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08章

作者:黄文才

  趙彰麽嵋徊缴习叮诎哆吔討漯N黑旗軍士卒,將他們甩上岸來。

  看了一眼趙純藝和趙無憶,發現兩人全須全尾的,又看看楊釗,趙彰鞣判牧恕�

  張榕在此守候已久,此時急忙上前問:“官人,是哪夥海寇?”

  趙彰魑⑽u頭:“不知道。這件事需要你去查,你從鐵門關往北,派人去打探,肯定能查到些蛛絲馬跡。一旦發現人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處死。”

  趙彰鳉⑷伺c不殺人的依據是什麼呢?

  區別就在於,在他自己的地盤上講法律,只要不是他地盤內的人,敢惹他——殺無赦。

  尤其是海盜,海盜必須死,不能給海盜生存土壤。

  張榕應下了。

  卻說琴島市高級將領“俘虜大院”。

  英俄爾岱終於聽說了趙彰鲝臐輱u得勝歸來。

  關於濟州島發生的種種,他都有所耳聞。

  英俄爾岱一個人喝悶酒,悶悶不樂。

  陳輝問他:“老兄爲何不樂?”

  英俄爾岱說:“我大清怕不是趙知府的對手。”

  以前他是直呼趙彰鳎醽頋u漸的改了稱呼。

  英俄爾岱並不是一個特別固執的人,他發現敢直呼趙彰髌涿踔琳f什麼趙傺街惖闹櫫R話,總是能讓他喫許多苦頭。

  如今已經生活在這裏,又在琴島市衙門口上班,那就沒有必要每天跟別人橫眉冷目的,甚至於拳腳相加。

  他一把年紀了,也跟人打不動了,所以不知不覺就改了稱呼。

  陳輝眉頭一挑:“這是好事啊。”

  英俄爾岱揚眉怒聲道:“這怎麼能是好事呢?”

  陳輝說:“古時候的大家族,皆要效命於不同的主公,其實,這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

  這句話還是他在琴島市聽百姓講的。

  英俄爾岱想了想,苦笑:“我若是妻妾成羣,子孫滿堂,也就罷了。在這琴島市,只有我一人,我便是留下了,又能如何?”

  一個人算什麼家族?

  陳輝眨眨眼:“那老兄便娶一房妾室啊?”

  英俄爾岱鬍子一撅一撅的:“納一房妾室得要錢的。老夫一把年紀了,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能掙多少錢呢?養不起的。這琴島市與別處不同,女子亦能上工,若是養一房妾室,這成日拋頭露面的,難免生出些是非來。”

  陳輝懂他的意思了,也說:“這琴島市萬般皆好,唯有女子拋頭露面則已,此事不妥。”

  英俄爾岱點頭附和:“不妥不妥,非常不妥。”

  旋即英俄爾岱又是愁眉不展,他覺得照這麼發展下去,大清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沒有趙彰鞯脑挘⒍頎栣酚X得大清是有希望入主中原的,老天爺爲什麼要生了趙彰鬟@個人呢?

  英俄爾岱鬱鬱寡歡的事,也傳到了朝鮮王李倧耳中。

  李廓戰敗歸來,第一時間穿着罪服來到王宮請罪,主動上繳了兵符印信。

  李倧震怒,呵斥道:“北邊有建虜虎視眈眈,我朝精銳與糧草皆集結在平安、黃海兩道,抽不出水師和兵力再徵濟州,本對你寄予厚望,你卻是負我。”

  李廓雖然坦諔饠。哉執幏郑�是爭辯道:“王上,那黑旗軍火器犀利,士卒兇悍,便是建虜也未有其兇悍,非我軍戰力所能及。”

  李廓說的其實主要是海軍陸戰隊,海軍陸戰隊在李廓看來,真的就像是一羣懂得配合、戰鬥技巧拉滿的猛虎,真的是以一敵十,他們是職業的殺戮機器。

  海軍陸戰隊和普通的兵的區別,就像是一個職業拳手對戰一個民間好勇鬥狠的地痞流氓,一拳一個小朋友,更遑論海軍陸戰隊的火器與兵器都十分精良。

  可李倧畢竟沒見過,他怒道:“安敢狡辯?”

  李倧憤怒,但他知道憤怒無濟於事,他問:“那濟州牧史等人等罪臣何在?既然趙彰鞣艢w你等,可帶回來了罪臣?”

  李廓結結巴巴,將趙彰鞯囊环捬}述給李倧:“那趙彰髡f了,他不過是借地牧馬。這濟州牧史李時昉與宿將金燕、鎮撫宋景烈三人並無過錯,若是拿了他們,便是他趙彰骱α巳耍且在w彰鳑Q議要保下他們。”

  李倧此時感到了一股屈辱——他拿自己的臣子問罪,竟然還要看趙彰鞯哪樕慷嗌儆行┻^分了吧。

  不得不說李廓這人,雖然爲自己開脫,但是竟然沒有趁機抹黑趙彰鳎踔翆顐徴f:“趙彰饔泄琶麑⒅L,放還俘虜,秋毫無犯,我料其並無惡意。”

  而使臣滿達爾漢得知此事後,滿達爾漢向來是作風強硬、態度傲慢,但此事畢竟事關重大,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李廓,先是陳明情況,然後遞於沈-陽,告知皇太極。

  皇太極召集了代善、多爾袞、范文程等人商議。

  代善說:“不如坐觀成敗,我大清只一味的逼迫,無需動兵。”

  多爾袞則說:“不妨趁此機派水師南下,以剿寇爲名,竊據濟州島,日後也好攻略登萊。”

  其實多爾袞說的是有一些道理的。

  范文程說:“可以此問罪朝鮮,逼其斷絕與明廷海陸往來。此外增加稅貢,這趙彰饕殉闪舜竺鞯哪尜,不妨祕密派人,許以官職封賞,爲我所用;他若是執意要在這濟州之上,只要降了我大清,便讓他留在濟州島,以此亦可牽制朝鮮。”

  皇太極考慮過後,決定採用范文程的方案,給滿達爾漢下旨,一方面繼續在漢城施壓,拿私通明人武裝的罪名逼迫李倧索要更多的糧草、船隻、水師和工匠等;另一方面密令人喬裝前往濟州,探查黑旗軍的兵力、火器等;再遣人去山東,接觸趙彰鳌�

  皇太極捏了捏眉心,問:“派何人去穩妥?”

  派誰去,都像是在派炮灰,很容易死。

  范文程吐出兩字:“晉商。”

第680章 醫術,妖魔

  在此時說派個間諜什麼的,沒有像現代人想的那麼簡單。

  想要派合適的人去聯繫趙彰鳎瑏K不是個簡單的事。

  派誰去都像讓誰去赴死一樣。

  范文程說了個詞——晉商,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

  滿人能入主中原,和晉商的暗中支持不無關係。

  趙彰魇巧倘耍藤Z出身。

  讓晉商去聯繫他再好不過,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在趙家莊被趙彰鲊娏死苯匪乃沃t,回去之後打開了郵冊。

  上面的郵票看上去價值並不高,什麼5分、10分、20分、30分,好多張加起來也湊不夠1元錢。

  宋謙知道一點郵票,信上可以貼郵票,貼了就能郵寄,不必額外付錢。

  雖說他沒想着趙彰髂芙o多值錢的東西,但還是有些失望。

  他找來一個家丁,對他說:“你拿着郵冊出去打聽打聽,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爲好奇居多。

  家丁拿着郵冊,也不必去太遠的地方,只是跑到了東平的驛站。

  這裏果然有過來買郵票的集郵愛好者。

  他找了個人拿出郵冊問:“老兄,你瞧瞧,這本郵冊值多少錢?”

  那集郵愛好者翻開一看,眼睛當時就亮了:“這是最新發行的火車票,這一套火車票,一票難求。要說值多少銀子不好說,這一張怕是就要一兩,若是這一套湊齊,值個10兩、20兩不在話下。這一套郵票是專門的鐵路票,瞧見沒?這是鍊鋼廠站,這是膠州站,須知這火車與鐵路乃是新興事物,建好後才發行了這麼一套郵票,發行量極少。這一套郵票又能值個10兩、20兩。”

  這家丁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郵冊,郵冊很厚,上面有很多套郵票。

  光是這兩套就值幾十兩銀子,那全部加起來,豈不是幾百、上千兩?

  但是集郵愛好者告訴他,有一些郵票並不怎麼值錢,但是能湊齊一整套也十分難得,有的可能值個1塊錢。

  家丁大致估算了一下,這一整冊郵冊加起來,怕是能值個百多兩銀子,他快馬加鞭拿回去。

  那個集郵愛好者問家丁:“這郵冊賣不賣?我可溢價收購。”

  家丁哪裏能做主這個?即便他心動,但是他還是說了聲不賣,快馬加鞭回去告訴了宋錢。

  宋錢頗感意外,又不明白趙彰鳡懞螘o他這本郵冊。

  他又想起了趙家莊的老墳區,他吩咐家丁說:“你去打聽打聽,此人什麼來路。”

  家丁又出去了,四處打聽。

  他們不知道趙彰魇颤N名字,打聽的時候就說,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孩子,這個男人長什麼樣子?孩子長什麼樣子?孩子是趙家莊的人。

  這樣打聽是打聽不出來頭緒的,別人還以爲一大一小是父子呢。

  打聽了一圈,沒打聽明白。

  但是宋謙現在已經能確定,一大一小兩人肯定來歷不凡,隨手送出的就是百多兩的東西,這能是普通人嗎?

  再說京師,朱由檢已經得知洪承疇目前壓制不住遼東諸將,以至於此前戰敗的建虜又躍躍欲試,並且膽子一天比一天大。

  原本趙彰鲹寠Z回來的各堡,如今慢慢的重新被建虜所奪。

  清軍大軍隱隱的又要往逯莘矫嬉苿拥内厔荩|東諸將對此無可奈何。

  朱由檢一看,這不行啊,剛解了圍,逯輨e又被圍了。

  他和陳新甲以及周延儒商議了一番,最後決定派遣楊繩武去遼東代替洪承疇。

  楊繩武,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御史,原本是總督薊、遼、天津、通州等地。

  此人是崇禎四年的進士出身,一路升到了兵部右侍郎,今年45歲。

  出發的時候,楊繩武的疝病復發了,一路上痛苦難當,乘坐轎子每晃一下,面部肌肉都會扭曲。

  朱由檢大概知道楊繩武有病了,派了個御醫隨行。

  御醫一路幫忙灾危瑮罾K武卻不見好轉。

  楊繩武這人還挺剛的,這麼痛苦,換個人可能撂挑子了,但是他不敢撂挑子,也不願意撂挑子。

  不敢是因爲,如果打道回府,朱由檢說不定要辦他;不願意是因爲遼東局勢真的是岌岌可危。

  朱由檢不敢拿祖大壽這些人怎麼樣。

  以前祖大壽有投降清國的歷史,回來了之後,朱由檢都不敢辦他,現在更不敢了。

  但是朱由檢非得給祖大壽上眼藥,想要分散他的兵權。

  遼東諸將的心理應該是很微妙的,楊繩武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必須得去。

  洪承疇已經壓制不住遼東諸將了,楊繩武算是臨危受命。

  隨行的御醫沒能治好楊繩武,也是一籌莫展。

  楊繩武問御醫:“當真沒有法子灾螁幔窟@般下去,我能不能走到遼東,還在兩說呢。”

  這個時代行醫的,其實和“武無第二,文無第一”是一樣的,誰也不服誰。

  但是隨行的御醫確實是沒有給楊繩武治好。

  御醫也看出來楊繩武狀態十分不好,那臉色白的嚇人,像紙一樣。

  再這樣下去,恐怕楊繩武就得死在半道上。

  但御醫仍然嘴硬:“這宮中御醫,我治不好的,旁人也治不好。”

  楊繩武虛弱地問:“那御醫之外的醫生呢?有沒有能治好的?”

  正常這麼問話是極不禮貌的,但楊繩武感覺自己都快死了,還有什麼不能問?

  那御醫臉色有些難看,剛想出言譏諷,可忽然想到了什麼,御醫的目光飄忽。

  半晌後,他對楊繩武說:“或許有一個人能灾危巳酸t術通神,便是御醫也要甘拜下風。他隨便捨出些藥來,即是靈丹妙藥。”

  虛弱的楊繩武來了點精神頭,趕忙問:“是誰?”

  那御醫說,說了三個字:“趙彰鳌!�

  楊繩武瞪大眼睛,臥槽!趙彰鞫挤戳耍疑夏娜フ亿w彰魅ィ�

  楊繩武苦笑一聲,看來天要亡我。

  御醫看了看楊繩武,覺得他有些可憐。

  御醫瞧了瞧左右,發現附近沒人,他壓低聲音說:“此前,趙彰髑踩送低到幼吡搜^等罪臣的家屬。說不定在咱們這隊人當中,就有趙彰鞯娜恕J纵o周大人建議徹查五城兵馬司等,卻沒查出個所以然。可見這些人隱藏有多深。”

  楊繩武太痛苦了,疝病帶來的痛苦,尋常人無法理解。

  痛不欲生的楊繩武問:“可有法子能找到這些人?”

  兩人這麼一對答,那就真成了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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