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3章

作者:荒漠之緣

  他可是問過王德茂了,在這京凌城,宗師高手,也就軍中有五位,宮內還有三位,

  各大世家,或多或少也有,但是不多,總數加起來最多十幾位。

  隨後,他說了一句,“行了,你們先去書房等著,我有事和你們說。”

  王德茂應了一聲,轉身先走了。

  郭嘉提著劍,步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頭,經過小順子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偏頭看了他一眼。

  小順子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郭……郭先生?”

  郭嘉沒說話,收回目光,走了。

  小順子嚇的一身冷汗,其實,要不是王德茂攔著,早上,郭嘉差點也把他也砍了。

  如果趙凡知道這一幕,肯定覺得很正常,

  那可是郭嘉啊,絕對的狠人一個,任何有可能造成影響的意外,都會被提前清除。

  趙凡沒急著去書房。

  他先回了臥室,把門關上。

  首先觀察了一下,外面沒有人,他將意識探入儲物戒指。

  他在裡面翻了翻,把昨天晚上開啟過的那一套茶具拿了出來,

  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個敞口杯和一個細頸花瓶,一共三樣東西,

  用系統配送時附帶的粗麻布裹好,拎著這包東西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王德茂和郭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趙凡這個主人沒進書房前,他們也沒進。

  他的書房的佈置比正堂還要簡單。

  一張書案,一把椅子,靠牆一排書架,架上沒幾本書,空蕩蕩的,

  怎麼說呢,他這個王府是宗正寺統一監管,將作監建造的,

  大架子還是可以的,就是裡面的裝飾,幾乎沒有,這確實有點寒酸了。

  好在桌椅擦得乾淨,小順子大概每天都會來抹一遍。

  趙凡把麻布包裹往書案上一放,解開結,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面上。

  先是一套茶具。

  一壺六杯,一個托盤,一個實木展示架。

  他把展示架支起來,茶壺放上去,杯子在壺周圍擺開,整整齊齊。

  然後是那個敞口杯,

  最後是那個細頸花瓶,這個花瓶比較大,瓶身修長,線條流暢,

  瓶口微微外翻,做工看上去比茶具還要精緻幾分。

  三樣東西擺在書案上,

  趙凡沒說話,王德茂的眼睛已經直了。

  他盯著那套茶具看了好幾息,視線又移到那隻敞口杯上,最後定在了細頸花瓶上。

  這回他沒能忍住,往前走了兩步,彎下腰湊近了看,手懸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

  趙凡坐在書案後面的椅子上,看著自己這位老管家的反應,心裡大致有了底。

  王德茂在宮裡待了十五年,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御用的瓷器、玉器、琉璃器,哪樣不是天底下最頂尖的?

  可他現在對著這幾件東西的表情,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

  這就說明了一件事:這東西,宮裡也沒有。

  王德茂直起腰,轉過身來,聲音都有點發緊:“殿下,這是……琉璃?”

第29章 準備賣玻璃,尋找突破口

  趙凡沒正面回答。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書案前,拿起那隻敞口杯,隨手朝王德茂扔了過去。

  王德茂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接住了,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唸叨著:

  “您小心些,這要是碎了——”

  “碎了就碎了,又不只這一個。”

  王德茂的心思全在這杯子上,壓根沒聽進去“又不只這一個”這句話。

  他把杯子舉到眼前,對著光仔細端詳,臉上的表情那是換來換去,

  小順子正好端著茶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東西。

  他愣在門口,看看自己手裡的粗瓷茶具,又看看那套晶瑩剔透的玻璃茶具,

  鬼使神差地往後退了兩步,他感覺好像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對那套茶具的褻瀆。

  郭嘉倒是淡定得多。

  趙凡轉頭看向他,還沒開口,郭嘉就先問了:

  “殿下想讓屬下做什麼?把這東西賣出去?”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對,賣銀子。但不是瞎賣,我也不是隻有這幾個,另外還有不少,要賣出價來。

  你幫我拿個章程。”

  郭嘉的目光這才真正落在那幾件玻璃器皿上。

  他走上前來,不像王德茂那樣一驚一乍,而是很自然地拿起一隻茶杯,

  在手裡轉了轉,對著光照了一瞬,放下。

  又拿起那個細頸花瓶,看了看瓶身的弧度和瓶口的花紋,也放下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息。

  不過,他那微微發顫的指尖,還是沒藏住心裡的震動。

  “殿下,屬下有幾個問題要先問清楚。”

  “你問。”

  “這東西殿下有多少?是隻有這三件,還是有更多?”

  趙凡想了想,沒把99套的數目全說出來,但也沒往小了說:

  “這茶具有幾十套吧,夠賣一陣子的。關鍵的是,我還有貨源,還能弄到很多這樣的。”

  郭嘉點了點頭,又問:

  “那這東西殿下是從哪裡得來的?或者說別人能不能也搞到同樣的貨。”

  趙凡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郭嘉,這個問題問得很直,也很關鍵。

  這些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就當是我有獨家的來源。海外來的也好,西域來的也罷,隨便編一個,反正只有我有。”

  郭嘉看了趙凡一眼,沒再追問,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還有個最關鍵的問題,殿下打算賣什麼價?不瞞殿下,我對這京凌城還不太熟。

  不過我相信殿下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不妨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趙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價格,所以才把王總管也叫了過來。

  王德茂這時,已經從震驚裡緩過神來了,他在一旁接話道:

  “殿下,琉璃在宮裡、在大族、在王公手裡並不少見。

  我朝有專門與西域互市的商路,能買到琉璃器。

  但那些琉璃雜質太多,遠遠沒有這個純淨。”

  頓了頓,王德茂對這類東西的行情自然門清,他繼續說道,

  “在市面上,像這麼大,但不太通透的琉璃,幾十兩銀子就能買到一件。

  要是成色稍好一些的,上百兩也是有的。至於成套的茶具,品相好的能賣到幾百兩。”

  他看向桌上那套晶瑩剔透的茶具,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殿下這套,雜質幾乎沒有,透明度堪比清水,

  恕屬下直言,這種東西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這要是拿出去賣——”

  “能賣多少?”趙凡問。

  王德茂斟酌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兩。一套茶具,至少三千兩起步。”

  趙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千兩。

  一套茶具三千兩,他手裡有99套。就算打個折扣,那也是20多萬兩銀子。

  20多萬兩。

  他父皇給他的月例銀子一個月才多少?

  兩百兩。一年兩千四百兩,十年才兩萬四千兩。二十多萬兩,夠他領一百年的月例了。

  王德茂還在繼續說:“殿下,這個花瓶比茶具更值錢。

  琉璃器這個東西,個頭越大越值錢,

  像這個花瓶,瓶身修長,曲線流暢,毫無氣泡雜質,

  屬下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怕是五千兩都有人搶著要。”

  五千兩。

  就這一個瓶子?

  趙凡的目光從花瓶上掃過,本來剛開始聽說這裡有賣玻璃的,還有點失望呢,

  現在,他只能假裝淡然了。

  但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王總管,這京陵城裡頭,一般是怎麼賣這種東西的?

  總不能我擺個攤,喊兩聲‘賣琉璃咯’吧?”

  王德茂被這話逗得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王爺面前大笑,這也是失儀。

  “殿下說笑了。這京師裡頭做琉璃生意的,無非兩類人。

  一類是典當行,好些的當鋪都跟富貴人家有往來,

  也有那些大戶自家經營的,東西放他們那寄賣,他們抽佣金。

  另一類是掮客,專門替那些不方便露面的主兒跑腿,東西賣給誰、賣什麼價,他們心裡都有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也有很多人家選擇自己開店賣,

  在我朝,有貴妃就是商賈出生,因此,朝廷上並不貶低商人,

  皇子名下可以有產業,殿下您體例上倒是允許開鋪子,

  但這需要一個過程,得找鋪面、辦手續、招夥計,最少也得三五個月才能把這攤子支起來。

  而且殿下現在沒有本錢。”

  趙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