本雜記上的志談。”

  薛蟠好奇道:“什麼志談?”

  二公子回想了一番,隨後說道。

  “前朝某縣有一教諭,一日自外歸家,室內已坐一教諭,形貌衣冠,無毫髮異。

  “兩人皆言己真,驗其衣,同。驗其舊疤,同。所誦之書、所嗜之食、所懼之物,亦無一不同。

  “縣官不能決,曰:此非人力可辨。其妻忽曰:妾有一法,可辨真僞。袉柡畏ǎ薏谎浴�

  “是夜,其妻試之。待天明,一人掩面而去,不知所終……”

  二公子說到此處停下。

  牛繼宗等人想了片刻,隨後一個個嘿嘿直樂。

  薛蟠一臉茫然道:“你們樂什麼?”

  三公子拿胳膊肘捅了捅二公子:“回頭你那本雜記借我看看。”

  二公子還沒來得及答話,不遠處一聲冷哼傳了過來。

  腥宿D頭看去,只見西寧郡王一臉怒色。

  “好你個不成器的東西!看的都是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