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247章

作者:安靜l

  現在已經燒到了五百度左右。

  工匠把玻璃器放進去,封好門,開始慢慢降溫。

  “還得等三天才能拿出來。”糜竺有些着急,“軍師,咱們就這麼幹等着?要不咱們再燒一爐?反正原料有的是。”

  “可以。”陸雍點了點頭,

  “不過這一爐的配方可以稍微改一下,例如可以增減一些草木灰看看透明度會不會更好。

  還有,石英砂可以多淘洗一遍,儘量把裏面的鐵雜質去掉,鐵多了就會發青色。”

  “記下了!”工匠們連忙應下,又開始準備下一爐的原料。

  陸雍在工坊裏又待了一會兒,

  見天色實在不早了,就準備回府。

  出了琉璃工坊,夜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初春的晚風帶着寒意,吹得陸雍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親衛牽過馬,往城裏走去。

  換做以前,

  他肯定會留在工坊裏,親眼看着出了成品才放心。

  但現在不一樣了。

  家裏還有兩個人在等他回去喫飯。

  一想到大喬和小喬,

  陸雍忍不住輕輕夾了夾了馬腹,趕路的腳步又快了一些。

第266章 公孫瓚:兄弟,救命!

  歸心似箭的陸雍,很快回到了陸府門口。

  門房看到他回來,連忙上前牽馬。

  陸雍把馬鞭也一起扔給他,快步往府裏走去。

  剛進二門,就看到小喬踮着腳站在廊下,往門口張望。

  看到陸雍進來,

  小喬眼睛一亮,提着裙子就跑了過來。

  她很是自然的伸手拉着陸雍的手說道:“夫君你可回來了,我和姐姐都等你好久了!”

  “今天工坊有很重要的事情,耽擱了一會兒。”

  陸雍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問道:“你們怎麼不先喫?”

  “姐姐說要等你回來一起喫纔行。”小喬俏皮的笑着回道。

  正說着,

  大喬從堂屋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塊乾淨的布巾。

  她走到陸雍身邊,拉起他的手,用布巾仔細擦着他的雙手:

  “外面冷,快進屋吧。”

  陸雍看着正在認真給自己擦手的大喬,忍不住反手握住她的手說道:

  “這段時間一直忙着工坊裏的事情,辛苦你們等我這麼久。”

  “夫君說的哪裏話。”大喬臉上一紅,但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說道:“快進屋吧,外面冷。

  飯菜我剛讓廚房熱過,現在用飯正好。”

  三人走進堂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四菜一湯,不算豐盛,但都是大小喬用心做的。

  陸雍坐下,拿起筷子,

  先給大喬夾了一塊魚,又給小喬夾了一塊紅燒肉。

  “快喫吧,別餓壞了。”

  小喬早就餓了,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夫君,你今天在工坊裏到底幹什麼呀?”

  陸雍神祕一笑,說道:

  “東西出來之前都是祕密。

  等出來以後,我一人送你們一套!”

  “呀!謝謝呼君!“小喬嘴裏包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回道。

  喫完飯,侍女收拾了碗筷,端上熱茶。

  小喬拉着陸雍的手,想要他陪自己和姐姐去院子裏看剛開的梅花。

  剛走到廊下,

  就見李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封信。

  看到陸雍,李優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主公,機要署剛送來的急報,是北邊來的。”

  陸雍停下腳步,接過信封,撕開火漆,拿出裏面的文書看了起來。

  見陸雍有正事,大喬便拉着小喬先去了後院。

  李優等二位主母離開後,這纔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今日我依主公吩咐,去機要署交接事務。

  暫代統領機要署的糜子方,

  竟然非常痛快的把大部分文書和機要卷宗都交給了我……

  這裏面……是否另有緣故?”

  李儒看人,一向都是往壞的方面想。

  他第一反應不是糜芳“信任他”,而是“糜芳是不是在藉機搞什麼算計”。

  畢竟他這一去就要分走糜芳大部分的權力,

  換作旁人,

  即便面上不說什麼,暗地裏也該有些小動作纔是。

  可糜芳非但沒有半分遲疑,反倒像是甩包袱一樣把那些權力都甩給了自己。

  這反倒讓李儒心裏有些懷疑起來了。

  陸雍聞言,笑道:“子方能力不算強,讓他代爲掌管機要署,其實有些強人鎖男了。

  但因爲有我和他哥哥看着,他又不敢有絲毫偷懶,因此過得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等你完全熟悉機要署後,我就找個機會給他升個職,調離機要署。”

  李優聽到原來是這麼回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那糜芳只是被趕上架的鴨子。

  說話的這會兒,陸雍已經看完了文書,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原來,

  袁紹見劉備拿下徐州,

  於是便下令全線加強了對公孫瓚的進攻。

  公孫瓚連敗幾場後,收緊了防禦,現在被完全包圍在了易京城中。

  易京城外的糧道已經被徹底切斷,城中存糧只夠支撐半年。

  公孫瓚先後派了六波信使突圍求救,其中五波都被袁紹的人截殺。

  只有一個使者僥倖逃脫,

  沿着海岸走了一大圈纔到了徐州,被當地駐軍救起。

  陸雍看完信,對李優說道:“你去告訴二位夫人,我得去一趟州牧府,讓她們不必等我。”

  “喏。”李優拱手,目送陸雍匆匆離開。

  陸雍騎馬,連夜趕到州牧府。

  劉備此時已經睡下,

  聽說陸雍有急事求見,連忙披衣起來,趕到大廳。

  劉備披着一件半舊的棉袍,快步走進大廳。

  看到陸雍站在廳中,手裏拿着一封文書,劉備開口問道:

  “懷安,出什麼大事了?”

  “主公,北邊來的急報。”陸雍把文書遞過去,說道:“公孫瓚被袁紹圍困於易京,糧道被斷,城中存糧只夠撐半年。”

  劉備接過文書,就着案上的燭火看了起來。

  信是公孫瓚親筆,

  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情急之下寫的。

  “玄德吾弟,易京危急,袁紹傾冀州之兵來攻,我軍連敗數場,現已退守孤城。

  城外糧道盡斷,城中存糧只夠支撐半載。

  愚兄與弟同窗數載,又曾並肩討佟�

  望弟念在舊日情誼,速派援軍,若遲則不及矣……”

  信不長,只有短短几行,但急切之情彷彿已經快要溢出信來。

  劉備看完信,來回徘徊了幾步。

  他和公孫瓚是盧植門下的同窗,也是盟友。

  現在公孫瓚被困在易京,朝不保夕,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懷安。”劉備抬起頭,目光落在陸雍身上:

  “咱們能不能走海路,送些兵卒和糧草過去?”

  陸雍搖了搖頭,說道:“送糧可以,但送兵不行。”

  徐州到幽州,

  中間隔着兗州、青州,大隊人馬根本不可能穿過去。

  就算送到了,也是一支孤軍。

  劉備當然也明白,這些兵一旦送過去,就會跟自己斷了聯繫。

  到時候是生是死,都由不得自己。

  那不是去支援,是在送人頭。

  “那咱們能不能出兵青州,牽制袁紹?”劉備換了個方向,問道,

  “要是咱們幫田楷打退袁譚,袁紹定然會忌憚青州兵力,從而從易京分兵回救吧?

  如此一來,也能間接幫公孫瓚一把。”

  正說着,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賈詡披着一件大氅匆匆走進廳來。

  他頭上髮髻鬆鬆垮垮,顯然也是剛被從牀上叫起來的。

  進門後,他拱了拱手:“見過主公,軍師。”

  “文和先生,你來得正好。”劉備把公孫瓚的信遞給他,問道:

  “公孫瓚被袁紹圍在易京,我正和懷安商量怎麼幫他。

  我想出兵青州,從而牽制袁紹,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