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趙純藝瞄準他另一個腳踝,這次雙手持槍,提高精準度,噗——又一槍。
“嗚呃……”
這人繼續慘哼,繼續發出悶哼。
但這次並沒有打碎骨頭,這次只是將腳踝的皮肉豁開一條血口,顯然是槍法不夠精準。
趙純藝過去踩住此人的手,兩隻手因爲被紮帶給捆住,趙純藝這一踩,兩隻手摩擦,這人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趙純藝半蹲着身體,這次肯定能瞄準,噗噗兩槍,此人小臂中彈,再也忍不住。
“嗷……”
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老金和他的同伴發現周圍人對此漠視,臉上波瀾不驚,彷彿司空見慣。
就連趙純藝也是心狠手辣,顯然是殺人不眨眼之輩。
原以爲這趟活很簡單,沒想到先是碰見了斯科特,又發現趙彰骱挖w純藝兄妹也非尋常百姓。
趙彰饕娳w純藝動手沒有阻攔,他掏出一支菸點上,單手持哨棍輕輕一挑,啪!
老金感覺下巴幾乎碎裂,險些咬了舌頭,他悶哼一聲,吐了一口血。
趙彰魇栈厣诠鳎偷叵蛳乱还啵赃叺耐临|鬆軟,哨棍竟然插入土中。
趙彰鞒辖鹱哌^去。
他伸出左手,扼住老金的下頜。
然後單手將老金給提了起來,老金瞳孔地震。
這裏風挺大的,連草木也被吹得剛猛搖曳,也要比別處的草更勁。
趙彰鞯拈L髮被風撩起,此時狀若神魔,讓人生出一種難以抵抗的感覺。
趙彰髯蟊蹎问制爬辖鸬南骂�,朝另外幾人走去。
老金沒有掙扎,他雙手雙腳自然下垂。
因爲如果掙扎,趙彰鲃荼貢昧Γ蜔o法喘息了,那他死得更快。
趙彰髡f:“在我這裏充好漢是沒用的,不如麻利地說出來。在這裏,打你們打不過,跑你們也跑不了,想死很難,最好是我問什麼,你們交代什麼。”
被趙純藝折磨那人還在咬牙硬撐。
趙純藝照着他的肩膀、他的膝蓋、他的大腿連連開槍,將子彈都打空了,血流一地。
旁邊人看得頭皮發麻,汗毛豎起。
終於有人頂不住了。
“我說我說!我們沒有抓劉秀嵐與劉承俊,我們是來抓趙純藝的!”
趙彰魈嶙爬辖饋淼搅硪蝗嗣媲埃皖^看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人不自覺的點頭:“是真的,我們壓根沒碰過劉秀嵐。”
這時候趙彰骼u將老金放下,而他已經舉着老金舉了一會了,那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腥硕伎瓷盗恕�
趙彰靼櫭伎聪蜈w純藝,趙純藝也皺眉。
如果不是這夥人,難道是?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澳洲那些人。
趙彰鲝椓藦椵位遥X得事情更棘手了。
趙純藝想到了什麼說:“我可以讓Wayne試試。說不定他有辦法能聯繫上那夥人。”
趙彰鼽c點頭:“那你先去。”
說着,他拉住趙純藝,兩人彼此互相拉住手臂。
趙彰饕粡澭w純藝好像憑空沒入土地一般,消失不見。
老金等人瞪圓了眼睛——我操,這是惹上什麼人了?感覺不是人類吧?
趙彰骺聪蚶辖穑骸鞍涯阒髯拥碾娫捊o我。你們用什麼聯繫?”
老金低頭不語。
趙彰髯呱锨埃瑢⑤晤^朝老金臉上懟去,滋——一陣煙冒出,有燒焦毛髮的味道。
老金“唔”了一聲。
這激發了他戰鬥本能。
他的手被紮帶捆住,但他腳沒有。
他抬腿正蹬踹。
趙彰鞑痪o不慢伸手一撈,便抓住了他的腳踝。
然後讓腥祟拷Y舌的是,趙彰髯ё±辖鹨粭l腿掄了起來,一個大風車摜在了地上,咣!
最神奇的是,正常人被這麼一掄,必死無疑。
但也不知道趙彰髟觞N控制的力道,老金被摔個七葷八素,但竟然沒死,應該是也沒有骨折。
臥槽,這份力量就已經很恐怖很誇張了。
力氣大到能扯着一條腿將大活人掄起來很誇張,能控制力道更離譜。
這個根本就無法抵抗的存在。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是怎麼聯絡的!”
說着,他取出手機,調出了一個通訊軟件。
“他們是用這個聯繫的。但是我沒有於平的號,只有老金有。”
楊釗和常志廣一左一右按住老金的兩條腿。
趙彰鞫咨恚瑥睦辖鸲笛Y掏出手機,打開人臉識別,在老金的臉前晃悠晃悠解鎖。
趙彰鞴豢吹搅艘粋�一模一樣的軟件,打開軟件後,果然看到了於平的名字。
雖然綠泡泡是主流的通訊軟件,但還有很多小範圍使用的通訊軟件,很隱蔽,隱私性極強,常人聽都沒聽說過,專門幹一些特殊的勾當纔會使用。
趙彰饕彩亲罱胖赖摹�
趙彰骺此麄兊挠涗洠l現他們聊天很少,基本上都是語音通話。
有一條消息,老金對於平說:“那些人是澳洲的幫派,貓貓狗狗一樣的人物,不用理會。”
於平卻說:“那你錯了,我調查過,沒你想那麼簡單。他們背後的人物叫科頓·塞西爾。此人倒沒什麼,但他背後還有人。”
於平在對話中沒有說明科頓·塞西爾背後的人是誰。
趙彰骰瘟嘶坞娫挘瑔柪辖穑骸办镀皆谀难Y?”
老金多少有些驚恐了。
爲什麼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會驚恐呢?
大概是今天的事情顛覆了他的認知。
就像面對於平、嚴紹那些人,雙方的層次差距太大,而趙彰鹘o他的感覺是另一種力量,也是他觸碰不到的存在。
這些事一舉擊潰了他心理防線。
老金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他在哪,有任務了,他會打電話通知我,其餘時候我們不聯繫。他給我們提供資金、裝備、車,大多數時候他不會出馬。”
趙彰饔幸蹚S的許多審訊方法,其中一個道理是——要問的廣一些,一些不相關的事也一一問到,問的越多,這人就越難以撒謊,或者說他撒謊就越容易被識破,問的多了,一些情報就能串聯起來。
所以趙彰鲉枺骸澳愫挽镀绞颤N關係?”
老金說:“我原來是他的排長,這些人都是我的戰友。”
趙彰饔謫枺骸办镀竭@人有什麼底細?”
老金說:“這我不知道,只是在部隊的時候,他明明可以一直往上爬,但他偏要去戰鬥崗。有過兩次,我聽他打電話,似乎和家裏發生矛盾了,家裏不是這麼安排他的,還有人警告過我,不讓我帶他參加戰鬥,他對此一直耿耿於懷。但他每天堅持參加訓練,非常自律,訓練的成績一直很靠前。至於嚴紹,我不知道是誰。”
老金一五一十地回答,但趙彰鱽K沒有盡信。
九句真,一句假的情況下,很難聽出這句假話來。
期間,郭綜合將另外幾人分別帶到草叢中,分開審訊。
問的還是趙彰鲉柕哪切┰挘卮鸬拇蟛畈徊睢�
有些人是認得於平的,有些人不認得。
當然認得也是在部隊當中認得,離開部隊後,就再也沒有聯繫,直到最近。
趙彰鲉柪辖穑骸俺四銈儙讉�以外,還有多少人?”
老金說:“至少還有七人,直接聽從於平調遣,有些我也不認識。”
趙彰鲉枺骸澳銈冊趲诌@一行之前做什麼?”
老金說:“我給人做保鏢。另外幾個人,有個是醫生,有人在鐵路,有的做保安,也有的剛剛辦理退役。”
趙彰餍α诵Γ骸澳庆镀揭欢ńo你們很多錢,對吧?”
這次老金言不由衷:“沒有多少,幾萬塊錢。”
“幾萬塊錢值得你們這麼拼命,這麼冒險?”趙彰魉菩Ψ切Α�
老金沉默不語。
這人看着悍不畏死,竟然爲了一點錢連命都顧不上。
別的祕密都能講,就只有錢這一方面,他守口如瓶。
不過很快郭綜合就問出來了。
他回來告訴趙彰鳎骸肮偃耍麄冋f,那位於平給他們每人五十萬,似乎給這人更多。”
他指着老金。
其實趙彰髦溃腥松踔翣懥艘粌扇f塊錢就能鋌而走險。
五十萬的確也能吸引一部分人。
而且於平這人背景很大,出了什麼事他真的能兜着的。
問話間,趙純藝在現代招手,趙彰鲗⑺Я松蟻怼�
老金看見趙純藝現身的方式,終於明白他們怎麼來的了。
這個人隨手一拉就能將他們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金更感覺到恐懼。
於平他們自然不好惹,可似乎眼前這人更難纏,他有一些連於平那些人也不瞭解的本事,這就很令人感到恐怖。
趙純藝也沒有避諱,當着老金他們的面說:“哥,wayne說了,想要查到澳洲那幫人的底細很難,除非過去近距離調查一番,接觸一下他們的人,找到一個突破點。”
趙彰鞑徽Z。
實際上他有些無計可施了。
他能量再大,目前也僅限於在大明和周邊活動。
此時想要去澳洲太冒險了。
以此時的航行技術,即便有他拿出的現代技術加成,這種遠洋航行也需要冒險。
趙純藝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她跟Wayne通話的時候,Wayne自告奮勇說他可以想辦法去澳洲,但立刻被趙純藝給拒絕了。
首先,還不知道劉秀嵐他們是不是被抓到澳洲了,說不定還在國內呢。
此外,Wayne年紀輕輕,怎麼能讓他出國冒險呢?
去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還能玩得轉嗎?
出事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也幫不上忙。
雖然他的至親被抓了,可不能搭上另一個至親的命。
事情都趕到一起了,很讓趙純藝頭疼。
但趙彰髟诔聊幸呀洶迪聸Q心要將此事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