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急於立功的嶽託直刺曹鼎蛟胸口,他中門開啟。
曹鼎蛟咦了一聲,直接挑開,繼而突刺!
嶽託發出一聲野獸的慘叫,他的胳膊多了一個洞。
眼見長槍又來了,他趕緊往後一滾,避開曹鼎蛟的第二擊,身後親衛將他死死地護住。
“騰不騰~~~”
嶽託咬著牙,顧不得胳膊上的傷,他死死的盯著曹鼎蛟不停的喘著粗氣: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喂,騰不騰~~~”
“給我殺了他,我要吃了他!”
嶽託沒開玩笑,他在古書裡看到過五胡時期吃人的事情。
那時候的大軍會把人肉剁成塊,塞到石磨裡研磨成肉糜。
他想嘗試一下。
他心裡很清楚,胳膊上的傷就算治好這條胳膊也廢了,救不好了。
看著傷口,嶽託徹底失去了分寸。
看著骨頭都露出來的嶽託,鰲拜覺得一陣陣發暈。
代善死了,繼承他貝勒爵位的嶽託成了這樣。
這條胳膊保不保得住不說,這個傷口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自八旗成立以來,吃過的最大的虧都是餘令這群人造。
上一次為了證明自己的代善死了!
這一次,為父親報仇的嶽託受了重傷!
鰲拜又上了,然後趕緊趴在地上。
曹鼎蛟一擊得手卻面露悔恨,如果自己沒傷,剛才那一擊就不是這個人的胳膊了!
而是胸口!
黑疙瘩爆炸了,鰲拜眼睜睜的看著曹鼎蛟離去,眼睜睜的看著嶽託衝去的親衛在黑煙裡痛苦的嘶吼!
這種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打法讓鰲拜深感無力。
“你到底是誰?”
“狂妄,你一沒祖宗之人也配知道我是誰!”
看著流血不止的嶽託,鰲拜扛著他就往後跑。
鰲拜不愧為巴圖魯,火藥彈沒炸死他,硬扛周遇吉兩次重擊……
在和曹鼎蛟打了一架後還能扛著人跑!
他這個巴圖魯沒水分!
忍著痛的鰲拜揹著嶽託狂奔,在此刻,他心裡那股信念動搖了!
這天底下,根本沒有什麼滿萬不可敵。
這一戰,或許要輸了!
“嶽託!”
“鰲大人你說!”
“這一戰,我們怕是搞不贏!”
嶽託忍著痛,抬眼看著戰場喃喃道:“為什麼?”
“和漢人交手,我一次都沒贏過!”
第79 章 列祖列宗在上
餘令上了,看著人數不多的騎兵奴兒笑了!
雖然餘令的斥候很厲害,死死的壓制著自己這邊的斥候,把距離死死的卡在二十里這個範圍。
可奴兒不信餘令比草原韃子的騎兵還厲害!
餘令部速度衝的很快,周圍的干擾他們視而不見。
從奔跑到速度提升到極致,這支人馬已經抵擋不住了!
“重騎兵,一戰不勝,你們就得死!”
奴兒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重騎兵最大的缺點。
人,人的甲冑,外加戰馬披著的盔甲,等於戰馬要承擔數百斤的貨物。
在奴兒看來這是狗急跳牆了!
從奴兒的角度來看,他的看法一點沒錯。
餘令部賴以為傲的土牆被攻破了,八旗將士已經衝進去了!
那這一支人馬就是來拼死一戰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重騎兵,奴兒笑了,一連串的女真話從他嘴裡喊了出去。
蘇堤看著索尼離開愣了一下!
蘇堤在此刻決定,自己這個大儒要學習女真話了!
霍然起身的索尼看了眼遏必隆,用女真話輕聲道:
“開始吧,我為先鋒,你為側翼,贏了之後戰獲對半!”
遏必隆喝了口酒,看著索尼冷哼一聲!
遏必隆看不上索尼,他認為自己和索尼不一樣。
他索尼若不是通曉滿文及蒙、漢文字,他有什麼資格壓自己一頭?
自己遏必隆可是實打實殺出來的。
坐鎮中軍的莽古爾泰開始分兵。
攻城戰打得他格外的憋屈,在憋屈中消耗了他的耐心。
一前一後兩支人馬帶著顏色的波浪,山呼海嘯般的朝著餘令殺去。
“出來就好,出來了就別回去了!”
“奴兒,別跑,可千萬別跑啊!”
戰馬上頂著寒風的蘇懷瑾笑了,這一刻他等的太久太久了。
馬上就要拼死一搏了,蘇懷瑾不但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反而興奮了起來。
“你們三個聽好了,戰場沒有什麼太多的技巧,我唯一能說的就是膽小者死的最快,別想著自己是人就行!”
“是什麼?”
王輔臣迎著寒風大聲道:
“把自己想成一條搶骨頭的惡犬,無論是對面的惡犬,還是身後拿著棒子的惡人,要敢於齜牙!”
“為什麼不說餓狼?”
“我說的是我自己!”
蘇懷瑾一愣,他突然想起王輔臣曾經給人當過奴僕。
身後眾人一邊聽一邊從皮兜子裡拿出裝好的火藥。
只要一聲令下,全部打出,哪裡人多他們就朝著哪裡打。
吳墨陽揹著自己的迅雷銃!
陳默高又把頭髮剪了。
他怕奴兒那邊的人不認識他了,他想以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壓抑許久的內心!
這次見面,昔日的奴隸成了復仇人!
陳默高在心裡已經打定好主意,這一次若是贏了,若是自己活了下來,自己一定找人寫本書!
就按照《西遊記》那麼寫!
他要找一個有才華的讀書人來寫,他要當書裡的主角。
遊曳在兩側翼的謝大牙和小黃臉不斷的給眾人打著氣。
確認沒有人掉隊,兩人扯著嗓子大聲的呼喊:
“注意,注意……”
“不要以為咱們人少就是劣勢,另一邊的小曹已經要來了,只要頂住,頂住一波就行了,幹他孃的!”
話要提前說好!
等一會兒兩軍碰在了一起,再喊著打氣根本就不可能。
在見生死的時候就算是趴在他耳邊吼他都聽不見!
看著身前身後的建奴騎兵,餘令扭頭對所有人說道:
“最後一條軍令,如果我死了,如果有路過的兄弟,一定要砍掉我的腦袋,然後砍碎它,隨便找個地方埋葬!”
如意看著餘令,認真道:“哥,我會死在你的前面!”
小肥聞言大急:“我是不會收屍的!”
“王輔臣,張獻忠聽令,我餘令若死了,一定要照顧好河套的那幫兄弟,我餘令說不出求人的話,這一次我求求你們!”
張獻忠聞言淚雨滂沱,他都不明白餘令看中了他什麼。
可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何謂“士為知己者死”!
“令哥,你放心,我張獻忠就算是去造反,我也會看好他們,我回去榆林,我把那些軍戶全拉在一起捅破這個天!”
小黃臉在喃喃自語中立下了誓言。
閉著眼的熊廷弼突然睜眼,怒吼道:
“擂鼓,進軍!”
轟轟的戰鼓聲響徹天地,賀人龍,牛成虎站起了身。
看著軍旗眾人開始敲打盔甲,眾人發出驚天怒吼:
“死戰,死戰!”
小登科笑了,看著身後的兄弟,突然扯著嗓子大叫道:
“河北的兄弟們,來吧,是秦人善戰,還是河北善戰,今日見分曉!”
聽著戰鼓聲,餘令深吸一口氣。
這一口氣是這天底下最彪悍的一口氣。
有了這口氣打底,看看是奴兒的天命氣邊柡Γ是這股浩然正氣天下無雙!
隨著戰鼓響起,奴兒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危險!
這個感覺讓他寒毛直豎。
他總覺得撲來的是一隻老虎,如夢裡的那般吊睛白額,紅著眼從遠處緩緩走來。
“殺,殺,殺!”
碰上了,騎兵碰上了,王輔臣哈哈大笑,六合長槍直挑眼前人,透腦而過,人馬轟然倒地!
餘令握著刀,靠著戰馬的衝力切開了一匹戰馬的肚子。
鋒利的刀刃在戰馬的加持下輕鬆地鑽進了他們的身體,從另一邊出來,然後再鑽入下一個人和馬的身體裡。
直至透陣。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