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八女和來財已經商量好了,一旦公主府選好,大事敲定,八女身邊的人就全部換掉,宮女放良……
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八女見了,除了瘦點之外沒有什麼可挑揀的,餘家小門小戶,也沒有資格去挑揀。
二伯對八女很是滿意。
他現在也不由地期待了起來。
他很想看看自己的孫子和孫女長什麼樣子。
侄兒來福的第四個孩子馬上就要降世了,自己二房這邊也得抓緊。
看了一眼杏靨,二伯笑著給了她一大筆錢。
杏靨現在的身份是試婚的宮女。
在《大明會典》雖然並沒有“宮女試婚”的正式條文,但自從永寧公主的悲劇婚姻被眾人熟知後……
皇室的宗人府就出了關於“試婚”的規定!
不這麼做沒法子,不這麼做,就等於把以後的公主往火坑裡推。
誰能想到永寧公主的駙馬竟然肺癆咳血,一個子嗣沒留下不說,公主還守寡終生。
因為永寧公主這個事,宗室就新增了制度。
試婚也不是外人想的那樣,說什麼宮女先跟駙馬睡云云.....
試婚的目的是嚴格地審查駙馬的身體狀況和人品。
禿頭能接受,可不能再來一個病秧子。
杏靨就是試婚的,說白了就是走一個過場。
自從杏園易主,杏靨的身份自然也就易主了,她來試婚其實就是給外人看的。
她可能為妾,可這個事情就看今後的八女點不點頭。
“陛下,餘家大人來了!”
“餘大人來信了麼?”
“來了,餘令大人說,如果沒有陛下的中旨,他是不會踏進關內一步,為了避嫌,也為了讓朝堂不再出現新的變故!”
朱由校心裡鬆了口氣,笑道:
“他也是的,還是喜歡把話說得這麼直白,捕風捉影的東西,就算他來了京城,我還能把他關在外面不是?”
蘇懷瑾低下頭,從懷裡掏出禮單:
“陛下,一共五十萬兩,外加兀良哈草原的戰馬生意,這些全部加起來,接近七十萬兩,全在這上面!”
“這麼說,科爾沁和建奴一戰收穫頗豐?”
蘇懷瑾低著頭不說話。
打仗沒有什麼收穫頗豐這麼一說,這是贏了,要是輸了,萬事皆休,做個人都難。
“西北流寇很猖狂麼?”
“回陛下,猖狂說不上,但很猖獗,他們中間有很多的軍戶,餘大人說這一點非常的可怕,比之徐鴻儒還可怕!”
朱由校慢慢的走,輕聲道:
“陝西來信說以撫為主,剿為輔,群臣的意思是讓御馬四衛去,你從河套那邊回來,你可以說說你的意思!”
蘇懷瑾猛的抬起頭,趕緊道:
“御馬四衛不行,不是臣在懷疑他們的能力,而是這來回千里地,匪患又多藏於深山,糧草是大事!”
“那你覺得是以撫為主,還是剿為主?”
“剿!”
朱由校點了點頭,在他的心裡他一直認為的是以撫為主。
為了平定匪亂,新的榆林總兵楊肇基已經走馬上任!
楊肇基說的也是以撫為主!
其實這個策略一定都沒問題,都說大宋的百姓愛造反,大明其實也差不多,幾乎每年都有民變發生。
剿的成本最高,撫的成本最低。
過往的經驗是,派一干吏去即可!
“對了,禮錢我收到了,餘大人就沒有什麼要你告訴朕的,這一次他花了這麼多錢,真是讓我意外!”
“他說婚事越快越好!”
朱由校無奈道:“是這個道理,是這個道理,女大不中留了,大伴,去把八女的封號告訴餘家小子!”
樂安長公主,不是樂安公主,而是長公主。
餘家迎來了天使,歸化城的餘令也見到天使,祖籍山西崔呈秀來到了歸化城!
歸化城的茶不好喝,他抿了一口後,就不再喝!
崔呈秀來這裡並非公務,而是清明祭祖之後他突發奇想來到這裡!
作為魏忠賢最信任的乾兒子,他這次的到來是想幹一件大事。
“餘大人,本官今日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來告訴大人!”
餘令聞言一愣,好奇道:
“喜事?快,說說!”
“大人有所不知,如今九千歲是國之幹才,陛下倚仗,餘大人現在並無實權在身,我有一法.....”
“快,愛聽,細說!”
“前不久,宣大總督張樸、宣府巡撫秦士文、宣大巡按張素養等人在宣府和大同建成的兩座生祠!”
餘令壓低嗓門,好奇道:“是給陛下祈福對麼?”
“非也,非也,知道這些大人為什麼主動麼?”
“糧草?”
崔呈秀朝著餘令豎起大拇指:
“對,千歲的人現在在南方搞錢,大人這邊過的這麼苦,討的他老人家開心,指縫裡漏一點,大人這邊舒服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餘令笑了,慌忙起身,給崔呈秀倒了一杯茶,崔呈秀對餘令的識趣很滿意,低聲道:
“是給九千歲?”
“對~~”
一直看著餘令的崔呈秀見餘令並未動怒,他認為餘令這是心動了,趁熱打鐵道:
“如今朝中對大人繳獲的北元玉璽頗有微詞,說大人有了非分之想。
餘大人,你是臣,你把這個玉璽交給我,我來替大人美言!”
“這是魏大伴的意思?還是崔大人的意思呢?”
崔呈秀看了看四周,他現在總算明白餘令為什麼混不開了,這個樣子能混的開才怪。
崔呈秀壓低嗓門道:
“餘令大人啊,為官之道重在揣摩,笨點沒關係,貼心,知心,暖心最重要!”
餘令笑了,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崔呈秀非常滿意餘令的態度,他想把玉璽拿回去表功,聞言熱忱道:
“大人,你先立生祠,再把玉璽交給我,三個月後,本官說不定就是大人的下官呢!”
餘令笑了,臉色也陰冷了起來,這算盤都打到自己臉上來了。
餘令站起身,居高臨下,對著崔呈秀寒聲道:
“趕緊走,半炷香不走你就會死於馬匪之手!”
“餘大人,別不知道好歹啊!”
“立生祠,哈哈,還是你們會玩,還揣摩.......”
餘令擺弄著吃肉的小刀,歪著腦袋道:
“崔大人你猜我這小刀是掛件,還是外掛呢?”
崔呈秀拔腿就跑,他決定,只要自己回去了,一定要讓餘令好看!
見崔呈秀等人慌忙不迭的離開,餘令喃喃道:
“閹黨這潭水也渾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麼事都有,立生祠,呵呵,魏忠賢啊,你是真的不怕死麼?”
這亂糟糟的事情惹得餘令心煩。
他們還是盯上了北元的玉璽,昔日人人喊打的閹黨,現在也能吃人了!
餘令轉身去了八白室,守靈人見餘令來了也一起聚攏了過來!
“大人,跑得那個人是來要玉璽的吧!”
“是!”
“大人不給!”
“這是我繳獲的,他們一個銅子都沒支援我,我憑什麼要給?”
守靈人笑了,看著餘令認真道:
“這是藉口,餘大人,你想當王是嗎!”
餘令猛的一愣,有種心思被人看穿而產生的惱怒。
可在那雙無畏眼眸的注視下,餘令突然笑了,自己怎麼也變得虛偽了起來。
“我想,只有我當了王,那些死去的人才能名正言順的享受拜祭。”
守靈人愣住了,預料中的惱羞成怒沒有出現,而是出乎意料的坦然!
“是臣服的順義王,還是自立為王!”
“你們說呢?”
在餘令的注視下,守靈人朝著餘令緩緩的跪了下去。
“諾顏,你的子民拜見!”
餘令頭也不回的跨過門檻,淡淡的話語飄到眾人的耳朵裡。
“起來吧,地上凉!”
第 2章 賤名好養活
餘令已經徹徹底底的抹去了心底的那一份猶豫!
他原本以為那些反王會等幾年出現,結果在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沒有人比餘令清楚這群人到底有多猛!
朝廷奏報早都寫的很清楚了……
薩爾滸大戰之後,敗後西歸,河南巡撫張我續截之孟津,斬三十餘級,餘不敢歸,為劫于山西、陝西邊境!
那些逃兵現在有一小半在餘令這邊!
那些得到訊息緩慢的,路途遙遠的,其實都躲在深山裡,
三邊這邊的邊兵為俚那闆r其實已經非常嚴重了!
官員為了官途,為了政績選擇了隱瞞!
他們把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成了普通的盜匪事件來對待。
這群從薩爾滸回來的潰兵可不是什麼臭魚爛蝦!
他們中間還有好多的軍中的軍官!
嚴春都打探清楚了,他告訴餘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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