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84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劉禪還是很關心這件事的。

  畢竟漢朝皇帝,那可是自己祖宗。

  嬴陰嫚也看了過來。

  她也沒聽懂,漢皇應該是大漢的皇帝。

  大唐的皇帝不應該是叫唐皇?

  江然笑了。

  “這叫借古諷今。”

  “他寫的是‘漢皇重色思傾國’,意思其實是說唐玄宗好色,爲了找美女連江山都不要了。”

  “白居易想罵的是唐玄宗,不是漢武帝。”

  ”用前朝的事寫本朝。”

  劉禪恍然大悟。

  “哦,借古諷今。”

  他想了想,覺得這招很高明,罵了人還讓人挑不出毛病。

  你說是罵漢武帝?

  漢武帝早死了,死了幾百年了,罵就罵了。

  你說是在罵唐玄宗?人家寫的是“漢皇”,沒有寫“唐皇”,你自己要對號入座。

  江然見劉禪似懂非懂的樣子,再次開口。

  “你仔細聽後面的詩句,很明顯說的就是李隆基。”

  小兕子不在意這些,她趴在江然腿上,小手指着遠處的燈光。

  “鍋鍋,那個山會變色!剛纔系紅的,現在系紫的!嚎漂釀哇~”

  “那是燈光打的,不是山自己變的。”

  ......

  大漢,沛縣。

  天幕上那句詩也傳到了劉邦的耳朵裏。

  劉邦正跟老兄弟們喝酒,聽到“漢皇重色思傾國”,手裏的酒碗頓了一下。

  漢皇,漢朝的皇帝。

  他重色嗎?

  身爲皇帝,後宮佳麗不少,戚夫人、薄夫人、趙夫人,還有呂后。

  他想了想,問身邊的蕭何。

  “蕭何,那首詩說的漢皇,不是我吧?”

  蕭何想了想。

  “陛下,那首詩說的是漢武帝,臣以爲,陛下不必在意。”

  曹參在旁邊接了一句。

  “陛下,那首詩是唐代人寫的,罵的是唐代的皇帝,借咱漢朝的皇帝來罵,說明咱漢朝的皇帝有名氣,後人寫詩都愛用。”

  劉邦心情好了起來,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

  “都喝罷。”

  ......

  未央宮。

  劉徹站在殿前的臺階上,面色從平靜變成了無語。

  他聽到了那首詩,聽到了那句“漢皇重色思傾國”。

  重色,貪戀美色。

  思傾國,想要傾國傾城的美女。

  劉徹的臉黑了。

  他不貪戀美色,他的後宮佳麗是不少,那是爲了繁衍子嗣,不是爲了美色。

  衛青、霍去病,是憑軍功封侯的,不是靠後宮上位的。

  他的重色,跟李隆基這等昏君的重色,能一樣嗎?

  “朕哪裏重色了?”

  衛青站在一旁,面色也不太好。

  他在想陛下哪裏重色了。

  霍去病的面色最直接,眉頭擰着,嘴角往下撇着。

  “陛下,那個詩人寫的是‘漢皇重色思傾國’。”

  “李隆基跟陛下有什麼關係?”

  劉徹看了他一眼。

  “白居易罵的是李隆基,借朕的名頭罵他。”

  霍去病撓了撓頭。

  “那臣更不明白了,這個白居易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衛青輕輕咳嗽了一聲。

  “去病,那不是罵陛下,是借古諷今。”

  霍去病聽得更糊塗了。

  陛下招他惹他了?

第60章 魏徵:此人真聰明,可學之!

  大唐,長安。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聽到這詩句,李世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面色也不好看。

  後人寫詩罵他,用的還是“漢皇”的名頭。

  罵的是李隆基,丟人的是大唐。

  秦瓊、尉遲恭、程咬金三人剛到宮門。

  一聽到這個都忍不住無語。

  程咬金的大嗓門壓得很低。

  “俺就說,那個李隆基不是東西。娶兒媳婦,認乾兒子,讓乾孃洗澡,還棄城而逃。”

  “現在被人寫詩罵,活該。”

  魏徵在府裏,仰頭看着天幕,面色嚴肅。

  他在心裏評價這首詩。

  寫得好,罵得好。

  唐玄宗確實該罵。

  這白居易可真是聰明,借漢武帝的名頭罵唐玄宗,既保全了自己,又罵了該罵的人。

  可學之!

  ......

  大明,應天府。

  朱元璋仰頭看着天幕,聽到了那句詩。

  他的面色沉了下來。

  “重色”這兩個字他太熟悉了,歷代亡國之君,多因重色。

  商紂王寵妲己,周幽王寵褒姒,唐玄宗寵楊貴妃,重色,導致大唐由盛轉衰。

  “重色的皇帝,沒有好下場。”

  “漢武帝后期,巫蠱之禍,太子劉據自殺,皇后衛子夫自殺,大漢差點亡了。”

  “李隆基更不用說了,安史之亂,大唐由盛轉衰,作爲皇帝,竟棄城而逃,實爲天下恥笑。”

  朱標搖了搖頭。

  “重色,誤國。”

  馬皇后沒有接話。

  朱元璋轉頭看着自己的髮妻。

  “還是咱的妹子賢惠,識大體。”

  “咱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娶了你。”

  聞言,馬皇后的眼眶微微紅了。

  她嫁給他幾十年了,從放牛娃做到皇帝,從平民做到天子。

  朱元璋握住了馬皇后的搜,轉頭看向朱標。

  “標兒,明天,把《皇明祖訓》拿來,咱還要加兩條。”

  “第一條,家不寧則國不寧,子孫不可寵妾滅妻,皇后是正妻,是六宮之主,不可廢后,絕對不可立妾爲後。”

  “第二條,後宮不得干政,妃子之戚不得爲官,子孫後代,永爲遵守。”

  朱標上前一步。

  “父皇,兒臣記住了。

  ......

  大清,乾清宮。

  乾隆站在養心殿前的臺階上,仰頭看着天幕。

  那句詩他也聽到了。

  自己文治武功皆有,不重色,不聽信小人之言。

  和珅跪在身後,聲音恭順。

  “奴才以爲,那唐玄宗李隆基實在荒唐之主,重色誤國,搜刮民脂民膏,實乃罪人也。”

  “然,皇上天縱英明,奴才等忠心耿耿,我大清必然國祚綿延。”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揚。

  和珅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他笑了一下,很快收住了。

  “漢武帝后期,確實荒唐。”

  “李夫人得寵,李家外戚專權。”

  “李廣利,無能之輩,靠妹妹上位,領兵打仗一敗塗地。”

  “李家子弟淫亂後宮,禍亂朝綱,漢武帝乃一代雄主,晚年卻被美色所惑,晚節不保。”

  “漢武帝和唐玄宗真的是一個比一個荒唐啊。”

  和珅眉開眼笑,附和道,“是啊。”

  “唐玄宗從兒子手裏搶媳婦,是爲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