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91章

作者:青山铁杉

  “你這樣不覺得很奇怪麼?”謝菲爾德和康斯坦丁諾維奇的談話,都沒有瞞着愛麗絲羅斯福,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男人從頭到尾策劃了這件事,現在竟然良心發現收留了幾個可憐的黑人。

  “你第一天認識我,不知道我從來只做有利的事情,沒有任何立場麼?”槍聲仍然時斷時續,謝菲爾德卻置若罔聞,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道,“我想做這件事,和我救幾個人沒有衝突,留下也不會妨礙什麼。”

  “黑人社區本身就弱小。”愛麗絲羅斯福輕輕一嘆道,“我一直盡力想要對你的想法理解,你畢竟是我的男人,可我怎麼理解,都感覺你是在欺負弱小。”

  “像是你這種溫室當中的花朵,當然不能理解了。知道爲什麼南方沒有出現遊行抗議麼?南方的黑人知道,一旦這麼做了,我們真的會鎮壓。迪克西人知道黑人不會反抗,黑人也知道反抗就會被鎮壓,他們知道我們想的,我們知道他們怎麼想的,所以相安無事。”謝菲爾德讓愛麗絲羅斯福坐在自己的腿上解釋道,“合袊鴦傞_始就是一個奴隸制的國家,這一點你否認吧。”

  “奴隸制度一直持續到五十年前,之前所有的法規、經濟、社會咿D都有奴隸制的影子。這個國家從立國開始,所有的社會規則就都是由白人制定的。哪怕是南北戰爭,本質上也是白人工廠主與白人農場主之間爭奪規則制定權的鬥爭,雖然客觀上擴大了黑人的權益,但黑人並沒有參與到制定新規則的過程中去。所以,南北戰爭剛一結束,白人就通過吉姆·克勞法繼續奴役黑人。”

  “警察體系內戰之前就已經咿D了,也可以說是內戰之前的一部分。難道你拆了它?警察要面對的是擁有槍支的公民,執法難度本來就高,難道你讓他們去空手抓有槍的罪犯麼?對待有槍的罪犯,警察必須必他們有更好的槍,更準的槍法才能保護公民。”

  “就不能把槍禁了麼?明白,這又要修法。”愛麗絲羅斯福氣鼓鼓的說道。

  “修法其實是小事,有人提出修法我也會阻止,伊莎貝拉謝菲爾德是步槍協會的副理事長,我們家還要賣槍呢。雖然今時今日這一點利潤早已經放在眼裏,但不能放棄。”謝菲爾德的下巴頂在愛麗絲羅斯福的肩膀上,一字一頓道,“我們這些人必須一刻不停的賺錢,讓自己的企業越來越大。”

  “具體到黑人這件事上,每一個迪克西人心裏都明白一件事,合袊畲蟮膯栴}就是黑人,種族衝突遲早會來,只是早晚的問題。總比你們假裝看不見強一些。趁着現在問題還不大,把這個問題解決,對國家有好處。”

  這就是合袊兹酥辽险叩幕具壿嫞`制既然出現,就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黑人現在溫順只不過是沒有能力反抗,矛盾總有激化的一天,不能拖到黑人準備好了的時候。

  “你認爲這樣繼續下去,早晚黑人會對奴隸制的時期進行報復?”愛麗絲羅斯福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你說呢,我的小可愛?”把愛麗絲羅斯福的身體搬過來,謝菲爾德搬着鬼臉伸手扯着女人的臉頰,“你覺得黑人已經愚蠢到了,能把奴隸貿易忘掉的地步了?”

  其實什麼都不用看,就看一百年後的合袊托辛恕:谌耸呛闲國地位最低的種族麼?其實根本不是,黃種人纔是地位最低的。歧視黑人是種族歧視,黑人歧視黃種人就沒人說什麼,黑人只爲自己爭取權益,但同樣支持白人分化其他族裔。

  既然黑人能夠歧視黃種人,那有一天實力足夠了,他們就不會鼓起勇氣和白人作對?

  “黑人不管是想要反抗還是爭取權益,都是應該的。但如果白人想要藉着這件事,損害全體白人的利益秩≌斡绊懥Γ@就是叛徒行爲。我最討厭叛徒!”奴隸主聽着漸漸消失的槍聲低聲道,“這些有色人種協會的白人首腦死定了,沒人救得了他們。”

  關於這一次的清場和攻擊,管中窺豹沒人知道到底造成了多少傷亡。就連傑斯拉通過唐斯那邊也只能瞭解一個大概,回來對着老闆夫婦道,“連同集會和黑人社區,應該是死了一千多人。”

  “湊個整數一千人,十分之一出現在報道上比較合適。”謝菲爾德擺弄着手指,“讓我們旗下的報紙統一口徑,報上去六十到七十人的死亡數字。”

  “我知道了!”傑斯拉點頭,兩人的對話被愛麗絲羅斯福聽道,一臉的問號道,“十分之一不是一百人麼?”

  謝菲爾德看了愛麗絲羅斯福一眼沒有解釋,根據內戰之前的法案,一個黑人選票是白人選票的三分之二,所以他和傑斯拉的對話兩人能聽懂,愛麗絲羅斯福不是南方公民,所以聽不懂。

第640章 還是階級問題

  “他們想要做什麼?真以爲奴隸制纔過去五十年,就永遠過去了。”聽着話筒當中的咆哮,謝菲爾德不由得躲遠了一點,等到平靜之後才把話筒拉了回來。

  能讓小摩根咆哮起來的消息,無非就是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總部的資本論,以及國際歌,還有已經被有組織有預窒麥绲暮谌苏h計劃,被一些神通廣大,消息靈通的人士得知了。

  這些神通廣大消息靈通的壟斷資本家當中,有一個脾氣不是很好的銀行家,正好給他這個奴隸主打了一個電話,甚至覺得電話還不夠,已經約好了面談。

  “好吧,你想要談談隨時都可以。”謝菲爾德眼中冷光一閃嘿嘿直笑,果然種族問題是不會讓小摩根這麼失態的,想要讓小摩根這種級別的大亨認真對待,還是得階級問題。

  根據紐約警察局得來的消息,包括杜波依斯在內的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的首腦,現在全部在紐約警察局當中關押,這些頭面人物倒是非常的命大,竟然一個都沒有在街頭衝突當中喪生,果然什麼組織都有高下之分。

  謝菲爾德發誓,他是頭一次見到銀行家和石油大王這個樣子,光是從臉色上來看,兩人的狀態就已經十分不好了,尤其是小洛克菲勒,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翩翩有禮,目光也變得兇狠起來,至於小摩根,這副樣子在老摩根的葬禮上都沒有出現過。

  “哦,兩位朋友,你們知道最近紐約挺亂的,我本來不想來。甚至我都準備做飛艇回去了。”謝菲爾德悠然一嘆道,“還是我的家鄉好,至少現在還非常的平靜。”

  “確實,沒聽說過南方出現什麼亂遭的事情。你們是怎麼辦的!”小摩根心裏一動,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沒有聽到南方出現什麼事情。

  一把把椅子拉過來坐下,謝菲爾德施施然的道,“這個問題比較複雜,我要慢慢說。南方各州各有州法實行隔離而平等的法案,各州的法案略有不同。有的州公须娷囅到y黑人不能上車,有的是一輛公車黑人只能從後面上來,從後面下,不能直視白人女性。晚上六點之後黑人不能上街等等。其實大多數的州隔離而平等的隔離做得很好,但平等做得很差。”

  “我們德克薩斯州略微有些不同,我們那裏的黑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我們家原來的勞動力,隔離也是嚴格隔離的,但是平等也做得非常嚴格。我們國家幾乎沒有黑人從事農業生產工作,這當然是因爲奴隸制曾經存在的原因。”

  “但德克薩斯的黑人沒有這個毛病,將我們家的一些土地打理的還不錯。所居住的地方也是農場的產出,建立了學校教堂,醫院等等。從輿論上,德克薩斯公民也接受這些黑人。這些黑人最反感的並不是白人,而是其他地方的黑人。聯合公司旗下有黑人工廠,黑金公司有黑人武裝,待遇上一視同仁,白人拿多少黑人就拿多少。這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聽話!”

  奴隸主所說的黑人不願意從事農業生產,絕對不是在亂說,可以說除了要填飽肚子的黑人之外,內戰之後整個黑人羣體都脫離了農業領域。

  這種後果,謝菲爾德認爲就相當於一棵樹的根已經沒有了。想要掃平無垠之水太簡單了。一百年後黑人在合袊紱]有根基,和農業生產環節沒有黑人從事有巨大的原因。

  小摩根一直聽着謝菲爾德的話,和小洛克菲勒對視一眼,微微搖頭道,“做不到。尤其是你的德克薩斯州的做法,幾乎不可能在全國實現。”

  “我知道!”謝菲爾德點頭,至於深層原因就不說了,白人族羣肯定不願意看見黑人這個羣體真的可以在這片土地上紮根,恰好源於奴隸制的回憶,黑人不願意從事農業生產,這簡直是白人樂見其成的事情。

  這就是德克薩斯黑人和其他地方的黑人不一樣的地方,從當年他們跟着聯盟軍對抗聯邦政府的那一刻,除了膚色之外,德克薩斯黑人已經和其他黑人完全不一樣了。

  其他的黑人打工發薪水喝酒曬吊,德克薩斯州的黑人幹活,換收割機,存錢讓孩子上學。等着聯合公司的召喚,當地的黑人已經成了類似當初非洲酋長的角色,幫助來到非洲的船長,抓黑人賣到美洲去。以馬丁路德金家族爲首領的黑人,就是在幫助聯合公司對付自己的同族,換取在德克薩斯州的政治地位。

  包括馬丁路德金家族也明白,他們能夠在德克薩斯州碰不見明顯歧視,甚至馬丁路德金二世可以做德克薩斯州的凶h長,完全是建立在這種比較上的。

  “你們家用了多少年才培養出來這樣一個工伲竿渌胤较袷悄銈兗疫@麼有耐心不現實。”小洛克菲勒搖頭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謝菲爾德擺弄着手指點頭道,“重啓利比里亞遷徙計劃,和合袊泻谌顺ㄩ_說,問問他們誰願意回到非洲去?”

  返回非洲計劃一直持續了五十年,一共有一萬多黑人回到了非洲,建立起來了一個國家叫利比里亞,因爲南北戰爭後來這個計劃中斷了。

  謝菲爾德重談這個計劃,兩人想了一下還是搖頭道,“回去的黑人寥寥無幾,我敢斷定他們不願意回到非洲。”

  這倒是事實,當初的合袊鴽]有今天這麼強大,讓黑人放棄今天在合袊沫h境回到非洲重新開始,也是不現實的。而且利比里亞雖然是非洲爲數不多的獨立國家,卻和周邊關係不好,返回非洲的黑人把從美洲學習的殖民,用在了當地黑人的身上。

  “我們可以秉承着自願的原則,同時把話說明白,留在合袊暮谌巳绻x擇留下,就不要指望可以收到完全公正的對待了。我心裏也明白,德克薩斯黑人那樣的存在,可以在一個小地方扶持成功,現在國內十分之一人口的黑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個資本,能扶持起來一整個族羣,留下來就是隔離法案,回去我們可以支持他們在非洲打出一片天地。”謝菲爾德頓了頓補充道,“完全憑藉自願的原則。”

  除了紐約這檔子事,接下來的一系列針對黑人的暴力行徑是可以預見的。

  他們三個已經沒有良心的企業家,談的是種族問題,但這個問題其實沒有佔據多大的篇幅,只不過是讓聯邦政府掏出來一個遮羞布,名義上給黑人一個選責權。但他們都肯定,絕大部分黑人是不會選擇回到非洲的。

  眼前的問題則比較棘手,可是謝菲爾德不主動談,在不知道第幾次詢問路易莎摩根最近幾天是不是安全,有沒有被最近的亂局騷擾到之後,小摩根終於忍不住了,“威廉,你難道沒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了麼?”

  “我一個男人關心自己的女人哪裏不重要了?”謝菲爾德滿臉無奈道,“你們說,我同意你們的意見就是了。”

  到了這個地步,謝菲爾德還一臉沒有意識到階級問題,開口就是黑人黑人。成功的欺騙了兩個巨頭,奴隸主把話題釘在黑人上,沒有引起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的懷疑,謝菲爾德是什麼人,奴隸主啊?只關心種族問題,沒從這一次的事情當中發現階級問題,也屬正常。

  “沃林、維拉德、歐文頓這些人怎麼處理。”小洛克菲勒還是不得不開口道,“他們幾個可都是白人,威廉,我們面對的不是黑人的問題。是另外一個更大的問題。”

  忍住笑一臉嚴肅的聽了小洛克菲勒,科普了一下資本論的危險性。謝菲爾德面帶凝重之色道,“這樣一看全國有色人種協會圖值牟恍“ !�

  “他們是要顛覆我們的合袊 毙∧Ω_口把我們的這個詞彙咬的特別重,“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的問題大了,裏面全都是一些反社會的惡棍。”

  “這個形容詞非常好!”謝菲爾德伸出大拇指,爲小摩根捍衛階級利益的勇敢喝彩。

  “不開玩笑的說,是我們這些人緊緊團結在一起的時候了,你有一點說的沒錯,可以利用種族問題掩護我們的目的。”小洛克菲勒點名道,“我們要把這些人徹底的埋藏。”

  原來這纔是小洛克菲勒的正面目!謝菲爾德心裏這麼想,最終點頭道,“我們怎麼做?”

  本次的暴行雖然是謝菲爾德本人親自策劃的,但點完火之後,順理成章的主動權就落到了眼前這兩位手中,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一些切齒的詛咒,從溫文爾雅的小洛克菲勒口中說出來,足夠令人驚掉下巴。

  “這不是種族問題,我們要團結,威廉!”見到謝菲爾德不以爲然的樣子,小洛克菲勒忍不住強調道,“現在是民主黨執政,你不要不當一回事,這一次我們需要你認真起來,把你在種族問題上的認真態度,放在這些真正的敵人上面。”

  “不至於吧,你說的這幾個人都是白人。”謝菲爾德惺惺作態的開口,還想要彰顯一下種族團結,搞明白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的問題。

  “正因爲是白人,才更加的可恨。”小摩根一臉的憤怒,就連這幾個人都知道隱藏在爲黑人平權的幌子下,我們一定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說到底還是階級問題!聽了半天勸說,謝菲爾德才帶着將信將疑的神色點頭答應下來。

第641章 非洲憲兵法蘭西

  這確實是一個階級問題,但也並不妨礙他們三個人心照不宣的把這件事變成種族問題。

  階級問題是一個隨時隨地都存在,但卻假裝它不存在的問題。就像是謝菲爾德,他知道資本論和黑人政黨一出來,肯定會讓很多人炸窩。

  事實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也確實炸窩了,但不約而同的,他們三個談的都是種族問題。種族問題也最適合,作爲真正要命問題的掩護。

  資本論可能在法院的判決當中只有隻言片語,甚至根本不會出現。但黑人政黨的問題,肯定會成爲全國有色人種協會的主要罪證。越是面對階級問題的時候,大家越是小心謹慎。

  對此謝菲爾德知道,小摩根知道,小洛克菲勒同樣知道,但大家有意識的迴避掉。寧可自己主動把種族問題的黑鍋背上,也不會觸動真正要命的問題,階級。

  作爲奴隸主的保鏢頭子,傑斯拉從這件事剛開始被策劃的時候就一清二楚,眼見着自己的老闆一點一點的達成目的。

  在回去的時候保鏢頭子滿臉的佩服道,“老闆,你把他們兩個玩弄於鼓掌之間。”

  “不能這麼說!”謝菲爾德淡淡的搖頭,看着車窗外冷清的街頭道,“只是我知道他們心裏害怕什麼,這也是我心裏害怕的東西。一般的問題是不至於讓我們採取一致態度應對的,哪怕是種族問題。黑人將會在我們國家長久存在,我也不會非要弄的他們從合袊В谌讼Я耍嬲膯栴}就會浮出水面。”

  所以說黑人在合袊嬖谕玫模隽它c事傷害的都是底層人的利益。動搖不到謝菲爾德的地位,沒事還可以讓白人做減壓閥,開兩槍出出氣。

  “老闆,不管怎麼說你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平時他們兩個是不會這麼好說話的。”傑斯拉還是覺得,這一次謝菲爾德的策劃算是大獲全勝。

  “再這樣誇獎,我就忍不住給你漲工資了。”謝菲爾德笑了笑,眯上眼睛假寐一會兒。

  所有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的首腦,包括杜波依斯在內這次全部被一網打盡。和康斯坦丁諾維奇交流之後,謝菲爾德知道,這位聯邦調查局的局長,也已經明白用黑人政黨的問題最合適發難,至少會公民階層這麼解釋最說得過去。

  “這樣的話,可能會有人替沃林、維拉德、歐文頓這幾個有色人種協會的白人領袖辯護。你是知道的,在一般的審判當中,膚色差別是存在的。說實話我不喜歡這樣,這幾個楊基佬不應該在存在社會當中了。”謝菲爾德咬着牙道,“黑人羣體本身就被排斥,杜波依斯是當中的一員,他怎麼做都是理所應當的,我沒有意見。但這些腦子壞掉的混蛋,要是仗着白人的身上不受大處罰,以後還會有效仿者出現。”

  “你想要讓他們幾個獲得什麼樣的處罰?”康斯坦丁諾維奇雙手插兜,看着謝菲爾德臉上一閃而逝的陰狠開口問道,“十年監禁?”

  “太輕了,實話實說吧?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法院不能判決出來令人滿意的結果。我就讓3K黨人去殺他們全家。”謝菲爾德一臉笑容的道,“要麼死刑要麼被殺全家,沒有也不能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

  “暗殺?”康斯坦丁諾維奇一愣,但馬上臉色大變,“你肯定是想讓我做這件事。”

  “哎,不要這麼說嘛,這件事就你們聯邦調查局最專業,我只不過是讓你們協助一下3K黨,又不是別的。你這種反應就太見外了。”謝菲爾德一把摟住聯邦調查局局長的脖子,“我兩個大舅子爲了讓我圓滿的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答應了儘快逼迫梅隆家族就範,那可是加起來幾個億的產業,我反正不能對這麼大的利益無動於衷。”

  說來說去還是錢,這一次對有色人種協會的操作,只不過是用種族問題掩蓋的階級問題。種族問題是讓公民看見的,謝菲爾德幾人注重的是階級問題。同樣對於梅隆家族,還是利潤的問題,本質上和民族大義一點關係沒有。

  只不過三家同時收拾了杜邦一次,已經嚐到了吞併其他家族產業的甜頭。本質就是這麼的清楚明白,哪有這麼複雜?

  “你作爲聯邦調查局的局長,當然也有你的一份,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怎麼可能會虧待你呢?就看這兩件事你出多大力了。”謝菲爾德推心置腹的道。

  這一幕被進來的愛麗絲羅斯福正好看見,眼見着兩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心中有些怪異的感覺。但也沒有多想,奴隸主是不是真正的男人,她這個被解鎖成功的紐約寵兒最清楚。

  “我的朋友馬上要回華盛頓了。”謝菲爾德回過神來,笑呵呵的解釋道,“司法部還有很多問題要詢問他。”

  “哦,聯邦調查局的局長,確實是很忙的,紐約的騷亂這麼快就平息,應該會讓聯邦調查局的形象有很大的提升。”愛麗絲羅斯福點點頭道,“希望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謝菲爾德這邊還在忙着給合袊男蜗鬂婓v水,歐洲那邊的戰事也絲毫沒有停息。

  巴爾幹聯軍以優勢兵力迅速擊潰了土軍。希臘佔領了薩羅尼亞,塞爾維亞佔領了阿爾巴尼亞北部、新帕托爾以及馬其頓的一部分;保加利亞佔領了馬其頓東部和色雷斯,並向君士坦丁堡進逼,阿爾巴尼亞發動起義,宣佈獨立。

  令人驚訝的是,隨着巴爾幹部隊在一個月內將奧斯曼帝國從歐洲東南部的幾乎所有領土驅逐出境,奧斯曼軍隊迅速果斷擊敗。

  巴爾幹地區出現真空,於是到了各國表演的時候,爭先恐後的填補奧斯曼空出來的影響力。帝俄爲了削弱土耳其,擴大自己在巴爾幹的勢力,便支持塞爾維亞。奧匈帝國害怕塞爾維亞取得亞得里亞海的入海口而強大起來,就動員軍隊,分別在奧塞邊境和奧俄邊境集結,進行威脅。

  德皇威廉二世答應援助奧國,甚至不惜爲此打一場全歐規模的戰爭。法國則表示,如果俄國同奧國開戰而德國參加的話,法國將履行法俄同盟的義務,援助俄國。英國也表示,如果俄國同德奧發生戰爭,英國不會保持中立。列強關係緊張,形勢危急。俄國還沒有做好戰爭準備,而德國對英國決心支持俄國也有顧慮。

  就在這個時候,在奴隸主在合袊Σ僮鞣N族問題的時候,法國駐阿爾及利亞和突尼斯的法國軍隊向東進發,兩萬法軍進入已經被意大利重新命名的利比亞境內。

  指揮北非僱傭軍團的約翰康納聞訊,立刻就把南方十字旗一收,讓出了意大利軍隊還沒來得及接受的地方,以及手中控制的班加西。

  謝菲爾德組織的僱傭軍團,對當地來講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客人,一個企業組建的軍團,也不可能真正開啓殖民邉樱瑢凫稏|印度公司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所以意大利軍隊並沒有把這一片無垠之水放在心上,可羅馬方面做夢也沒有想到,約翰康納一聲不吭的就直接向法國投降,整個僱傭軍團直接對東進的法軍放下了武器。直接讓法國接收了半個利比亞。

  在倫敦召開的國際會議上,本來和巴爾幹戰爭無關的意大利代表加入了進來,怒斥法國採取了卑鄙的進軍行動,搶奪意大利王國的合法利益。

  “法國有認識到什麼纔是對法國以及整個盟國有利的行動。”法國代表義正辭嚴的反駁道,“法國認爲在北非的重要影響力,可能會成爲對法國和整個盟國有重大利益的舉措。爲此採取了積極主動的態度,防止一些咄咄逼人的國家,對法國進行傷害。”

  “法國對北非的訴求是可以理解的!”俄羅斯帝國的代表開口遙相呼應,面對德奧兩國的來勢洶洶,帝俄必須和法國站在一個立場上,分擔這種壓力。

  主持國際會議的英國人,也沒想到法國人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出兵吞了利比亞。

  對這種行爲英國人心中產生了疑慮,如果時間足夠的話,老練的英國外交官可能會想出來辦法,可問題就是時間太倉促了,法軍的行動也太突然了,沒有給英國人思考的時間。

  德國和奧匈帝國對法國的行動進行激烈的指責,表示自己要站在意大利王國一邊,制止法國的霸權舉動。俄羅斯帝國則認爲德奧和意大利已經成了歐洲危險的源頭。各國輿論對在倫敦的外交官遙相呼應,鼓吹戰爭不可避免,一時間戰爭一觸即發。

  非洲憲兵就是厲害!謝菲爾德聽到妻子在電話當中的講解,驚呼法蘭西不可戰勝。

  戰爭的喧囂似乎馬上就要到來,安妮卻有些憂慮的道,“會不會真的打起來。”

  “德國爲了同文同種的奧匈帝國,真的可能會參戰,但因爲一個殖民地就爲意大利開戰,這不太可能。”謝菲爾德開口安慰着妻子,“就看英國人的表態了,人家怎麼說也是世界霸主,說話還是有力度的。”

第642章 談一談

  反正奴隸主覺得這一次法國的背刺,不會提前引爆世界大戰!德國人爲了意大利不惜一戰?這不是開玩笑呢麼?開戰理由是爭奪北非殖民地?

  “再說還有帝俄在東面威脅德國人呢,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在巴爾幹同盟和奧斯曼帝國的和約簽訂之前,帝俄的態度也非常重要,他們不是和你們法國人關係不錯麼?”

  談到了帝俄的時候,謝菲爾德滔滔不絕,比說英國人的時候上心許多。英國就是一個島,本土什麼力量,帝俄可不同,這可是一個無時不刻都令人不可小視的對手。

  島國強大並非是歷史常態,歷史常態是它們註定被淘汰掉。帝俄的強大那纔是歷史常態,英國的強大看現在就行了,每過一年英國都在衰弱。

  至於帝俄,是當之無愧合袊鴼v史最強大的敵人,這麼說吧,這是一個擊倒一次還可能再爬起來的對手,所以後世俄羅斯不管怎麼表示友好,北約還是想要讓俄羅斯在死一次,直到這個國家不可能在爬起來。

  聽着丈夫的安慰,安妮算是鬆了一口氣,順便詢問謝菲爾德什麼時候回去,“你總是把我自己放在家,也不怕有人惦記我。”

  “親愛的,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我真應該考慮考慮學學偉大的蘇丹,弄一點宦官過來看着你了。”謝菲爾德帶着揶揄的口吻道,“哦,對了,給奧斯曼帝國的糧食應該好了吧。”

  “沒問題,不過奧斯曼帝國出現了糧食短缺麼?”安妮有些疑惑的詢問着,“似乎奧斯曼帝國的領土也不小吧。”

  “親愛的,一個農業強國的標準是,能夠在打全面戰爭的時候保證國內不產生饑荒。這種國家其實沒幾個,很多國家在戰爭到來的時候,是無法保證糧食生產的。”謝菲爾德糾正道,“合袊顝姶蟮牡胤剑褪俏覀兠裰鼽h人說的,農業大帝國。”

  可惜合袊@個農業大帝國的屬性,只有進入工業時代才能發揮出來。而因爲北極寒流的原因,在農業時代合袊霓r業生產動不動就被寒流一鍋端。導致在農業時代的時候,合袊硟却蟛糠质沁[牧民族的活動範圍。

  這就像是合袊械锰飒毢竦墓I國基礎,卻連開始的農業時代都站不住腳。想要發揮出來農業霸權的屬性,一定要工業時代來臨。

  合袊耐恋卦]定要等待一個外來強權帶來框架,才能夠釋放出來工業時代的全部潛力。這就是很操蛋的事實,美洲幾乎是註定要被殖民的。

  另外一個農業帝國就是法蘭西,南北戰爭之前,民主黨提出來的農業大帝國路線,就是以法蘭西爲模板。法國農業的強大,看歷史上的一戰就在明顯不過,德國軍隊佔據了五分之一的法國土地,法國人被打到家門口,半個法國都是交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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