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紐約日報爲代表的國聯社報紙,還在醞釀更大的輿論攻勢,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完成。
與此同時謝菲爾德和小摩根宣佈爲紐約警察局捐助一百萬美元,同時表示願意負擔遇難警察的家屬以後的生活費用。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紐約市長史密斯米勒也同樣來到了紐約警察局慰問。這個文質彬彬還呆了一副眼鏡的紐約市長,這個時候姍姍來遲,讓奴隸主就十分不欣賞。
嘴賤的說了一句,“你就是紐約市長,不就是你允許遊行集會的麼?就像是我說的,你們共和黨人的腦子都有病,現在一條最繁華的街道被付之一炬,誰來負責?你還好意思來到紐約警察局表示慰問?”
“你是誰?警察局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史密斯米勒不滿的怒斥道,“怎麼警察局什麼人都放進來?沒有教養!”
作爲一個受人尊敬的紐約市長,被沒有來由的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史密斯米勒也憋了一肚子氣,這種時候允許遊行集會的錯誤反倒是小事了,竟然有人敢罵他?
小摩根則沒有說話,倒不是對這個市長有什麼不滿,而是覺得言語衝突不會有什麼大事。小摩根猜錯了,謝菲爾德上前一步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完之後還不忘記甩了甩手,“我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這麼說話?”
把被一巴掌扇懵,眼鏡已經掉在地上的史密斯米勒拽起來,謝菲爾德惡狠狠地道,“我謝菲爾德聯合公司總裁,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委員,科威特帕夏,你最好記清楚我的樣子,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的話,明天我找你的妻子和孩子談談。我聽說亞洲有一種習俗,新建造的建築最好把一個人壓在地基下面,這樣可以讓建築更加堅固,我看你全家就非常的合適。”
“威廉,別這樣!”眼看事情出乎預料,小摩根上前拉住了謝菲爾德道,“他好歹也是紐約市的市長。”
“暫時的,從市長的位置下來就什麼都不是了。”謝菲爾德一把把市長再次推倒,不屑一顧的道,“死了五個警察,還好意思來到警察局慰問?搶劫的人嚐到了甜頭,還會出來遊行的,有些人就是這種心裏,如果我是你的話,立刻讓全市的警察戒備,等他們再出現的時候給與迎頭痛擊。”
搶劫一次就完事了,上次遊行根本就沒什麼損失,光發財了。有這個認識暴徒還會再次出現,別指望人能剋制自己的心,洛克菲勒都說百分之九十不夠,要百分之百呢?
“威廉說的沒錯!”小摩根像是對剛剛的一切熟視無睹,沒看見市長臉上的巴掌印一樣,“不給與一定的震懾,市民也交代不過去。你這個市長就做到頭了?這一次華爾街對共和黨十分的失望,你要馬上解決好這個問題。”
兩個鉅富一唱一和,在紐約警察局直接把紐約市長壓得抬不起頭,但史密斯米勒不敢有一絲反駁,這個兩個人他反駁不起。
尤其是謝菲爾德的自我介紹,讓他更加是心裏咯噔一聲,在共和黨內部現在對謝菲爾德十分的忌憚,這個南方大企業是所有者太恐怖了,是很多共和黨面對問題的根源。
“別讓我們守法的市民自己解決問題,我可聽說這兩天的槍支銷售漲幅喜人。”謝菲爾德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嘆息道,“我現在懷疑黑人要造反,搶劫並不是他們的目的,不行,我要和聯邦政府反應這個問題,邀請聯邦調查局來調查。”
“有什麼嚴重?”小摩根皺着眉頭,口中還有這麼一絲不確定。
“那誰知道呢?”謝菲爾德有所保留的道,一旦聯邦調查局出動,他的計劃就算完成了。
第637章 壓抑的火山
“哦,對了,最近幾天就當沒有黑人遊行這回事。”謝菲爾德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對只寫在場的警察說道,“你們也不要去抓人。”
“爲什麼?”話音剛落,警察局內一片此起彼伏的反對之聲,卸喟兹司炷樇t脖子粗,五個警察死的不明不白,還不能去報復?這警察做的也沒意思,誰都敢出來捏一下。
“你們現在抓人達不成目的,因爲你們根本不知道在抓誰。要等他們自己出來!”謝菲爾德說到這微微一頓,解釋道,“如果是當街擊斃這沒有問題,如果是去黑人社區抓人,難道大白天你們還能把黑人社區給滅了?雖然我倒是希望你們這麼做,但不論是州政府還是華盛頓方面,都有些不好處理。”
“出於家族歷史,我自認爲合袊鴽]有人比我更加了解黑人。黑人易怒是真的,碰到強力的鎮壓也會非常老實願意配合,警察不在犯罪當場將他們擊斃,他們裝起來弱勢羣體也很會欺騙人,更何況有些白人的腦子說不定已經壞掉了,真的分不清楚應該站在哪一邊?”
說到這的時候謝菲爾德轉頭看向了紐約市長史密斯米勒,毫無疑問,這個共和黨市長在他的眼中就屬於腦子有坑的存在。屬於不可信任的異端!
“警察直接動手容易留下話柄,我們很多企業都是支持警察的,但需要公民階層的幫忙。省的有人說你們濫用暴力。”什麼事情都講一個名正言順,謝菲爾德希望準備報復的警察不要馬上報復,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在說輿論還要發酵發酵,很多地方地方的公民,現在還對紐約的事情一知半解。
“對了,紐約的警察局設備需要更新一下,我本人願意以聯合通用公司股東的名義,捐助一些車輛,同時在給你們兩艘飛艇。”壓制了紐約警察馬上要報復,爭取出來一點賣慘的時間,謝菲爾德同時也給出了補償。
這件事正好可以作爲推行移民修正案的主要證據,還沒操作夠呢。警察還需要等兩天。
接下里的輿論報道,謝菲爾德準備分成兩個主要部分進行報道,第一就是利用警察的死亡爲移民修正案唱讚歌。第二就是發動對共和黨的輿論攻擊,共和黨就是同情黑人的黨派。
前者以芝加哥每日時報爲中心,論證優質移民的重要性,艾伯特用十分憤怒的口吻在報紙上寫道,“移民法修正案,根本沒有對一些其他族裔的羣體形成威脅。只不過是以後要對一些地區的移民進行限制,這一次對警察的暴力行爲是不可忍受的,出現了任何後果我都不會意外。”
而紐約日報則是制止本次遊行的起源,認爲紐約市長在這一次的決斷中非常的失職。不應該放縱危險的遊行出現,一時間紐約市長史密斯米勒處在了風口浪尖當中。
“是一些政客的政治目的,造成了這一次慘案的發生,讓無辜的警員付出了生命。”在謝菲爾德的特別關注下,還加上了一句具有引導性的話,有些共和黨人的腦子已經壞掉了。
奴隸主非常忙,還在關注歐洲的兩場戰爭進展到哪了,在他的眼中這兩場戰爭結束之後,差不多就是他心中理想的狀態,可以靜等着世界大戰爆發了,反正謝菲爾德是法國人的女婿,德國人的朋友,拉斯普京的知己,奧斯曼帝國的帕夏,他會到時候幫助自己所有應該幫助的人取得勝利,爲了世界大戰之後的美妙霸權,這都是應該做的。
巴爾幹戰爭雖然後爆發,卻進展極快,巴爾幹同盟爲了這一次戰爭可以說是準備了很長時間,相反奧斯曼帝國動員速度很慢,理論上和對手差不多的動員規模,卻有一半還在亞洲這邊沒有到達戰場。
相反北非戰場已經結束了,目前聯合公司正在和法國人祕密會談接收問題。只需要法國人勇敢的邁出那一步,除了埃及的整個北非就是法國人的。
奴隸主甚至牽線搭橋,通過拉斯普京勸說尼古拉二世。這一次的拉斯普京一改以往的神棍裝逼姿態,顯示出來了少有的冷靜和睿智,當然這都是裝出來的。
在尼古拉二世和帝俄上層政要面前,表現出來了不多見的遠見。俄羅斯帝國因爲南下的問題,可不是被下了一兩次的絆子,可以每每要快要達成目的的時候,就會遭到巨大的阻力。大多數時候這個阻力是英國人,有時候也是法國人。
現在英法俄都處在協約國陣營,法俄不但沒有矛盾反而有互補的地方。法國吞下意大利人捨生忘死奪來的土地,心中對英國人忌憚。俄羅斯帝國同樣也基於歷史回憶,覺得英國人可能從中作梗,協約國核心法俄同盟在這件事上一拍即合。
尼古拉二世非常高興的採用了拉斯普京的建議,主動和巴黎聯繫,希望自己這邊動手的同時,法國可以在北非形成策應。對英國人的共同解釋就是,完成對同盟國陣營的包圍,遏制德意志帝國越來越強大的野心。
對於現在執政的法國激進派來講,帝俄方面傳達的消息,正是現在巴黎求之不得的事情。
已經成爲法國內閣重要成員的菲利普,在內閣當中大力促成此事,認爲這有助於完成協約國對同盟國陣營的徹底包圍,完全可以自己先做,等到成功了給英國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行了,面對其他內閣成員的質疑,菲利普這麼解釋道,“如果英國人不是感覺到了德國的威脅,是不會放下架子和我們結盟的,他們已經結盟了,就說明在英國人的眼中,還是德國人的威脅更大一些。”
目前來說這些就是最近兩場歐洲帝國主義列強關注的戰爭,現階段的進展。同盟國看起來處在協約國的包圍當中,但實際上力量非常集中。
這種情況其實很像是一個後世的例子,就是和平教在中東的兩大派別的對峙情況。理論上遜尼派佔據了全世界和平教徒的百分之九十,什葉派才佔據了百分之十的人口。
人們知道這個數字的第一直觀印象,就是遜尼派應該輕而易舉的碾壓什葉派。常理應該是這樣的,遜尼派的人口在哪呢?一直想要恢復奧斯曼榮光的土耳其,將近一個億。阿拉伯人當然不信任波斯人,但對這些前統治者也沒什麼好感。
將近三億人的印度和平教徒,將近兩億人的巴基斯坦,將近兩億人的孟加拉國。兩億多人的印度尼西亞!中東地區的阿拉伯人遜尼派,對什葉派根本就不佔優勢。拉上同屬於北非的阿拉伯國家纔有一點人口優勢。
中東阿拉伯人能夠動用的力量太遠了,而什葉派國家互相國土連接非常集中。從態勢上和現在的同盟國協約國對峙非常的相似。看起來協約國實力穩壓同盟國,但實際上的優勢沒有看地圖那麼大,大概就是一個荷包蛋的樣子。
“你爲什麼總是找共和黨的麻煩?”在愛麗絲羅斯福怒氣衝衝的上來之前,謝菲爾德手忙腳亂的把來往電報收起來。
見到愛麗絲羅斯福推門而入,謝菲爾德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聯邦調查局上門了。”
“別糊弄我,你不是說聯邦調查局的局長是你的跟班麼?”愛麗絲羅斯福撇嘴,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話鋒一轉道,“你的報紙爲什麼抓着共和黨不放?”
“這是一個好問題,說明還是共和黨人有毛病。再說了!”謝菲爾德雙手掐腰,理不直氣也壯的道,“當年共和黨也沒有放過我們一馬啊,你知道不知道,當初有多少南方人逃到巴西麼?我是民主黨一個十八人委員會的委員,不是什麼都說的算。如果是因爲所謂的共和黨進步派,愛麗絲,你也不是政客,看看外面的天空,你會發現這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大多數人忙忙碌碌,不會關心這件事。”
“共和黨非要抓着移民問題和民主黨對抗,一定會失敗,這不會因爲你父親的威望高就有所改變。大多數公民雖然不聰明,卻也能夠依靠本能做出選擇。”謝菲爾德一把把愛麗絲羅斯福拉入懷中說着軟話,“我纔是正確的,你應該站在我這邊。”
一百年後都政治正確成什麼樣了,合袊陌兹斯襁不買賬,寧可一個看起來不這麼高尚的房地產商人上臺,也要讓這些自詡爲全球精英的混蛋下臺。大多數共和黨的支持者心裏已經認爲,那些全球精英已經不是合袊窳恕�
爲了那些人的目標,他們可以給所有非法移民合法身份,哪怕永遠改變合袊姆N族結構也在所不惜,至於紅脖子是註定要被犧牲的羣體。
謝菲爾德要是一個普通人也支持房地產商人,全球霸權與我何干,爲了對抗共和國,就對其他所有國家敞開懷抱。還要把上千萬的非法移民給身份?衰落的合袊么跏亲约旱膰遥瑐ゴ蟮暮闲國成了別人的國家,豈有此理。
“這幾天你就待在我身邊,外面可能會有危險,我先給華盛頓打一個電話。”謝菲爾德輕聲道,見到愛麗絲羅斯福點頭才放下心。
奴隸主現在小心的調控着時間,希望所有方面同時發力,快刀斬亂麻辦成鐵案。必要的微操是少不了的,族羣衝突然後已經有準備的警察鎮壓,同時聯邦調查局動手。
謝菲爾德和紐約州州長不太熟,只知道這個州長和阿爾頓帕克爾關係還可以,所以從康斯坦丁諾維奇那裏問問,州政府那邊是什麼看法。
火山需要壓抑一段時間,爆發起來纔會更加的猛烈。
第638章 FBI的突襲
紐約警察局的不作爲,在連續幾天的遊行暴力事件之後,已經徹底激怒了大多數的紐約市民,對此紐約警察局收了奴隸主的錢,就毫不猶豫的吧紐約市長給賣了。
目前的紐約處在一個非常少見的情況,紐約市長是共和黨人,而紐約州長是民主黨人。謝菲爾德不知道這是不是歷史上的真實歷史,現在的歷史在細節方面,尤其是合袊鴥炔康募毠潓λ麉⒖家呀洸淮罅恕�
但既然有這個奇妙的狀態,還有一個沒有人比我更懂官商勾結的奴隸主存在,這件事就好辦,紐約州長甩鍋給紐約市長,偷偷地調用民兵。
而紐約警察局則被謝菲爾德和小摩根一頓操作,給紐約市長史密斯米勒一個陣前起義。現在這個紐約市長終於認識謝菲爾德是誰了。也知道了這個紐約的客人,屬於猛龍過江。
在聯繫幾天時斷時續的搶劫和縱火之後,下一次的選舉已經提前和史密斯米勒提前說拜拜,如果這件事可以操作的好,民主黨說不定可以對紐約完成雙重攻克。
“世界霸權關我屁事!”最近的幾天的謝菲爾德就拿着望遠鏡,在他和愛麗絲羅斯福的公寓樓頂,看着紐約什麼地方又冒煙了,順便上天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看到紐約這樣,你好像很高興?”愛麗絲羅斯福從大樓走上了天台,看到被卸啾gS行注目禮的奴隸主,拿着望遠鏡東張西望,不由得嘲諷道。
“你到不能說錯,看到別人痛苦的時候,可以讓我的內心得到滿足。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受苦的人,我應該知足了。”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的謝菲爾德心滿意足的道,“短暫的混亂換取長久的平安,這是非常值得的事情,可惜合袊蠖鄶档墓癫欢@個道理。”
“你眼中的問題就是黑人和拉丁人?”愛麗絲羅斯福翻了一個白眼,她知道移民修正案,就算不是謝菲爾德親自操刀,也是大力支持的。
不用就算不是,就是謝菲爾德親自操刀的!但對這個問題奴隸主果斷搖頭道,“種族問題只是小問題,就算不管幾十年也不會造成威脅。現在操作只不過是在小問題還沒變成大問題的時候解決這個問題。”
是非要收拾合袊揪腿鮿莸挠猩朔N麼?有這個原因,但這不是根本原因。而是承認目前問題的基礎上,阻止新問題的出現。
移民修正法案本質來說,就是現在國內的有色人種認了,以後不會允許其他族羣在進來。所以其實黑人是不用抗議的,但黑人比較好騙,被奴隸主掏錢帶帶節奏,腦袋一熱自己就出來送人頭了。
“我從來沒有想把黑人消滅掉,留着他們還能時不時的捏共和黨人一下。”終於意猶未盡的又看到了一個起火點,謝菲爾德才走下天台,還不忘記和愛麗絲羅斯福聊天,“沒和共和黨的朋友聊聊,要怎麼應對?”
“你這是讓我做叛徒!”愛麗絲羅斯福氣鼓鼓的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一家人別說這種任性的話,沒準我們的兒子以後要做總統的,別選錯黨派加入了。”謝菲爾德摟着女人的香肩低聲道,“富蘭克林現在做海軍部的副部長,是不是和你父親一樣,我看我們的兒子以後也在海軍部副部長開始,一步一步入主白宮。”
“你真以爲有錢可以爲所欲爲?”愛麗絲羅斯福輕呼一口氣,臉色十分的認真。
“我自己夠嗆,加上摩根和洛克菲勒,差不多就行了。”謝菲爾德用肯定的口氣回答這個問題,半開玩笑道,“要是不行的話,再來一次南北戰爭?只要底線放的夠低,辦法總比困難多。”
特別針對黑人嘛,謝菲爾德倒是沒有直接否認愛麗絲羅斯福的話,不過嘛!經常接觸奴隸主的保鏢都知道,種族差別在謝菲爾德這裏,是沒有敵我差別重要的。
所以奴隸主說黑人是小問題並不是在說謊,因爲現在的全國有色人種協會,其實只有杜波依斯一個人是黑人,剩下的全國有色人種協會首腦,差不多全都是白人。
在他眼中,這些腦袋壞掉的白人首腦,在突襲有色人種協會總部之後,絕對不能放過。黑人都可以放過一馬,白人首腦全部要牢底坐穿。
用錢收買紐約警察局,在利用紐約州長對紐約市長施壓,放任黑人最近的鬧事。甚至連幾個警察的死亡都裝聾作啞,康斯坦丁諾維奇終於親自帶隊從華盛頓到達了紐約。
“我現在對你們這些國家部門的效率,非常的失望!”小心翼翼的切完了牛排,輕嚼着裏面的肉汁,用拿着叉子的手指了指對面,讓風塵僕僕的康斯坦丁諾維奇坐下,才問道,“怎麼這麼慢?受到了司法部的壓力?”
“那倒也沒有,共和黨人沒有對紐約的事情表達意見。”康斯坦丁諾維奇也不客氣,直接開口起來,填飽自己的五臟廟。
“不如說是裝聾作啞吧?”謝菲爾德冷笑一聲,用餐巾擦了擦嘴巴譏諷道,“對黑人採取強硬立場上,共和黨人在怎麼發表意見,也不可能比民主黨更加強硬。算了,都是爲了利益,政客也不比我更加高尚。這一次要瓦解掉全美有色人種協會,你親自帶隊衝進去,相信是功勞一件,我甚至還給德克薩斯的卡特打了一個電話,審判的時候就讓他做公訴人,這肯定是全國都關注的案子,你們一定會瞬間聞名全國的。”
“什麼時候開始!”來都來了,康斯坦丁諾維奇也不準備發表什麼高見,他知道奴隸主肯定是什麼方面都考慮到了,才急忙催促他過來。
“杜波依斯聽說要舉行一場旨在遏制暴力的集會,我已經讓紐約的3K黨人準備好了。在當天動手,那一天全國有色人種協會的總部肯定沒有多少人,你帶着探員們衝進去。把證據一找,剩下就是走流程審判的問題了。”謝菲爾德一步一步的說着自己的計劃,給這個聯邦調查局的局長聽,後者點頭表示認可。
“民間的爭鬥,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康斯坦丁諾維奇對這個計劃表示認可。
“最近也是歐洲熱鬧,沒人對着合袊f三道四,纔給了我們解決問題的機會。”謝菲爾德酒足飯飽後,揶揄道,“現在唯一的隱患,你別關鍵時刻靠不住就行。把這些腦子壞掉的所謂進步白人都收拾了。”
奴隸主對全美有色人種協會一直持懷疑態度,除了杜波依斯自己之外,其他巨頭都是白人,要麼這個就是二十世紀初的白人聖母就很多了,要麼就是這個協會已經成了這些白人掷膱鏊鳡懸粋壟斷資本家,他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伲钥凑l都像是伲运胚@麼討厭梅隆家族。不過話說回來,最近總是操作移民問題,對梅隆家族的施壓也要加緊了。
早上八點,杜波依斯就以黑人領袖的名義,召開了這一次旨在遏制暴力的集會。從知道這個消息開始,奴隸主就感覺到資產階級的軟弱性詹黄畚摇K@個壟斷資本家必須要教育教育軟弱的小布爾喬亞了。
“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手段,我們所需要的是平等。”杜波依斯聲嘶力竭的大喊,希望自己的話能夠被更多人聽到。
如果謝菲爾德在這的話,聽到平等這個詞彙,肯定會覺得自己栽贓全美有色人種協會是多麼的正確,他就不喜歡這個詞彙。
在杜波依斯的支持者開始集會的同時,兩方面的羣體也開始行動了。3K黨人在總召集人唐斯的召集下,在杜波依斯集會的一個小時之後開始集結。他們穿着白色的長袍只漏出來雙眼,一些人打着南方十字旗,長袍之下還帶着手槍之類的武器。
準備爲上一次遊行的時候四男的警察和紐約市民報仇,3K黨人分成了兩羣,一羣直奔着杜波依斯的集會地點,另外一羣人則拿着威力更大的武器向紐約最大的黑人社區前進。
杜波依斯的集會,也出現了少量紐約警察,但都小心翼翼的距離很遠,避免落單的情況出現,似乎害怕了這些聚集在一起的集會者。
看到杜波依斯周圍的幾個白人領袖,幾個警察的眼中冒出了火焰,前段時間來到警察局的人民富豪說的對,有些白人的腦子已經壞掉了。
兩個街區之外,大批裹着白袍的3K黨人正在接近當中。就在這時候,一列長長的汽車隊伍突然出現在全國有色人種協會總部的街道上,這些汽車車速極快,汽車剛剛停止,十幾輛汽車當中,穿着黑色西裝帶着禮帽的探員,全部手持着槍支推門,衝進了有色人種協會的總部,時間恰到好處。
“所有人趴在地上!”聯邦調查局的探員持槍大喊道,緊接着康斯坦丁諾維奇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掃視了還不知道出現什麼變故的工作人員一眼,大喊道,“搜索所有房間!”
隨着康斯坦丁諾維奇的命令,大部分的聯邦調查局探員一舳@裏展開搜查。
第639章 我最討厭叛徒
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們翻箱倒櫃,如同出坏膼汗沸嶙趴赡艹霈F的腐臭,把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翻了一個底朝天,有色人種協會的工作人員稍有反抗便被拳打腳踢。聯邦調查局的首次出動就取得了技驚四座的效果。
作爲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康斯坦丁諾維奇,站在原地一語不發,看着這座大樓。
“局長,找到了!”一聲欣喜若狂的叫喊,讓康斯坦丁諾維奇回過神來,趕緊道,“把證據給我拿過來!”聲音非常的急切,他就等着這個好消息呢,同時不忘記喊道,“給我仔細搜查,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康斯坦丁諾維奇看了一眼迅速把書合上。
隨後一些隻言片語,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簡陋的關於,黑人應該有一個自己的政黨的紙片,被從角落當中找出來,這甚至都不能稱之爲證據。但在這個環境之下,卻被任何證據更加有說服力,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可以腦補出來一個非常可怕的真相。
似是而非就足夠了,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就像是讓法國全社會都極度撕裂的德雷福斯間諜案,法國軍隊情報處在德國駐巴黎大使館安插了一個密探。這個密探是一位巴斯蒂亞婦女,幾乎是個文盲,在使館作女傭。德國武官馮·施瓦茨利用自己的官職從事間諜工作,他習慣於將文件、資料撕毀扔入字紙簍,然後讓職員將其燒掉。
這位巴斯蒂亞婦女便將撕毀的文件、資料撿起來,交給法國情報處。她向法國情報處提供了一個重要文件的碎片,那是一封給馮·施瓦茨的信,信上沒有日期和簽名,內容是給馮·施瓦茨寄去幾份關於法國軍隊的情報。,一個法國的軍官背叛了祖國,將祕密文件出賣給德國。
德雷福斯本人是一個猶太人,是不被歐洲國家主流信任的。就如同現在黑人不會被信任一樣,再加上從有色人種協會當中搜出來了資本論。
在德雷福斯案掀起的社會邉又校▏新曂娜耸糠至殉蓛膳桑环揭筮M行國內改革;另一方則成爲堅定的反猶分子,並在各地發起攻擊猶太人的事件。就算是到了現在,法國社會仍然沒有平靜下來,看來是註定以這樣的狀態進入世界大戰了。
身爲資本論衝着的源頭,謝菲爾德比誰都明白,什麼東西能讓整個合袊膲艛噘Y本家團結起來,這個東西一旦被康斯坦丁諾維奇公佈出去,加上純黑人政黨的隻言片語。壟斷資產階級的真面目就會暴露出來。
在聯邦調查局突襲全美有色人種協會總部的同時,被壓制了幾天的報復終於開始了。身上裹着長袍的3K黨人,輕而易舉的越過了警察的封鎖,對杜波依斯發起的集會進行了攻擊。
密集的槍聲將集會遊行的人打倒在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很多人不知道是警察對他們展開了攻擊,還是什麼原因,只有一些外圍的人看到了3K黨的白色長袍。
與此同時紐約最大的黑人社區,衝到這裏的3K黨人也開啓了殺戮之旅。
整個紐約槍聲隆隆,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人,這些人毫無疑問被荷槍實彈的警察抓獲,稍微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就直接見了上帝。
至於紐約市周邊,州警備隊正在從各處進入市區,力求恢復大蘋果城的秩序。州警備隊的民兵,受到了不少紐約市民的歡迎。
這一天的紐約處在風雨飄搖當中,槍聲成了這一天的主題,就連謝菲爾德這裏也出現了幾個逃命的黑人遊行者,傑斯拉本來想要直接擊斃這些人,但這幾個黑人反應很快直接趴在地上求饒。
“放過他們一條生路吧!”謝菲爾德聽了保鏢頭子的報告,非常高姿態的開口道,“其實他們倒是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磨刀的時候總需要磨刀石,事情已經爆發,多殺幾個人沒什麼意義。”
傑斯拉點頭讓這幾個躲避的黑人暫時躲了起來,至於外面則是大量的警察在進行全市抓捕,至於黑人社區麼?誰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