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以及根據《白河條約》日本政府應支付的第二期戰爭賠款,兩項合計二百七十萬北海元。
第五部分,國有資產郀I收入及其他雜項收入,約一百萬北海元。”
“歲出預算總額爲一千四百三十萬北海元。
支出主要分配於四個方面。
第一方面,工業建設及基礎設施投資,預算五百五十萬北海元,是支出中最重大的部分。
重點項目包括繼續擴建釜石制鐵所,進行二期高爐及鍊鋼車間建設。
目標是在明年年底前將生鐵年生產能力從目前的一萬噸提升至一萬八千噸。
修築三條主要官道幹線,即仙台至山形、福島至會津若松、盛岡至秋田的道路拓寬與硬化工程。
擴建青森港和仙台鹽釜港的深水碼頭與倉儲區,提升貨物吞吐能力。
啓動連接盛岡與釜石鐵礦區的鐵路線前期工程,包括路線勘探、土地徵購與橋樑設計。
第二方面,軍費開支,預算三百二十萬北海元,用於維持現有兩個常備步兵旅、一個獨立團的員額與訓練,逐步換裝改良的七四式步槍。
以及海軍現有艦艇的維護保養與新艦的建造費用。
第三方面,行政及教育支出,預算三百六十萬北海元。
其中,教育經費單獨列支一百八十萬北海元,專款用於在奧羽地區各主要城鎮新建三十所小學、八所中學,籌建仙台‘東北學院’的校舍與師資,同時支付北海全域所有公立學校教員的薪金及統一教材的編印費用。
其餘部分用於各級行政機構的日常咿D、官吏薪俸及司法、警察體系的支出。
第四方面,其他支出,包括公共衛生、災害預備金及臨時性項目,預算二百萬北海元。”
“截至昨日,國庫實際金銀及可兌現票據儲備,摺合北海元約爲六百二十萬元。
此數目已包含德國支付的首期大部分款項。
目前財政狀況穩健,流動資金足以應對年度預算開支及突發情況。”
“工礦業實際生產情況如下,”河合繼續翻動報表,念出關鍵數據。
“釜石制鐵所當前生鐵月產量穩定在七百二十噸左右,鋼材月產量約二百一十噸。
函館造船廠在本年度內已完工交付四百噸級蒸汽明輪咻敶遥枲憽焙_七’、‘甙恕ⅰ九’。
目前船廠正在鋪設第一艘八百噸級鐵肋木殼炮艦的龍骨,設計圖紙部分參考了德國提供的樣式。
附屬機械局已能批量生產五馬力至二十馬力的固定式蒸汽機、簡易刨牀、鑽牀,並於上月開始小批量試生產仿德國1871年式毛瑟步槍的槍機部件。
輕工業領域,登記在冊的採用蒸汽動力的近代紡織工場現已增至二十二家。
主要集中在函館、札幌及仙台附近,擁有的蒸汽織機總數約爲一千一百二十臺,年消耗原棉預估在三十三萬斤上下。
礦業,如前所述,是當前增長最快的經濟部門。
煤炭開採量提升最爲顯著,隨着工廠、鐵路及冬季民用需求的增加,各主要煤礦均在增開礦道,招募工人。”
柳生專注地聽着每一項數據,目光始終停留在河合手中的文件上,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水。
待河合彙報完畢,合上文件夾,辦公室內安靜了片刻。
柳生將身體靠向椅背,雙手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緩緩開口:“不錯,各項數據都很詳實,比去年掌握的情況要清楚得多,也厚實得多。
這也說明了各部門過去一段時間工作的成效。”
他轉向土方歲三,“土方總理,基層官吏的培訓與日常監督,是各項政策能否落到實處、新接收地區的民心芊裾嬲龤w心的關鍵。
這項工作必須持續投入最大精力,不能有絲毫鬆懈。
實習員的考覈與後續任用,要制定明確標準。”
接着,他又看向河合耆三郎:“河合,財政安排上,必須確保對重工業、核心礦業以及關鍵交通設施的投入優先得到滿足。
這些是支撐國家實力的根本。
教育方面的預算,單獨列支並保持穩定增長,這一點我們的看法一致,長期來看,培養出的人才遠比直接開採出的礦石更有價值,這項投入絕不能因短期壓力而動搖。”
柳生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到牆壁上懸掛的那幅巨大的東北亞地圖前。
他的手指劃過標註着“北海”的廣闊區域,從北海道本島一直到奧羽的南部邊界。
“日本在臺灣如何動作,清國朝廷作何反應,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目前有我們自己必須要走的路,有我們自己必須完成的事。”
“把這兩百七十多萬人安置妥當,讓他們有田地可耕種,有工廠可做工,有學校可以送子女讀書,生活能夠逐漸安定並改善。
把我們已經控制的礦山、建造的工廠有效地咿D起來,穩定地生產出更多的鐵、銅、煤,製造出機器、船隻。
讓我們的軍隊得到更系統的訓練,裝備得到逐步的更新提升……把這些具體的事務,一件一件地籌劃好,執行下去。
堅持幾年時間,北海纔會積累起足夠紮實的力量。
外界的風波,暫時還與我們沒有直接的關聯。”
柳生將目光從地圖上收回,轉身重新看向土方歲三與河合耆三郎。
“土方,河合,我們有了土地,有了人口,有了初步的工業底子和還算充裕的財政,但這還不夠。
奧羽地區剛剛併入,人心需要時間真正歸附。
日本雖然在臺灣動刀,但其敗於我北海的恥辱未雪,精銳的東京、大阪兩鎮臺尚在,其志未泯。
更不必說,俄、英、德、法諸國在遠東你來我往,局勢變化莫測,今日之和約,難保明日不成爲一紙空文。
力量,始終是和平最可靠的保障,也是我們生存和發展的根基。”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位重臣,繼續說道:“因此,我決定對現有軍制進行改組與擴充,建立新的常備野戰部隊。”
土方行禮道:“總統大人說的是,大久保等人必然傩牟凰溃袁F有的常備部隊確實不夠,需要擴編。”
柳生點點頭,繼續說:“現有常備部隊第一旅、第二旅,以及獨立團、炮兵部隊等,將進行整合改組。
以此爲基礎,組建‘北海國防軍第一步兵師’。
該師爲完整的野戰師編制,下轄兩個步兵旅,每旅下轄兩個步兵團。
師直屬部隊還有一個炮兵團,一個騎兵團,一個工兵營,一個輜重營,以及師屬醫院、通信隊等必要支援單位。
全師額定兵員,包括軍官與士兵,初步定爲一萬八千人。
該師組建完成後,將長期駐防於奧羽地區,司令部暫設仙台。
其首要任務是防衛南部邊界,震懾日本,同時協助地方維持治安,並展開高強度野外演習,保持戰備狀態。”
“與此同時,立即着手組建‘北海國防軍第二步兵師’。
其編制、兵額與第一步兵師完全相同,下轄兩個步兵旅、炮兵團、騎兵團及所有支援單位。
第二步兵師的兵員,主要從北海或奧羽地區適齡男子中徵募,軍官骨幹則從現有部隊、軍校畢業生以及完成培訓的舊武士中選拔調配。
該師組建期間及完成後,主要駐屯於北海道本土,以札幌、函館、旭川等地爲主要基地。
其核心任務是保衛本土安全,並作爲全軍的總預備隊,進行嚴格且系統的訓練,務必在一年內形成完整戰鬥力。”
柳生說完,看向土方歲三:“土方,軍政協調事宜,尤其是奧羽駐軍的後勤、駐地與地方關係協調,由你總責。
兵員徵募中的戶籍篩選與地方配合,內務省需全力協助陸軍省。”
接着,他又看向河合耆三郎:“河合,新增兩個常備師的組建、裝備、維持費用,需立即納入財政預算修訂案。
重點保障新式步槍的加速生產與換裝,炮兵裝備的補充,騎兵馬匹的採購與馴養,以及相應被服、糧餉、營地建設的開支。
從德國獲得的款項及後續礦產收益,要優先確保軍備更新計劃的落實。
我需要你在十天內,拿出詳細的軍費增撥與分配方案。”
土方歲三神情肅然,立刻回應:“明白,我即刻協調內務、陸軍兩省,擬定詳細的駐防協調方案與兵役動員細則,確保新編部隊順利組建,並與地方政務無縫銜接。”
河合耆三郎則已經打開筆記本快速記錄着要點,聞言抬頭道:“是,總統大人。”
柳生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很好,詳細的編制條令、軍官任命名單,儘快擬定上報。
現在,各自去忙吧。”
第251章 不能幫忙,那就搗亂
日本之媽ε_灣動手的動靜很大。
儘管其主力艦隊在先前與北海的海戰中損失慘重,幕末時代留下來的遺產很多。
維新政府手中還有一些千餘噸和數百噸的蒸汽船。
而且他們還從英美商人那裏短期租借了幾艘貨輪,用於咻d兵員和物資。
此番,日本計劃動用原隸屬熊本鎮臺的一部,約三千五百名經過挑選的士兵,配屬少量野戰炮,由西鄉隆盛之弟西鄉從道擔任總指揮,準備在臺灣南部琅嶠登陸。
然而,就在船隊即將集結完畢、擇日出航之際,英國與美國駐日公使先後向日本外務省遞交了措辭謹慎的照會,“建議”日方暫緩軍事行動,強調維持遠東現狀與和平通商的重要性。
這背後既有列強不願看到日本過度膨脹攪亂局面的算計,也隱含了對清國市場的某種潛在顧慮。
但已經箭在弦上的日本軍方,尤其是主導此次行動的西鄉隆盛等人,對此置若罔聞。
在他們看來,列強的“建議”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外交辭令,一旦造成既成事實,西方各國基於利益考量最終也會默認。
明治七年九月,西鄉從道率領三千餘名日軍,搭乘混雜的船隊,無視英美的事後勸阻,自長崎港啓航,駛向臺灣南部海域。
日軍行動的消息通過北海在長崎等地佈設的商務及情報網絡,迅速傳回箱館。
柳生在辦公室內讀完這份加急密報,沉吟片刻,按響了呼喚鈴。
不久,外交大臣相馬主計應召而來。
“相馬,”柳生沒有寒暄,直接指示,“你立刻去見清國駐箱館的公使孫士愷。
告訴他,根據我方掌握的確切情報,日本政府已無視英美勸阻,由其陸軍中將西鄉從道率領超過三千名精銳士兵,乘船隊自長崎出發,目標直指臺灣南部,意圖武力登陸。
讓他們早做準備。”
相馬主計微微一怔,隨即領悟了柳生的意圖,他躬身領命:“是,總統大人,我立刻去辦。”
看着相馬主計退出辦公室,柳生靠向椅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心道,直接出兵介入自然不可能,但能給處心積慮找補損失的日本添些堵,給清國提個醒,攪動一下這潭混水,對北海而言並無壞處。
相馬主計離開總統府後,並未耽擱,徑直前往清朝駐箱館公使館。
公使孫士愷聽聞北海外務官員突然來訪,心中不免詫異,以爲是關於在北海務工華工或雙邊貿易的尋常事務,甚至可能是來催問某項款項,連忙整衣出迎。
兩人在公使館的客廳落座,侍者奉上茶。
孫士愷臉上堆起習慣性的外交笑容,拱手道:“相馬大人今日蒞臨,不知有何見教?
可是前日所議華工薪銀兌付之事有了章程?”
相馬主計略一拱手還禮,沒有接關於華工的話頭,他放下茶杯,神色轉爲嚴肅,壓低了聲音:“孫大人,今日冒昧前來,並非爲尋常公務。
乃是奉我國總統之命,特來向貴國通報一項緊急軍情。”
孫士愷笑容微斂:“哦?緊急軍情?願聞其詳。”
相馬主計身體微微前傾,清晰而快速地說道:“據我國可靠情報確認,日本國已不顧英、美等國勸阻,於數日前,由其陸軍中將西鄉從道統率三千餘精銳陸兵,搭乘多艘艦船自長崎港出海。
其兵鋒所指,正是貴國臺灣府南部地區,意圖武力登陸,佔領地方。此事千真萬確,船隊已在海上。
總統大人慮及兩國邦誼,特命在下即刻通傳,望貴國早作防備,免遭不測。”
“什麼?!”孫士愷聞言,臉色驟然大變,手中茶盞“哐當”一聲落在茶几上,茶水濺溼了袍袖。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湧上被冒犯的怒意,“倭人!撮爾小國,喪師失地於北海,不知悔改,竟敢冒犯天朝疆土!
真是豈有此理,狼子野心!”
他急促地喘息了幾下,勉強穩住心神,對相馬主計深深一揖,語氣鄭重:“相馬大人,貴國總統高義,及時通報此等緊要軍情,本使代我大清,深表謝忱!
此事關係重大,本使必須立刻以最速方式稟報朝廷!恕不遠送!”
相馬主計也站起身,拱手回禮:“孫大人客氣,消息既已帶到,在下告辭。望貴國妥善應對。”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離去。
送走相馬主計,孫士愷臉上的怒容瞬間被焦慮取代。
他在客廳裏來回疾走幾步,對聞聲趕來的副手陳逄脜柭暤溃骸翱欤×⒖虃滠嚕ル妶缶郑�
不……電報恐說不清楚且不安全,立刻給我備船,最快要往天津的船!倭奴膽大包天,剛在北海喫了敗仗,就敢覬覦我臺灣!
此事必須立刻面奏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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