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奴已經盡力了,本來安排的好好的,誰料前幾日逡滦l突然來人,應該是走漏了訊息,他一來就開始嚴查。”
“咱們的人呢?”
“跑不出來了。”
“唉,功虧一簣啊!”
“爺趕緊走吧,御馬四衛動了,已經開始盤查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封城,他們一定會追查到這……”
“好,你先走!”
溼身的漢子不可置信的低頭,愣愣的看著胸腔前透出來的錐子。
“辛苦了,爺這就送你上路,你放心,逢年過節的日子我一定會給你多燒紙錢,答應你的一萬兩,一個子都不會少!”
漢子說罷,看著划船的船伕!
船伕知道自己也要死,可他根本就不想死,見老爺目露兇光想都沒想,作勢就要往水裡跳!
“想跑?”
篤篤篤三聲弩響,強勁的神臂弩直接將船伕洞穿,三團血霧猛地炸開。
漢子如願了,直接掉落湖中。
殺人的漢子並未停手,走到船頭抄起船槳就開始砸。
“他孃的,失敗了,怎麼會失敗了,為什麼謩澚诉@麼多年你們還是失敗了,他孃的,這怎麼可能啊!”
“一定是你們喝多了洩露了訊息……”
“對的,一定是這樣的......”
“不要怪老爺心狠,咱們做的是滅九族的活,我是為了你們好才殺人的,記得好好感謝我,是我救了你們呢”
把船上的一具屍體掀入水中,漢子罵罵咧咧的喘著粗氣。
他以為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蹲在岸邊的來財已經將這人拋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來財掏出火銃,開始填充彈藥。
拋完屍的漢子喘著粗氣打量著周圍。
見岸邊有個帶著侍女的郎君在看著自己,他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沒看錯,那個女子很像杏園的杏靨!
他孃的,果真是被人賣了啊。
就是不知道那群人把自己賣給了誰,賣到了什麼程度。
雖如此,他卻一點都不害怕,质略谌顺墒略谔欤约罕M力了。
他囂張的笑了笑直接跳到水裡。
“翹嘴哥,能行麼?”
慢慢脫衣服的翹嘴有些不自信:“我試試看!”
先前他自認為他在水裡無敵,比那水猴子還通水性,在被肖五打了一拳後……
翹嘴覺得自己的還是得練。
尤其是在河套見了黃河之後,翹嘴覺得自己狗屁不是。
那麼渾濁的水,舀一捧水,等於抓了一把泥,別說遊了,進去能露頭那都是高手。
水深倒是不深,可在裡面遊,那就等於在跟人打架。
問題是人家五爺可是真的可以遊……
“節哥,如果他不是肖五爺,他就跑不了,如果他是肖五爺這樣的,小的估計搞不過他,記得把小的衣服看好!”
在杏靨的驚呼聲中,翹嘴入水就不見了!
生活在水泊梁山的漢子果然猛,一口氣直接幹到湖中央。
換了一口後再次消失,沿著波紋就追了過去!
片刻後,湖水有了波紋,隨後水花就撲騰了起來,像是有兩條在“板籽”!
跳水求生的漢子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一個玩意。
那麼遠他都能追的上來,這傢伙還是人麼?
贏了的翹嘴也鬆了口氣,他是真的害怕再次遇到肖五爺這樣的怪胎。
所以,直到這個漢子喝飽了……
他才帶著他往回遊動!
可能是上一回吃虧的記憶的過於深刻。
在漢子喝飽了之後他學著當初肖五打他的樣子,也朝著這漢子的大臉狠狠的給了一拳。
“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
這一拳,直接讓漢子喝飽了!
翹嘴爬上岸,來財毫不吝嗇的豎起了大拇指。
翹嘴並未穿衣,而是熟練的摸索著身子。
不大一會兒,幾錠銀子,就被他摸了出來,翹嘴開心的笑了起來。
杏靨的櫻桃小嘴久久都沒合上,老天爺,這傢伙不會是水鬼吧!
人上來了,來財果斷的拔刀,刀刃劃過,漢子的手筋,腳筋直接被挑斷。
杏靨看著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來財,她現在無比確定,自己的公子殺過人,殺了很多人!
王恭長那邊的局勢也穩定了,火藥庫沒炸,炸的只是兩個作坊。
“陛下,根據目前查出來的訊息應該是狗急跳牆!”
看著又受傷的曹千戶,朱由校關懷道:
“慢慢說!”
“臣查出匠人戶籍造假,還沒細細的追查下去,事情就發生,這件事多虧了陛下先見之明,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朱由校端起一個竹杯,輕輕抿了口茶,淡淡道:
“如此說來,兵部疏忽了,好在是控制了,曹大人辛苦了!”
“臣不敢!”
“麻煩曹大人去兵部一趟,讓兵部的所有司官來乾清宮找我!”
“遵命!”
人走了,大殿又安靜了,朱由校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兵部啊,這一次朕如果抄你某些人的家應該沒有問題吧!”
看了眼茶杯,朱由校忽然喃喃道:
“右庶,你說的對,火藥的確不能安置在城裡,這一次真的把朕嚇到了!”
湖邊的漢子醒了,他沒看來財,而是認真的看著杏靨道:
“你們這群人果真該死啊!”
杏靨不說話,從杏園換了主人的那刻起,也就預示著這場風波已經開始了!
來財聞言一愣,他懂了。
東林黨這次站隊好像選擇了自己大哥,又變相的在朝著皇帝服軟。
“孃的,這群人真他孃的侔。 �
第 101章 來者何人?
火藥廠的爆炸只是朝堂的延伸!
曹化淳抓了一個活著的探子,八女卻突然在京城多了一個大大的院子。
曹化淳給了來財一大筆錢,不收都不行的那種!
最倒霉的應該是曹千戶,他以及他的兄弟都躺在了醫館裡。
最開心的是翹嘴。
他沒想到原來賺錢這麼容易,就下水抓了一個人而已,就得了五百兩。
五百兩到手不說,還有人問他要不要進東廠。
說什麼,東廠最稀罕他這種有本事的手藝人。
錢,翹嘴要了,可對於東廠的招攬他拒絕了。
在翹嘴的思維裡,他和很多百姓一樣,認為東廠的人都是太監!
雖然成為太監很耀眼……
可翹嘴在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存款後,他拒絕了招攬。
他想先找個媳婦,生一堆小娃娃。
心滿意足的不止翹嘴一個人,朱由校也很滿意!
火藥廠的兩處爆炸死了不少人,炸燬了不少屋舍,在傷亡沒統計出來之前,朱由校批了二萬兩的救災錢。
通過這件事,朱由校順利把人手安插進了兵部和工部。
葉向高再次通過內閣往宮裡遞了乞骸骨的摺子。
這一次的結果依舊是和以前不一樣,葉向高卻開心的喝了一杯酒!
以前都是留中不發,這一次卻得到批覆!
紅色的叉叉很刺眼,可葉向高卻摸準了皇帝的脈搏。
他明白,家族的命是保住了,下一步就該合計如何逃離清算。
鬆了一個氣的葉向高連夜寫了一封摺子!
這一次,他沒有利用閣老的身份進行說教,而是以臣子,下官的身份心平氣和的給皇帝寫了一封陳情表!
他說的事是:閹黨乎,人心乎!
他在奏疏裡直言閹黨的本質。
所謂的閹黨,其實骨幹並不是魏忠賢那一群東廠人。
如果是這群人跟東林黨鬥,東林黨只需要派一個人就能把這群人壓的死死的!
除非這群人不吃飯。
在臣子的眼裡,他們也從未高看過魏忠賢,說是害怕魏忠賢,無非是害怕皇帝。
如今的朝堂裡,真正的閹黨是齊楚浙昆等各個派別文臣武將的集合!
(非杜撰,也非美化魏忠賢。)
葉向高的摺子讓朱由校徹夜難眠。
朱由校心裡很清楚,事實就是如此,東林黨覆滅在即,下一個登場的該是誰?
肯定不是餘令!
餘令如果想在朝堂掌握話語權,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這次大勝回京,把自己無敵悍將的名頭推上去。
名聲一有了,自然就會有人來捧!
問題是餘令根本就不想要這些,他甚至不在乎這些東西,只在乎來財的婚事。
反倒是朝堂的這些人,他們反而在收繳權力,朝堂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新的迴圈。
“故閹權日重,實乃派系的抬頭,臣葉向高斗膽一問.....”
朱由校抬起頭看著遠處恭立的魏忠賢,看著他滿頭的白髮,朱由校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一刻的他迷茫了!
馬上就是最終的清算了,贏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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