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43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盛唐,興慶宮。

  天幕上那個年輕男人說唐太宗建了湯泉宮,唐高宗改名叫溫泉宮,唐玄宗時期更名爲華清宮。

  楊貴妃靠在他肩頭,明知故問了一句,“三郎,那天幕上的小郎君說的是誰呀?”

  李隆基握着楊貴妃的手微微收緊了。

  他登基以來大興土木,把溫泉宮擴建成了華清宮。

  華清宮裏的湯池,就叫華清池。

  唐玄宗難道是指自己?

  “力士。”

  李隆基的臉黑了下來。

  高力士躬身上前,“陛下。”

  李隆基的目光還釘在天幕上。

  “天幕上那個小郎君,提到了唐高宗,高宗是朕的祖父,他還提到了唐玄宗改名爲華清宮。”

  “這個是不是朕?”

  高力士不敢回答。

  他很想說天幕上說的肯定就是陛下您。

  李隆基的臉色更難看了。

  玄,這個廟號很不好。

  李隆基自認功業蓋世,他在位期間大唐達到了鼎盛,萬邦來朝,四夷賓服。

  他是明君,他是盛世的開創者。

  自己的廟號至少都得是“明”“章”“宣”“成”之類,不是“玄”。

  玄者,幽遠也,幽遠者,不明也,自己哪裏不明?

  他的功業,比起太宗文皇帝又差在哪裏?

  難道是自己兒子對他有意見?

  “高力士,立刻去宣太子。”

第38章 嬴政:這小子要跟朕的女兒睡?

  小兕子坐在後座上,兩隻小腳在新涼鞋裏動了動,腳趾頭蜷縮了一下又舒展開。

  她的眼皮開始往下墜了,從早上八點到現在,她一直在走路、在看、在聽、在喫、在說話。

  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鍋鍋。”

  “窩悶現在是去碎覺覺惹系吧。”

  江然正在開車,左手握着方向盤,右手搭在檔把上。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小兕子的眼睛半睜半閉。

  “對呀,累了一個上午了,我們先去酒店開個房間,睡個午覺,睡醒了再出去玩。”

  江然的意思就是讓三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小兕子聽到“睡醒了再出去玩”這幾個字,努力睜大了眼睛確認了一下。

  “睡醒了,還出七玩鴨?”

  “對。睡醒了還出去玩。”

  小兕子滿意了,眼睛又閉上了。

  嬴陰嫚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十歲的少女,在大秦的皇宮裏從來沒有跟別人睡過同一張牀。

  她有自己的寢殿,自己的牀榻,自己的被褥。

  即使是最親近的姐妹,也不會跟她同榻。

  而現在是四個人,她,江然,劉禪,小兕子。

  四個人睡一張牀?

  嬴陰嫚的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張巨大的、白色的大牀,她躺在最左邊,江然躺在最右邊,中間隔着劉禪和小兕子。

  那個畫面剛浮現出來就被她搖頭甩掉了。

  劉禪就沒她這麼多想法了,他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目光落在車窗外那些飛速後退的風景上,樹、樓、車、人。

  每一樣東西都讓他覺得新鮮。

  劉禪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過頭看着江然的側臉。

  “然哥,你說的那個酒店,是早上那個酒店嗎?”

  江然笑了笑。

  “那個酒店離這邊太遠了,我們換個近一點的,市區的。不用跑那麼遠。”

  嬴陰嫚的手指在安全帶上輕輕蹭了兩下。

  換一個酒店。

  不是早上的那間。

  早上的那間只有一張牀,新的這間呢?

  會不會也只有一張牀?

  咸陽宮的天空之下,天幕把江然那句“去開個房間,睡個午覺”清清楚楚地傳了下來。

  嬴政的臉黑了。

  開房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但“睡”是什麼意思他太知道了。

  睡午覺,那不就是睡在一起?

  “胡鬧!”

  嬴政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男女授受不親!嫚兒已經十歲了,怎能與成年男子同室而眠!”

  扶蘇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太好看。

  妹妹才十歲,那個年輕男人雖然看起來不是壞人,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心裏也不是滋味。

  但扶蘇轉念一想。

  還是四個人,不是兩個人。

  那個年輕男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當着另外兩個孩子的面做什麼。

  “父皇,那個人從早上到現在,對妹妹一直以禮相待,想必不會做什麼的。”

  李斯跪在旁邊,他已經從之前的恐懼中緩過來了一些。

  始皇帝沒有殺他,留着他還有用。

  “陛下,臣以爲那個年輕人並無冒犯之意。”

  李斯的語氣恭順而謹慎。

  “天幕上播了一上午,那人對公主殿下不曾有任何逾矩之舉。

  “千年後世界的建築陳設與我大秦不同,四人歇息,未必同榻。”

  “陛下可寬心。”

  聞言,嬴政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不是消氣了,是他發現自己除了沉默什麼都做不了。

  他在咸陽宮,女兒在千年之後的世界裏。

  什麼都做不了!

  大唐。

  天幕上的畫面讓帝后二人同時沉默了片刻。

  長孫皇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了。

  “二郎,那個小郎君說開個房間午睡,應該不是隻開一間房吧?也許是開兩間,他自己一間,孩子們一間。”

  “就像鳳陽閣的屋子,牀很多,各睡各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兕子才三歲,跟那個小郎君睡同一間房也沒什麼。”

  “小孩子離不得人照顧。那個秦朝的小公主也才十歲,還是小孩子,那個少年也才十四十五的年紀。”

  李世民聽了之後覺得妻子說得有道理。

  三歲的孩子確實離不得人,那個小郎君一路上對兕子照顧得無微不至,抱着兕子走了一上午。

  “觀音婢,你說得對,兕子還小。”

  李世民點了點頭,“那個小郎君對兕子好,朕看了一上午,心裏有數。”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他看人很準的,他用了整個上午來觀察那個年輕男人。

  蹲下來跟小兕子說話,擦嘴的時候動作很輕。

  這些細節騙不了人,他不是登徒子,他是個好哥哥。

  長孫皇后笑了。

  “妾也看了一上午,那個小郎君是好人。”

  盛唐,興慶宮。

  唐玄宗正仰頭看天幕,楊貴妃靠在他肩頭,高力士躬身在旁邊候着。

  天幕上,那個年輕的小郎君說“去酒店開個房間,睡個午覺”。

  唐玄宗的眼皮跳了一下,開個房間,睡個午覺。

  那個三歲是他的小姑奶奶。

  小姑奶奶要跟一個年輕男子睡在同一個房間裏。

  就是覺得很兒戲。

  就在這時,太子李亨走進興慶殿,他立刻跪下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貴妃娘娘。”

  唐玄宗沒有看他。

  “起來。”

  “天幕一事,想必汝也聽到了。”

  李亨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是這件事。

  唐玄宗冷哼一聲,“高宗是朕的祖父,玄宗,你覺得指的是誰?”

  李亨不敢接話。

  唐玄宗忽然轉過身看着李亨。

  “太子。”

  李亨低着頭。

  “你是對朕有意見?”

  李隆基面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