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218章

作者:安靜l

  甚至連名聲都給他保住了,

  讓他不至於遺臭萬年。

  他扭頭看着劉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這輩子驕傲慣了,

  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覺得天下英雄,沒幾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沒想到,

  給他最後體面的人,

  竟然是他當年看不起的那個人。

  袁術嘴脣動了動,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忽然,

  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劉備身前,拉着他的雙手,哭着說道:

  “玄德……這份恩情,我袁公路記一輩子!

  下輩子做牛做馬,我任你差遣!”

  說完,

  他的眼淚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劉備連忙起身,一把把他拉進懷裏,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公路兄不必如此。

  你給了百姓一條生路,這是你應得的。”

  袁術被他抱住,

  終於再也忍不住,直接埋頭在劉備懷裏放聲痛哭起來。

  他哭自己這輩子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哭淮南百姓被自己折騰得民不聊生。

  哭自己到生死最後一刻,才明白什麼是大義,什麼是本來的自己。

  劉備沒有再說話,只是仍由袁術把鼻涕眼淚糊了他一胸口。

  兩人就這麼站了一刻多鐘,

  袁術這才終於哭完,抬頭起來。

  接下來的酒,喝得就暢快多了。

  袁術放下了所有心事,跟劉備放開了喝。

  糜竺中途還差人多搬來了幾壇。

  他們一碗接一碗,一罈接一罈的喝着。

  不過到後面,

  在袁術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時候,

  劉備就把酒換成了白水……

第235章 劉備半路救陳到

  兩人從傍晚喝到寅時,

  最後袁術直接癱在桌子下面,醉成了一灘爛泥。

  劉備也喝得不少,頭有點暈,但因爲後面都換成了白開水,所以還算清醒。

  見袁術喝醉,

  劉備對着門口招了招手,糜竺立刻走了進來。

  劉備對他說道:“子仲,你安排人把他送到城西事先準備好的小宅院,再派兩個可靠的人看着。”

  “等過幾天馮氏到了,就送他們去會稽。”

  “喏。”糜竺應了一聲,叫進來兩個親兵,把袁術架起來,輕手輕腳地抬着往外走去。

  看着袁術被架走,

  劉備才坐回椅子上,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不管怎麼說,

  袁術的事算是解決了,

  也算是給了天下人一個交代。

  ……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劉備剛起牀,正在洗漱,親衛就匆匆跑了進來。

  “啓稟主公,廬江魯子敬先生有急信送到!”

  劉備擦了擦手接過信,拆開來看。

  信中說,

  廣陵名士張紘張子綱,乃當世大才。

  現在已經被他請到皖城,也願意多看看江東的情況。

  希望主公能親自來一趟皖城,當面請他出山。

  劉備看完信,二話不說,把信摺好塞進懷裏。

  “備馬!”劉備對着親兵道,“帶一百親衛,隨我去廬江皖城!”

  親兵愣了一下,問道:“主公,要不要通知糜竺先生一聲?”

  “不用了,留個話給他,府裏的事暫時讓他和諸葛子瑜打理,我去去就回。”

  劉備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走到院子裏,親衛已經把馬牽來了。

  他翻身上馬,接過親兵遞過來的馬鞭,一揮。

  “走!”

  馬蹄聲響起,

  一行人出了州牧府,沿着官道往廬江方向疾馳。

  劉備趕路心切,只在沿途驛站歇了兩次,換了馬便繼續趕路。

  走了兩日,終於進了廬江郡境內。

  廬江剛剛經歷大戰,魯肅接手廬江時日尚短,許多地方還是荒無人煙。

  這天晌午,隊伍行至一處山間密林。

  這是一段狹窄的山道,兩側皆是密林。

  路窄處僅容兩匹馬並行,是最容易設下埋伏的地形。

  出於謹慎,

  劉備讓大家在密林口暫歇,然後派親衛去探探山間林道的情況。

  親衛剛出發不久,

  就聽到前面的山道上傳來喊殺聲,還混雜着婦孺的哭喊聲。

  親衛上前查看後,連忙折返回來,稟報道:“主公,前面有百來個山匪,正在打劫一支商隊。

  商隊的護衛已經快死光了,恐怕撐不了多久。”

  劉備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拔出腰間佩劍說道:“隨我來。”

  劉備的武藝其實不弱,雖然有兩三年沒上過陣了,但底子還是在的。

  一百親衛齊齊拔刀,跟着劉備衝進山間林道。

  轉過一道彎,劉備等人看到了一副慘烈的畫面。

  山道上橫七豎八躺着幾十具屍體,有商隊護衛,也有山匪。

  鮮血已經滲入路面,和泥土混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泥濘。

  商隊大車被掀翻了兩輛,車上的貨物散落一地。

  一匹拉車的馱馬,倒在路旁,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流着。

  車板後面探出幾雙眼睛,有男有女,還有半大的孩子,個個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一個護衛撐着斷了半截的長矛,靠在車軲轆上。

  胸口有一道翻着皮肉的刀口,已經沒了氣息。

  護衛只剩下不到十個人,且個個帶傷。

  在護衛的最前方,站着一個年輕壯士。

  他可能還沒到二十歲,

  生得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穿着粗糙的武士衫。

  手中握着一杆黑鐵槍,槍尖還在不斷滴着血。

  他左臂中了一刀,鮮血已經把袖子浸透。

  右腿上也被劃了一道口子,讓他行動顯得有些不便。

  但他卻始終擋在腥嗣媲埃瑳]有退後半步。

  山匪現在還有七八十號人,穿着各式各樣的衣服,手裏拿着刀槍,正慢慢往前逼圍。

  劉備打量了一陣這些山匪,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些人看着是山匪,卻個個身形精壯。

  站位之間,隱隱還有軍陣的影子。

  不管是氣勢還是相互之間的配合行動,一看就不是普通山匪能有的章法。

  “這些人不是普通山匪,應該是袁術的潰兵逃到山裏,佔山爲王了。”

  劉備很快想通了關鍵。

  就在此刻,

  有個山匪想繞到那年輕壯士的身後。

  壯士卻猛地一個回身,一槍刺穿了那山匪的喉嚨。

  但對方同夥趁機偷襲,往他後背上砍去。

  好在他聽到了腦後的風聲,一個前撲,堪堪躲過。

  但對方趁着他倒地,十幾人瞬間一擁而上,想把他按死在地上。

  “手弩!射!”劉備不再猶豫,揮手低喝一聲。

  由於路不夠寬,劉備身後最先只有十騎衝了出去,掏出手弩朝着對方射擊。

  不過後續騎兵接連跟上,紛紛掏出手弩射向對方。

  山匪猝不及防,瞬間倒了一片。

  “殺!”

  劉備拔出馬背上掛着的雙股劍,發起了衝鋒。

  一個照面,他就砍翻了最前面的一個山匪,動作乾淨利落。

  這些親衛都是跟了劉備多年的精銳,對付這些散兵遊勇自然綽綽有餘。

  山匪本來以爲可以大幹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