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80章

作者:安靜l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要我開城投降,癡心妄想!

  有本事就打進來,某家皺一下眉頭,便不算七尺男兒!”

  太史慈與賀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既然打定主意死守,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太史慈抬手摘下背後長弓,“我先帶兩千丹陽兵,填平護城河。你再率兵攻城。”

  賀齊點頭道:“那便辛苦子義了。”

  號角聲驟然響起,戰鼓聲由緩到急。

  太史慈翻身下馬,從親兵手中接過長槍,大步走到陣前。

  兩千丹陽步卒隨他而動。

  走在最前面是轒轀車。

  轒轀車以無底板的四輪車爲機動機構,車頂與側壁覆蓋多層生牛皮,經桐油浸泡並塗覆防火泥漿,可有效抵禦箭矢投射與火攻襲擊。

  一輛轒轀車可容納10人左右。

  車內士兵推車前行至護城河處,

  後續在盾兵掩護下來到車後的士卒,

  便可以在車體的掩護下,向護城河傾倒土石填埋護城河。

  號角聲驟然響起,戰鼓聲由緩到急,震得腳下泥土微微發顫。

  城頭的守軍見江東軍開始推進,立刻放起箭來。

  箭矢噼裏啪啦打在轒轀車的牛皮上,大多都被彈開。

  只有極少數邭獗锏募福瑥目p隙裏鑽了進去,傷了兩個推車的倒黴蛋。

  轒轀車一直推到護城河邊才停下。

  車裏的士卒掀開車側的擋板,拿起鐵鍬等工具,開始往河裏填土。

  三架巢車,在士卒的推動下來到護城河邊。

  巢車以粗榆木爲架,高逾三丈,分作三層。

  底層是四輪底盤,由二十名力士推行。

  中層設轉軸絞盤,可升降頂端木廂。

  最上層的木廂外覆溼牛皮,內裏可藏數餘名弓弩手。

  除了要跟城牆上的守軍對射,還充當了觀察城中情況的眼睛。

  “升!“太史慈一聲令下,絞盤吱嘎轉動。

  木廂緩緩升起,足足高過了城頭垛口半丈有餘。

  木廂裏的士卒居高臨下,將城中的情形盡收眼底。

  其中一人扯着嗓子朝下喊道:“將軍!城中街巷空闊,未見伏兵!城上守城物資並不充足……“

  話音未落,城頭守軍也發現了這居高臨下的威脅。

  周敞急令弓手集中攢射巢車。

  箭矢如蝗,噼啪打在溼牛皮上。

  木廂裏的弓弩手,矮下身子,躲避箭矢。

  同時也抽空起身,居高臨下的回射,壓制城頭弓箭手。

  “好!“太史慈聽得城中虛實,長槍一指,“賀公苗,西門糧車、北牆草料,你可聽見了?“

  賀齊在陣後朗聲應道:“聽得真切!“

  太史慈又道:“巢車繼續壓制!填河的弟兄們,加快速度!“

  三架巢車呈品字形,不斷朝着城頭射箭。

  城上守軍被迫矮身躲避,他們射向城外的箭雨,也稀疏了不少。

  轒轀車後的士卒趁機加快填土,一筐筐土石不斷傾瀉而下,漸漸在河底堆起了根基。

  後續的士卒則背來了土石袋,直接扔進護城河裏。

  護城河寬有兩丈,填起來還是頗要費一番功夫。

  一直耗到午時,

  太史慈的士兵們這才堪堪填出三條一丈寬的通道。

  雖然踩上去還會有些往下陷,但至少是可以穩定過人了。

  見通道差不多能用了,

  太史慈抬手一揮,

  身後的盾兵開始過河。

  同時,在轒轀車掩護下的士卒,也還在不停的填河,擴充通道,好讓後續的衝車能夠抵達城門處。

  盾兵來到城下,城頭突然往下潑出滾油。

  衝在最前的幾個士卒頓時被燙得皮開肉綻,慘叫着往後跳進了河裏。

  但這並不能阻擋江東軍想要立功的心。

  他們悍不畏死的衝到城牆根下,架起雲梯。

  雲梯前端加了鉤爪,一旦扣在城垛上就很難被推開。

  而且底下的士卒,還死死按住梯腳,進一步加固了雲梯的穩定性。

  太史慈身先士卒,第一個攀上雲梯。

  他左手舉着盾牌擋在頭頂,右手攥着長槍往上爬。

  城頭的守軍用長杆往外推雲梯,但因爲有鐵爪扣着城牆,根本推不動。

  太史慈閃過一塊人頭大的石頭,隨後腳下一用力,三兩下跳上了城頭。

  剛翻上城頭,迎面就有兩杆長槍刺了過來。

  太史慈側身避開一槍,

  手裏的長槍卻順勢往前一突,刺中左邊那人喉嚨。

  那人悶哼一聲,仰天倒在地上。

  緊接着,太史慈槍尾橫掃,將另一人掃飛數米遠,撞翻了好幾名趕來支援的守軍。

  周圍的守軍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太史慈不退反進,長槍在手裏舞開,

  接連放倒五、六人,

  在城頭成功撕開了一道缺口。

第196章 守株待兔,還挖你牆角

  城頭上,

  太史慈先登城頭。

  後面的丹陽兵,便順着他打開的缺口,源源不斷地爬上來,開始和守軍在城頭纏鬥。

  但守軍抵抗很是頑強,援軍源源不斷湧來。

  江東軍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法繼續擴大戰果。

  周敞見江東軍登上了城頭,立刻親自帶了兩隊親兵過來增援。

  他提刀上前,

  砍翻了一個剛爬上城頭的丹陽兵,

  嘴裏一邊喝罵着,一邊指揮守軍往前頂上去。

  雙方在城頭拉鋸了兩個多時辰。

  太陽已經漸漸西斜,但江東軍還是沒能拿下整面城牆。

  賀齊在城下見傷亡越來越大,於是鳴金收兵。

  太史慈親自斷後,讓其他人先從城頭撤下來。

  待所有人撤離後,他這才縱身一躍,跳到雲梯上,然後直接滑了下來。

  撤回大營。

  太史慈一邊包紮手臂上的劃傷,一邊遺憾地說道:“那守將着實雞伲規状蜗胍舴急凰o躲了過去。”

  說到這兒,太史慈嘆息道:“今天硬衝的傷亡有些太大。再這麼打下去,就算拿下城,弟兄們也會折損不少。”

  賀齊蹲旁邊,在幫一名士兵包紮傷口。

  聞言,他回道:“我注意到他們東北角的那段城牆,夯土外露,牆體風吹雨淋的已經變得酥軟。

  夜裏我派人去那邊挖牆腳,

  天亮的時候再用衝車去衝擊,應該能撞開一個缺口。”

  “行。”太史慈點頭,“夜裏我帶人去輪番襲擾他們,抓那些出城破壞通道的守軍,順便也掩護挖牆的弟兄。”

  “很好,就這麼定了!”賀齊猛地點頭,手裏也下意識地用力,將麻布收緊。

  “啊!痛痛痛!!!”受傷士卒頓時慘叫出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賀齊連忙給他鬆開。

  計議已定,二人各自前去安排。

  營裏埋鍋造飯,士卒們輪換着歇息,只留少數人警戒。

  夜晚,

  太史慈帶領五百人,悄悄摸過護城河,藏在了河邊那一人多高的雜草羣裏。

  亥時初的時候,

  城門緩緩發出了的“吱呀”的聲音。

  隨後城門便被拉開一道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縫。

  幾個守軍鬼頭鬼腦的鑽了出來,

  左右張望半天,

  見外面沒有動靜,這纔回身向門裏的人揮了揮手。

  緊接着,

  百餘名守軍便陸續從門縫出來。

  他們手裏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撬棍、鋤頭。

  這是打算趁着夜色掩護,想把江東軍辛辛苦苦填充起來的通道給拆了。

  走在最前頭的隊正壓着嗓子說道:“都特娘給老子麻利點,拆完趕緊回去睡覺!”

  然而,

  話音剛落,

  草叢裏突然響起一陣弓弦聲!

  “咻咻咻!!”十幾支箭射出,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守軍當場中箭倒地。

  剩下的人瞬間慌了神,扭頭就想往城門跑。

  然而,城門裏的人看到有埋伏,直接就把城門給關了!!

  “我X你娘,趕緊開門啊!”

  “有埋伏!!我要回去!!!”

  “老三,開門啊!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