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l
第三輪,木牆直接塌出一塊豁口,露出了木牆後面的守軍。
就在此時,堡門突然打開,三百多名山越兵,揮舞着簡陋的刀、槍衝了出來。
“殺!!!”
張飛翻身上馬,提起丈八蛇矛一個人就衝了出去。
雷虎帶着騎兵跟在張飛,衝殺而去。
陸雍下令停止投射,步卒以前盾後槍的陣型,穩步推進。
面對這些只有簡易皮甲防護,且毫無陣型配合可言的山越士卒,
張飛那可真是如猛虎入了羊羣。
蛇矛橫掃,四名山越兵直接被同時掃飛。
再接一個矛尖回挑,又刺穿一人胸膛,並直接挑到了半空中……
“俺滴個親孃嘞!這是什麼怪物?!”
“太可怕了!”
“妖怪啊!!”
“快逃命啊!!!”
陸雍的步兵方陣甚至都沒走到,張飛就已經把這羣人殺得肝膽俱裂,四散而逃了。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這座小型塢堡就被徹底攻破。
陸雍自然不會讓士卒進堡劫掠,只讓人清點俘虜和繳獲。
堡中存糧不到一千石,這也印證了雷虎之前的說法:這些塢堡在沒有縣城供給的情況下,根本撐不了多久。
至於兵器甲冑之類的,因爲過於簡陋,沒有太大價值。
他留下五十人,把糧食和俘虜送回到之前的營寨裏看管起來,
自己則帶着主力,繼續向前進路上的另一個塢堡進發。
……
陸雍一路攻堡拔寨的消息傳回到了涇縣。
聽完探子彙報後,
焦已聽完探子彙報,咬牙道:“他們也就四五千人,咱們加在一起足有兩萬!大帥,出兵吧!”
祖郎心中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對方撐死也就那麼點人,自己根本不用怕啊!
於是,祖郎抓起案上的佩刀,對焦已說道:“點齊人馬,出城決戰!”
焦已大喜,連忙跑出縣衙去召集人手。
一個多時辰後,
焦已手下的萬餘人,加上祖郎的三千精銳親衛,
以及從最近塢堡抽調來的兵力,硬是湊出了近兩萬人馬。
大軍浩浩蕩蕩開出縣治,向北面陸雍軍隊所在方向壓去。
陸雍這邊剛剛拔掉了第四座塢堡,
斥候突然飛馬來報:“軍師,祖郎和焦已率大軍正往這邊趕來!人數至少兩萬往上!”
張飛正在擦拭蛇矛上的血跡。
聽到這話,他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咧嘴笑了起來:“來了正好,省得咱們一座一座拔下去。”
陸雍掃了一眼地形。
這裏是一片難得的開闊地。
他對張飛說道:“三將軍,你去遠處的林子裏藏起來。我先吸引他們的注意,你看準時機再出來,猛插他們後背。”
張飛有些擔憂地問道:“四千對兩萬,你扛得住嗎?”
“放心,我對我訓練的士卒有信心。”陸雍依舊淡定地說道。
張飛不再多說,微微頷首後,率領麾下騎兵離開。
陸雍指揮麾下四千餘士卒,迅速整隊。
他之所以這麼淡定,是因爲他有系統之前發放的獎勵:【玄武陣圖(唯一)】
【玄武陣圖:使用後,可爲己方一支部隊提供“堅守”狀態,防禦力提升300%,持續一個時辰。冷卻時間:30天。】
自家士卒本就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再加上這個提升300%防禦的神技,陸雍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守下來。
不過謹慎起見,陸雍還是選了一處緩坡列陣。
己方隊伍在坡上列陣,可以居高臨下,佔一些優勢。
坡頂是弓箭手的位置,
坡腰是盾牌手和長槍手組成的方陣。
陣型不復雜,
但每一層都經過無數次演練,
每一個士卒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裏,該幹些什麼。
張飛領着騎兵,藏到了兩裏外的樹林裏。
他的任務,
是等陸雍吸引住了敵軍的注意後,從敵軍背後狠狠捅他腰子。
第66章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一個時辰真男人】
陸雍已經下了馬,他可不想成爲敵人弓箭手的目標。
站在突破上眺望整個戰場。
遠處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人羣開始迅速出現。
焦已這邊幾乎看不出隊列的痕跡。
山越兵各自爲戰慣了,
行進間隊形鬆散,前隊和後隊之間的距離全看兩條腿跑動的頻率。
祖郎的人馬稍微整齊一些,但也只是稍微。
陸雍看過之後,心裏更加有把握了。
對方這支大軍看起來人多勢校珜嶋H上卻缺乏統一的指揮和配合。
各部之間沒有協同,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性。
祖郎的大軍越逼越近。
沒有試探,沒有佯攻,
焦已帶着八千餘人,直接朝着陸雍的隊伍發動了進攻。
幾乎沒怎麼見過正規軍的山越人,他們以爲打仗拼的就是誰更狠、誰衝得更猛。
焦已騎在馬上,舉刀高喊:“兄弟們,殺!拿下敵將首級,賞千金!”
八千餘人嗷嗷叫着衝上來。
陸雍暗中使用了【玄武陣圖(唯一)】。
隨後抬手,大喝一聲:“放箭!”
坡頂的弓箭手,將手中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弦鬆開。
一千支箭矢同時升空,劃出一道弧線,落入衝鋒的人羣中。
山越兵沒有盾牌,沒有盔甲,箭矢直接穿透身體。
第一波箭雨就射倒了兩百多人。
但山越人生性彪悍、悍不畏死。
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踩着屍體繼續往前衝。
陸雍陣中又射出第二波箭雨,山越人又是二、三百人倒下。
焦已不斷催馬加快速度。
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士卒衝到陣前,這些劉備的士兵就被摧枯拉朽般摧毀!
敵軍距離越來越近。
還有三十步時,焦已麾下的弓箭手也開始還擊。
箭矢朝坡頂射來,
但當箭矢射到陸雍軍陣裏時,
陸雍的士卒們卻感覺自己今天格外的堅挺。
那些鋒利的箭頭,釘在士卒的甲冑上,居然只能陷進半寸便停住了。
“哇!我好硬!”
“射不動,他們完全射不動!!”
“哈哈哈!來啊!我要打十個!!!”
“……”
焦已的弓箭手也還擊了幾輪,
而坡上陸雍的陣線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個倒地的人都沒有。
焦已勒住馬,盯着坡上那片鐵灰色的盾牆,臉色都變了,
“陸雍士兵的裝固然精良,但也不至於防禦強大如此誇張的地步吧?!”
可焦已不信邪,他揮刀朝前一指,怒吼道:“繼續衝!”
就在這時,陸雍也再次揮手,傳令兵立馬發出堅守的號角聲。
“嗚嗚嗚!!!”號角聲響起,
剛剛還瘋狂叫囂的士卒們,瞬間全部安靜下來。
盾牌手將手中一人高的大盾砸進地面,組成一道鐵牆。
長槍手將長槍槍桿搭在盾牌縫隙上,組成一面令敵人毛骨悚然的槍林。
“啊!!”
跑在最前面的人,已經來不及收住腳步。
即便他想挺,身後的人也會推着他們前進。
就這樣,最前排的山越人,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頂着衝向劉軍的長槍!
“轟!”焦已的人撞上長槍,然後是盾牆!
血肉之軀像是糖葫蘆一樣被長槍串起,
然後又撞向鐵木結構的盾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盾牆紋絲不動,
長槍卻從縫隙中收回,然後又保持節奏不斷刺出,精準而高效收割着生命。
山越兵想用刀砍開盾牌,但一刀砍下去,卻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焦已又派了兩千人從左翼包抄。
但陸雍的方陣像一隻縮進殼裏的龜,四面都是盾牌,八方都是槍尖。
這簡直就是狗拿刺蝟無從下嘴。
山越兵圍着陸雍的方陣砍殺了小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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