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偶然間被林如海遇見,救下之後,便讓其在林府當丫鬟聽用。
隨着時間流逝,人也乖巧並未出格之舉,兼模樣清秀,被身體愈發不好的賈敏看中,想爲自家老爺多納妾室,延續香火。
因此幫着張羅,就從丫鬟抬爲了妾室,成爲了姨娘,一直服侍在旁。
多年來也不見汪姨娘有什麼其他的異樣。
但沒成想,這竟是早有預郑桃鉅懼�
汪姨娘就是當年鹽商得知林如海要上任,鹽商汪家特地使手段,挑選出來的人選,雙方之間有那麼一丁點親戚關係,不過也沒啥情分可言。
汪姨娘家境貧寒,一家老小也快沒了活路,汪家略施手段,自然將其拿捏,遂逼其爲虎作倀。
林如海查到真相,本來當即就想將其打死,但隨即冷靜下來,卻並沒這麼做。
反而只將其軟禁在後院,營造出自己還未查出真相的假象。
如果有人前來尋找汪姨娘,或者偷偷傳信之類的,還正好在暗中將其抓獲。
順藤摸瓜還能牽扯到汪家和鹽商身上。
畢竟空口無憑,不好處理他們。
但若是被抓了個現行,他們敢暗中趾Τ⒚伲蔷头ɡ砩险镜米∧_,魚龍衛就可動手了。
至於地方官......
上一任是怎麼被金錢腐蝕的,林如海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對於地方官員也沒多大信任,還是得靠皇帝親衛纔行。
關於查找內俚氖虑椋Z苮本身其實沒有關注。
全都是府中快閒出屁來的沈廉講述。
這傢伙一天到晚都攛掇着讓賈苮行動,參與到處理鹽商的行動中去。
可是賈真人就是沒反應,他作爲下官,實在無法指揮,也只能在這裏乾着急。
相比之下荊苛就顯得淡定許多,每天該喫喫該喝喝,就當度假了唄。
尚不知汪家尋找到了妖道,要施法試探一下林府,賈苮此時正跟尤二姐聊着天。
“大爺,前兩天宮中傳來消息,榮府那邊的元春姑娘,升任了鳳藻宮尚書。
今天榮府大擺宴席,隔壁還送上了請帖來呢。”
“鳳藻宮尚書?莫非賈元春已經成爲了貴妃?”賈苮疑惑道。
尤二姐回應道:“那倒是沒有,但是聽外邊傳言,成爲了尚書,更加能夠接觸到陛下,表現得當,確實有機會成爲貴妃娘娘。”
“哦~既然不是貴妃,那就無所謂。”賈苮直接就給拒絕了,“就說我尚未出關,不能赴宴,你帶着大姐和三姐,倒是可以持我請帖去玩上一玩,省得整天悶在家裏。”
且不說亂不亂的問題,單論熱鬧程度,人多的榮府確實更加熱鬧,喜慶。
尤二姐自然高興的點頭應下。
身爲妾室,能有如此大的排面,她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現在不風光風光,等到以後大爺娶了正妻,這種露臉的好事可就輪不到她了。
“大爺出去這一趟,還有多久纔回來?
身邊也不帶個照顧的人,可真是苦了大爺了。”
尤二姐聊了一陣,語氣之中又帶着絲絲甜膩和思念。
本就青春年少,情意綿綿,結果一下分別個把月,自然難熬。
之前還說賈苮出去一趟,少則三月多則半年也不久。
結果現在知了肉味,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更是度日如年。
“我還能沒喫過苦不成?倒是你......想了不成?哈哈哈。”
“大爺~”尤二姐拿着雙子人偶,眼神迷離,嬌嗔不已。
賈苮好笑道:“這事兒得去問問你大姐,她有經驗。”
尤二姐湝應了聲,羞不可抑,連說要去準備赴宴,隨即掛了通訊。
看着手中雙子沒了反應,賈苮也是恍然失笑。
他之前夜夜笙歌。
出來之後,除了一開始覺得枯燥無聊之外,其他時候倒還真沒啥感覺。
畢竟沉迷修仙,提煉能量,修行法力,時間過得飛快,注意力也根本不在男女之事上。
不過賈苮可不想把自己修成了無情無慾之人,那樣豈不沒了意思。
況且他的變強手段也不允許他無情無慾~
因此每次感覺將要忘我,並且開始消耗精氣神三寶的時候,他就會主動停下來,並不急於修行。
還別說,他這種隨遇而安,張弛有度的修煉方式,不僅沒讓他的法力增長變緩,反而又雄渾了一些。
看了看天色,時間尚早,左右又是無事,這三天又是喫喝補足,精氣充足,乾脆又盤坐修行起呼吸法來。
......
天南地北,各有所事。
榮府今天也是喜氣洋洋,熱鬧至極。
一方面是慶祝賈元春榮升鳳藻宮尚書,說明他們修園子這事兒確實是被聖上看在眼中,因此暗示。
這園子得修,而且得大修特修,趕快修!
另一方面也就是賈母喜好熱鬧,故意撐足了排場。
雖說大操大辦,肯定也耗費錢財,但是修建園子的花費都已投入,舉辦一場宴會那千八百銀子,也就不怎麼顯眼了。
人多事多,王熙鳳經此一月,既要管家中瑣事,又要經管修建園子,便是鐵打的人也會感到疲乏。
今天舉辦宴會,可遵循舊例,自有一場流程,倒不用王熙鳳時刻盯着。
吩咐下去之後,再讓大丫鬟們盯着下人,別亂伸手貪墨,也就難得的能夠鬆口氣,休息休息。
得知隔壁府上,賈苮閉關未出,便遣他的妾室代替前來赴會。
王熙鳳知曉賈苮甚是疼愛尤二姐,而且他又未娶妻,父母不在,說這個妾室尤二姐是如今銜珠府的當家主母也不爲過。
再加上拉攏關係,維持情分,忙裏偷閒,便親自出來迎接,將其引到後院園子,與老祖宗一同樂呵。
尤二姐雖是代表賈苮前來,不過到底是女眷,禮節做足之後,也只走側門進去,從小路可引至後院。
今天后院自然是要停工的,不然擾了大家雅興。
王熙鳳從賈母此時所在的後院園子出來,前去引尤二姐等人。
深吸一口氣,緩解壓力,隨即又強打起精神來,穿堂走院,途中正好查看園子的修建進度,以及哪裏不足。
修園子雖是大修,也推倒了一些建築,但也不是所有的全都改得面目全非。
此時有的地方搭着雨棚,有的地方蓋着長布。
還有假山溪水稍作修飾,改了流向,引入其他地方。
潦草當中又帶着稍顯端倪的精美,還別有一番破碎的美感。
但好看歸好看,作爲管家的王熙鳳想着的卻是:如今官中銀錢如流水般花去,這般寅喫卯糧,後邊可得喝西北風了。
心中正是煩悶,不覺間又到一處尚未完工的清淨假山林裏。
猛然間,從假山石後走過一個人來,向前對王熙鳳說道:“請嫂子安。”
這聲音來得突兀,又擾了思緒,可把王熙鳳嚇得心肝兒一緊,怒氣隱現。
將身子望後一退,這纔看着眼前此人說道:“這是......這是瑞大爺不是?”
突然跳出來這人正是賈瑞,二十來歲,身量不高,面目清秀卻帶猥瑣之態,一雙眼睛總不安分,透着幾分邪念。
賈瑞說道:“嫂子連我也不認得了?不是我是誰!”
王熙鳳正是煩悶之時呢,被他這麼一嚇,本就心中有怒氣,再感覺到那視線淫邪,便是更加惱怒。
想到今天這日子,也是不好鬧騰。
何況此時孤男寡女在這等地方會着,真要是叫嚷起來,豈不是壞了她的名聲。
因此強忍怒氣,露出一絲假笑,說道:“不是不認得,猛然一見,不想到是大爺到這裏來。”
見其還盯着自己不放,忍不住又稍退一步:“前邊正是宴席,好喫好喝正在招待着,瑞大爺怎不去喫席去?”
賈瑞道:“也是合該我與嫂子有緣。我方纔偷出了席,在這個清淨地方略散一散,不想就遇見嫂子也從這裏來。這不是有緣麼?”
一面說着,一面拿眼睛不住的覷着王熙鳳。
這傢伙偷偷到園子裏面來,本就壞了禮數,此時又不知進退,拿着眼睛亂瞅,毫不掩飾。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王熙鳳自然更加清楚,心中冷笑:好個同族兄弟,大爺剛走,你就上門幫忙照顧嫂子是吧?!
孤男寡女共處,她反倒不好刺激對方,只得側身兩步,先離開再說。
哪知那賈瑞竟然還緊追不捨跟在身旁,大有動手動腳的樣子。
別看王熙鳳體格風騷,嫵媚風流,但實際上人家還真不是什麼放浪的女人。
爲自己清白着想,只好先穩住賈瑞,至少先躲過今天這劫,把他哄走之後再收拾這傢伙!
接着王熙鳳假意迎合,又保持着客氣距離,拉扯得賈瑞一時不得手。
但言語間鬆動軟化,讓賈瑞愈發大膽,自覺嫂子也要人安慰,自己更有機會。
“嫂子終日操勞,不得人噓寒問暖,真真疼煞人也。”
“我要到嫂子家裏去請安,又恐怕嫂子年輕,不肯見人。”
“且這修園子人多眼雜,只怕傳了出去。”
“嫂子天天忙事,也悶得很,不如到我那裏去,我替嫂子解解悶。”
賈瑞可謂是找到機會來撬牆角了。
只是他卻不曾想到,人家王熙鳳天天在忙,火氣正旺。
撞到槍口上了,豈不是找死?
本來賈瑞之前突然攔路就已失了印象分,現在更讓她厭惡。
王熙鳳心裏暗忖:“這纔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哪裏有這樣禽獸的人呢。
族兄弟前去江南辦事,他竟偷着來挖牆腳來了!
呸!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三番五次,得寸進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不收拾了你,我這家真是白當了!”
王熙鳳可沒有被賈苮改變的太多。
如今心情更不好,賈瑞還直接一步到位,都不用二次激怒王熙鳳了,直接就被判了死刑。
這傢伙還在想着美事,王熙鳳卻已經在想着怎麼叫他知道厲害了。
一邊虛與委蛇,一邊轉出了假山林。
也不等賈瑞再說些什麼,隔壁尤二姐已經帶着大姐妹妹以及老孃和卸嘌诀呦氯俗吡诉^來。
下人清場,婆子開路,賈瑞知曉這場面再調不得情,只好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王熙鳳背影,鑽回旁邊小道消失不見。
王熙鳳察覺到賈瑞走了,這才暗鬆一口氣,擠出笑容拉着尤二姐說道:“二姐兒可來得及時,真是救了我一命!”
精裝華美的尤二姐不知其意,只以爲對方忙得過頭,趁着接自己,然後得了空閒時間,於是笑道:“鳳嫂子如此說,可要怎麼謝我。”
“哎呦,二姐兒萬千寵愛於一身,還缺個什麼?
快快去和老祖宗看戲,成天念着你,不知道誰纔是孫媳婦兒呢。”
第146章 爺不在江湖,事事卻有爺
命叩凝X輪重新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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