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l
腥吮粍渫蝗缙鋪淼霓D變,搞得有些猝不及防,差點閃到了腰。
簡雍聽到這話,知道劉備是冷靜下來了。
他鬆開劉備的胳膊,誇張的錘了捶自己的後背,說道:“我的老腰啊……玄德,我的主公,下次可別搞這麼嚇人的動作了。”
劉備伸手在簡雍胸口輕輕錘了一拳,笑道:“這不是還有你們這些兄弟嘛。以後我再衝動,你們也得像今天這樣攔住我,知道嗎?”
劉備的話,讓簡雍等人很是感動。
先不管以後地盤大了,劉備還不會像今天這樣稱呼他們爲“兄弟”。
反正現在他們是把命賣給劉備了。
糜竺連忙讓人拿來紙筆,遞到劉備面前。
劉備坐在案前,握着筆,手還在抖。
……
肥水,陸雍大營。
諸葛瑾的信,以及偵事院的情報,一起送到了陸雍手中。
陸雍這時候,正在跟郭嘉在大營外的肥水河畔喝酒下棋。
親兵把信和情報放在案上,躬身退了出去。
陸雍拿起最上面的信,拆開看了幾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郭嘉捏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他。
“怎麼了?”
陸雍沒說話,把信遞了過去。
郭嘉接過信,低頭掃了一遍,臉上的笑意頓時也消失了。
他把信放在卓案上,拿起旁邊的酒葫蘆,拔開塞子喝了一大口。
“曹操這廝,還真敢下手啊。十幾萬百姓,說殺就殺。”
他們也知道,
這是之前派去宛城的天、地兩組的部署,生效了。
只是他倆怎麼也沒想到,曹操這傢伙竟然把宛城給屠了!
這特喵的說起來,
真正的始作俑者,
會不會就是咱倆?
“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大。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倆多打幾個月,拖拖曹操的後腿。現在倒好,直接把宛城的百姓都搭進去了。”
陸雍端起身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長嘆一聲,
“曹操生性多疑,又心狠手辣。是我沒考慮周全,害了宛城百姓。”
“這也不能怪你。”郭嘉擺了擺手,說道:“就算我們不添這把火,曹操打下宛城,也未必不會屠城。
當年徐州屠城的事,又不是沒幹過。幾十萬百姓,不也說殺就殺了。”
陸雍沒有再回話,
只是靜靜注視着棋盤,
然後把一顆棋子放了上去:“五連,你輸了!!”
“……”郭嘉嘴角一抽,酒葫蘆差點給陸雍呼臉上。
第218章 陳登偷家,呂布北上(加更)
呂布大敗逃回徐州,一路望着下邳而去。
然而,當他來到下邳城下,卻發現城頭換了旗幟。
呂布勒住赤兔馬,盯着城頭看了半天,以爲自己自己眼花了。
使勁揉了揉雙眼,再抬頭定睛看去,
依舊不是他的呂字旗,而是一面“陳”字大旗!
他身後的魏續、侯成、宋憲等人也都傻了眼兒,目瞪口呆的望着城頭。
呂布催着赤兔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城頭大喊道:“開門!我是呂奉先!”
城頭上的守軍持槍挺立,像是沒聽見一樣,毫無回應。
呂布氣急,又喊道:“守城的校尉出來回話!再不開門,我攻破城池,雞犬不留!”
過了好一會兒,城頭上才慢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陳登。
陳登走到垛口邊,遙遙對着呂布拱了拱手道:“溫侯,別來無恙啊。”
呂布一看是陳登,眼睛頓時紅了:“陳登!你敢叛我?!”
陳登語氣很平靜回道:“溫侯說笑了。我陳元龍從未效忠於汝,何來反叛?”
說到這兒,陳登嘴角撤出一絲笑容,又道:
“我奉劉使君之命,鎮守下邳,如今徐州,已經歸劉使君了。”
“你個狗伲谷煌犊苛藙洌浚 眳尾細獾脺喩戆l抖,怒罵道。
“我始終在劉使君麾下,赴單經處不過是聽命行事。”陳登語氣平穩,不緊不慢的回道:“在下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爲舊主清掃門庭罷了。”
呂布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當即就要提起方天畫戟往城門衝去。
魏續、侯成等人連忙拉住他的馬繮繩,勸道:
“主公!不可啊!”
“我們現在只有幾千殘兵,城高牆厚的,打不下來的!”
半路上回來跟他們匯合的陳宮,這時候也勸道:“溫候先別急,聽聽陳登有什麼條件再說。”
呂布喘着粗氣,瞪着城頭上的陳登,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陳登等呂布平靜下來以後,這才繼續說道:
“溫侯,你的家眷俱在城中,安然無恙。
只要溫侯即刻離開徐州,此生不再踏入一步,在下自會將人完好送換。”
呂布握着繮繩的手驟然收緊。
他征戰半生,殺過兩個爹,捅過曹操腰子,幹了不少令人詬病的事情。
但唯獨對家中妻女,他卻比亂世中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好。
聽到陳登用家眷來威脅自己,呂布心中的憤怒,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陳登也不催他,就站在城頭上安靜的等着。
過了好半天,呂布才咬着牙開口道:
“陳登,你最好說到做到。
要是我家眷少了一根頭髮,我呂布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殺你!”
陳登拱了拱手,回道:“溫侯放心,陳某說話算話。”
“走!”呂布撥轉馬頭,再沒看下邳城一眼。
魏續、侯成、宋憲等人連忙帶着殘兵跟上。
陳宮也沒有再勸呂布。
他在聽到呂布家眷都落在陳登手裏後,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然而走出兩裏陸後,呂布突然勒馬駐足。
前方是個十字路口。
往西,是曹操的地盤,但曹操恨他入骨,去了怕是要被狠狠修理。
往南,是劉備的地盤,剛被劉備打了個大敗,更不能往那邊去。
往東則是大海,壓根兒就沒路。
呂布,茫然了。
這天下之大,竟已經沒有一處可去的地方了嗎?
陳宮策馬從後面趕上來,看見呂布的樣子,突然輕笑一聲問道:“溫侯何必愁眉苦臉?”
呂布轉過頭,看着陳宮,問道:“先生此話何意?”
“這次敗仗,也未必是壞事。”陳宮氣定神閒的回道。
呂布不可思議的看着陳宮,說道:“我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怎麼還能是好事?”
魏續、侯成幾人也湊了過來,都看着陳宮,想聽聽他作何解釋。
陳宮抬手指了指北邊,說道:“西曹操,南劉備,咱們確實是打不過。可北邊的青州,現在正亂着。”
“青州?”呂布愣了一下,“田楷豈能能容得下我們?”
陳宮搖頭嘆息道:“溫侯啊,平日裏我送你的那些情報,你就真的沒仔細看過?”
呂布老臉一紅,眼神閃躲。
陳宮也不深究,轉而解釋道:“袁譚和田楷在青州打了已經快一年了。田楷現在僅有兩座城池,恐怕已經快撐不住了。”
“咱們這幾千人馬,雖然剛打了敗仗,可都是能征善戰的老兵。
現在過去幫田楷結尾,那就是雪中送炭。
他求之不得,又怎麼會容不下我等?”
侯成撓了撓頭,開口道:“先生,就算田楷接納我們,那又能怎麼樣?青州就那麼大,兩邊加起來也未必打得過袁譚啊。”
“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陳宮回答,“等咱們幫田楷打退袁譚,就能和他共治青州。有了地盤,就能慢慢招兵買馬,恢復實力。”
“更何況,田楷是公孫瓚的人。
咱們幫田楷,就是幫公孫瓚解了南方的威脅,這是大恩。
公孫瓚和劉備是同門,又是鐵盟。
到時候咱們請公孫瓚從中說和,
說不定就能和劉備緩和關係,至少不用再被兩邊夾着打了。”
宋憲皺了皺眉,開口道:“公孫瓚他會幫我們說情?”
陳宮非常篤定的回道:“公孫瓚現在和袁紹在河北打得十分膠着,且處於下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咱們去了,能幫他牽制住袁譚。
他自然也願意賣這個人情。”
呂布沉吟着,沒有立即表態。
他恨劉備,更恨陸雍。
要不是陸雍詭計多端,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現在的情況,陳宮說的這條路,恐怕是唯一的出路了。
但陳宮的話,他自然是信的。
從殺丁原到現在,
陳宮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幫他,且從來沒害過他的讀書人。
過了好半天,呂布才咬着牙開口道:“先生確定,田楷真的會接納我們?”
陳宮點頭道:“溫侯放心。
田楷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咱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僅會接納我們,還會倚重我們。”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抬眼望向北邊的方向。
這一刻,他終於不再猶豫,說道:“那就聽先生的,去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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