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別管我……繼續衝……”山本嘴角溢血。
但前方士兵傷亡增多,士氣已崩。
步兵隊難以承受,開始潰退。
“跑啊,快跑啊!”
“敵人的洋槍太厲害了!”
“我不打了,不打了!”
在長州藩的密集火力下,幕府軍徹底潰敗,四散潰逃。
松平武聰在後方本陣看得真切。
“廢物!”他拍案而起,“傳令第二隊頂上去!退後者斬!”
但命令已來不及。
長州軍陣中響起號角。
大村益次郎拔刀:“敵軍已亂!全軍出擊!”
長州軍躍出工事,開始反衝鋒。
潰退的幕府軍徹底崩潰,丟盔棄甲。
松平武聰咬牙:“殿軍準備!掩護撤退!”
濱田藩殿軍上千人倉促列陣。
但長州軍勢如破竹。
殿軍僅堅持半刻鐘即被擊潰。
松平武聰在親兵護衛下後撤。
此時柳生軍已從益田出發。
柳生騎馬在前,武田觀柳齋與山崎烝分列兩側。
“報!”前方斥候疾馳而來,“濱田藩軍已潰,長州軍正在追擊!”
柳生點頭:“加速前進,炮兵隊保持隊形,不得落後。”
北海道新軍開始疾行。
這時候,戰場北側平原。
大村益次郎率軍追擊至此,突然前方出現整齊軍陣。
他勒馬抬手,全軍止步。
望遠鏡中,對方軍陣截然不同。士兵着黑色西式軍裝,持夏普斯後裝步槍,已展開散兵線。
五門二十磅野戰炮正在架設。
“那是榆雀紋?”大村皺眉。
副將低聲道:“大村大人,就是柳生的榆雀紋!柳生十兵衛可是我們的死敵!”
“散兵線陣型。”大村眯眼,“傳令炮兵,立即準備炮擊!”
長州軍四門六磅山炮匆忙架設。
但柳生軍動作更快。
炮兵隊長揮旗:“目標敵軍火炮!各炮立刻裝填!”
炮手迅速操作。
“距離八百間!仰角三度!”
“放!”
五門二十磅炮同時轟鳴。
炮彈劃破天空,在長州軍炮兵陣地上空爆炸。
“轟轟轟…”
幾枚炮彈落下,立馬炸出幾個土坑。
一門六磅炮的幾個炮手當場被掀翻,摔倒在地。
“還擊!”大村大喊。
長州軍剩餘三門山炮開火。
但射程不足,炮彈落在柳生軍陣前百間處。
柳生軍炮兵隊長冷笑:“繼續!”
“放!”
又是一輪齊射。
一門長州軍山炮被直接命中,炮身炸裂。
巨大的聲響嚇得長州軍不少人趴在地上。
大村面色鐵青。
“撤退。”他果斷下令,“撤回石州口工事!”
長州軍各隊開始有序後撤。
看到此景的柳生直接拔刀:“步兵隊,追擊!”
北海道各部立刻對撤退的長州軍展開追擊,他們邊追邊開槍,一些跑得慢的長州軍士兵背後中彈,摔倒在地上。
大村回頭看了一眼,咬牙:“跑快點,放棄火炮!輕裝撤退!”
長州軍只能拋棄剩下的幾門火炮,連滾帶爬地往石州口逃跑。
沒多久,長州軍剛退回陣地,柳生的北海道軍追到石州口附近便停下來休整。
柳生沒有急於進攻,他在等自己的炮兵部隊。
半個時辰後,火炮部隊趕到,五門二十磅炮重新架設。
“給我瞄準上面的工事。”柳生騎馬立於炮兵陣地側,“將它們徹底摧毀。”
“遵命,總督大人!”
很快,炮擊開始。
二十磅重炮的轟擊與六磅山炮完全不同,那些簡陋的土木工事在爆炸中崩塌。
長州軍的士兵們龜縮在工事內,捂着耳朵在那祈丁�
只是在炮火的洗禮下,大量工事被炸燬,士兵也是損失不少。
大村益次郎躲在掩體後,塵土滿面。
“大村大人,敵人的洋槍和火炮太厲害了,我們守不住了。”副將喊道,“撤吧!”
大村看向陣地外。
北海道軍步兵已在炮火掩護下推進至三百間,散兵線稀疏,但火力密集,打的長州軍根本抬不起頭來。
“撤退。”爲了保住兵力,大村只能含恨下令,“撤回萩城方向。”
長州軍各隊立馬拋棄陣地和滿地物資,逃離戰場,柳生軍很快就佔領了石州口。
柳生隨即下令士兵清理戰場,鞏固陣地。
沒一會武田觀柳齋前來彙報:“我軍傷亡二十七人,斃敵約二百,俘獲六十八人,長州軍已向東南潰退。”
山崎烝補充:“大人,大村益次郎逃脫,但其所部損失不清,短時間內沒法反攻了。”
柳生點頭道:“先修復工事,前方挖掘壕溝,佈置鐵絲網,防備長州軍反擊。”
第117章 四路敗績,將軍亡故!
濱田諸藩等幕府軍一路敗逃,路上根本不敢停歇,直到跑回了濱田城才緩口氣。
松平武聰立馬詢問:“現在情況如何了,長州軍追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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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知道,在他們潰逃之際,柳生已經率領北海道軍攻下了石州口。
他在拿下石州口後,就讓武田帶着人尋找濱田藩腥恕�
松平武聰看家臣們都不知道情況,立馬下令:“快,立刻派人打探情況!
還有,立馬安排人去安藝,找我兄長求援!”
松平武聰的兄長就是一橋慶喜,他們都是水戶德川齊昭的兒子。
一名家臣連忙起身,準備跑出去安排任務。
這時候,武田已經抵達濱田城。
一名濱田藩武士連忙趕回本丸報信。
那名家臣剛走出來,就看到前來報信的武士,他立馬喊道:“你這急急忙忙的來做什麼,出了什麼事情?”
那武士立馬回道:“北海道總督柳生十兵衛大人派遣人前來報信了。”
“是他!”那家臣一驚,“快跟我走,去見主公大人。”
兩人立馬回到廣間內,松平武聰看到離開的家臣又回來,立馬詢問:“怎麼了?”
兩人立馬下跪行禮:“主公大人,北海道的柳生總督派來人了!”
旁邊的家老急道:“來求援的?”
松平武聰皺了皺眉,搖頭道:“不管是不是,先見一見再說。”
很快,武田就被人領着走了進來。
他坐下行禮道:“在下是北海道總督府參治涮镉^柳齋,拜見濱田侯。”
松平武聰看着武田那有些得意的表情,皺眉詢問:“柳生總督讓你來做什麼,想要求援的話,那就免談。”
武田嘴角微挑,略有些不屑道:“濱田侯多慮了,在下不是來求援的,而是來報喜的。
我軍在柳生大人的英明指揮下,迅速擊潰了長州藩的叛軍,奪取了石州口!”
“什麼!”廣間內一腥硕己荏@訝,大家都不敢想象,他們上萬人被人打的丟盔卸甲,屁滾尿流,柳生才一千來人,怎麼就打贏了?
“千真萬確?”濱田家老不敢置信,脫口而出地問道。
武田略微得意道:“濱田侯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看看,石州口上插着幕府,北海道總督府以及我家大人的大旗。”
松平武聰看武田說的如此篤定,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可他並沒有顯得太高興,作爲主攻的他們一敗塗地,反倒是作爲別動隊的北海道軍不僅擊敗了敵人,還一舉拿下了石州口。
這軍報傳上去,那他們濱田等諸藩的顏面就丟盡了。
只是松平武聰還不知道,不止是他這邊敗了,幕府軍其他三個方向都戰敗了。
而唯一的勝績就只有柳生這一仗。
戰報陸陸續續上傳到一橋慶喜這裏,他也是懵了。
幕府十萬大軍,從四個方向發起攻擊,結果被長州藩幾千人擊敗!
慶喜難以想象前方的武將是怎麼指揮的。
“廢物,一羣廢物!”
“這可是十萬大軍,結果連長州幾千人都沒打過!”
“就算對方有西式武器,可我們也有十萬人啊!”
慶喜拍着地圖,氣的大喊大叫,毫無風度。
松平容保滿臉嚴肅,說道:“一橋大人,現在不僅僅是戰敗的事情了,消息傳出去,幕府的權威…”
他這話沒有說出去,慶喜等人也知道是什麼情況。
先不說幕府戰敗,就說開戰之前,薩摩等諸藩就不聽幕府的徵調,薩摩藩表面上還沒有倒幕,實際上已經在支援長州,並且聯繫附近的藩國脫離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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