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看著海蘭珠那坦然的眼眸,餘令轉身朝著大帳裡衝去,海蘭珠緊隨其後。
進入帳篷後,餘令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大聲道:
“肖五,你給我滾遠點,你去找吳秀忠玩!”
“十兩銀子!”
“好!”
肖五跑開了,然後又躡手躡腳的跑回來了,帶著吳秀忠一起跑回來了!
“作甚?”
“噓,聽.....”
說著肖五突然捏著嗓子,對著吳秀忠輕聲道:
“啊啊啊啊啊~~~~”
(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願大家此刻,來年,都幸福。
感謝諸位書友大大在過去一年對我的包容和喜愛!
微微招陌葜x!)
第 88章 生米和熟飯
海蘭珠坐在馬車上梳理著長髮。
今日的海蘭珠放棄特有的垂巾幞頭。
開始按照她記憶裡南朝婦人的髮型來整理她的頭髮,好來宣示她的改變!(南朝就是大明)
海蘭珠很聰明!
她知道,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要迎合男人的喜好,而不是特立獨行的來宣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海蘭珠很喜歡南朝女子的髮飾!
海蘭珠格外的不喜歡建奴的髮飾。
去年姑姑哲哲從瀋陽回來探親,看著她那光亮的腦門,海蘭珠竟覺得醜陋異常,不敢直視。
南朝女子的髮型她卻很喜歡!
髮型的改變,先前佩戴的在頭髮上的由瑪瑙、珊瑚、玉石、銀鏈等珍貴材料製成的精美頭飾就用不上了!
她給自己梳了一個桃心髻。
髮髻是扁圓的,再以簡單的首飾進行裝飾。
這樣的好處就是端莊感比較強。
她現在要端起自己的身份,來告訴所有人自己的不同!
她已經不是那個草原上的少女,而是人婦。
莽古斯的心情大好。
他的孫女沒有騎馬,而是坐在馬車上。
對於生活在草原上,號稱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來說,沒有騎馬也就意味著不便!
這個不便有多重的含義!
小的太小了不能騎馬,老的太老了上不了馬,身體不便不適合騎馬,海蘭珠應該是身體不適!
稍稍一打聽,老傢伙知道自己的孫女在餘令的帳篷度過了一夜!
莽古斯趕緊把訊息告訴了族長奧巴。
當訊息慢慢的傳開後,眾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不用怕春哥了……
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陽光照在海蘭珠的臉上,雖努力的挺直了腰桿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她身上的痠痛卻在提醒著她一切已經發生了。
想著昨晚,她的臉突然就紅了!
開始的時候餘令是抗拒的。
可他又怎麼抵抗的得了連戰馬都抵抗不了的迷藥,如此一來,渴求自然猛烈些!
又或許是餘令禁慾太久的緣故!
在清晨的時候自然就又開始了。
這一次是餘令主動的,海蘭珠可以發誓她沒有用迷藥,也不敢用!
這藥不過度,利於子嗣傳承;過度,則會傷害身體的根基。
這個藥不單單隻能對男人生效,它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在昨晚,兩個都被身體原始本能控制而沒有理智的人結合在一起!
海蘭珠的身子自然會疼!
兩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唯一不懂的是肖五。
因為他覺得這一次聽到的,和偷聽吳秀忠他們的不一樣!
吳秀忠他們辦事會不停的說那種肉麻的話!
什麼我來了,你準備好了麼這類的騷話。
肖五沒有聽到那種噁心的話,只有喘氣聲。
吳秀忠在聽到那一刻就後悔了,連滾帶爬的都跑了!
懶惰的他在今日格外的勤快,主動當起了前哨,根本就不敢往餘令身邊湊。
現在的他恨不得一棍子把肖五敲暈,最好把肖五打到失憶。
這件事要是被肖五的大嘴巴傳出去……
他覺得,沒有被建奴殺死的他會被餘令打死。
肖五見海蘭珠在朝著他招手,很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不是不喜歡她,而是肖五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候著。
“我餓了!”
肖五聞言點了點頭,在懷裡摸索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一把肉乾,一布袋粉粉,外加一顆糖就出現在海蘭珠面前!
海蘭珠拿起一顆肉乾放到嘴裡,抬起頭笑道:
“我老幾?”
“啥?”
“我說我在家裡排第幾?”
肖五皺著眉頭想了想,認真道:“三娘子!”
海蘭珠一愣,突然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草原無人不知三娘子,草原女子無不懷揣著成為三娘子的夢。
“給你!”
見肖五把攪拌好的糊糊放到自己面前,海蘭珠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好油,好鹹!”
“你懂什麼,都是下力的漢子,油不夠,鹽味不夠還怎麼活,快吃,吃不完給我吃!”
海蘭珠點了點頭。
她不認為肖五在騙她,她也沒嫌棄肖五準備的食物過於簡單。
她只是驚訝一份簡單的軍糧會給這麼多鹽!
才吃一半,肖五又端來了茶水!
茶很好喝,不是那種樹葉子和茶葉混合的茶,是真正的茶。
海蘭珠只喝了一口,她就知道這是好茶。
海蘭珠吃完,肖五就走了!
肖五走了,改變也就開始了。
原先蠻橫的大明將士竟然會笑了,會主動的過來請禮問安了,和之前判若兩人!
待看到春哥走來,海蘭珠不由的抬起了頭!
春哥敷衍的拱拱手,直接道:
“記住,我不是朝你行禮,我是提前給你肚子裡的孩子行禮,跟你沒幹系。”
春哥走了,話說的很難聽!
海蘭珠心裡明白,難聽的話就是事實。
自己的祖父想著自己能生個孩子好拿玉璽,餘令身邊的人又何嘗不在期待這個孩子來掌控草原!
先生孩子,再談感情一點都沒錯。
直到此刻,餘令才發覺老爹永遠走在自己前面。
睡完了,肚子裡有了你的種,感情不就來了?
“熊大人你笑什麼?”
熊廷弼聞言立馬繃著臉,認真道:
“如果老夫再年輕二十歲,不,十歲,老夫也願意風流一回!”
熊廷弼嘴裡的風流餘令不敢苟同,可餘令又不能說自己是被人下藥了!
京城流言本來就多,這要傳出去自己房事需要用藥.....
那傳流言的人就敢說自己不舉。
“守心,我沒有調笑你的意思,聯姻其實就是最好的法子,雖不恥,但卻能用最少的代價去做最適合的事情!”
“再過幾日我們就要走了!”
“科爾沁部你會帶走對吧!”
餘令點了點頭,認真道:
“草原太大,哪怕打下來了,以大明現在的一個勢力也難以完全守住,只能徐徐圖之!”
“你要做什麼?”
“回去的的時候我再清理一次,雖然並不能長久解決問題,但最少能在穩住數年的時間,他們威脅不了大明邊關!”
熊廷弼無奈的點了點頭!
餘令的法子雖然狠了點,但無疑是最好的法子。
草原這邊的威脅沒了,騰出手來收復遼東就能舒服好多!
“兀良哈怎麼辦?”
“兀良哈只能看你了,一萬人已經是歸化城的極限了,我預算過,如果朝廷不給我糧草和軍餉,那便得緩緩!”
熊廷弼低著頭嘆了口氣!
他在昨日和餘令談過,朝廷是真的沒錢了。
既然朝廷同意了孫承宗的寧宸谰,那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嘴巴!
袁可立大人那邊也不得不給,不給,朝鮮就扛不住!
雖說朝鮮糧食依舊短缺,可依照建奴的那種掠奪的方式。
哪怕是寸草不生的貧瘠之地,他們也會刮出三兩油來!
奢安就不要說了!
如果不是朝廷的官員在壓制著訊息,那裡花的錢其實也是極其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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