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10章

作者:黄文才

  晚些時候,趙純藝疲憊地回來。

  趙彰髡f:“有個事得你去幹。”

  趙純藝問:“什麼事?”

  趙彰髡f了,役廠已經抵達鐵門關,要修建鐵路的事,以及缺糧的事情。

  鐵門關自然是要修建鐵路的,而且鐵路必須連通汶上、琴島市這兩處。

  這樣開採的石油、提煉過後的油品才能叱鋈ァ�

  單靠馬車等交通工具撸M勁了。

  趙純藝摘了帽子,捋了捋頭髮:“行吧,待會你把我送回去。”

  趙彰骺此v的樣子,有些不落忍,說:“勘探這種事,只要儀器操作熟了,也並不困難。讓他們照章辦事就行,你先教會他們,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你了。”

  趙純藝立刻拒絕:“不行,我不放心,這油田對咱們來說太重要了。任何環節我都不能放鬆警惕。”

  其實趙純藝說的沒錯,勘探的時候每天都會遇到新問題,就算是趙純藝也未必能解決所有問題。

  有時候是遇到問題了現解決。

  趙彰鲗②w純藝送了回去,趙純藝聯繫糧商買糧不在話下。

  買糧食的錢對哥倆來說已經不算是大宗交易了。

  調到鐵門關的義場當中,有一個三開門冰箱身材的壯漢。

  有個看上去不是很機靈的年輕人,對着壯漢說:“艾雙雙,你瞧,咱們伍長,他是不是妖怪?”

  沒錯,這壯漢正是當初劉青山的手下一大元帥艾雙雙。

  而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是後加入義場的,名叫劉考。

  艾雙雙隨着義場四處幹活,這次被調到了鐵門關。

  劉考所說的伍長,這個人有些操蛋,對義場的人很不好,還總是剋扣他們的工資。

  劉考在心裏便將伍長給妖魔化了。

  是的,現在義場也有些工資,雖然少,但是有。

  現在的役廠有的部分有工資,有工資開的不多。

  這些人相當於是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上工幹活。

  當會幹了以後,會上另一個部門,就有些工資。

  如果說不願意幹活,或者說覺得自己成熟了,可以進別的工廠打工了之後,可以自行離開。

  工資是日結的。

  艾雙雙一直沒有離開義場,其實她早可以走的,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沒走,頗有些自我救贖的意思,爲過往的事懲罰自己。

  換作以前,但凡遇到伍長這種人,艾雙雙肯定用拳腳解決。

  可自從上次打官司竟然贏了以後,艾雙雙忽然開竅了,懂得用規則解決事情。

  現在生活裏面做什麼事,他都得講規則,能不動手絕不動手。

  現在也是如此。

  他聽劉考說伍長是個妖怪,他知道劉考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

  艾雙雙忽然想到了一些法律,他問劉考:“你覺得伍長是個妖怪?”

  劉考大點其頭:“是是,伍長是個妖怪,不知伍長何時能現形?”

  艾雙雙笑了:“此事易耳,我教你個法子,他立刻能現出原形。”

  劉考問:“什麼法子?”

  艾雙雙說:“聽聞雄雞血能誅邪破妖。你在刀上塗上雄雞血,砍他一刀。若他怕了,那他便是妖怪。若他不怕,他便是人。妖邪之物亦怕那黑狗血。你可以在斧子上淋上黑狗血,砍他一斧子。他若怕便是妖怪,不怕便不是妖怪。”

  劉考聽了眼睛一亮,可旋即爲難道:“我沒有黑狗,亦沒有雄雞。”

  艾雙雙眼珠子一轉,說:“那也好辦。聽說桃木釘可破邪祟。你拿一根桃木釘砸進伍長的腦袋裏,若他是邪祟,他會冒煙。若他沒冒煙……”

  劉考問:“那他要是沒冒煙呢?”

  “沒冒煙,他便不是邪祟。”

  劉考聽得頓足不已:“着啊!艾雙雙,你真是聰明。”

  艾雙雙微微一笑:“過獎了過獎了,承讓承讓。”

第681章 風波,屈才,培訓進修

  很快,趙彰魇盏搅讼ⅲs來鐵門關的役廠出了問題,險些鬧出人命。

  原因是役廠裏有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人,險些將伍長用木釘給釘死。

  趙彰髀犃艘葬徇^去看看,他只是看看。

  發展到現在,他個人已經不能隨隨便便凌駕於法律之上。

  出了事情,自有人去處理。

  趙彰鳌⒐C合,還有常志廣,穿着的衣服和役廠的工人沒有什麼太大區別,都是工裝。

  此時,趙彰髦蜗赂魈幋蠖鄶档胤揭呀浉镅b易服,因爲工廠多,上工的人多。

  裙子和袍服已經不再流行,取而代之是上下分體的服飾。

  上衣是短上衣,褲子是長褲子,腰間繫腰帶。

  琴島市鍊鋼廠出產的鋼鐵會進行各種加工,其中有一種是腰帶扣。

  很簡單的腰帶扣,大概是個日字的鐵塊,一條厚厚的布袋縫在中間。

  腰帶一頭插過去,再別回來勒緊,簡簡單單卻實用。

  大多數工人都用這種腰帶。

  這是最簡單的腰帶,還有皮帶。

  皮帶的有皮帶扣,複雜一些,但更牢固,可以做各種花樣,用名貴材料的價格就更高。

  但趙彰饔玫氖亲詈唵蔚模驙懘┟摲奖恪�

  在萊州府和兗州府各處,這種穿搭已經非常普遍。

  達官貴族這時候看到了民間的力量,那種不是上行下效的力量,民間引領達官貴族的風尚是很罕見的。

  但在鐵門關,這種穿搭與當地百姓還是格格不入。

  可趙彰魉麄儞Q上類似的衣服,進入役廠,卻是絲毫不起眼。

  旋即趙彰骺吹搅税p雙和劉考等人,以及那個腦袋破了個大口子的伍長。

  那伍長看着慘兮兮的,半邊臉糊着血,很嚇人。

  伍長告知巡警,他指着劉考說:“這劉傻子意圖趾段遥瑑雌鞅闶沁@根木釘。”

  木釘非是桃木,劉考不認識桃木。

  新納入版圖地方的巡警局的局長,肯定是其他地方的老巡警來任命。

  如此一來,各處巡警局的底層巡警就有了晉升的機會,因此能刺激他們玩命的表現。

  此事由鐵門關巡警局局長親自出面,其他的巡警都是由鐵門關當地徵召的,他們在一旁觀摩學習。

  巡警局局長問:“劉考,你可是要趾端俊�

  劉考搖頭:“他剋扣我等工錢,近幾日缺糧,他還不讓我們喫飽。我覺得他是妖怪,便要用桃木釘扎他,只是他並未冒煙,可惜他並非是妖怪。”

  局長聽他顛三倒四地說着,一臉懵逼。

  首先能確認這劉考腦袋是有問題的,和瘋子有什麼道理可講呢?

  但局長還是眯着眼問了一句:“可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幹?”

  一旁的艾雙雙很鎮定,他抱着膀子,樂呵樂呵地看着,毫不緊張。

  劉考搖頭:“我要降魔伏妖,無人指使,我只是要爲民除害呀,這位大老爺。”

  巡警局局長忍不住笑出聲:“還爲民除害呢?”

  但他總覺得不太對勁,什麼冒煙不冒煙的,有些東西能是傻子能想出來的嗎?

  他又問:“可是有人告訴你他是個妖怪?”

  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劉考沒想那麼多,只說:“艾雙雙跟我說的,用桃木釘可迫使妖怪現出原形。”

  伍長捂着腦袋頓時跳腳,指着艾雙雙說:“我便知道,我便知道是你這個刺頭!大老爺,定然是這艾雙雙指使他加害於我。”

  巡警局局長眼睛頓時支棱起來,並且如臨大敵。

  因爲艾雙雙那副身板太誇張了,他給身旁的巡警遞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們將艾雙雙給包圍,防止他暴起傷人。

  但鐵門關巡警局剛成立,這些巡警看不懂眼色,傻愣愣地待在原地。

  局長氣不打一處來,他先是後退一步,然後將背後的霰彈槍取下,對準了艾雙雙:“不準動啊,動就打死你。”

  艾雙雙自然知道這火器有多厲害,抱着膀子的兩臂立刻舉起:“我可沒有異動,我是懂法的,你若是無緣無故打傷我,那你便犯了錯。”

  局長:“……”

  巡警局局長一聽,臥槽,這小子竟然還懂法。

  他將槍口放低,喝問道:“你爲何指使他傷人?”

  艾雙雙絲毫不緊張,慢慢的將手放下,說:“我未曾說過伍長是妖怪。只是喫飯時劉考問我,若是有妖魔,如何降妖伏魔?我說用雄雞血或黑狗血。劉考,我來問你,我可是這麼說的?”

  劉考趕忙點頭:“正是,艾雙雙正是這麼說的。我說我沒有雄雞,亦沒有黑狗。”

  周圍人恍然,巡警局局長也稍微放鬆下。

  他又喝問:“那劉考爲何想要木釘釘死此人?”

  艾雙雙說:“劉考說他沒有黑狗,也沒有雄雞。我說如果是降妖伏魔,亦可用桃木釘。”

  劉考再次點頭:“嗯嗯,艾雙雙是這樣講的。”

  巡警局局長哭笑不得:“你這人……你爲何跟他說這些?”

  艾雙雙說:“平時閒聊罷了,旁人都瞧不起這劉考,而我乃是綠林出身,向來以義氣爲先,從不會瞧不起劉考這等實在之人,沒人與他說話,我便與他說話。”

  劉考滿臉感激:“大老爺明鑑,正是如此。”

  他挺感激艾雙雙沒有歧視他的。

  他是傻子,但是也有情感。

  周圍人議論紛紛,他們覺得顯然這是一場誤會,令人捧腹的誤會。

  沒人將劉考放在心上,但傷人畢竟是真的。

  巡警局局長指着劉考說:“將他拿下,下獄。”

  這是直接將艾雙雙給摘出去了。

  趙彰骱凸C合等人在外面看着,趙彰髅碱^微皺,覺得艾雙雙有問題。

  即便他是無辜的,但他太鎮定了。

  巡警局局長、圍觀的役廠工人、看熱鬧的百姓,以及那伍長,此時都覺得艾雙雙會置身事外。

  甚至是趙彰鞫家誀懭绱恕�

  然而,此時艾雙雙忽然站出來,說:“等等。”

  巡警局局長眉頭緊皺:“沒你的事。”

  可艾雙雙卻說:“根據萊州府與兗州府的法律,有精神障礙者,要看刑事責任能力。完全無刑事責任能力之人,無法辨認,或不能控制自身行爲之時,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鑑定確認後,不負刑事責任。但應責令其家屬或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療。必要之時,由衙門強制醫療。若無家屬或監護人,則相關機構應當負此責任。若無家屬、監護人、相關機構,則由當地衙門監護。是以役廠收納了他,就應當爲他負責。局長,你可以抓他入獄,卻不能因此判刑。若是不信,局長可翻閱法律條文,在兗州府和萊州府法律皆是第六百八十八條,明確記錄……”

  艾雙雙一番話說出,趙彰飨仁且惑@。

  他是認得艾雙雙的,此人是李青山手下的元帥之一,後來進入役廠勞動改造。

  當初這人純粹就是個大老粗,沒想到現在竟然有這種能力?

  而巡警局局長更是懵了。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