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5章

作者:荒漠之緣

  問題是,他們什麼時候能練成?小順子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其他人呢?

  他把所有太監聚在前院練功,那些護衛裡有沒有別人的眼線?

  想必,他這做法已經傳出去了吧。但也沒辦法,傳出去就傳出去吧,

  他現在實力有限,也不容他想太多。

第6章 各方反應,臥底變成忠臣

  事實上,訊息傳得確實比趙凡預想的快。

  他前腳剛回正堂,後腳就有幾封信從九王府的角門遞了出去。

  當然,趙凡不知情。

  京城東邊,一座極其繁華的二皇子趙凌煜的府上。

  趙凌煜正與幾個幕僚飲酒夜談,聽說了九王府的事,先是愣了一瞬,然後笑出了聲。

  他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練武?太監?老九這是急了?”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幕僚也笑:

  “殿下有所不知,他府上那21個太監,沒聽說有武者存在,怕是連刀都拿不穩吧?”

  另一個幕僚介面道:“這倒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九皇子母族盡喪,朝中沒有根基,身邊連個像樣的門客都沒有,不拿太監湊數,還能拿誰?

  只是,現在才想起來練,未免太遲了些。”

  趙凌煜端起酒杯晃了晃,笑道:“別這麼說,萬一人家練出一支太監大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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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在城東,四皇子府。

  四皇子趙凌驍正伏案練字,聽完屬下的稟報,筆鋒未停,只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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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聲道:“九皇子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太監習武,想來是實在無人可用,才出此下策。”

  趙凌驍擱下筆,看了看自己寫的那個字,不甚滿意,隨手揉了:

  “老九向來本分,這次是被父皇的聖旨逼急了。不必管他,他翻不起什麼浪。”

  六皇子府。

  六皇子趙凌桓正與幾個武將切磋射藝,聽聞訊息,連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沒救了。

  七公主府裡倒是熱鬧些。

  七公主趙靈萱正與幾個閨中密友品茶,聽說了九弟的荒唐事,掩嘴笑了笑:

  “九弟這是想那個位置想瘋了?天可憐見的,連太監都用上了。”

  其實大家猜的都沒錯,趙凡確實急了,但他們沒猜對的是方向,也沒猜對結果而已,

  再說皇宮。

  勤政殿裡,皇帝趙天衍並沒有批摺子,因為在完善的內閣制度下,需要他批的摺子並不多,

  他正在龍椅上閉目修練。

  修煉的間隙,李德全輕手輕腳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天衍沒睜眼,只是嘴角動了動。

  “老九?”

  也就是這一瞬間,皇帝心裡掠過那麼一絲極淡的念頭:我是不是對這老九實在太不關心了?

  但他馬上就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不是因為他狠心,而是因為皇家不需要關心。

  隨後皇帝說道,

  “隨他去吧,但也要繼續監視,別讓他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透,趙凡就從修練《九陽真經》中醒來,

  頓時感覺身上一股惡臭傳來,這些都是堵在他經脈裡的雜質,被他一晚上磨出體外不少。

  簡單洗漱後,

  披上外衣穿過二進院子,走到前院門口。

  小順子還坐在門檻上,但已經不是攔人的姿態了,見到趙凡,立即起身行禮讓開。

  趙凡推門進去。

  一個年輕太監突然跪下來,聲音發顫:“殿下,奴才引氣成功了!”

  這話像一根火柴扔進油桶,院子裡瞬間炸了。

  “奴才也是!”

  “殿下,奴才昨晚跟著練,也有氣了!”

  “奴才也有!”

  趙凡沒急著打斷,讓他們喊了十幾秒,才抬手往下壓了壓。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都有氣了?”

  十九個人齊刷刷點頭。

  只有一個縮在角落裡、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太監沒點頭,但不是因為沒成,

  他正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地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分明還在吖Α�

  趙凡沒打擾他,看向王德茂:“王總管,你呢?”

  王德茂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頭。

  趙凡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二十一個人,一夜之間,全部引氣成功。

  小順子不到半個時辰入門,他不意外。

  但這十九個人,老老少少都有,年紀最大的王德茂少說也四十多了,

  身體底子參差不齊,按理說入門速度應該天差地別才對。

  可事實是,所有人都成了。

  這說明兩件事。

  第一,系統出品的《葵花寶典》確實是逆天級別的功法,入門門檻低得離譜,

  專為太監設計,效率極高。

  第二,這些人裡面,恐怕有不少本來就有底子的。

  至少,全都識字,全都瞭解人體經脈。否則,哪有這麼巧的事?

  但是,趙凡沒有多說,開口道“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都是練武的人了。”

  話音剛落,

  撲通。

  第一個人跪下了。

  不是小順子。是一個趙凡叫不上名字的年輕太監,長著一張很普通的圓臉,

  放在人群裡根本找不出來的那種。

  他雙膝砸在地上,額頭也磕在地上,聲音不大,

  “殿下,奴才有罪。”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到了極點。

  趙凡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奴才本名趙四,進宮前在二皇子府上當過三年雜役。

  入宮後被分到內務府,半年前被派到王府。

  臨行前,二皇子府的管事找到奴才,讓奴才……盯著殿下的動靜。”

  趙凡聽完,剛要開口——

  撲通,撲通,撲通。

  接連三聲悶響,三個人幾乎同時跪下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太監磕頭道:“殿下,奴才是四皇子的人。奴才罪該萬死。”

  另一個年輕太監聲音都在抖:“殿下,奴才是……是德妃娘娘宮裡的人,

  德妃娘娘讓奴才看著殿下,有異常立刻報上去。”

  第三個太監也低著頭說:“奴才背後是丞相府,具體是丞相府裡的哪位主子,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每個月把殿下的情況寫在紙條上,放在城南土地廟的香爐底下。”

  趙凡聽著,嘴角抽了一下。

  好傢伙,二皇子、四皇子、德妃、丞相府。

  這麼多人,早就把自己的王府滲透成篩子了。

  “還有呢?一次說完,我恕你們無罪。”

  沉默了幾秒。

  陸續又有人跪下。

  一個接一個。

  “奴才是八皇子的人——”

  “奴才……奴才背後是大皇子府的趙管事!”

  “奴才不知道背後是誰,但每個月都有人來取訊息!”

  “奴才背後是兵部的人!”

  “奴才背後沒有主子,奴才只是貪財,東市綢緞莊的劉掌櫃給奴才銀子,讓奴才留意王府進出的人!”

第7章 府內大總管,老將終開口

  趙凡一個個聽過去,一個個數過去。

  16個。

  21個太監,16個跪在地上認了主、招了供。

  小順子站在一旁,臉色白得像紙。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

  他跟這些人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竟然半點端倪都沒看出來。

  王德茂站在原地,沒有跪。

  趙凡看向他,挑了挑眉:“王總管,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王德茂沉默了很久。

  然後,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太監緩緩撩起袍子下襬,單膝跪了下去。

  不是雙膝,是單膝。

  那個姿勢,趙凡在前身的記憶裡見過,是軍中將領向主帥行禮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