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57章

作者:画师0

  賈琮接過筷子,坐到石凳上,低頭扒了兩口粥。

  趙嬤嬤站在旁邊看着他喫,看了一會兒,伸手把他散着的頭髮攏了攏。

  “我讓人去備熱水了,喫完就去沐浴。”

  “哦。”

  賈琮嘴裏含着粥,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趙嬤嬤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衣裳,嘆了口氣。

  “出門又不換衣服。”

  “忘了。”

  賈琮三口兩口把粥喫完,伸手就要拿袖子擦嘴,趙嬤嬤拽住了,拿帕子給他擦。

  賈琮看了看院子裏的人。

  “這些人哪來的?”

  趙嬤嬤:“老太太送來的。”

  賈琮點點頭。

  “以後你別做事了,讓他們做。”

  趙嬤嬤伸手把他腦袋上翹起來的一撮頭髮按下去。

  “我也閒不下來,總該做點事情。”

  “閒不住就歇着。”

  趙嬤嬤沒再去跟他爭,朝小紅、冬雪,秋棠,晴雯四人指了指:“她們往後是你屋裏的人。”

  “我屋裏不要人,讓她們去你屋裏。”

  趙嬤嬤露出笑容,摸了摸賈琮的腦袋。

  “你現在還不懂,等以後就知道了。”

  “哦。”

  趙嬤嬤讓人收了碗筷,回頭看賈琮坐在石凳上,兩條腿晃着,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第187章 藏酒

  話分兩頭。

  賈赦如何折騰襲人,不必細說。

  事後他躺在牀榻上,把襲人摟在懷裏,一隻手搭在她肩頭,滿臉舒坦。

  襲人側身靠在他胸口,幾縷青絲貼在汗溼的臉頰上,臉頰還泛着紅,胸口微微起伏。

  賈赦摩挲着她的肩膀,正要閉眼睡去。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頓時起身坐了起來。

  襲人被這一動驚得抬起頭。

  “老爺?”

  賈赦沒理她,掀了衾被就下牀,赤腳踩在地上,躥到多寶架前,把那壇酒抱了下來。

  他左右看了看,隨後抱着酒罈貓到多寶架後面。

  襲人探出頭,看着多寶架後頭撅着的賈赦。

  “老爺,您這是做什麼?”

  “藏點東西。”

  賈赦說着把地磚掀開,底下露出一個不大的暗格,裏頭塞滿了銀錠子。

  見放不下,賈赦起身又換了一處,再度掀開地磚,底下還是一個暗格,裏頭塞着金錁子和銀票。

  還是放不下。

  襲人看着他一連掀了幾塊地磚,每一塊底下都塞滿了東西。

  “老爺,你怎麼不把家當放私庫裏?”

  “私庫防不住家佟!�

  “你是說琮三爺?”

  “除了他,還有誰敢偷老子東西。”賈赦沒好氣道。

  襲人汗顏:“那也用不着在屋裏挖這麼多暗格啊。”

  “廢話,不多挖幾個,萬一哪天被小兔崽子一鍋端了怎麼辦。”

  襲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感覺大老爺還挺可憐,想藏點東西還得把屋裏挖的跟兔子窩似的。

  不過想想也挺合理,琮三爺又兇又橫的,老太太都拿他沒辦法,大老爺不折騰點還真應付不了。

  賈赦連換了八九個暗格,終於找到了一個空的,把酒罈塞進去正好放下。又把地磚蓋回去,踩實了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洗了把手,隨後朝牀榻走去。

  但剛走到邊上又停了下來,轉頭喊道。

  “來人!把賴大叫來。”

  外頭小廝應聲去了。

  隨後賈赦披了件外袍,趿着鞋往外間去了。

  等賴大過來,進門就看見賈赦坐在外間的太師椅上,手裏端着茶。

  “大老爺,您找我?”

  賈赦放下茶盞。

  “賠給琮三的銀子備好了沒有?”

  賴大連忙點頭。

  “備好了,想着明天一早給三爺送過去。”

  賈赦大咧咧揮手道:“不用送了。”

  賴大驚道:“大老爺,不送的話,三爺會弄死我的。”

  賈赦慢條斯理道:“你兒子放良了,就沒想捐個官來做做?”

  賴大瞬間變臉,獻媚道:“不知大老爺有何吩咐,小的就是粉身碎骨也盡力爲之。”

  “附耳過來。”賈赦朝他招了招手。

  賴大湊了過去。

  賈赦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賴大聽完,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

  “大老爺,您還真要小的粉身碎骨啊。”

  “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老爺我又沒逼你。”

  賴大欲哭無淚道:“可這法子風險太大了,小的這條命雖然不值錢,但萬一連累了您……”

  “你放心,肯定連累不到我。”

  “那連累到小的呢?”

  “那不正好?你兒子捐了官,往後你就是官老爺的爹了,死也值了。”

  賴大苦着臉:“大老爺,瞧您這話說得,小的還不想死啊。”

  賈赦放下茶盞:“那你想不想讓你兒子當官?”

  “想。”

  “想就按老爺我說的辦。”

  賴大咬了咬牙:“行,那小的豁出去了。但這回小的可是拿命去拼,老爺您多少得給小的留點棺材本。”

  “你想要多少?”

  “三成行嗎?”

  賈赦把茶盞往桌上一擱。

  “三成?你乾脆把老爺我賣了得了。”

  “那大老爺您說多少?”

  “半成。”

  賴大的臉擰成一團:“半成?半成夠幹什麼的?買口薄皮棺材都費勁。”

  “那就別買棺材了,老爺我給你找張草蓆裹了,一樣入土。”

  “大老爺!”

  “行了行了,看你跟了老爺我這麼多年的份上,退你一成。”

  “您要不再加點?”

  “你要再磨那就還是半成。”

  賴大覺得再不答應的話,大老爺該翻臉了,於是勉爲其難的點頭。

  “行,一成就一成。”

  賈赦放下茶盞,樂呵道。

  “咱們說好了啊,要是被發現了,你還得自己扛,不許把老爺我供出來。”

  賴大拍了拍胸脯。

  “大老爺放心,上回小的就守口如瓶,這回也不會把您供出去。”

  賈赦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

  賴大退了出去,走遠了才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回去。

  賈赦伸了個懶腰,起身朝裏間走去,鑽進被窩裏躺下睡覺。

  襲人靜靜躺着。

  方纔她看的清楚,那些暗格裏塞得滿滿當當。銀錠子、金錁子、銀票、首飾、珠寶,塞得滿滿當當。

  她想起平日在府裏聽人嚼的那些舌根,都說大老爺是個空殼子,白擔着襲爵的名頭,手裏沒多少實打實的家底。

  時常還去老太太那裏打秋風,逢年過節要銀子要東西,嘴上還說得天花亂墜,今兒說鋪子週轉不開,明兒說人情往來,要不到就耍無賴,今兒堵門口,明兒要上吊,花樣一樣接一樣,反正不給銀子就鬧到底,一點臉都不要。

  這戲演的,誰都以爲大老爺精窮。

  可方纔她是見着了大老爺的家底有多豐厚。

  襲人覺得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誰的姨娘不是姨娘,跟着大老爺總比跟着寶玉強。

  就算二房管着榮國府,但名不正言不順,根子就是虛的。

  將來榮國府還得回大老爺手裏,雖然沒了爵位,但琮三爺有啊。人情往來這些,有琮三爺這個侯爺撐着,誰還敢不給榮國府面子不成。

  想到這,襲人摸了摸肚子。

  她要是能在大老爺跟前站穩了,肚子再爭氣點,生個一兒半女的,將來就算分不到什麼東西,多少也有個侯爺兄長照應。

  不至於像趙姨娘一樣,跟了二老爺半輩子,生了環哥兒,到頭來連個正眼都落不着。環哥兒更是沒人理,連府裏體面些的下人都敢給他臉色看。

  想到這裏,襲人勾住賈赦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氣息軟軟地拂過來。

  “老爺。”

  這一聲喚得賈赦骨頭都輕了二兩。

  襲人眼波流轉,臉頰潮紅未褪,胸口那截弭缆讼氯ィ冻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