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224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小兕子立刻反對:“不要!再看一會會!就一會會!”

  “你已經看了三個小時了。”

  江然捏了捏她的鼻子。

  “再不回去明天起不來了。”

  小兕子歪着腦袋想了想,她妥協地點了點頭,但提了一個條件。

  “鍋鍋背背。”

  江然無奈地蹲下身,小公主便熟練地趴到他背上,兩條小短腿夾着他的腰,小手摟着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窩裏。

  一行人穿過開元廣場往停車場走。

  嬴陰嫚走在江然左邊,劉禪走在右邊,三人誰都沒說話,但腳步都放得很慢。

  小兕子趴在江然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扯着他的衣領,眼睛半睜半閉。

  “然哥。”

  嬴陰嫚忽然開口。

  “嗯?”

  “不倒翁姐姐,她天天那樣站着,累不累?”

  江然沒猶豫,直接回答。

  “肯定累。”

  “只要是工作就沒有不累的。”

  嬴陰嫚抿了抿嘴,沒再說話,眉頭鬆開了些。

  “鍋鍋,那個轉轉的姐姐爲什麼不會倒?”

  小兕子打了一個哈欠。

  “因爲她站的那個底座特別沉,重心很低,怎麼晃都不會翻。”

  “那窩站那個會不會倒?”

  “你太小了,站上去可能下不來。”

  車子拐進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下。

  江然熄了火,回頭去看小兕子。

  小兕子已經困迷糊了。

  那枚平安扣還被她攥在手心裏,另一隻手攥着之前贏來的迥遥@兩樣東西就像寶貝一樣都沒鬆手。

  “醒醒。”

  嬴陰嫚拍了拍她的臉頰。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醒了。

  “到家了~”

  四人回到酒店房間。

  劉禪忽然問:“然哥,明天的安排是什麼?”

  江然坐在沙發上,“明天上午咱們去你阿兄建的大雁塔。”

  “下午去漢武帝的茂陵。”

  小兕子想到剛剛的大唐不夜城,興奮地問:“那晚上呢?”

  江然順手摸了摸她的頭。

  “晚上去看西安城牆,到時候可以租自行車在城牆上騎一圈,也可以散散步看看夜景。”

  “自行車是什麼?”

  嬴陰嫚和劉禪異口同聲地問。

  江然笑了:“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總之比走路快,比坐車慢,兩個輪子,踩踏板就能跑。”

  小兕子聽到這個,插了一句,“鍋鍋,窩也要騎!”

  “不行,你太小了,到時候哥哥給你租個四輪的小車,你自己蹬着玩。”

  江然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了。

  “時候不早了,都去洗澡、休息吧!”

第137章 劉徹:終於等到了,還好沒放棄!

  大漢,未央宮。

  劉據放下手中的竹箸,偏頭看向天幕。

  “父皇,那是.....”

  劉徹的目光已經凝在了那石碑上,“李唐王朝最鼎盛的兩個時代之一,貞觀之治。”

  霍去病坐在下首靠前的位置,他仰頭看了看那石碑,又看了看廣場兩側的建築,忽然咧嘴笑。

  “陛下,這不夜城,似乎比咱們大漢的長安要繁華一些?”

  衛青坐在霍去病對面,聞言微微搖頭:“去病,莫要輕言比較。”

  “千年之後的事,咱們只看着便是。”

  霍去病笑嘻嘻地應了一聲是。

  天幕上的畫面在緩緩移動,鏡頭掃過廣場正中時,那座帝王勒馬的雕像驟然佔據了整片天幕。

  馬蹄騰空,袍袖翻飛,帝王端坐馬背之上,面容威嚴方正,目光如炬。

  劉徹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見過無數雕像。

  未央宮前的石獸、宗廟裏的先帝畫像、西域進貢的奇珍異寶。

  但眼前這座雕像所傳遞出來的氣度截然不同。

  “好威風。”

  衛長公主先開了口。

  她跪坐在衛子夫身側,仰着頭看得專注。

  “唐太宗騎馬的樣子好生威武。”

  劉徹的手指在漆案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雕像上的帝王勒馬回首的姿態確實霸氣。

  昭陵時,那講解員說李世民少年時便征戰四方,數度在亂軍中單騎突圍。

  大漢,那也是曾祖父從馬背上打下來的。

  劉徹端起酒盞又飲了一口。

  葡萄釀的甜潤在舌尖化開,心底忽然躁動了起來。

  “陛下在想什麼?”

  衛子夫注意到了他手指叩擊案面的小動作。

  劉徹面不改色,“後世匠人的手藝不錯。”

  衛長公主抿着嘴笑了。

  她聽得出父皇言不由衷。

  天幕上的畫面繼續沿着中軸線推進,另一座巨大的羣雕出現在視野裏。

  劉徹很快便移開了目光。

  這盛世的締造者後來因爲美色誤國、釀成大禍的故事。

  衛長公主正托腮看得津津有味,畫面忽然切換到了一個圓形舞臺上。

  一個身着唐式襦裙的女人站在巨大的不倒翁底座上,隨着底座的左右搖擺做出各種輕盈曼妙的姿態。

  “這個好看。”

  “母后你看,她怎麼會不倒?”

  衛子夫搖搖頭,“母后也不知。”

  她的內心一直對未來皇帝不是劉據一事耿耿於懷。

  不一會,江然回到了酒店,劉禪問了明天的行程。

  上午大雁塔,下午茂陵,晚上西安城牆。

  茂陵。

  劉徹端着酒盞的手頓住了。

  他的眼神帶着激動!

  千等萬等,終於要說到自己的功績了!

  “父皇?”

  劉據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神色中的微妙變化,試探着喊了一聲。

  劉徹回過神來,面色恢復了慣常的從容:“無事。”

  “陛下的功業千秋萬代。”

  霍去病快人快語地接了一句,“千年後的人去看,自然是因爲陛下的威名在。”

  衛青難得沒有瞪他。

  因爲這一次連衛青都在心裏悄悄認同了外甥的話。

  陛下登基以來,北擊匈奴、南平百越、西通西域、東定朝鮮,大漢的疆域擴展到前所未有的廣袤。

  這難道還不是明君嗎?

  衛長公主湊過來,天真無邪地問了一句。

  “父皇,您說那那四人去茂陵的時候,會不會說您比唐太宗威風?”

  劉徹看了女兒一眼。

  “不知道。”

  ......

  大唐。

  天幕上的鏡頭定格在貞觀廣場正中那座高大的勒馬雕像上。

  李世民身披鎧甲,左手執繮,右手微抬,像是正在向千軍萬馬發號施令。

  甘露殿裏安靜了一瞬。

  然後尉遲敬德噌地站了起來。

  他那張喝了半宿酒的老臉漲得更紅了。

  “陛下!”

  李世民端着酒卮的手指微微頓住。

  天幕上那座雕像上的自己姿態之英武遠超他午時見過的那尊石像。

  他把酒卮重重擱在案上,眼底驟然亮起來,方纔那幾分懶散的醉意一掃而光。

  “這纔是朕!”

  長孫皇后以袖掩口笑了笑。

  她能看出二郎此刻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