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01章

作者:安靜l

  這些吳郡世家本來還在觀望。

  陸雍卻只用“去一趟陸家老宅”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們立刻坐不住了。

  他們不知道陸雍給陸家許諾了什麼,但卻怕自己落後於陸家。

  陸雍沒有推辭,對張林道:

  “多謝各位相助。

  船隻我留下,糧草充作軍用。

  私兵先編入後隊,負責押咻w重,暫時不用上陣。”

  張林拱手:“一切聽軍師安排。”

  送走張林,陸雍對周泰說:

  “船應該夠了。明日開始佯攻,每日至少三次,擂鼓吶喊,做足架勢。”

  周泰抱拳道:“喏!”

第112章 戰場不是簡單的棋局

  翌日清晨,周泰便帶着船隊出發了。

  二十艘戰船一字排開,船帆鼓滿,沿着江面緩緩駛向對岸。

  船上的士卒敲鼓吶喊,聲勢浩大。

  周泰站在最大的一艘船頭,手持長刀,遠眺南岸。

  看到陸雍水軍來襲,王朗軍的烽火臺立刻點燃狼煙。

  固陵營寨中立刻衝出數百弓弩手,沿江列陣,箭矢對準江面。

  然而,周泰的船隊只駛到江心,便不再前進,只是朝着對岸叫罵。

  王朗任由周泰如何叫罵,就是不出船。

  雙方就這麼隔着江水對峙。

  一連五日,

  周泰每日打卡好幾次,

  有時清晨,有時午後,有時乾脆連着來個兩三次。

  王朗的士卒被他折騰得疲憊不堪。

  一開始還緊張地列陣迎敵,後來見周泰每次都是虛晃一槍,便漸漸鬆懈下來。

  整到最後,他們連弓箭手都不出來了。

  王朗站在固陵高處,望着北岸一字排開的船隊,眉頭緊鎖。

  虞翻站在他身邊,低聲道:“府君,陸雍此人,詭譎多帧�

  其軍連日佯攻,卻不真正渡江,恐是另有圖帧!�

  “你有何想說的?”王朗問道。

  “或許,陸雍是在探查其它渡江地點?”虞翻憂心忡忡的說道。

  王朗回道:“陸雍主力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即便有小股隊伍過了江,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

  “況且,我手中只有這一萬八千郡兵。”

  王朗的聲音,在江風裏顯得格外蒼涼,

  “江岸綿延數百里,若每處都駐兵,那才中了陸雍之計。

  他最希望的,不就是我分兵,顧此失彼嗎?

  身爲漢吏,守土之責,重於泰山。

  豈能因一絲風吹草動,便自亂陣腳,棄正面而守偏隅?”

  “可……”

  “虞功曹,”王朗地打斷了虞翻的話,“陸雍對會稽志在必得,就算退,又能退到哪去?”

  虞翻頓時沉默了。

  王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望向江面。

  周泰的那二十艘戰船,正在從夕陽下緩緩退去,像是某種無聲的嘲弄。

  就在周泰退去的同時,

  陸雍大營裏,一騎快馬從奔入營中。

  騎士翻身下馬,雙手高舉一封密信道:“軍師,張將軍急信!”

  陸雍接過信,拆開細讀。

  信中說張飛已經率軍到了諸暨城外。

  沿途果然遇到不少山越人,

  但大部分都被收拾得老老實實,

  小部分被收拾後,甚至還主動加入了他們隊伍。

  原本的五千人,現在已經膨脹到了七千多人。

  就問陸雍什麼時候動手。

  陸雍正要準備回信,又一傳令兵飛奔來到面前。

  “報!軍師!剡縣來信!”

  信是太史慈親筆,

  他說賀齊已經整兵三千,隨時可以北上,只等軍師發號施令。

  陸雍將兩封信收起,然後分別對兩個傳令兵說道:

  “告訴張將軍,明日一早,攻下諸暨!下諸暨後,即刻北上,進抵餘暨!”

  “喏!”傳令兵領命而去。

  “給太史子義回話,讓他即刻行軍,攻佔上虞!”

  “喏!”

  最後,陸雍對身邊親衛說道:

  “去告訴文向,今夜連夜渡江,凌晨時分偷襲高遷屯!”

  ……

  夜半三更,

  徐盛第一個登上小船。

  幾十艘小船,載着徐盛和他兩千士卒,悄悄駛向對岸。

  對岸的烽火臺黑漆漆的,沒有火光。

  半個時辰後,船頭成功抵達南岸查瀆的灘塗。

  徐盛跳下船,踩着齊膝深的泥水衝上灘塗。

  身後的士卒一個接一個跟上。

  沒有人點火把,所以只能藉着月光摸索前行。

  查瀆守軍的營寨就在灘塗上方百步處。

  徐盛帶着麾下摸到營門外,卻發現寨牆上連個巡邏的都沒有。

  他抬手示意,兩名士卒隨即翻過木柵,從裏面打開了營門。

  還在睡夢中的守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座營寨便被徹底控制住。

  “留一百人守住渡口,其餘人跟我走。”

  徐盛抹了把臉上的泥水,提起長槍,帶着隊伍朝東南方向的高遷屯摸去。

  高遷屯在固陵東南二十里,是王朗囤積糧草的大營。

  營中糧倉數十座,堆滿了從會稽各縣徵來的糧草。

  徐盛率軍趕到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高遷屯的守軍同樣不多,

  兩千人從兩側包抄,

  弓弩手先射殺了營門附近的零散守軍。

  徐盛一馬當先衝進營中,長槍挑翻兩個試圖抵抗的守卒。

  身後的士卒衝入糧倉,將手中火把扔向糧倉。

  火勢迅速蔓延,火光沖天,映紅了半片天空。

  固陵大營裏,王朗被親兵叫醒。

  他衝到帳外,

  看到東南方向映紅了天際,頓時臉色驟變。

  “高遷屯!”王朗聲音發顫,“陸雍的軍隊,真的過了江?!”

  這就是一個純粹文人領兵的弊端。

  他們有時候過於理想化,把戰場當成了固定的棋盤。

  卻忘了兵者詭道,最不缺的就是詭詐和意外。

  直到陸雍的一支騎兵沖天的火光,

  徹底燒碎了他的所有幻想,他才猛然驚醒,

  “快!傳我將令!”

  王朗猛地回過神,對身邊親衛喊道:

  “命周昕即刻率領餘暨全部兵馬,回援高遷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糧食!”

  就在傳令兵離開時,虞翻急匆匆跑了過來。

  “府君,高遷屯方向起了大火,糧草被焚,軍心將盡失。再守下去只會被困死在固陵。”

  王朗看向虞翻,喃喃道:“悔不當初未聽仲翔所言……”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府君,快撤軍吧!”虞翻異常着急的勸說道,

  “咱們兵力未損,即刻撤兵,退守山陰。山陰城高牆厚,尚有存糧,可以堅守待變!”

  王朗也知道大勢已去,他長嘆一聲說道:“傳令,全軍收拾行裝,立即撤離固陵。”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去人通知周昕,讓他不要去支援高遷屯了,立刻向山陰撤退。”

  虞翻拱手道:“府君先行,翻自去殿後!”

  王朗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想到之前因爲沒有聽從虞翻的話,導致局勢崩壞,

  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了。

  ……

  與此同時,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

  張飛便勒馬立於諸暨城外,一處土坡上。

  在他身後是雷虎,以及七千躍躍欲試的山越大軍。

  “三將軍,諸暨縣令派人來求和。”一名親兵跑上來稟報。

  “求和?”張飛聞言一愣,隨即狠狠啐了口唾沫,“特孃的,老子都箭在弦上了,你說你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