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好了好了,大品天仙訣神異非常,還是更深一層的修煉法門,卻也要經歷三災,不是你們現在能夠對付得了的。
你們若真想練,還是每天以打坐歌修煉爲主,等什麼時候讀出了氣感,入門之後再談其他。”
那其實和平時說的也沒什麼區別,不過在有了大品天仙訣這種看起來像神仙使用的心法之後,腥说钠诖匀桓灰粯印�
尤三姐聽了這話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他的胳膊:“那可說定了,不許拋下我們獨自飛昇成仙......”
賈苮聽聞,心中一軟。
尤二姐溫聲勸她:“三妹別急,大爺纔剛歇下來,讓他先喝完這盞茶。”
賈苮看着她們這副模樣,心裏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熨帖。
她們想修仙是一回事,但同時也是因爲害怕自己飛昇而去,留她們獨在人間。
美人心意,情深似海,如何能夠辜負!
賈苮精神一振,對腥苏辛苏惺郑骸凹热荒銈兌枷朐囋嚕潜愠矛F在,我一個個帶你們入一回定。
能成自然是好事,不成的也別灰心,日子還長呢。
嗯!今天晚上誰都不準走,反正登仙樓也寬敞,今天大家夥兒就在這歇下了!”
“呸!大爺又要亂來了!”
作爲枕邊人,哪能不知道賈苮打的什麼鬼主意。
偏偏賈苮眼神一掃過來,一個個就跟抽了骨頭似的,整個人是輕了三分。
信诟髯再N身丫鬟的侍奉之下,羞答答的各自在屋裏尋了位置坐下。
還有機靈的丫鬟,早去關好了門窗,心中又是火熱,又是激動期待。
秦可卿最是熟稔,畢竟常在金羽觀中修行,到蒲團上盤膝坐好。
尤三姐眼珠子一轉,有樣學樣,在秦可卿旁邊也盤腿坐下,姿勢卻歪歪扭扭的不大端正。
她身子骨雖然柔軟,被大爺各種擺弄,但是這坐着修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尤二姐沒有急,在賈苮身邊膩歪了好一陣,纔在榻邊坐下來。
邢岫煙和元春,迎春等人各自尋了位置,安安靜靜地等着。
賈苮雖然也有心玩一把大的,但看腥诉@架勢,也不好一來就亂來。
便先走到秦可卿面前,屈指在她額前虛虛一點,斷念劍訣,斬去雜念,並有一縷極細的法力便順着指尖滲入她眉心。
秦可卿的呼吸很快平穩下來,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呼吸逐漸平穩。
她因爲夢境裏那些記憶的緣故,入定比從前快了不少。
而且與賈苮雙修日久,經脈裏已有幾分合道之氣的底子,兩人可謂是不分彼此,法力這才咿D如意。
賈苮發現秦可卿入定之後,面上浮現出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色,並且也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又想到平日裏她對自己嫵媚,予取予求的樣子,這反差實在讓人心熱。
他滿意地點點頭,也沒有打攪。
看來今天她們的情緒高漲,其實還有利於修行?
尤三姐看得眼熱,自己先閉着眼試了一回,沒一會兒便睜開眼,皺着眉抱怨:“我怎麼靜不下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一定是你在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賈苮調侃一句,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按了一下。
依舊是斷念劍訣加自己的法力輔佐。
“不要強求,越想着入定越入不了。”
賈苮的聲音不大,帶着溫和,此時已融入無漏仙體之中的巧舌如簧,說起話來也更加有着一股奇特的引導力。
“就想着此時躺在草地上無憂無慮,觀看着天空雲朵,白雲悠悠,心神放空......”
尤三姐似懂非懂地“嗯”了一聲,若有所感,漸漸沉浸
這一回她比方纔安靜了些,雖然眉頭還微微蹙着,卻不再是那股子憋着勁兒的緊繃感了。
賈苮看了,也不知道是自己更強之後輔佐她們修行增加了入定成功率,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反正現在帶着她們一同修煉,比之前要容易得多。
她又走到尤二姐面前。
尤二姐性子本就溫和,入定對她來說反倒比旁人容易些,只是氣感遲鈍,往往入定了也感受不到法力流轉。
嗯,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資質差了些,跟腳比不上黛玉、秦可卿她們。
對於這個一心向着自己的乖巧女兒,賈苮當然疼惜,也不吝嗇自己法力,在她對面坐下,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將一縷法力順着掌心渡了過去。
尤二姐只覺得掌心一熱,那股暖意順着手臂緩緩上行,在胸口處盤旋了一圈,隨後在經脈之中流轉,渾身熱烘烘的,經久不衰。
她睜開眼時,眼中帶着幾分驚喜:“我好像感覺到了。”
賈苮笑了笑:“那是我的法力在你經脈裏走了一圈,不是你自己練出來的。
不過你能感覺到,說明經脈比從前通暢了些。
看來平時雙修還是有用的嘛,二姐兒以後可得多多努力,那也多幫你打通一些經脈~”
“嗯~”尤二姐當然是不會反駁的,媚眼如絲,嬌羞不已,反正現在看上去應該沒什麼繼續打坐的想法。
賈苮見狀,那還能說啥呢?人家都已經發出信號了。
將其一把扯在懷中,登仙樓裏本來還有一些仙氣飄飄的嚴肅氛圍,頓時染上了一層桃紅色。
元春在一旁看着,神色淡淡,既沒有尤三姐那樣急切,也沒有尤二姐那樣期待。
她入宮多年,早學會了不把情緒寫在臉上,平日裏也是端方持重。
可賈苮能感覺到她心裏頭也有幾分在意。
畢竟修仙這個事情,早些入道,以後才能更好。
簡單來說,元春這樣的世家大小姐就是要臉面,總不能和平常姨娘那樣吧?
那豈不是顯得她很平庸,沒什麼特色,也就不吸引大爺了?
尤二姐十分識相,順從且溫柔地掛在賈苮身上,手背捂着嘴脣,不打擾大爺。
賈苮則是摟着懷中佳人,走到元春面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伸手在她肩頭輕輕按了一下。
元春抬眸看他,目光交匯了一瞬,連忙撇開雙眼。
啐~
大爺是真的一點不害臊!
雖然這屋子裏面都已經是大爺的人了,但......
元春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只得強壓着羞澀閉眼,安靜地坐在那裏,順着賈苮渡來的那縷法力緩緩調整呼吸。
賈苮最喜歡看這些端方的女子臉露窘迫,那股反差模樣實在美麗。
不過見她修行,也沒有多做干擾,斬去元春的雜念,讓她呼吸漸漸平穩。
緊接着又給迎春、邢岫煙都來了一遍。
還別說,她們兩人屬於那種與世無爭的恬淡性子,此刻認真修行,很容易就入定。
只不過天資所限,入定是一回事,能夠入門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但這一切都是開了個好頭嘛。
最後的尤氏,她倒是知道自己的能耐,雖然好奇嚮往,但也沒那麼上心。
想着只管把賈苮伺候好,到時候就算自己修行不成功,也能帶着自己一起飛昇就好。
反正自家大爺神通廣大,以後總能找到手段。
因此她看着其他姨娘們一個個的開始靜坐修行,只有二姐兒掛在大爺身上,忍不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二姐這是越來越會了啊~”
尤二姐被這麼一陣調侃,再加上此時屋中安靜,丫鬟們也悄悄在一旁不敢作聲,頓時就剩下她羞澀到極致的嗚咽,顯得越發清晰。
賈苮哈哈哈一笑,一手拉過尤氏,朝着二樓去了。
“那你還不來幫一幫你的好妹妹!”
順便也吩咐了一下旁邊守着的貼身丫鬟們,讓她們看着自家主子。
眼見着一場大戰即將開始,尤二姐眼神迷離,尤氏也是呼吸急促。
結果賈苮憑藉敏銳的感官聽到外邊有腳步靠近,動作不得不放緩。
身邊兩女一正疑惑着,等閒樓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着是丫鬟的彙報。
“大爺,隔壁來人了,是老太太身邊的鴛鴦姑娘,還有璉二奶奶屋裏的林紅玉,說是有事要見大爺。”
“......”
氣氛頓時一滯,尤二姐她們也頗爲幽怨。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正是掌燈的時候。
什麼事情不能留到明天說,偏偏這個時候跑來找人,真是擾人興致!
不過他們也沒攔着大爺辦正事。
況且兩人要是搶先偷喫,之後指不定要被姐妹們怎麼討伐呢。
所以她們勸說賈苮去處理一下,自己留在這裏正好看顧着入定的姐妹們。
哎,本來該是一場盛宴的,現在也只得終止了。
賈苮也是不爽,也知道輕重,想必是白天榮府商量的那些事兒,這個時候終於找過來了。
理了理衣袍,對兩女說了一句:“你們看着,我去去就回。”
賈苮出了登仙樓,便往後院的另外一座待客小樓去了。
鴛鴦和林紅玉正站在樓裏等着,旁邊倒也沒什麼太多的丫鬟,只有個領路的,一個端茶送水的。
鴛鴦手裏捧着一隻紅漆小匣子,大約是什麼物件。
林紅玉則空着手,不過神色比鴛鴦活泛一些,眼神靈動,在打量這小樓的陳設。
見賈苮進來,兩人齊齊屈膝行禮。
賈苮在主位坐下,示意她們也坐,丫鬟添了茶水,自然退下。
鴛鴦沒有坐,只往前走了兩步,將那隻紅漆小匣子放在賈苮的小案上。
“苮大爺,老太太讓奴婢把這匣子送過來。。
說是府裏如今有些緊,那五萬兩銀子的罰銀,一時半會兒湊不齊,想請大爺先替墊着。
匣子裏頭是幾件老物件,老太太說先壓在真人這兒做個憑據,等府裏週轉開了再贖回來。”
賈苮伸手將那隻匣子打開,裏頭是一對白玉鎮紙、一隻翡翠扳指和一卷泛黃的古畫。
值點錢,但肯定不值五萬兩。
很顯然,這只不過是用來撐臉面的,對外也好說,他們是拿東西抵押的。
不然直接說拿大觀園抵債,這種拿祖宗產業抵錢花的事兒,賈母是真抹不開臉。
鴛鴦當然也是知道賈母的意思,說完話之後又靠近低聲道:“苮大爺,老太太也說了,這事兒就記在大觀園那兒了,您看......”
賈苮見了鴛鴦神色,也是心知肚明。
不過你是不是故意的?
只見鴛鴦俯身低首,露出一截雪白細長的脖頸,微垂的鬢邊扁簪輕輕顫動。
“咳!”賈苮沒有細看那些物件的成色,只是將匣子蓋合上。
“老太太客氣了,五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我也得調度一下。
不過我既然應了大觀園的事,也不差這一樁。”
發現鴛鴦依舊俯首低眉地聽着,賈苮也是眉頭一挑,怎麼的,這還給我用上美人計了?
“你回去告訴老太太,銀子我這兩日讓人送過去就是。
物件先不必押在我這兒,拿回去罷。
都是一家人,搞這些,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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