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跟建奴族地挨著的那些部族已經被鳩佔鵲巢了,誰幹的還用想麼?
在這種情況下,越來越多的對建奴已經不親了!
現在草原那些中小部族開始親歸化城。
那裡有八白室,有元朝的傳國玉璽,有鄂爾多斯,有科爾沁。
對建奴裡漢人的宣傳於餘令也沒停止。
科爾沁一戰的戰況餘令找人給披露了出來,建奴漢軍營全軍覆沒。
這個訊息不是給百姓看的,因為百姓只能看到全軍覆沒!
餘令是給那些包衣看的,他們明白為何會全軍覆沒。
都他孃的當替死鬼了,都當炮灰了,還想著建奴會愛你,還想著一家親?
既然都一家親了,為什麼他們住在內城?
其實殺傷力最大的就是內外城這個事!
炮灰什麼的對活著的人感觸不深,可內外城之分卻是一根刺。
八旗的老爺們喊著一家親,卻住在最好的區域。
住在最好的的地方無可厚非,大明官員老爺也如此。
可他們不但住在最好的地方,像隔絕瘟疫一樣用牆圍了起來。
這種排斥其實是最傷人心的。
“子曰,多好啊!”
王鐸聽著這沒良心的話怒道:
“這還好,我看你也是真的眼瞎了!”
“這還不好麼,等你的徒兒打來了,把這內城圍住,上演一齣甕中捉鱉,裡面的人全殺都不會存在誤殺!”
王鐸一愣,蘇堤繼續道:
“你不是跟我講因果麼,今日因就是他日的果,往裡面加火油,燒個三天三夜.....”
“走吧,軍報來了,孫承宗那邊出問題了。”
“唉,這個時候出問題,這就等於在鼓舞建奴計程車氣,我不明白啊!”
蘇堤不說話了,他心裡也很難受!
“來啊,賞,重重的賞,告訴所有的探子,把訊息宣揚出去,我大金僅用數百人,打的大明數萬人抱頭鼠竄!”
黃臺吉等人開心的哈哈大笑。
今年的訊息一個比一個好,先是聽說袁可立要告老還鄉,緊接著就是這邊的一場大勝。
這一場大勝,讓險些被餘令打斷脊梁的骨的大清計程車氣得到迅速提升!
原來大明不強,偷襲還能輸?
黃太吉太開心了,不遺餘力的宣傳,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
變成了斬殺大明數萬。
在民心本來就動搖的遼東,一個小小的柳河之戰成了一次大戰。
“聽說那些幹苦力的漢奴有了反叛之心?”
“臣明白!”
黃臺吉眯著眼輕聲道:“大明是想攻柳河,把那些百姓接走,根據探子來報,是這些人裡的讀書人不安分!”
黃臺吉喃喃道:
“我給他們吃的,給他們喝的,給他們住的,他們還想反我,這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跪在地上的范文程恭敬道:“奴,明白!”
“記住了,不殺那些百姓,這一次以那些讀書人和明朝舊官為重點,去清洗吧!”
“遵命!”
黃臺吉和奴兒不一樣,奴兒遇到這樣的情況是全殺!
黃臺吉更陰狠,更喜歡又當又立,喜歡當婊子還立牌坊!
訊息傳回京城,一眾閹黨陷入狂喜,這群人做的惡事最多,最怕孫承宗回來清君側。
現在他們不怕了,他們要藉著這個事把孫承宗給拉下來!
兵科給事中王鳴玉,都給事中羅尚忠,刑科給事中蘇兆先等人一擁而上。
數日沒好好休息的孫承宗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摺�
看著身邊的幕僚團,他知道,他這一倒,這些人都好不到哪裡去。
這些人就算不死,當個人都難。
“袁崇煥呢?”
“回大人,袁大人阻擋奔潰計程車卒,讓他們各自回到信地防守!!”
茅元儀很失望,隨著戰敗的訊息傳開,這邊立刻就出現了大批的逃兵!
這仗還怎麼打?
“鹿善繼和茅元儀留下,你們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眾人離去,孫承宗從桌上拿出寫好的信交給兩人,輕聲道:
“即刻回京,把這信交給餘守心,然後留在他身邊!”
茅元儀猛的抬起頭:“大人,你不要我們了麼?”
“止生你聽我說,我要離開這裡已經是註定了。
這是我能幫你們的,現在不做,我倒了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孫承宗咬著牙繼續道:
“你們兩個沒功名,比不了孫元化,他的先生是徐光啟,更比不了袁崇煥,聽我的,現在走,快去!”
茅元儀哽咽了起來,喃喃著:
“大人知遇之恩,死又何懼,元儀不怕死!”
“這是軍令,去,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見兩人不懂,孫承宗怒道:
“滾啊,你們也要違揹我的軍令麼?”
第 42章 忍忍就過去了
京城亂成了一鍋粥!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妖風,說什麼柳河之戰大明這邊陣亡了數十萬。
這話還不是建奴說的,是朝廷官員自己說的。
遇到這群豬隊友,都這個時候還在鬥,為了鬥,莫須有的東西都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陣亡了十多萬?
這群人怕是不知道十多萬是個什麼概念,建奴要是有這份實力,早就入關了!
本來想去內閣看看的餘令不打算去了,實在沒必要了!
俗話說的真好:一個人輕輕推得倒,十個人用力扶不起!
錢謙益來了!
他自打回京走動完之後就呆在家裡不出門,餘令家他也很少去,他不是不想去,他是害怕過去。
他終於想起那孩子是誰了,那是太子。
太子在餘家這個事被他看出來了。
錢謙益本想說這事與禮教不合,想勸勸餘令。
可一想到張居正和神宗,想到張居正和李太后之間的謠言……
錢謙益覺得這點事不算什麼。
好友帶著小愛來了,餘令放下肖五從宮裡帶回來的遼東密報,準備和錢謙益好好說點話,也順便看看小愛!
餘令喜歡看小愛,這個喜歡也不是那種喜歡。
作為在街頭混過的人,餘令太明白風月之地的那點事。
青樓女子屬“賤籍”,世世代代,子子孫孫都是賤籍。
由此可以大概確定小愛的生母是做什麼的。
如果是賤籍就算了,她們還不能與良家子成婚。
青樓姑娘出閣的第一次是最貴的。
有人叫它為“梳攏”?,有人稱之為“擺房”?,梳攏”是一個少女的“初夜”…..
這是青樓郀I裡拿大錢的一部分。
這件事對那些長年流連於煙花柳巷的達官顯貴來說,頗具吸引力。
名氣越大的姑娘,“梳攏”?的價格越高。
若是花魁,那就不是錢的事情了。
陳默高曾開玩笑說花魁的初夜,他連競拍出價的資格都沒有。
這事也伴隨著風險……
因為在第一次之後有的女子會懷上。
她一旦懷上了,身價就下去了,最少需要一年時間的修養後才能為老闆賺錢了!
老闆失去一個賺錢的人,還得餵養一張嘴。
因此,這個女子懷孕誕下的子嗣就會歸老闆所有。
若是一個乾淨的男孩,這個孩子就容易出手。
若是女孩子,她就成了“女兒村”的一員!
青樓是一個龐大的產業。
在這個產業的背後有一套完整且嚴格的“供貨鏈”。
貨的源頭叫做“女兒村”,那裡的女子就不是女子……
像牲口一樣被挑揀!
(寫不出來,系統顯示低俗,有興趣的可參考陶慕寧寫的《青樓文學與中國文化》?,文芳寫的《民國青樓秘史》!)
徐佛這樣的不算是開青樓的。
因為她們玩的比青樓高階一些,青樓的經營理念是來者都是客!
小愛待過的歸家院不是這樣的!
歸家院面對的群體是讀書人和名流,是面對更優秀的一個群體。
主要是滿足士人和官員的某種特殊的需求。
徐佛也不算是老鴇子。
用餘令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搞傳媒公司的。
她養了的那些人就是藝人,有她培養的,收養的,還有藉著她的名氣來投奔的。
利用徐佛的關係網來賺錢,徐佛從裡面抽成,大頭交給身後的人。
歸家院是徐佛管,她只是經營者,背後的人錢謙益知道卻不說。
錢謙益知道餘令在看小愛。
他知道餘令對小愛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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