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l
人數雖然不多,但完全足夠郭嘉調用。
劉備帶着糜竺、諸葛瑾等人出城相送。
他拉着郭嘉的馬繮,又叮囑了半晌。
郭嘉笑着一一應下,
待劉備話音落下,
這才抬手拱了拱,撥轉馬頭,隨大軍緩緩開拔。
……
壽春以南,江東軍主營。
夜已深,
陸雍卻還在帳中查看各處蒐集來的情報。
作爲一個現代穿越者,他深知情報的重要性。
就在陸雍看到呂布最近動向的時候,諸葛亮忽然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着一封密信,
“軍師,偵事院送來的加急密信。”
陸雍放下手中的信件,伸手接過密信。
拆開一看,
字跡居然是郭嘉的。
字體潦草但卻非常清晰。
信裏說他已經帶着甘寧並五千步卒從濡須水入淮南。
想跟他商議,如何拔掉呂布這根釘子。
陸雍把密信折起壓在案頭,並對帳外值守的親兵說道:“去請元直過來,就說有軍務要議。”
“喏!”親兵應聲退下。
諸葛亮站在案旁,順手把桌上散亂的各處情報整理整齊。
他沒問信裏到底寫了什麼內容,只是靜靜等着陸雍開口。
不多時,徐庶走了進來,拱手道:“軍師深夜召我,可是北面有了動靜?”
陸雍說道:“奉孝來信,說要與我們商議商議,如何拔掉呂布這根釘子!”
“郭軍師也來了?”諸葛亮、徐庶異口同聲驚訝道。
“嗯。此次奉孝與新近投靠的甘寧甘興霸,一起帶了五千士卒來。
甘興霸智勇與子義相當,值得信任。”陸雍補充道。
徐庶諸葛亮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光亮。
有了這股暗中的力量,破呂布就要簡單許多了。
“既如此,我們當兵貴神速,在袁術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先除掉呂布!”徐庶說道。
“你二人可有建議?”陸雍問道。
徐庶上前一步,拱手道:“袁術大軍連番戰敗,壽春守軍早已成驚弓之鳥。
可使人仿呂布筆跡密信一封,故意讓紀靈的巡哨截獲。
信裏就說呂布已暗結壽春城內舊部,欲借南下禦敵之名,行偷襲壽春之實,取而代之。
再讓子義將軍分兩百驍騎,晝伏夜出往壽春方向往復遊動,多帶旌旗塵土,做出分兵調動的姿態。
袁術本就忌憚呂布反覆無常,見了書信又見我軍異動,必然先緊守城池自保,絕不敢輕易分兵援呂。”
諸葛亮接着說道:
“正面疑兵釘住呂布,側面疑兵鎖死袁術。
我們便可派出一路主力,繞到呂布身後。
待他糧草不濟,軍心浮動時,主力正面攻打呂布大營。
待把主力吸引到我們這邊後,郭軍師便可趁機襲其後背。
定能一舉破之!”
陸雍聽罷,暗自思索了片刻,說道:“此計可行。袁術多疑,呂布寡郑梅侄浦 �
他抬頭看向諸葛亮,說道:“孔明,你即刻修書兩封。
一封送往小沛單經處,一封送給陳登。
告訴他二人,即刻配合我軍暗子,破壞呂布糧道。”
“喏!”諸葛亮應聲領命,轉身走到側案前提筆落墨。
陸雍又轉向徐庶道:“元直,你去安排細作,仿造呂布印信,把密信送到紀靈巡哨手裏。
再傳令子義,讓他分兩百騎往壽春方向遊動,多帶旗幟,虛張聲勢。”
“屬下領命!”徐庶拱手應下,轉身出帳。
帳內只剩陸雍與諸葛亮。
諸葛亮筆走龍蛇,很快寫好了兩封書信,拿過來給陸雍過目。
陸雍掃了一眼,見措辭妥當,便蓋了軍中印信,喚來偵事院的斥候,命他們星夜送往徐州。
斥候接了信,快步出帳,
外面很快傳來馬蹄聲,漸去漸遠。
諸葛亮站在案旁,忽然問道:“軍師,您打算派誰去突襲呂布?”
“這一戰非常重要,我當親自領兵,去會會呂布。”陸雍理所當然的回道。
諸葛亮聞言,忍不住說道:“軍師親往?那壽春這邊……”
“留一萬兵給公苗,哪怕袁術攻出來,他也能可以抵擋一陣。”
諸葛亮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與此同時,
郭嘉的船隊此時已經入了長江,即將從長江進入淮水。
他們進入淮南後,會一路隱藏行蹤,摸到呂布大營附近。
只待呂布糧道一亂,
他就會跳出來,
與陸雍一起夾擊呂布。
第206章 糧道被劫,呂布要聯結袁術夾擊陸雍
小沛,衙署。
單經看着陸雍送來的密信,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
陸雍讓他即刻出兵,襲擾呂布糧道。
可他手中只有幾千兵,而且大部分還是陳登的本部兵馬。
這時,下人進來通報,說陳登已到衙署外。
單經連忙起身,親自迎了出去。
陳登一身便服,進門之後也不客套,直接隨單經進了內堂。
“使君,如此急切喚我來,是陸懷安有動作了嗎?”陳登開門見山的問道。
單經點頭,把密信遞給了陳登。
等陳登看完,單經開口問道:“元龍,你怎麼看?”
“打!”陳登堅定的說道:“糧道一斷,呂布軍心必亂!陸懷安便能趁機擊潰呂布主力!”
單經眉頭仍未舒展,問道:“萬一呂布回來,轉頭打我們怎麼辦?”
陳登搖頭道:“呂布戰敗,兵力必然大損。這個時候他只敢所在下邳城裏舔舐傷口,哪裏還敢出兵攻打我們?”
單經沉吟片刻,終於點頭道:“好,就依你。兵馬任你調遣。”
陳登微微一笑,說道:“我只需兩千兵馬。到時候配合江東的細作,劫掠呂布糧道即可。”
說完,陳宮拱手離去。
單經雖然感覺哪裏有些不對,但他還是隻能照辦。
自己這個徐州刺史,現在已經是有名無實了。
陳登正要想做些什麼,自己怕也是無力抵抗。
另一邊,
陳登已經點齊兩千兵馬,出了小沛城。
他派去的斥候,在山坳裏和偵事院的人接上了頭。
徐州這邊,郭嘉安排了“玄”“黃”兩個精銳組的人,還有大量“採風”“摧鋒”在各處活動。
爲首的漢子面色黝黑,他的代號是玄一,也就是這個組的組長。
見到陳登的人後,他遞上了一張手繪的糧道圖。
上面標了幾處呂布軍的屯糧點,
還有六支呒Z隊的行進路線和交接時辰。
接下來半月,糧道上就沒安生過。
有時呒Z隊走到山道狹窄處,兩側突然滾下巨石,砸翻最前面的幾輛糧車。
不等護衛兵整隊反擊,
山道兩側的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碎石和散落一地的糧食。
有時,屯糧點半夜起火,將大半糧草燒成焦炭。
放火的人像是對屯糧點佈局瞭如指掌,連值守換班的空隙都算的異常精準。
而且得手後,他們便會立刻遁入深山,神出鬼沒,無外如是。
呂布起先只當是本地山僮鱽y,派了個軍侯帶一千人去清剿。
結果那一千人進了山就遭到各種埋伏。
等轉悠幾天走出山林時,一數人數,竟然折損了三分之一還多!
後來糧道出事越來越頻繁,陳宮、呂布才覺出不對,立馬派張遼帶一千騎兵專門巡守糧道。
可張遼每次剛出發,那些劫糧的人就像提前收到了消息,早早躲進了深山之中。
張遼都是騎兵,又不能帶人搜山,大多數時候只是無功而返。
徐州本地的大族也像是約好了一般,以各種藉口推脫。
實在拖不過去,這才面前拿出三五百石應付一下。
下面的軍侯沒辦法,只能帶着兵卒去鄉里強徵。
可百姓家也沒有餘糧,徵得太狠的,甚至還爆發了衝突。
陳宮越來越覺得,這背後似乎有一支無形的大手,正在慢慢向着自己等人靠攏。
這日,淮陰大營,帥帳內。
呂布一把將糧秣賬冊摔在地上。
“半個月!才半個月!糧草就剩不到十天的量了!”
“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呂布的聲音帶着怒火。
帳內袑⒋棺蓬^,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宮上前一步,彎腰撿起賬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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