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劉秀嵐用了一個軟件,翻越了一道牆。
然後加了一個好友,好友很快通過,劉秀嵐直截了當告訴對方:“我是索菲亞o劉,我知道弗雷德裏克在哪裏……”
明末,趙彰魇盏搅粟w純藝的消息。
趙純藝告訴他:“哥,你以最快的速度來一趟文登,有重要的事。”
趙彰魇盏较⒌臅r候,正在處理公務呢。
他當即放下手裏所有的活,拿出對講機給馮如發:“馮如,你準備好旋翼機,咱們要去一趟文登。”
然後他出門,對郭綜合說:“你跟我去一趟文登,準備好武器。”
郭綜合問:“官人要打多大的仗?可要帶上重機槍?”
趙彰魅魏螘r候都不會失去理智。
去文登是不可能有大仗打的。
趙純藝讓他去,肯定是因爲現代的事。現代的文登很安逸。
所以趙彰髡f:“帶上常規武器就行。賽電銃、短劍銃、手槍,彈藥備足。”
郭綜合應了一聲,去準備了。
20分鐘後,趙彰魃狭诵頇C,帶着郭綜合上了旋翼機。
之所以叫馮如,而不是鄭亭,是因爲馮如駕駛旋翼機駕駛的比較激烈,着急的時候用馮如準沒錯。
果然,旋翼機幾乎是跳飛,升空後迎着風飛翔,被吹得搖搖晃晃,嚇得郭綜合死死抓住把手。
三人的表現截然不同,趙彰髅鏌o表情,郭綜合的臉有些白,馮如卻甘之如飴,越搖晃他越興奮。
很快,旋翼機抵達瞭如意湯的的機場。
旋翼機落地,趙彰鲗①愲娿|、短劍銃掛在脖子上,拿了幾個彈夾,徑直走向如意湯倉庫,將手機放到現代。
趙純藝給他發了前因後果,趙彰鬟@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編輯消息:“媽沒有事吧?”
趙純藝回覆:“應該是沒事。”
趙彰髡f:“你應該早告訴我的。”
趙純藝回覆:“如果不是這個洋鬼子做的太過分,我不打算理會他。”
趙彰髡f:“這種人就像是泥潭,越掙扎陷得越深,是沒有頭的。出現了這種問題,必須快刀斬亂麻。”
趙純藝回覆:“知道了。”
“Wayne已經定位到了洋鬼子,你現在跟我走。咱們去找他。”
趙彰髯摿艘宦暎骸昂眯∽樱 �
他起初對 Wayne是不以爲然的,只是到後來越來越欣賞。
趙純藝出了現代的如意堂倉庫。
她啓動皮卡,慢慢的一直往東走,沿着文山路一直走,一直走。
後面有人按喇叭催促,她也不管。
到了抱龍河過橋,繼續走,就能抵達弗雷德裏克喝酒的地方。
弗雷德裏克之所以被定位到,是因爲威爾給他發了一個號稱是免費竊聽的軟件,上面寫着可以免費試聽一個小時,好用再收費。
威爾很懂得弗雷德裏克這種人的心理。知道他們最在乎的是什麼。
如果逃亡,他們肯定想竊聽追殺他的人,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有沒有找到他等等。
如果直接收費的軟件,他或許理都不會理,因爲他擔心上當受騙。
如果全完全免費,也可能是騙子。
只有是先試聽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好能讓他知道這個軟件好不好用。
果然,弗雷德裏克上當了。
軟件剛安裝上,追蹤軟件便已經植入,即便再卸載也卸載不掉了。
弗雷德裏克所在喝酒的地方,是一個老牌的娛樂場所。裝潢已經過時了,但當地人已經習慣去那裏消費。
照例,弗雷德裏克帶着他兒子萊利去的夜場。
萊利這小子不老實,到處亂跑,弗雷德裏克也不管。
一個穿着短裙的女孩路過,萊利儋赓獾男Γ室庾擦伺⒁幌隆�
女孩愕然回頭,倒是沒有尖叫。
在夜場這種事倒也常見,因此發生糾紛也多,不至於大驚小怪。
只是她回頭看到一個小洋人撞到她,只是一臉壞笑,一看面相就是調皮搗蛋那種。
見她回頭,萊利也不怕,還衝女孩挑了挑眉。
女孩笑了,覺得是孩子,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萊利見狀得寸進尺,竟然故意去拽女孩的衣角。
這次女孩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迅速跳開。
有個男人見一個小洋鬼子竟然對同胞伸出了鹹豬手,當即站出來呵斥:“你幹什麼?”
並且想要伸手扇萊利一巴掌。
此時,弗雷德裏克伸手攥住了這人的手腕。
弗雷德裏克冷冷道:“你想幹什麼?連孩子都打嗎?你這種人在我們澳大利亞會被打死的。”
那男人見弗雷德裏克有1米87身高,紋龍畫虎的,剃着光頭,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而且他手勁極大。
像是要將他手腕給握斷一樣。
這種強壯而兇狠的洋鬼子只有在影視劇裏面才能看到。
洋人也不是每個都身高力壯。
男人掙扎了一下,弗雷德裏克順勢鬆手,男人一個踉蹌,好懸摔倒。
他敢怒不敢言。
弗雷德裏克見狀輕蔑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麼。
萊利見那中國男人被他爹給制服了、嚇住了。
他又去人羣中物色下一個目標,樂此不疲。
就這樣,不知道夜場裏有多少女人被萊利給拍了屁股,竟然沒人動手打他。
晚上,弗雷德裏克多喝了幾杯,他罵罵咧咧嘟囔說:“什麼破竊聽軟件,根本不好使,騙人的。”
但是他沒有損失什麼,只是下載下來又卸載了。
所以弗雷德裏克也沒有當回事。
他搖搖晃晃地帶着萊利走出了夜場。
弗雷德裏克是幫派成員,他有個習慣,他喜歡觀察監控的位置,總喜歡往沒有監控的地方走。
這純粹是個習慣而已。
他罵罵咧咧:“這個國家到處是監控。”
萊利卻笑嘻嘻的仰頭對他爹說:“監控又能怎麼樣?沒人會去管一個孩子。”
說的得意極了。
弗雷德裏克啐了一口:“孩子,你也不要做的太過分,終有一天我可能沒辦法給你擦屁股,這裏不是澳大利亞。”
萊利不以爲然。
此時,弗雷德裏克忽然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飄了起來。
飄起來的時候,弗雷德裏克還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才喝這點酒,不應該醉成這樣。”
他低頭看見他兒子萊利驚恐地抬頭看他。
弗雷德裏克終於明白事情不對勁。
可爲時已晚,他身體飄了起來,片刻後消失不見。
萊利高呼:“弗雷德裏克,你怎麼了?你在哪?”
然後萊利也飄飄忽忽的飄了起來。
弗雷德裏克眼前一黑,再看見光亮的時候,他站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街旁立着幾個樣式復古的路燈,腳下的路是石條路,這種路在歐洲很常見。
難道這裏是歐洲?
路燈下站着三個人,其中一個他熟悉,不是別人,正是趙純藝。
另外兩個男人身高都在1米8左右,長得都很壯。
爲首之人半邊臉都是服帖的鬍子,修剪的很有型,鬍子又黑又濃密。
他的鼻樑很高,但中間有個斷脊。
他的眼睛很亮,此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弗雷德裏克懵逼的問:“這是在哪裏?你是誰?趙純藝,是你?你想找人來對付我嗎?呵呵,你惹錯人了。”
弗雷德裏克再次掰了掰手指頭,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萊利看見他爹,就沒有那麼怕了,在一旁鼓譟:“弗雷德裏克,打死他們。”
第656章 孩子又怎麼樣?戰力排行榜之爭
萊利鼓譟他爹弗雷德裏克,讓弗雷德裏克打死趙彰魉麄儭�
單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以前弗雷德裏克沒少幹以一敵多的勾當,而且多半都贏了。
趙彰鲉栚w純藝:“那個小洋鬼子囇Y呱啦說些什麼呢?”
趙純藝看了看手機說:“他好像是說要打死你。”
郭綜合聽了一樂:“這番鬼竟有此心氣,也當真是有趣。”
在此時,中國人是瞧不起夷人的,沒有崇洋媚外這一說。
趙彰鞲嬖V趙純藝:“你對他講,就說三歲看老,他兒子長大後肯定不是好東西。”
趙純藝手指頭在屏幕上敲擊。
片刻,手機裏傳出一串英文機械聲音,也不知道是否詞不達意。
弗雷德裏克聽完後啐了一口,對趙純藝說:“你以爲找兩個廢物就能找回場子嗎?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先打死他們兩個,然後再跟你玩玩。我感覺你們這裏的女人都很容易上手,我猜你也是假正經。”
趙純藝的翻譯機裏面傳來了機械漢語聲。
趙彰髀犕赆岵恍α耍C合也不笑了。
反而是趙純藝嘴角一扯——這真是不找死就不會死。
此時趙彰骱鋈粚寧б蛔В愲娿|和短銃拽到了胸前。
弗雷德裏克眼睛看直了,瞳孔一縮:臥槽,怎麼還有自動步槍和衝鋒槍?不是說在中國槍械是違法的嗎?
他有些後悔了。然而,趙彰鲗①愲娿|與短銃摘下來,交給身後的郭綜合。
他上前邁了一步,朝弗雷德裏克勾了勾手:“來,我給你個機會。我不用槍,你要是在我手底下能活命,我今天就放過你。”
弗雷德裏克面色有些凝重,終於明白自己今天撞鐵板上了。
他倒不是怕動手,只是怕郭綜合身上掛的四把槍。
因爲他發現郭綜合身上有一模一樣的賽電銃和短銃,也就是說加起來有四把槍。
他吞了吞唾沫,惡向膽邊生,心說:此事怕是難以善了。如果我放水,那對方不會放過我。唯一的機會就是弄死他,先下手爲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麼一想,弗雷德裏克健步上前衝了過來,他要先下手爲強。
弗雷德裏克衝向趙彰鞯臅r候,趙彰鬟�有閒暇提了提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