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9章

作者:安靜l

  陸雍聽完,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問道:“主公,陶謙是什麼反應?”

  “昨日鬥將之後,他便想讓二弟、三弟乘勝追擊,被我以‘士卒疲憊、不宜冒進’爲由攔下了。”

  陸雍微微頷首:“主公做得很對。眼下情形不宜出戰,只需堅壁清野、據城死守,曹操糧草不濟,撐不了多久。”

  “可是徐州內部投降的聲音越來越大……”劉備依舊有些擔心。

  “不用管他們,只要陳家、糜家沒開口,那些跳樑小醜翻不起什麼風浪。

  明日我便與主公一道去城牆上,探探曹軍虛實。”陸雍回道。

  “如此甚好。”劉備點點頭,總算按下心來。

  沉默片刻之後,劉備忽然問道:“對了,懷安,你們此番去下邳,收穫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關羽、張飛都情不自禁地豎起了耳朵。

  陸雍嘿嘿一笑,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主公,從笮融那莊園裏搬回來的金銀銅錢,價值就有一個億!”

  “一萬萬錢?!”劉備倒吸一口涼氣,差點一個跟頭摔下座位。

  “還有糧草十五萬石,和無數珍寶字畫。”

  “!!!”關羽、張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陸雍卻有些惋惜地繼續說道:“我們人手還是有些不夠,只把值錢的金銀細軟和糧草搬了回來。

  還有一些大件笨重的珍品寶物,來不及拿走。”

  “……”

第10章 曹操:“誒?我家也沒了?”

  曹軍大營。

  曹操在琅琊郡放縱士卒,劫掠了整整十餘日。

  屠城、擄掠、縱火……

  徐州百姓的哀嚎,在他耳中不過是螻蟻臨死前的嗡鳴。

  直到將士們的馬背上都掛滿了財物,曹操才下令拔營南下,兵臨郯城。

  此番出征,他身邊只帶了一個质俊獞蛑静拧�

  那個最早投靠他的寒門士子,

  那個算無遺策、卻病骨支離的頂級质俊�

  至於荀彧、程昱,則都被留在了兗州。

  有他二人在後方,曹操才能安穩前來討伐徐州。

  中軍大帳裏,曹操召集袑⑶皝碜h事。

  “志才。”

  曹操看向坐在自己左下手第一位的軍師戲志才,

  語氣中帶着幾分徵詢,問道:

  “劉備那織蓆販履之徒,竟跑來徐州給陶謙那老匹夫賣命。

  志才且說說,咱們該如何應對?”

  戲志才聞言,微微欠身,剛要開口,卻忍不住先咳了兩聲。

  他抬手掩住口鼻,緩了緩,這才重新說道:

  “主公不必憂慮。

  徐州軍早已被主公打喪了膽,陶謙麾下那幾個將領,不過只是土雞瓦犬罷了。”

  “劉備雖有關張二將,兵力卻不過萬餘,根本無力扭轉頹勢。”

  “咳咳……眼下主公只需加緊打造攻城器械,待器具齊備,便以雷霆之勢強攻郯城。

  陶謙內外交困,必然支撐不住。”

  “只要郯城一破,徐州便再無屏障。主公可分兵攻取下邳、廣陵……”

  話說到一半,戲志才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臉上也開始浮現出病態的紅潮。

  他連忙掏出一方絹帕捂住嘴,

  等咳嗽稍歇,

  絹帕上卻已多出了幾點暗紅。

  戲志纔不動聲色地把手放下,死死抓住手絹。

  曹操並沒有看到手絹上的血點,只是滿眼痛惜之色的說道:

  “志才,你這身子……唉。

  日後你還是和文若一起留在兗州吧,莫要再隨軍奔波了。”

  戲志才卻微微搖頭,默然不語。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恐怕已經時日無多。

  如果再不趁着還能動的時候多爲曹操出謩澆撸鹊阶约捍笙薜搅耍磺芯屯砹恕�

  戲志才很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敢於打破世俗偏見、重用寒門士子的主公,

  自己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平生所學,身體就先垮了……

  曹操知道戲志才的性子,他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帳中袑ⅰ�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李典、于禁……一個個蓄勢待發,殺氣騰騰。

  曹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凌厲的殺氣:

  “袑⒙犃睿 �

  “末將在!”將領們齊聲應道,聲震帳幕。

  “今日拿下郯城,允爾等,屠城三日!”

  此言一出,帳中袑⒀壑卸悸冻隽伺d奮的光芒。

  唯獨戲志才,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之前曹操屠戮徐州時,他便苦勸過好幾次。

  曹操每次都以“軍糧欠缺,養不了那麼多俘虜”爲由搪塞了過去。

  可戲志才心裏清楚,糧食短缺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真正的原因,

  是曹操想要藉此削弱徐州的有生力量,

  震懾徐州人心,

  讓徐州的軍民看到他,再也生不出抵抗之心。

  可百姓何辜?

  有那麼幾次,戲志才甚至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

  他想起家鄉那些被亂兵踐踏的田地,想起那些流離失所的婦孺……

  但曹操對他言聽計從,將他這個寒門士子奉爲种鳌�

  在這世家大族把持天下的世道里,肯如此重用寒門的主公,普天之下恐怕再也難以找出第二人了。

  士爲知己者死。

  戲志才攥緊絹帕,將那點不忍深深壓進了心底。

  ……

  翌日一早,曹軍湧出大營,備正式攻城。

  然而,

  就在曹操走到大營門口時,

  遠處突然有一名騎兵,飛奔而來。

  那傳令兵看到了曹操,

  竟然不等戰馬停下,就飛身跳了下來。

  那戰馬轟然倒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已,眼看是活不成了。

  由於慣性太大,

  傳令兵在地上滾了足足四五圈,這才跌跌撞撞地爬到曹操面前。

  腥艘姞睿樕挥傻谬R齊一變。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們心頭蔓延開來。

  那傳令兵連滾帶爬來到曹操馬前,

  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裏帶着哭腔喊道:

  “主公!大事不好!!”

  曹操心頭一緊,沉聲道:“說!”

  “呂布……呂布那廝,趁兗州空虛,偷襲了東郡!

  兗州各地世家望風而降!

  如今兗州大部,都已落入呂布手中了!!!”

  “什麼?!”曹操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呂布偷襲兗州……

  世家望風而降……

  兗州大部已失……

  曹操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緊接着,一陣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

  “啊——!”

  曹操痛呼一聲,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從馬背上栽倒在地。

  “主公!”腥梭@呼。

  還是曹洪眼疾手快,勒馬靠近,伸手扶住了他。

  “大兄,您沒事吧?”曹洪把曹操扶正,急切地問道。

  曹操這是頭風病犯了。

  他一邊用拳頭捶着腦袋,一邊吩咐道:“封鎖消息!不能讓士兵知道我們的後方被偷襲了!”

  “我這就去辦!”曹洪將曹操交給親衛,轉身大步離去。

  其餘袑⒚婷嫦嘤U,臉上都露出了驚惶之色。

  夏侯惇咬牙道:“孟德,要不咱們連夜回師,殺呂布個措手不及!”

  曹操擺了擺手,沒有答話。

  他閉上眼,用拳頭一下一下敲着額頭,腦海中飛速盤算着。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神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今日……繼續攻城!”

  袑⒉唤猓瑧蛑静艆s微微頷首。

  曹操掃視了一眼腥耍S後解釋道:

  “我們後方被偷襲,越是這種情況,越不能讓劉備和陶謙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