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21章

作者:安靜l

  單經嘆了口氣:“我何嘗不知。

  但他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若曹軍南下,小沛確是第一道防線。”

  “所以既不能全拒,也不能全允。”

  陳登沉吟片刻,說道:

  “不如先撥他一千人的糧餉,外加五百人的兵甲,就說府庫緊缺,這已經是能調撥的全部資源。

  再言明,待明年秋收後,再補上另一部分。

  如此,既不駁他面子,也不讓他迅速坐大。”

  單經沉默了片刻,點頭:“就依你之言。”

第133章 興平三年,暗流翻湧

  下邳城北,呂布的臨時住處。

  呂布走進院中時,臉上的笑容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解下佩劍放在石桌上。

  陳宮跟了進來,關上了院門。

  “公臺,”呂布有些憋屈的說道:“單經、陳登,他們還是不信任我們。”

  陳宮在他對面坐下,嘆息道:“單經此人,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他既不肯全心信你,這樣拖下去,恐怕對咱們不利。”

  呂布抬眼看向他:“公臺有何計策?”

  呂布抬眼看他:“公臺有何計策?”

  陳宮沉吟片刻,問道:“將軍可還記得,當初劉備是如何從徐州一路南下到江東的?”

  呂布想了想,回道:“陸雍藉着護送陶謙回鄉的名義,又用廣陵跟袁術換了一條路……”

  陳宮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袁術此人,志大才疏,貪婪短視。

  但反過來想,這也是一個有點。

  當年陸雍能拿廣陵跟他換一條生路。

  將軍若是肯拿出足夠份量的東西與他交換,袁術未必不肯出兵相助。”

  “什麼東西?”

  “小沛!”

  “?”呂布眉頭一皺,問道:“讓出小沛?那我們怎麼辦?”

  陳宮卻微微一笑,道:“待將軍拿下整個徐州之後,再把小沛交割與袁術便是。”

  “你的意思是……”呂布目光一凝,問道:“拿下單經,佔據徐州?”

  “單經在徐州根基不穩。”陳宮點頭道:“將軍若能暗中聯絡徐州的世族,許以重利,到時候裏應外合——”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與呂布的眼神正好碰上:

  “徐州,唾手可得。”

  呂布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

  片刻後,他對陳宮說道:“公臺,你去安排!”

  “喏。”陳宮拱手。

  十日後,小沛城外。

  糧草車和裝載甲冑的板車從下邳方向浩浩蕩蕩駛來,停在城門外。

  呂布一身便服站在城門口,身後跟着幾名親衛,親自出門迎接。

  單經派來的押糧官上前行禮道:“呂將軍,我家刺史撥糧一千人份、兵甲五百套,請將軍查收。”

  呂布親手扶起押糧官,語氣諔骸皢问咕蠖鳎笺懹浽谛摹�

  請回稟使君,布在小沛一日,必爲徐州守住北門。”

  押糧官應聲退下。

  車隊入城。

  呂布卻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

  他轉身回了營房,帳中陳宮已經等在那裏。

  “袁術那邊有消息了。”陳宮手中握着一封回信,“他說,願與將軍結盟。”

  呂布接過信,展開細看。

  袁術前面說了一堆廢話,最後纔在信中提出,他要整個小沛。

  呂布摺好信,收入懷中問道:“我們何時動手?”

  陳宮回道:“我已在暗中聯絡徐州的世家。待形勢清晰,便可動手。”

  呂布微微頷首,不再言語。

  陳宮拱手,退了出去。

  ……

  下邳,刺史府。

  陳登從城中巡查回來,一路沒說話。

  進了府門,他徑直朝單經的書房走去。

  單經正在看公文,見陳登進來時臉色不對,於是放下筆問問道:“元龍,出什麼事了?”

  陳登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

  “陳宮最近在四處聯絡徐州本地豪族。他私下裏已經見了彭城幾個大家族的族長。”

  單經的手頓了一下:“消息屬實嗎?”

  “我的人親眼所見。”陳登頓了頓,“呂布此人反覆無常,主公若再放任下去,只怕——”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單經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單經放下筆,沉默了片刻:“可若現在動他,他會不會反?”

  “他已經在反了。”陳登說,“只是還沒撕破臉而已。”

  單經站起身,在書房中走了幾步。

  他停住腳步,看向陳登:“元龍,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陳登毫不猶豫的說道:“向劉玄德求援。”

  單經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但陳登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那絲不情願。

  “主公,”陳登追問,“劉玄德是信得過的人,他若肯出兵,呂布必敗!”

  單經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劉玄德若來,徐州百姓的眼裏,還能有我嗎?”

  此話一出,陳登瞬間怔住了。

  單經背過身去,聲音沉了幾分:“我知玄德仁義,更知他不會奪走徐州。

  但徐州百姓對他感恩戴德,至今依舊有不少人遺憾當初未能隨他南下。

  之前走了十萬百姓,徐州元氣大傷。

  如今過了一年多,纔好不容易換過起來。

  他若再來,徐州百姓會怎麼想?

  會不會再走一批?

  人都走光了,我這個徐州刺還要來做甚?”

  陳登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卻發現無話可說。

  他忽然明白,單經說的有點道理,而且也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劉備當初就對徐州上下有恩,現在更是手握江東四郡,風頭正盛。

  單經的擔憂,確實不無道理。

  “那主公打算怎麼辦?”陳登嘆息道。

  “派人去青州,向田青州求援。”單經說道:“好歹也是同僚一場,他不會見死不救。”

  陳登沒有再多勸。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轉身走出書房。

  ……

  興平三年(196年,獻帝尚未改年號)正月底。

  偵事院。

  陸雍、郭嘉兩人肩並肩站着,

  正在圍觀一個年輕人從三丈高的木臺上翻身落下。

  他的落腳處鋪着一層細沙,落地的聲音極輕,且十分舒展。

  院子西側,新立了一面兩丈多高的土牆。

  三個“摧鋒”正在輪流助跑翻牆,動作乾脆利落,已經有了後世特種兵的那麼一點兒影子。

  土牆南邊是半人高的荊條網。

  網下是半尺深的泥坑,兩名“摧鋒”正揹着沙袋匍匐前進。

  再往東是一排高矮錯落的木樁,最矮的齊膝,最高的齊胸,有人正踩着樁面快步疾走。

  場地北側的空地上,有四組人在捉對廝殺。

  他們都用的是裹着粗布的武器,沒有一絲花架子,招招直奔咽喉、心口、腰肋等要害。

  郭嘉拎着酒葫蘆搖了搖。

  葫蘆裏已經沒剩多少酒,隨着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是第一批選出來的二十個人。”郭嘉下巴點了點場上,解釋道:“按你給的法子練了快一個月了,效果還是挺不錯。”

  “有人員傷亡嗎?”陸雍問道。

  “死人倒不至於,只是有兩個倒黴蛋摔斷了手腳。其它小傷,就無所謂了。”

  陸雍點了點頭,叮囑道:

  “‘摧鋒’講究的就是一擊斃命,一擊即退。”

  “一招直取要害,不做半分多餘纏鬥。一擊之後,無論得手與否,都絕不能停留。”

  “我明白。”郭嘉應了一聲。

  但他又有些擔憂的問道:“不過懷安,你有沒有想過。

  咱們如此大批量地練殺手,會不會把風氣帶壞了?

  要是別的諸侯也跟着咱們學,往後豈不是連睡覺都不得安生?”

  陸雍瞥了郭嘉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能訓練刺客,就不能訓練反刺客的人啊?”

  “嗯?”

  郭嘉愣了一瞬,隨即雙眼一亮: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反刺客……有矛,則必有盾!”郭嘉低聲重複了一遍,顯然已經在心裏開始盤算起來。

  陸雍沒有打擾他,心中暗忖:“算算日子,劉鑄那邊也該有結果了。”

  於是,他轉身往院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