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78章

作者:安靜l

  爲了宛城屏障、西涼兵馬與賈詡,

  他未必不會又像歷史上那樣,壓下仇恨接受張繡的二次歸降。

  想到這裏,

  劉勇放下手中酒盞,

  對身旁的徐庶低聲說自己還有軍務處置,便起身離席。

  徐庶會意,點頭應下,

  替他繼續招呼袑ⅰ�

  陸雍回到自己的營帳,提起筆開始寫信,寫給郭嘉。

  信寫好後親兵接了信,快步退下。

  陸雍立在帳中,

  望向帳外燈火通明的營區,神色沉肅的喃喃自語道:

  “賈詡啊賈詡……”

  “這一世,絕不能讓你再落到曹操手裏了。”

  ……

  與此同時,宛陵城外,水陽江邊。

  郭嘉坐在一塊青石上,

  面前則擺着兩樽酒。

  一樽在他手邊,一樽放在對面。

  傍晚的江風拂過水麪,帶起細碎波紋。

  夏日岸邊,蟲鳴聲此起彼伏。

  郭嘉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樽,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對面的空位置上。

  “志才,你我當年在潁川相識、相知……當年我看好袁紹,你卻看好曹操。”

  “終究,還是你眼光略勝一籌……”

  郭嘉聲音很輕、很自然,就像對面真的坐着戲志才一般。

  “雖然我識人上不如你,但我邭獗饶愫冒。 �

  “袁紹不要我,陸懷安那小子卻不遠千里,專門讓子龍把我給綁了過來……”

  “現在我倒想問問你,到底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青石上的另一樽酒,紋絲未動。

  郭嘉沉默片刻,

  伸手拿起那樽酒,

  緩緩灑在身前的草地上。

  “宛城那一場叛亂,曹操沒有傷筋動骨,反倒是連累你丟了性命。”

  “曹操好色輕佻,行事素來無備,遲早是要栽個大跟頭的。”

  “只是我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還帶上了你……”

  “唉……”

  郭嘉輕嘆一聲,收回手,將就酒樽放回青石上。

  他輕聲呢喃道:

  “你放心,這筆賬,我一定會替你算的。”

  “曹操也好,張繡賈詡也罷,害了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就在這時,

  郭嘉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親隨快步走來,躬身遞上一封火漆密信。

  “院判,陸軍師送來的急信。”隨從恭敬說道。

  郭嘉接過信,拆開看完。

  信中說,

  讓他在宛城、兗州各地同時造勢。

  言說曹操深恨張繡殺子、喪軍師、失愛將之仇。

  此番暫退只爲積蓄兵力,休整過後必起大軍踏平宛城血債血償,徹底絕了張繡再降曹操的念頭。

  同時,讓人放出流言,誇大賈詡在張繡反叛中的作用,突出他的惡毒,杜絕他投靠曹操的可能。

  郭嘉有些詫異、疑惑。

  曹操在宛城折了典韋、曹昂、曹安民,又痛失戲志才。

  他對張繡必然恨之入骨,應該沒有二次接受他投降的可能纔是。

  可陸雍特意來信提醒,便說明此事未必沒有轉機。

  而曹操雖然有各種缺點,但卻也有許多過人之處。

  他的氣度胸懷,就不是尋常諸侯能比。

  郭嘉深知陸雍的識人之準,因此不敢怠慢。

  若真讓張繡、賈詡投了曹操,

  不僅戲志才的仇報不了,

  日後江東還要多一個難纏的對手。

  “去,傳趙遠、韓龍來見我。”郭嘉將信紙摺好放入袖中,說道。

  陰影裏,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漢子,立馬離開。

  半刻鐘後,趙遠、韓龍二人來到郭嘉面前,單膝跪地道:“屬下趙遠,參見院判!”

  “你率領天字營全員,即刻動身前往宛城。”郭嘉囑咐道:

  “此去宛城,可在市井、軍營各處散佈流言。

  一說,曹操退回舞陰後,日日祭奠典韋、曹昂與戲志才,對張繡恨之入骨,此番暫退只爲積攢糧草兵力。

  等秋涼,曹操便會盡起兗州大軍踏平宛城。

  城破之後,雞犬不留,爲死去的腥藞蟪稹�

  二說,賈詡早知曹操必報此仇,暗中已派人聯絡荊州劉表,準備獻了宛城投奔劉表,拿張繡的人頭做見面禮。

  若是有機會,把賈詡就地斬殺最好!

  若無機會,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趙遠躬身道:“喏!屬下這就召集兄弟們動身前往!”

  郭嘉微微頷首,隨後又補充一句:“到了宛城,先跟那邊的兄弟們接頭,摸清情況後再行動。賈詡智計卓絕,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屬下明白!”趙遠再次行禮後,轉身離開。

  郭嘉轉向另一側的韓龍,說道:“你帶地字營去兗州,重點在舞陰、許縣、陳留等地散佈流言。

  就說張繡聽從賈詡安排,後續將聯合孫策、袁術三路北伐,直取鄄城。

  同時,再散播曹操已經在調集大軍,準備血洗宛城的消息。”

  韓龍抱拳道:“屬下領命!”

  韓龍轉身,退入暮色之中。

  二人召集麾下,連夜北上。

  郭嘉重新坐回青石上,拿起剩下的半樽酒,對着江面舉了起來。

  “志才,你且等着。”

  “你的仇,我郭奉孝替你報了!”

  …………

  壽春,皇宮大殿。

  袁術端坐龍椅之上,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大殿之中,

  紀靈、陳就、劉勳三人跪伏在地,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

  殿內死寂了許久,袁術這纔開口。

  他的聲音裏,帶着極力壓抑的怒火說道:

  “七萬大軍南下,

  連合肥的城牆都沒摸到,就灰溜溜退了回來。

  朕養你們這羣人,到底有何用!”

  紀靈往前跪爬半步,略帶惶恐地說道:

  “陛下,臣有罪!”

  “大軍行至蒼亭渡口紮營當夜,陸雍親率千餘輕騎連夜奔襲,縱火焚燒中軍糧草。

  營中新卒居多,夜裏遇襲炸營,局面一時難以控制。

  臣本欲整軍再戰,怎奈糧草焚燬七成,兵無戰心,臣這纔不得已撤退。”

  “千餘輕騎?”紀靈不提還好,這一說頓時把袁術怒火徹底點燃。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吼道:“七萬大軍,被千餘騎兵擊潰,你他孃的還好意思說出口?!!”

  “………”

第194章 輪到我二人表演了!

  袁術這一通怒火,讓紀靈三人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紀靈把頭死死貼在地面,哭訴道:

  “陸雍麾下有關羽、張飛、趙雲、周泰、徐盛五員猛將。

  夜襲時他們各領一路衝營,我軍士卒夜間難辨虛實,被他們衝得陣腳大亂。

  臣與關張趙等人聯手圍攻,實在頂不住啊!”

  他說着,

  抬手扯開肩頭甲冑,

  露出裏面仍纏着繃帶的傷口。

  繃帶上,還有隱隱透着血跡。

  袁術看着那片血跡,胸口的怒火稍稍壓下了幾分。

  但他還是想不通,千餘騎兵,如何就幹翻自己七萬大軍?

  他目光看向旁邊的陳就,問道:“你呢,你又是爲何丟了大營和糧草?”

  陳就渾身一顫,連忙叩首道:“回陛下,臣接到中軍告急,當即點齊主力趕去馳援。

  哪知這是陸雍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算準臣會全軍出動,轉頭就撲向臣的大營。

  等臣帶兵趕回,營中糧草營帳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臣無能,請陛下降罪!”

  袁術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視線落在了劉勳身上。

  劉勳一直低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