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32章

作者:荒漠之緣

  就多給了一些,

  大約是2000畝,同時撥付了100莊戶。

  至於那800個傷殘老兵,他打算不佔用莊戶的名額,全部塞進帳內府裡。

  既然曾經是沈家兵,沈家現在倒了,那這些人就是他趙凡自己的兵。

  沈家冤不冤,他不清楚,但這些老兵,他養了。

  至於皇帝會不會在意?

  這個不用說,肯定不會在意的。

  這些人擱在宇王的莊子上這麼多年了,該盯的早就盯過了,該查的也早就查過了,

  真要有什麼問題,還能留到今天?

  甚至可以說,這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父皇默許的。

  默許他大哥用這種方式安置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殘兵,默許沈家的舊部以這種方式苟活著。

  不是仁慈,是懶得管。

  一群殘兵敗將,翻得起什麼浪?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要一個名聲。

  趙凡把名單收回儲物戒指,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回到王府門口,那剩下的12個羽林衛還在。

  他們站得筆直,腰挎長刀,鐵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領頭那個還是周鐵山,看見趙凡的馬車過來,帶著兩個兵丁迎上前,抱拳行禮。

  “九殿下。”

  趙凡掀開車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門口那幾個站崗的。

  “周校尉。”

  “屬下在。”

  趙凡想了想,開口說:“你們20個人,不用全部守在大門口。

  輪班制,一班四個人,多長時間換班,你們自己定。剩下的該歇著歇著,該練功練功。

  我這王府又不是什麼要緊地方,用不著這麼多人杵在這兒。”

  周鐵山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說什麼,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在羽林衛待了十年,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

  那些皇子皇孫,哪個不是巴不得排場越大越好?門口多站幾個兵,臉上有光,出門也威風。

  這位九殿下倒好,主動要求減人。

  周鐵山斟酌了一下措辭,“殿下,這……屬下奉旨護衛殿下,不敢懈怠。”

  “沒讓你懈怠,輪班制不是懈怠。四個人站崗,十六個人隨時待命,有事一樣能頂上。

  再說了,你們全杵在這兒,街坊鄰居看著也不像話。”

  周鐵山沉默了兩息,抱拳道:“屬下遵命。”

  他是聰明人,聽出來了,九殿下不是在跟他商量,是在下命令。

  奉旨護衛不假,但到了凡王府,日常排程自然是聽九殿下的。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趙凡又看了他一眼,

  多問了一句:“你們的糧餉怎麼算?是禁軍那邊照發,還是走我府上的賬?”

  周鐵山腰桿挺得更直了:“回殿下,糧餉仍由禁軍照常發放。殿下只需管屬下等人的日常吃用即可。”

  趙凡點了點頭,心裡有數了。人歸他用,銀子不用他出。

  父皇這事辦得還算體面,沒給他增加額外的負擔。

  “行。吃用的事你找王總管,他會安排。輪班的事從今天開始。”

  “是!”

  趙凡放下車簾,馬車從側門駛了進去。

  進了府,他直接去了正堂。

  王德茂和郭嘉都在,正堂的八仙桌上擺著幾樣東西,幾套拆開的茶具,

  還有兩個花瓶,一隻敞口杯,一隻蓮花紋的碗,一隻帶蓋的罐子。

  杯、碗和罐子各少了一隻,很顯然,這是已經被賣出去了的。

  旁邊還攤著幾張紙,筆墨紙硯散了一桌。

  趙凡一進門,王德茂就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又是興奮又是肉疼,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殿下,您可回來了。”

  趙凡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那些玻璃器皿。“今天來人了?”

  王德茂深吸一口氣,開始彙報。

  “回殿下,今天一共來了十二撥人。”

  “十二撥?”趙凡挑了挑眉,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多。

  “是。最早的一撥殿下剛離開沒多久就來了,是城南‘聚源當’的掌櫃,

  說是聽說了我們的東西,想來看看。

  屬下按郭先生的意思,沒讓他進門,只把東西擺在院子裡讓他隔著一丈遠看著。”

  趙凡看向郭嘉。

  郭嘉靠在椅子裡,手裡捧著茶杯,正是趙凡的玻璃杯,看樣子他還挺喜歡,

  他嘴角微微翹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王德茂繼續說:

  “後來又來了幾撥,有當鋪的,有古董行的,還有兩家是替大戶人家跑腿的掮客。

  郭先生都讓他們坐在院子裡遠遠的看著,那陽光照在杯子上,看的人直晃眼。

  一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郭先生說人差不多了,可以賣了。”

  “怎麼賣的?”

  “競價。”王德茂說到這裡,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半度,

  “郭先生把兩套茶具和三件小物件各擺一隻出來,讓那幾撥人自己出價。

  並且說了,今天只賣這一些,誰出的價高,東西歸誰。當場付銀子,當場拿走。”

第41章 一夜暴富,七公主約明日

  趙凡聽完,嘴角翹了一下。

  競價他當然知道。

  郭嘉這種搞法,放在前世叫拍賣,放在這個時代叫競價。

  說白了就是讓買家自己跟自己鬥,價高者得。這一招,對於這些稀罕物而言,相當有用。

  郭嘉倒底是郭嘉,他這腦子轉的就是快。

  於是又問道,

  “賣了多少錢?”

  王德茂知道殿下嘴裡的“錢”就是“銀子”的意思,他也沒在意,

  把賬冊翻開來,指給趙凡看:“兩套茶具,一套賣了3200兩,一套賣了3500兩。

  敞口杯賣了300兩,蓮花碗賣了500兩,那個帶蓋的罐子賣了2000兩。加在一起,9500兩。”

  9500兩?

  趙凡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兩下。

  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高,又比他預想的低。高的是單件價格,這也太離譜了,

  他總共花了九兩銀子,就這麼一小會,1000多倍的利潤啊。

  這還不是他的全部。

  低的是,他心裡想著,既然能賣這麼貴,那我還費勁巴拉的,搞別的幹什麼?

  直接到系統裡面買點玻璃過來,就在這大玄皇朝躺平算了。

  又想了想,不行,躺平的前提是沒有威脅了,他現在周圍的威脅還是有很多的。

  於是,趙凡問了一句:“買了東西的都是誰?”

  王德茂翻了翻賬冊:“買茶具的兩家,一家是城南的‘瑞豐當’,就是周永昌那家,

  他沒自己出面,派了個夥計來的,出了3200兩,帶走了一套,

  另一家是個掮客,姓吳,說是替城東一位貴人跑的腿,具體是誰他沒說。”

  趙凡點了點頭。

  周永昌這個人他知道,昨天王德茂去南市第一家就是去的瑞豐當。

  這位周掌櫃昨天說“開不了價”,今天派夥計來競價出了3200兩。說明什麼?

  說明他昨天不是開不了價,是不敢在沒摸清行情的情況下亂開價。

  今天有了參照,心裡就有底了。

  生意人,果然都是人精。

  不過,在這京陵城,開瑞豐當數十年,背後肯定是有其他東家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東家是誰?

  想想前身,兩耳不聞窗外事,也挺失敗的。

  於是又問道,

  “那三件別的呢?”

  “敞口杯被一個古董行的掌櫃買走了,蓮花碗被一個商號的東家買了,罐子——”

  王德茂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罐子被七公主府的人買走了。”

  趙凡的手指停了一下。

  七公主府的人來了?

  他看向郭嘉。

  郭嘉放下玻璃茶杯,開口了:“七公主府今天確實來了人,

  但不是她本人,是她身邊的一個管事嬤嬤。

  也沒露面,就在門外七公主馬車裡,根本就沒進來,找了個跑腿的夥計來出的價。”

  趙凡挑了挑眉,“你怎麼認識七公主的馬車?”

  郭嘉微微一笑:“昨天去南市的路上,我特意繞到七公主府門口看了一眼。

  我也打聽過了,她的馬車,車簾用的是藕荷色蜀澹麄京陵城找不出第二家。”

  趙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個郭嘉,連這種事都注意到了,觀察力果然異於常人。

  “所以那個罐子,是七公主派人買的?”趙凡問。

  郭嘉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而且屬下懷疑,今天來的那十幾撥人裡,

  至少也有兩撥七公主的人。”

  趙凡聽完,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把這些資訊串在一起。

  七公主派人來買了東西,還派了好幾撥人來試探行情。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對這玻璃器皿確實感興趣,但又不想讓人知道她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