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荒漠之緣
他點了立即購買。
在心裡默唸:系統,確認支付。
【叮——訂單已建立。商品:儲物戒指×1(方圓百丈空間,滴血認主,旁人不可窺視)。
隨單附贈:大活絡丹數粒(具體數量視賣家心情而定)。
訂單金額:29.9元(系統手續費:100兩白銀)。是否確認支付?】
“確認。”
【請選擇支付方式。當前可用:現銀。】
“現銀。”
【叮——支付成功。商品配送中……】
幾乎是瞬間,一枚銀色的戒指憑空出現在趙凡掌心裡。
他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普普通通,戒面嵌著一顆透明的石頭,材質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戴著不扎眼,也不會讓人覺得寒酸。
趙凡刺破右手食指,擠了一滴血滴在石頭上。
血珠落上去的瞬間就被吸收了,透明的石頭裡泛起一絲極淡的紅,
然後很快消散,石頭重新變得透明。
與此同時,一股玄妙的感應出現在他腦海裡。
那是一個空間。
四周是虛無的邊界,大小約有方圓百丈,足夠他使用了。
空間角落裡孤零零躺著三粒黑色的小藥丸,
這應該就是賣家“儘量”塞進去的那三粒“大活絡丹”了。
趙凡忍不住咧了咧嘴。
“系統,賣家可說了,這‘大活絡丹’能打能全身經絡!”
【宿主放心,本系統出品,絕對是真品,你就放心使用吧。】
趙凡一臉狐疑,系統這麼好說話的嗎?
沒有多想,
一百兩銀子,買了一個方圓百丈的儲物空間,
還送了三粒藥丸。
賺了。
他把手中的《九陽真經》收進戒指裡,一個念頭的事,書就從手心裡消失了,
安安穩穩躺在空間的正中央,還是懸浮的。
又把那幾粒藥丸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
挺好用的,很順手。
趙凡正玩得起勁,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順子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殿下!殿下!有人來拜會!”
趙凡收起戒指,走出院子。
小順子臉漲得通紅,像是跑了八百米衝刺似的,喘著氣說:
“殿下,門口來了三個人,說是……說是來投靠殿下的!”
趙凡心裡一動。
來了。
他這凡王府,可是從來沒有人來投靠,
現在一下來了三個人,也難怪小順子激動的禮節都忘了。
他壓住嘴角的笑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什麼樣的人?”
“一個穿青衣的年輕公子,拿著一柄劍,看著就不像普通人。
還有兩個……兩個和尚,穿著灰袍子,光頭,年紀都不大,但看著很兇。”
趙凡愣了一下:“看著很兇?”
“是,殿下。那兩個和尚好像是鬧翻了,互相不搭理,
一個站在東邊,一個站在西邊,中間隔了老遠。那個穿青衣服的站中間,像是在勸架。”
趙凡:“……”
董天寶和張君寶內訌了?
這還沒進門呢就內訌了?
他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讓他們進來。”
小順子應了一聲,撒腿就往大門口跑。
不多時,三個人跟著小順子穿過前院,走過甬道,來到正堂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青衣青年,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模樣,長髮披肩,
面容清俊,嘴角噙著笑,整個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劍——好看,但不好惹。
他背上斜挎著一柄長劍,劍鞘是褐色的,沒有任何裝飾,
第18章 大皇子請纓,調令卻已批
趙凡認出來了,這就是郭嘉。
看畫像時還不覺得,見到真人,他才發現這人比畫像上好看十倍不止,
都快趕上趙凡本尊了,
而且,完全不像是個质俊�
青衣青年走到正堂門口,停下腳步,拱手一禮,聲音清朗溫潤:“郭嘉,見過凡王殿下。”
與此同時,系統彈出一個只有趙凡能看到的提示框。
【人物:郭嘉。境界:宗師初期。忠斩龋�100/100。】
趙凡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他,看向後面那兩個人。
兩個和尚。
都是灰色僧袍,都剃著光頭。
但站在一起的時候,那股子水火不容的勁兒,隔著三丈遠都聞得見。
左邊那個年紀稍長一點,濃眉大眼,嘴角微翹,目光裡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狠勁,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
右邊那個稍微年輕些,眉目清朗,神情溫和,但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耐什麼不愉快的事。
趙凡心裡嘆了口氣,果然內訌了。
“董天寶。”
“張君寶。”
兩個和尚同時開口報了名字,但誰也不看誰,都直直地盯著趙凡。
趙凡還沒來得及回話,系統又彈出提示框。
【人物:董天寶。境界:宗師中期。忠斩龋�100/100。】
【人物:張君寶。境界:宗師中期。忠斩龋�100/100。】
【預警:兩人之間存在敵對關係,內訌已經發生,建議宿主儘量不要安排二人共同執行同一任務。】
趙凡看著這條預警,又看了看門口那兩個互不搭理的光頭和尚,忽然有點頭疼。
他想起了電影裡這哥倆後來的結局,反目成仇,你死我活。
系統把人物關係原封不動地搬過來了,連“內訌可能”這種屬性都保留得明明白白。
趙凡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抱怨,但也僅僅是抱怨。
這可是兩個宗師高手。
不管怎麼樣,值。
再說大皇子那邊。
趙凌宇的馬車從宇王府出發,沿著御道一路向北,不緊不慢地駛向皇宮。
他坐在車裡,趙凡剛才那些話還在腦子裡轉。
“父皇可能根本沒受傷。”
“有人在京城設局,你就跳出這個局。”
“你該換個质苛恕!�
每一句都像石頭扔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地蕩,怎麼都停不下來。
趙凌宇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他承認,九弟說得對。
他的质看_實不行。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一個真正能幫他謩澣蛐缘娜恕�
他身邊的人,有能打仗的,有能管糧草的,有能在陣前殺敵的,
但就是沒有一個能告訴他“你不該在京城跟人鬥”的那種人。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
趙凌宇下了車,整了整朝服,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守門的禁軍認得他,躬身行禮,沒有阻攔。
經過三道宮門,穿過兩道長廊,勤政殿就在眼前了。
李德全正站在殿門口,看見趙凌宇走過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隨即堆起那副標準的太監笑容,迎上來兩步。
“大殿下,您來了。”
趙凌宇點點頭:“李公公,父皇可在?”
“在呢,陛下剛處理完幾件摺子,這會兒正歇著。”李德全側身讓了讓,
“大殿下稍候,奴才進去通稟一聲。”
趙凌宇站在殿門外等,目光掃過勤政殿的飛簷斗拱。
這座大殿他來過無數次了,從小到大,從皇子到宇王,
每次來都覺得壓抑,這次尤其明顯。
不多時,李德全出來了,臉上的笑容沒變,
“大殿下,陛下召您進去。”
趙凌宇邁步走進勤政殿。
殿內很安靜,燻爐裡燃著龍涎香,青煙嫋嫋升起,把整座大殿辉谝环N若有若無的檀香氣裡。
皇帝趙天衍坐在御案後面,沒有批摺子,他也沒有那麼多摺子批,
他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常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著,
皮膚光潔,眉目英朗,完全不像一個六十歲的人。
大宗師就是這個樣子。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比普通人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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