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個小時。
中午時分,海面上的炮聲漸漸稀疏下來。俄國太平洋艦隊的主力艦隻——七艘戰列艦、四艘裝甲巡洋艦——全部沉入海底。幾艘僥倖逃脫的小型艦隻向旅順港方向逃去,日本驅逐艦在後面追了一陣,被渡邊勝太郎叫了回來。
渡邊勝太郎站在“三笠號”的艦橋上,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终f:“統計戰果和損失。”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半小時後,他回來了,手裏拿着一份清單,念給渡邊勝太郎聽。
“擊沉敵戰列艦七艘,裝甲巡洋艦四艘,防護巡洋艦三艘,驅逐艦兩艘。我方損失戰列艦一艘,防護巡洋艦兩艘,驅逐艦一艘。傷亡人數正在統計。”
渡邊勝太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望着海面上那些還在燃燒的殘骸,望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污和碎片,望着遠處漸漸消失的旅順港海岸線。
“給東京發電報。”他說,“渤海海戰結束。俄國遠東艦隊主力被全殲。我方正控制渤海制海權。”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渡邊勝太郎站在艦橋上,海風吹過來,帶着硝煙和血腥的味道。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戰爭,纔剛剛開始。
而在江戶,作戰會議室
電報機急促的滴答聲剛停,譯電員幾乎是衝進了會議室,將那份薄薄的紙片遞給了土方歲義。
歲義掃了一眼,素來沉穩的臉上瞬間湧起難以抑制的激動,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海軍急電!渤海海戰大捷!俄國遠東艦隊主力,已全部被我軍擊沉!我軍損失輕微,現已完全控制渤海制海權!”
短暫的死寂後,會議室裏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萬歲!”
“渡邊將軍神勇!”
“天佑日本!”
宗元猛地從地圖前站起,他用力拍着桌子,放聲大笑。
幾位參周姽倩ハ鄵肀А⒋反蜃偶绨颍壑虚W爍着淚光。
激動之後的宗元很快冷靜下來,大步走到巨大的遠東地圖前,目光如炬,瞬間鎖定了旅順港的位置。
狂喜迅速轉化爲決絕的戰意,他轉過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鋒芒與決心,聲音洪亮地蓋過了室內的喧騰:
“諸位!俄國人的海上爪牙已被我們斬斷!旅順港,如今門戶大開!這正是天賜良機!”
他猛地一揮手,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傳令!陸軍即刻按原定計劃,出兵旅順!我們要乘勝追擊,徹底打敗沙俄!”
“是!大人!”土方歲義第一個挺直身軀,眼中燃燒着熾熱的戰火,“陸軍早已枕戈待旦!我立刻去電前線,命令各部火速開拔!”
“後勤、咻敗⑶閳笕ε浜希毡卮_保陸軍攻勢暢通無阻!”宗元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在場要員,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從狂喜轉向了大戰前的緊張肅殺。
旅順,沙俄遠東陸軍總司令部
遠東總督阿列克謝耶夫和陸軍司令庫羅帕特金在兩個多小時前得知海軍艦隊遭遇日本海軍襲擊。
短短兩個小時後,他們就收到了海軍艦隊絕筆電報。
“制海權…丟了…”庫羅帕特金喃喃自語,巨大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失去了海軍的屏障,旅順港完全暴露在日本人的刀鋒之下。
港口內殘餘的幾艘小船,根本無法抵擋日本聯合艦隊的巨炮。更可怕的是,失去了海上補給線,旅順這座龐大的要塞,連同裏面近五萬守軍,瞬間陷入了絕境——他們被徹底孤立了!
“封鎖…他們下一步一定是封鎖旅順,然後…登陸!”庫羅帕特金猛地站起身,失態的吼道,“快!立刻向聖彼得堡發報!十萬火急!最高密級!”
他衝到地圖前,手指因用力而發白,狠狠戳在旅順的位置,聲音帶着絕望的嘶啞:
“電告陛下和總參植浚∥疫h東太平洋艦隊…主力已…已遭日本海軍殲滅!旅順港危在旦夕!日本艦隊已控制渤海,隨時可能封鎖港口並發動登陸!請求…請求最高統帥部…立刻…立刻指示!增援!我們需要增援!否則…旅順…守不住!”
第301章 傻子才用萬歲衝鋒,給我炸!
五月十四日清晨,遼東半島東南部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咻斉炁懦煽v隊,緩緩向海岸靠近。
海軍的戰列艦和巡洋艦已經提前幾個小時開火,大口徑炮彈呼嘯着飛向岸上的俄軍陣地,炸起一團團泥土和碎石。岸防炮臺還在還擊,但火力明顯不足。日軍的軍艦在海上靈活機動,俄軍的炮彈落在海面上,炸起巨大的水柱,卻始終無法命中。
第一師的士兵們從咻斉炆吓老聛恚瑪D進登陸艇。登陸艇在海面上顛簸着,海水濺上來,打溼了他們的軍服。有人低頭祈叮腥宋站o步槍,有人望着越來越近的海岸線,一言不發。
大島久直站在指揮艦的艦橋上,舉着望遠鏡,望着前方的海灘。金州灣的海岸線在晨光中若隱若現,沙灘後面是起伏的山丘,山丘上隱約可見俄軍的工事。
“通知各艦,按照預定計劃,第一波次登陸部隊,二十分鐘後搶灘。”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發信號。
登陸艇衝上沙灘,艙門哐噹一聲放下,士兵們吶喊着衝出去。俄軍的機槍從岸上的工事裏掃射過來,子彈打在沙灘上,濺起一蓬蓬沙土。衝在最前面的士兵倒下了,後面的士兵踩着他的屍體繼續往前衝。
“臥倒!臥倒!”軍官們在沙灘上跑來跑去,大聲喊着。士兵們趴在沙灘上,用步槍還擊,但俄軍的機槍火力太猛,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海面上的軍艦開火了。戰列艦的305毫米主炮一發接一發地砸向俄軍的機槍工事,炮彈落在那些鋼筋混凝土的碉堡上,炸得碎片四處飛濺。巡洋艦的152毫米副炮也在射擊,炮彈在沙灘前沿炸開,掀起一片片沙土和碎石。
一艘驅逐艦冒着俄軍的炮火衝到離海岸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用艦上的小口徑炮壓制沙灘上的俄軍機槍陣地。炮手們拼命裝填炮彈,一發接一發地打出去,炮管燙得發紅。
“衝!衝上去!”大島久直跳下指揮艇,拔出軍刀,帶頭衝上了沙灘。士兵們看到師團長衝在最前面,士氣大振,從沙灘上爬起來,吶喊着往前衝。
俄軍的機槍啞了。一顆炮彈落在機槍工事上,把整個碉堡炸上了天。剩下的俄軍士兵從工事裏跑出來,往後面的陣地撤退。日軍士兵追上去,一邊追一邊開槍,俄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中午時分,第一師的先頭部隊已經突破了俄軍的第一道防線,在沙灘上站穩了腳跟。後續部隊源源不斷地登陸,坦克和裝甲車從登陸艦上開下來,履帶碾過沙灘,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大島久直站在一處被攻克的俄軍工事上,望着遠處若隱若現的金州城。金州地處遼東半島的狹窄地帶,是通往旅順和大連的咽喉,俄軍在這裏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
“給司令發電報。”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參终f,“我軍已成功登陸,正在向金州方向推進。”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五月二十六日拂曉,日軍向金州的俄軍防線發起進攻。
俄軍在這裏部署了約四千人,依託山丘上的堅固工事進行防守。日軍的兵力十倍於俄軍,坦克和火炮的數量更是遠遠超出。但俄軍的工事修得很好,鋼筋混凝土的堡壘層層疊疊,機槍火力點密密麻麻,壕溝前面拉着鐵絲網,埋着地雷。
第一師的進攻開始前,陣地後方的炮兵先動了手。
數十門75毫米野戰炮和105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着掠過日軍的頭頂,砸向山丘上的俄軍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四處飛濺,硝煙很快徽至苏麄�山頭。俄軍的士兵們縮在戰壕和掩體裏,雙手捂着耳朵,低着頭,等待着這陣炮火過去。
炮擊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當最後一輪炮彈落地,硝煙還未散盡,日軍的坦克和步戰車已經發動了。二十多輛坦克排成散兵線,履帶碾過被炮彈犁過的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步戰車跟在坦克後面,車載重機槍指向兩側。步兵們彎着腰,緊跟在戰車後面,步槍的刺刀在晨光中閃着寒光。
山丘上的俄軍從掩體裏爬出來,看到那些鋼鐵巨獸正緩緩逼近,臉色都變了。軍官們嘶聲喊着“開炮”,後方的俄軍火炮開始還擊。炮彈落在日軍陣型中,炸起一團團泥土。一輛步戰車被直接命中,冒起濃煙停了下來,裏面的士兵跳出來,躲在車後繼續前進。一發炮彈落在坦克旁邊,炸起的碎石打在裝甲上叮噹作響,坦克頓了頓,繼續向前。
“跟上!不要停!”軍官們舉着軍刀,大聲喊道。
坦克加快了速度,步戰車緊隨其後,步兵們小跑着跟上。俄軍的火炮還在轟擊,但準頭越來越差——日軍的坦克已經衝過了他們的最佳射程。俄軍的機槍開始射擊,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地彈開,毫無作用。
坦克衝進了俄軍的第一道戰壕。兩米寬的壕溝在坦克面前不值一提,鋼鐵車身衝下去又衝上來,履帶碾過的地方,壕溝邊沿大片坍塌。躲在戰壕裏的俄軍士兵驚恐地四處逃竄,有的被坦克碾過,有的被步戰車上的機槍打倒,有的丟下槍轉身就跑。
步兵從戰車後面衝出來,跳進戰壕,端着刺刀追殺殘敵。俄軍士兵根本沒有反制坦克的手段,他們的步槍子彈打不穿裝甲,手榴彈扔過去也只炸出一團黑煙。軍官們試圖組織抵抗,但坦克的炮火和機槍很快就把他們的火力點一個一個敲掉。
不到半個小時,第一道防線就崩潰了。俄軍士兵從戰壕裏爬出來,拼命往後跑,日軍步兵在後面追,坦克和步戰車越過壕溝,繼續向前推進。
山丘上的俄軍陣地,就這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很快,俄軍的所有防線崩潰了。
下午三點,金州城頭升起了日本的國旗。
大島久直站在金州城的城牆上,望着遠處的大連方向。
“通知各部隊,休整一夜,明天繼續向大連推進。”
五月三十日,日軍進攻大連。
俄軍在大連的守軍不足兩千人,幾乎沒有進行像樣的抵抗就撤退了。港口的碼頭上堆滿了來不及咦叩奈镔Y——彈藥、糧食、煤炭、藥品,全成了日軍的戰利品。
攻克大連之後,日軍主力在大連集結。陸軍總司令是土方歲義,親自率領第一師、第九師和第十一師,總兵力約四萬八千人,向旅順進軍。
六月初,第三軍開始向旅順方向推進。
旅順要塞是俄軍在遠東最堅固的堡壘。自1898年強租旅順以來,俄國人花了六年時間,投入一千一百萬盧布,在環繞旅順口約五十華里的防線上,用石料和混凝土修築了四十餘座永久性堡壘和七十餘座炮臺。白銀山、東雞冠山、二龍山、松樹山、案子山、椅子山。
每一座山頭上都矗立着堅固的堡壘,每一座堡壘周圍都挖着深深的壕溝,拉着密密麻麻的鐵絲網。
俄軍在這裏部署了約四萬兵力,擁有火炮六百餘門。守將斯特塞爾中將是個狂熱的軍國主義者,他在戰前向部下訓話時說:“旅順要塞堅不可摧,日本人就是來一百萬,也休想攻下。”
旅順要塞外圍,東雞冠山北麓的日軍前沿指揮部。
土方歲義舉着望遠鏡,沉默地掃視着遠處俄軍的防禦工事。那些鋼筋混凝土的堡壘沿着山脊線一字排開,堡壘之間是深深的壕溝和密密麻麻的鐵絲網,陣地前沿埋設着地雷,炮兵觀察所高高矗立在山頂,整個防線層層疊疊,縱深達數公里。
他放下望遠鏡,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冷笑。
“俄國人玩的這些東西,都是咱們父輩用剩下的。”
身邊的參謧兠婷嫦嘤U。土方歲義轉過身,指着遠處的俄軍陣地,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着輕蔑。
“棱堡、半月堡、三角堡,壕溝、胸牆、鹿砦這些玩意兒,一百年前歐洲人就在用了。拿破崙打俄國的時候用過,克里米亞戰爭的時候用過。俄國人學了個皮毛,搬到旅順來,以爲能擋住我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軍官們。
“我們的父輩,在北海開拓的時候,在箱館打仗的時候,這些東西早就玩透了。俄國人那點家底,還不夠看。”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東雞冠山、盤龍山、松樹山、二龍山、203高地這些位置上。
“傳令:從後方調集所有280毫米重型榴彈炮,全部拉到前沿陣地。炮兵部隊二十四小時輪班,不間斷轟擊。先把外圍的棱堡和炮臺給我敲掉,一個不留。”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日軍炮兵陣地上日夜轟鳴。十八門280毫米重型榴彈炮輪番開火,炮彈一發接一發地砸向俄軍的外圍工事。那些俄國人引以爲傲的鋼筋混凝土堡壘,在重型榴彈的反覆轟擊下,像雞蛋殼一樣被敲碎。棱堡坍塌了,炮臺被炸飛,壕溝被填平,鐵絲網被炸得七零八落。
俄軍的炮兵也在還擊,但他們的火炮射程不如日軍,精度也不夠。炮彈落在日軍陣地附近,炸起一團團泥土,卻無法壓制日軍的炮火。
土方歲義站在炮兵觀察所裏,舉着望遠鏡,看着那些被炸燬的俄軍工事,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把坦克調上來。”
第二天,拂曉。
日軍陣地上,四十輛坦克排成散兵線,履帶碾過被炮彈犁過的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步兵跟在坦克後面,彎着腰,端着步槍,一步一步地向前推進。
俄軍的機槍從殘存的工事裏掃射過來,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地彈開,連個印子都不留。坦克的炮塔轉動起來,75毫米火炮一發接一發地砸向那些機槍工事,把鋼筋混凝土炸得粉碎。
坦克衝到了第一道壕溝前。兩米寬的壕溝,在坦克面前像小水溝一樣。坦克衝下去,又衝上來,履帶碾過的地方,壕溝的邊沿坍塌成一片。躲在壕溝裏的俄軍士兵驚恐地四處逃竄,有的被坦克碾過,有的被機槍打倒,有的丟下槍轉身就跑。
步兵從坦克後面衝出來,跳進壕溝,和俄軍士兵展開白刃戰。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一片。戰壕裏到處是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到處是飛濺的鮮血。
第一道外圍防線被突破了。坦克繼續向前推進,衝進第二道防線、第三道防線。每一道防線都要付出代價,每一道防線都留下成堆的屍體,但日軍的腳步沒有停下。
就這樣,沙俄一處處陣地被攻克。
七月五日,日軍攻克了東雞冠山北堡壘。
七月八日,日軍佔領了盤龍山東堡壘。
七月十五日,二龍山堡壘被攻克。
七月二十八日,松樹山堡壘陷落。
俄軍的外圍陣地一道接一道地被拔除,殘存的俄軍士兵退入主陣地。但主陣地也在日軍的炮火下搖搖欲墜。280毫米重炮日夜不停地轟擊,把那些堡壘炸成了一堆堆碎石。坦克沿着被炸開的缺口衝進去,步兵跟在後面清掃殘敵。
八月一日,俄軍將領斯特塞爾在絕望中決定投降。
八月二日,旅順要塞的槍聲終於平息了。
土方歲義站在東雞冠山主峯的廢墟上,腳下是俄國人修建的指揮所,已經變成了一堆碎石。
“給江戶發電報。”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终f,“旅順要塞已攻克。俘虜俄軍三萬二千餘人,繳獲火炮五百餘門,步槍兩萬餘支。”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土方歲義站在廢墟上,望着遠處那片被戰火蹂躪過的土地。硝煙還在飄,火光還在燒,屍體的臭味在空氣中瀰漫。他的臉上只有戰爭勝利的表情。
拿下旅順,他們就可以向東北,沙俄遠東地區派兵。
這一戰日本贏定了!
第302章 進攻滿洲
旅順陷落的消息傳到聖彼得堡時,已經是八月四日的深夜。
拉姆斯多夫伯爵被人從睡夢中叫醒,侍從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份電報,臉色白得嚇人。他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手指就開始發抖。他把電報放下,又拿起來看了一遍,然後慢慢坐回牀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庫羅帕特金比他早幾個小時收到消息。遠東軍區司令阿列克謝耶夫在電報裏只寫了一句話:“旅順要塞於八月二日陷落。斯特塞爾將軍率部投降。三萬餘官兵被俘,全部火炮、彈藥、糧食落入敵手。”
庫羅帕特金坐在辦公室裏,把這份電報看了三遍。他的臉色灰敗,嘴脣緊抿着,手指攥着電報的邊角,把紙都捏皺了。他知道旅順守不住,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六個月的圍攻,日本人用重炮和坦克一點一點地把堡壘敲碎,俄國軍人用血肉之軀硬扛了半年,最後還是沒能撐住。
尼古拉二世在冬宮的書房裏接到消息時,正在批閱一份關於波羅的海艦隊調動的文件。侍從把電報呈上來,他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筆,沉默了很久。書房裏安靜得能聽見壁爐裏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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