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961章

作者:微微的薇

  因為他們打小就站在了塔尖!

  虛偽示弱,藏富避禍,借刀殺人,三十六計,已經成了本能……

  朱由校利用魏忠賢和閹黨來清算東林。

  這群讀書人的大團體自然都會臥薪嚐膽,他們才不會甘心的什麼都不做。

  “這筆爛帳啊……”

  看著那好像自己家才是天底下最無辜的繆家人。

  餘令真的很想大吼一句,都進了這個圈子,就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最無辜,最可憐的的其實是百姓。

  有了餘令在京城,朱由校就不怕清君側。

  因為東林人要想清君側就必須先清理餘令,先把太子的先生幹掉。

  沒有大義在手,那就不是清君側,那是在造反。

  餘令看著又在哭,哭聲俅笄也坏粞蹨I的朱慈燃。

  看著那手足無措的閻應元,餘令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師父今日教你一個有用的!”

  閻應元一愣,把孩子往搬磚懷裡一塞,恭敬道:

  “師父請說!”

  “養孩子很簡單,養一個男孩子更簡單,沒有什麼是大嘴巴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大嘴巴子力道不夠!”

  “啊?”

  “今後你也會有孩子,記住了從男孩子會說話開始,開始做事開始......

  教育他的法子就是“現在去做”,或是挨一頓打之後再做!”

  “啊?”

  “他哭你著急什麼,你還想和他共情,他現在什麼都不懂,共情個屁啊,先學規矩,後學做事,再學做人!”

  看著暴怒的師父,閻應元小雞啄米的點著頭:

  “懂了!”

  閻應元從搬磚懷裡接過朱慈燃,橫在膝蓋上,扒掉褲子,露出屁股,抽出鞋子,抬手就開始抽。

  一邊打一邊呵斥。

  “哭哭,永遠都在哭,睡覺哭,睜眼哭,吃飯也哭......

  你都五歲了,你當你還是四歲的小孩麼?

  我五歲的時候都開始跟我娘種菜,洗菜,裝車,你會幹什麼……”

  看著捱打的朱慈燃,餘令眼睛猛地瞪圓!

  餘令在想,如果告訴閻應元這個孩子是太子,不知道他還舍不捨得下這麼重的狠手。

  這是真閻王爺。

  被打的朱慈燃在這一刻發現……

  他發現在這個屋子裡,最疼他的竟然是他最怕的那個人,竟然是那個高個子肖五。

  最狠的竟然是他認為最和善的,竟然是閻應元。

  “不打,不打,不打……”

  朱慈燃在來到這個家的第四天終於學會不哭泣了。

  餘令滿意了,在彙報裡寫道:

  “習慣了,能吃能喝,乖的痛人!”

  朱慈燃只要不扯著嗓子乾嚎,這個家立馬就清靜了下來。

  側院的那些雞也終於安生了下來。

  宅子裡是安靜了,外面的閹黨的話題卻正是熱鬧的時候。

  說到閹黨,眾人第一念頭就是魏忠賢又又又作惡了!

  魏忠賢有責任,這個說法沒有一點的問題!

  閹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也是事實。

  東林人在以清君側的謠言在遼東埋下了一根刺,現在的他們就對著這根刺下手了!

  他們攻擊的重點就是馬世龍!

  一名巡撫手下的小小中軍,在得到孫承宗的信任後......

  他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佩平遼將軍印,領管中部,節制三部,調總兵!

  到現在的手握尚方寶劍,實授都督僉事……

  他的聲名鵲起全靠孫承宗。

  為了愛將不受掣肘,孫承宗還奏請罷監軍、御史等監察官員,這個事從一開始已經得罪了一批人!

  馬世龍崛起的太快了!

  他用馬世龍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走完了別人一輩子,甚至數代努力都達不到的高度。

  最氣人的是他還只是一個世職舉武中試的武人,連個進士都不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個被人不喜的武夫,騎在了文人的頭上釋出命令......

  居高位的馬世龍已經得罪了很多人.

  孫承宗的幕僚團都不喜歡他,朝廷裡那些討厭的孫承宗的人就借馬世龍來攻擊他。

  同僚鹿善繼、袁崇煥、孫元化,茅元儀這些人沒有一個喜歡他!

  馬世龍這個人又沒有什麼魄力和戰略遠見。

  一個沒指揮過大戰的山海總兵兼都督僉事現在準備打仗了。

  馬世龍準備派人襲取柳河地區耀州。

  這個事情他準備了很久!

  他把這個事情當作了證明自己的跳板,他要讓這些文人心服口服!

  他要學毛文龍,超越毛文龍,碾壓餘令和熊廷弼。

  為了一戰而勝,馬世龍派心腹副總兵魯之甲負責從地面攻擊。

  茅元儀率水師從大淩河出發,攻取海州和遼陽。

  現在萬事俱備了,隨時就可以出動。

  知道這事的人很多,在諸多人看來這事最好的進攻時期是在冬日!

  因為可借用結冰的柳河快速渡河,就算打不過,逃總是可以的。

  馬世龍想過,可他並沒這麼做。

  他想吃口大的了,他太想證明自己了。

  他不但要拿耀州,還要取海州,拿遼陽。

  在他的眼裡,只有收復失土,才算是大勝,餘令那打完了就走就是瞎胡鬧。

  “我太想贏,我實在太想贏了……”

  馬世龍已經等不及了。

  一個沒有戰功從而當上總兵的人迫切的需要拿下一場大勝從而來證明自己!

  總兵要證明自己有當總兵的能力。

  孫承宗覺得馬世龍有點冒險,可他卻希望馬世龍能贏。

  已經有好多人說他開拓關寧宸谰就像是一個龜殼。

  每年花費數百萬,寸功未立。

  人的一張嘴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隨著這個說法越來越多,眾人開始喊著不如讓餘令和熊廷弼來統領時……

  哪怕孫承宗知道這是別人對自己的攻擊!

  孫承宗知道這根本就不關餘令和熊廷弼任何事,是他們拿著兩人來激自己的。

  誰知道,孫承宗還是上頭了!

  熊廷弼和餘令的功勳太耀眼了!

  孫承宗不知道,原先還算支援他的閹黨已經對他心生忌憚了。

  部分人已經紅著眼睛在盯著他,等他犯錯。

  犯錯後,再以以小見大的手法把他拉下水!

  這其實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作為孫承宗信任的袁崇煥已經腳踏兩隻船了,他已經偷偷的給魏忠賢立生祠了!

  看似是在給魏忠賢立生祠,實際是在給皇帝表忠心。

  “袁大人今年四十有加了吧?”

  袁崇煥看著好友閻鳴泰,指著耳鬢的白髮苦笑道:“虛歲四十二了!”

  “真打算就這麼認命了?”

  聽著話裡有話的閻鳴泰 ,袁崇煥不解道:

  “你要說什麼?”

  “先別管我說什麼,你就告訴我,馬總兵襲取柳河地區耀州這一戰勝率多大!”

  袁崇煥眯著眼道:“我不信降人劉伯潱趸懢褪切盘阶拥脑拰е碌拇髷。ㄅ檬惯@一招!”

  閻鳴泰懂了,袁崇煥雖然沒明說,其實什麼都說了!

  “馬總兵會輸!”

  袁崇煥猛的站起,皺眉道:“你知道什麼是吧,告訴我,我去告訴督師大人!”

  “我告訴你,你敢去說麼,你能解釋的了麼?”

  “你......”

  閻鳴泰按下指向自己的手,低聲道:

  “兄弟,四十二了,甘心麼?”

  “我不甘心是真,可我不願如此,告訴我,告訴我你都知道什麼,不能在死人了,不能在敗了!”

  閻鳴泰長長的嘆了口氣,認真道:“兄弟,告訴你也無妨,皇帝對孫大人有了忌憚,你能改變麼?”

  “不會的,不會的!”

  閻鳴泰拍了拍袁崇煥的肩膀,忽然道:

  “要想少死人,你就得往上爬,小不忍則亂大�......”

  “我要去見督師!”

  見袁崇煥大步離開,閻鳴泰忽然大聲道:

  “元素兄,你四十二了,餘令今年二十六,你甘心麼?”

  “元素兄,你才是最適合統領遼東的人,你組建的關寧鐵騎默默無名你真的甘心麼?”

  “要死人啊!”

  閻鳴泰厲聲喝道:

  “幾百人和幾十萬人哪個重要,告訴我,大聲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