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201章

作者:安靜l

  腥吮粍渫蝗缙鋪淼霓D變,搞得有些猝不及防,差點閃到了腰。

  簡雍聽到這話,知道劉備是冷靜下來了。

  他鬆開劉備的胳膊,誇張的錘了捶自己的後背,說道:“我的老腰啊……玄德,我的主公,下次可別搞這麼嚇人的動作了。”

  劉備伸手在簡雍胸口輕輕錘了一拳,笑道:“這不是還有你們這些兄弟嘛。以後我再衝動,你們也得像今天這樣攔住我,知道嗎?”

  劉備的話,讓簡雍等人很是感動。

  先不管以後地盤大了,劉備還不會像今天這樣稱呼他們爲“兄弟”。

  反正現在他們是把命賣給劉備了。

  糜竺連忙讓人拿來紙筆,遞到劉備面前。

  劉備坐在案前,握着筆,手還在抖。

  ……

  肥水,陸雍大營。

  諸葛瑾的信,以及偵事院的情報,一起送到了陸雍手中。

  陸雍這時候,正在跟郭嘉在大營外的肥水河畔喝酒下棋。

  親兵把信和情報放在案上,躬身退了出去。

  陸雍拿起最上面的信,拆開看了幾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郭嘉捏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他。

  “怎麼了?”

  陸雍沒說話,把信遞了過去。

  郭嘉接過信,低頭掃了一遍,臉上的笑意頓時也消失了。

  他把信放在卓案上,拿起旁邊的酒葫蘆,拔開塞子喝了一大口。

  “曹操這廝,還真敢下手啊。十幾萬百姓,說殺就殺。”

  他們也知道,

  這是之前派去宛城的天、地兩組的部署,生效了。

  只是他倆怎麼也沒想到,曹操這傢伙竟然把宛城給屠了!

  這特喵的說起來,

  真正的始作俑者,

  會不會就是咱倆?

  “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大。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倆多打幾個月,拖拖曹操的後腿。現在倒好,直接把宛城的百姓都搭進去了。”

  陸雍端起身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長嘆一聲,

  “曹操生性多疑,又心狠手辣。是我沒考慮周全,害了宛城百姓。”

  “這也不能怪你。”郭嘉擺了擺手,說道:“就算我們不添這把火,曹操打下宛城,也未必不會屠城。

  當年徐州屠城的事,又不是沒幹過。幾十萬百姓,不也說殺就殺了。”

  陸雍沒有再回話,

  只是靜靜注視着棋盤,

  然後把一顆棋子放了上去:“五連,你輸了!!”

  “……”郭嘉嘴角一抽,酒葫蘆差點給陸雍呼臉上。

第218章 陳登偷家,呂布北上(加更)

  呂布大敗逃回徐州,一路望着下邳而去。

  然而,當他來到下邳城下,卻發現城頭換了旗幟。

  呂布勒住赤兔馬,盯着城頭看了半天,以爲自己自己眼花了。

  使勁揉了揉雙眼,再抬頭定睛看去,

  依舊不是他的呂字旗,而是一面“陳”字大旗!

  他身後的魏續、侯成、宋憲等人也都傻了眼兒,目瞪口呆的望着城頭。

  呂布催着赤兔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城頭大喊道:“開門!我是呂奉先!”

  城頭上的守軍持槍挺立,像是沒聽見一樣,毫無回應。

  呂布氣急,又喊道:“守城的校尉出來回話!再不開門,我攻破城池,雞犬不留!”

  過了好一會兒,城頭上才慢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陳登。

  陳登走到垛口邊,遙遙對着呂布拱了拱手道:“溫侯,別來無恙啊。”

  呂布一看是陳登,眼睛頓時紅了:“陳登!你敢叛我?!”

  陳登語氣很平靜回道:“溫侯說笑了。我陳元龍從未效忠於汝,何來反叛?”

  說到這兒,陳登嘴角撤出一絲笑容,又道:

  “我奉劉使君之命,鎮守下邳,如今徐州,已經歸劉使君了。”

  “你個狗伲谷煌犊苛藙洌浚 眳尾細獾脺喩戆l抖,怒罵道。

  “我始終在劉使君麾下,赴單經處不過是聽命行事。”陳登語氣平穩,不緊不慢的回道:“在下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爲舊主清掃門庭罷了。”

  呂布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當即就要提起方天畫戟往城門衝去。

  魏續、侯成等人連忙拉住他的馬繮繩,勸道:

  “主公!不可啊!”

  “我們現在只有幾千殘兵,城高牆厚的,打不下來的!”

  半路上回來跟他們匯合的陳宮,這時候也勸道:“溫候先別急,聽聽陳登有什麼條件再說。”

  呂布喘着粗氣,瞪着城頭上的陳登,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陳登等呂布平靜下來以後,這才繼續說道:

  “溫侯,你的家眷俱在城中,安然無恙。

  只要溫侯即刻離開徐州,此生不再踏入一步,在下自會將人完好送換。”

  呂布握着繮繩的手驟然收緊。

  他征戰半生,殺過兩個爹,捅過曹操腰子,幹了不少令人詬病的事情。

  但唯獨對家中妻女,他卻比亂世中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好。

  聽到陳登用家眷來威脅自己,呂布心中的憤怒,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陳登也不催他,就站在城頭上安靜的等着。

  過了好半天,呂布才咬着牙開口道:

  “陳登,你最好說到做到。

  要是我家眷少了一根頭髮,我呂布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殺你!”

  陳登拱了拱手,回道:“溫侯放心,陳某說話算話。”

  “走!”呂布撥轉馬頭,再沒看下邳城一眼。

  魏續、侯成、宋憲等人連忙帶着殘兵跟上。

  陳宮也沒有再勸呂布。

  他在聽到呂布家眷都落在陳登手裏後,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然而走出兩裏陸後,呂布突然勒馬駐足。

  前方是個十字路口。

  往西,是曹操的地盤,但曹操恨他入骨,去了怕是要被狠狠修理。

  往南,是劉備的地盤,剛被劉備打了個大敗,更不能往那邊去。

  往東則是大海,壓根兒就沒路。

  呂布,茫然了。

  這天下之大,竟已經沒有一處可去的地方了嗎?

  陳宮策馬從後面趕上來,看見呂布的樣子,突然輕笑一聲問道:“溫侯何必愁眉苦臉?”

  呂布轉過頭,看着陳宮,問道:“先生此話何意?”

  “這次敗仗,也未必是壞事。”陳宮氣定神閒的回道。

  呂布不可思議的看着陳宮,說道:“我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怎麼還能是好事?”

  魏續、侯成幾人也湊了過來,都看着陳宮,想聽聽他作何解釋。

  陳宮抬手指了指北邊,說道:“西曹操,南劉備,咱們確實是打不過。可北邊的青州,現在正亂着。”

  “青州?”呂布愣了一下,“田楷豈能能容得下我們?”

  陳宮搖頭嘆息道:“溫侯啊,平日裏我送你的那些情報,你就真的沒仔細看過?”

  呂布老臉一紅,眼神閃躲。

  陳宮也不深究,轉而解釋道:“袁譚和田楷在青州打了已經快一年了。田楷現在僅有兩座城池,恐怕已經快撐不住了。”

  “咱們這幾千人馬,雖然剛打了敗仗,可都是能征善戰的老兵。

  現在過去幫田楷結尾,那就是雪中送炭。

  他求之不得,又怎麼會容不下我等?”

  侯成撓了撓頭,開口道:“先生,就算田楷接納我們,那又能怎麼樣?青州就那麼大,兩邊加起來也未必打得過袁譚啊。”

  “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陳宮回答,“等咱們幫田楷打退袁譚,就能和他共治青州。有了地盤,就能慢慢招兵買馬,恢復實力。”

  “更何況,田楷是公孫瓚的人。

  咱們幫田楷,就是幫公孫瓚解了南方的威脅,這是大恩。

  公孫瓚和劉備是同門,又是鐵盟。

  到時候咱們請公孫瓚從中說和,

  說不定就能和劉備緩和關係,至少不用再被兩邊夾着打了。”

  宋憲皺了皺眉,開口道:“公孫瓚他會幫我們說情?”

  陳宮非常篤定的回道:“公孫瓚現在和袁紹在河北打得十分膠着,且處於下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咱們去了,能幫他牽制住袁譚。

  他自然也願意賣這個人情。”

  呂布沉吟着,沒有立即表態。

  他恨劉備,更恨陸雍。

  要不是陸雍詭計多端,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現在的情況,陳宮說的這條路,恐怕是唯一的出路了。

  但陳宮的話,他自然是信的。

  從殺丁原到現在,

  陳宮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幫他,且從來沒害過他的讀書人。

  過了好半天,呂布才咬着牙開口道:“先生確定,田楷真的會接納我們?”

  陳宮點頭道:“溫侯放心。

  田楷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咱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僅會接納我們,還會倚重我們。”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抬眼望向北邊的方向。

  這一刻,他終於不再猶豫,說道:“那就聽先生的,去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