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34章

作者:荒漠之緣

  對,不是斷了,而是直接炸了。

  算了,貪多嚼不爛,先把第一招吃透再說,

  反正他現在又不急著拿劍去跟人拼命,有郭嘉和張君寶在,就算有架打也輪不到他。

第43章 選了三家閨秀,賜婚在即

  回到屋內,趙凡又坐回蒲團上,繼續摺毒抨柹窆Α贰�

  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摸到一流巔峰的門檻了。

  明天?後天?最多三天,肯定能破超級。

  趙凡閉上眼,內息在經脈裡奔湧,明明滅滅。

  勤政殿,趙天衍靠在龍椅裡,面前擺著一杯剛沏的茶,茶湯清亮,香氣嫋嫋。

  他沒喝,就那麼看著,像是在想什麼事。

  殿裡很安靜,燻爐裡的龍涎香已經換過一回了,新的香氣更淡一些,若有若無地飄在空氣裡。

  “李德全。”

  “奴才在。”

  “那邊有什麼動靜?”

  李德全走上前兩步,低著頭,把今天各府的訊息整理了一下,挑重要的說。

  “回陛下,二殿下今日在府中又與幕僚議了一整天事,

  四殿下在府中練功,下午去德妃娘娘宮裡請了安,坐了半個時辰就走了。

  走的時候,似乎並不開心,應該是和德妃起了爭執,

  六殿下今日在校場練了一天的箭,傍晚跟幾位质亢攘藭䞍翰琛�

  八殿下在府中會客,來的好像是宗門的什麼人,具體是誰還沒查清楚。”

  趙天衍聽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五丫頭和七丫頭呢?”

  “五公主今日在城外莊子上,騎馬射箭,沒什麼特別的。

  七公主今日出門了,去了城南攬月樓,沒待多久就回了。”

  “去攬月樓幹什麼?”

  “說是明天要接待個什麼人,據猜測應該是九殿下,

  另外,七公主府的人今天上午去過一趟九殿下的王府,

  後來派了個夥計進去,買了一件琉璃器,花了二千兩銀子。”

  趙天衍的眉毛挑了一下。

  二千兩?一個罐子?

  他下意識想笑,但忍住了。

  他知道那些琉璃的價格。

  宮裡擺著的那幾件西域來的琉璃器,成色最好的那件也就值個幾百兩銀子。

  小九那個叫什麼“玻璃”的罐子能賣二千兩?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那東西確實好。

  好到什麼程度?好到連他那個精明的七丫頭都坐不住了。

  這小九也是的,朕昨天還給他拔了20禁軍,又給月例翻倍,也不知道提幾個琉璃來謝個恩。

  “小九那邊呢?”趙天衍問道,

  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但在李德全聽來,這份隨意才是最不能大意的。

  “九殿下今日去了宇王府,待了大約一個時辰,午後就回來了。

  回來後,府上那個郭嘉賣了幾件琉璃器,攏共賣了,9500兩銀子。”

  趙天衍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

  9500兩。

  這個數字不大不小,放在國庫裡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放在一個落魄皇子的手裡,那就是一筆鉅款。

  小九原來一個月的月例銀子才200兩。這一天的進項,頂他四年的月例。

  趙天衍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像是玩味,又像是感慨。

  “這孩子,比他老子會賺錢。”

  李德全低著頭,不敢接這話。

  趙天衍倒也沒指望他接,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怪不得的,朕昨天給他的賞賜,也不知道過來謝個恩,原來是有銀子了,看不上那些。”

  這句話,李德全聽懂了,意思是讓他去提醒九殿下一下。

  趙天衍繼續說道,

  “老大明天要走,他今天還特意跑過去一趟,到底是親兄弟,倆感情倒是不錯。

  不過,這個兄弟情,在皇家能值幾個錢?”

  李德全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到底是親兄弟?”這句話是他能聽的嗎?

  趙天衍沒看他,目光落在殿頂的藻井上,像是在想什麼事。

  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換了個話題。

  “昨天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李德全立刻回過神來,知道陛下問的是什麼事。

  “回陛下,人選已經初步擬定了。

  文官這邊,選的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張知遠的次女,張婉清。

  年方十六,自幼飽讀詩書,在京中素有才女之名,還未許配人家。”

  趙天衍聽完,沒急著表態,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張知遠?倒是個方正的人。他肯?”

  “回陛下,聖旨還未下,臣不敢妄測。但張學士為官三十年,一向清正,陛下點了他,他只有謝恩的份兒。”

  趙天衍“嗯”了一聲。

  張知遠這個人他了解,翰林院坐了十幾年的冷板凳,

  去年才提的掌院學士,學問是好的,就是性子太直,不太會來事兒,而且也沒站隊,

  這樣的人,把他女兒拉進這局裡,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是不站隊的人,越容易被攪進來。

  “世家那邊呢?”

  “回陛下,選的是滎陽鄭氏的嫡長女,鄭明秋。

  年十七,鄭氏這一輩最出色的一個,據說文武雙全,

  特別是武藝不俗,曾在鄭家的演武場上贏過族中好幾個兄弟。”

  趙天衍嘴角動了一下。滎陽鄭氏,大玄朝最老的世家之一,比崔家還老。

  鄭家的人他見過幾個,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子傲氣,看誰都像是看暴發戶。

  把鄭家的嫡長女拉進來,這就有意思了。

  鄭家那幫老頑固,肯定要跳腳,但又不敢抗旨,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武將那邊呢?”

  “回陛下,選的是定遠侯陳定邦的長女,陳玉霜。

  年十八,自幼隨父在邊關長大,弓馬嫻熟,去年隨父回京述職時,陛下還見過的。”

  趙天衍想了一下,確實見過。

  去年秋天,定遠侯回京述職,帶了個女兒,

  騎著一匹棗紅馬進的城,英姿颯爽的,宮裡宮外都傳了一陣子閒話。

  陳家是將門世家,三代人為大玄守邊。

  定遠侯這個人,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脾氣太臭,在朝中得罪的人比朋友多。

  把陳家拉進來也好,總得有人在武將裡頭盯著。

  三家選定了,三家都不好惹,三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天衍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這三個,配小九,夠不夠?”

  李德全低著頭,後背的汗已經把裡衣浸透了。這話他怎麼答?

  說夠了,那是說九殿下就只能配這樣的;說不夠,那是說陛下眼光不行。

  “奴才不敢妄議。”他只能說這個。

第44章 城頭送兄,春風拂柳劍氣

  趙天衍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他靠在龍椅裡,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張空白的聖旨上。

  人選有了,但擬定這三個人的聖旨還沒寫。不是不想寫,是在等一個時機。

  明天早上老大走,這聖旨就明天下午發。

  老大前腳出城,聖旨後腳到凡王府,讓那些盯著的人好好看看。

  老大走了,朕就給小九送人。

  三家人選,文官、世家、武將,任小九選其中一個。

  這不是賜婚,是給京陵城這潭死水裡扔了三塊大石頭,讓他們動起來,

  讓他們看到,小九剛剛動,就有賞賜了,你們再不行動,賞賜就全歸小九了。

  趙天衍想到這裡,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行了,你先下去吧。人選先定著,聖旨的事,朕自有安排。”

  李德全應了一聲,躬身退下。走到殿門口的時候,趙天衍又叫住了他。

  “等等。”

  李德全站定。

  “那三個人的畫像,你讓人去弄來,明天一早送到勤政殿。”

  “奴才遵旨。”

  殿門關上,勤政殿又安靜了下來。

  趙天衍靠在龍椅裡,閉著眼睛,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扶手。

  他在想小九。

  這孩子,從小就不聲不響的,他這個當爹的也確實沒怎麼關心過。

  現在忽然發現,這孩子好像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樣子。

  他拿得出那種成色的琉璃,他知道給大哥出主意請纓去西線,他知道找七丫頭合作賣東西。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都不像是一個閒散王爺能幹出來的事。

  趙天衍睜開眼,看著殿頂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小九啊小九,你到底藏著什麼?

  既然你有這樣的改變,那朕的計劃,是不是也要改變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京陵城的城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