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嘶~~~哈~~~呼~~~”
他全身上下都不冷,就手冷!
棉衣棉褲所有人都穿著一套,外面還裹著厚厚的羊皮。
“小黃臉,你把褲襠扯得大點,讓我的手也伸進去暖暖。
別瞪我,我不白暖手,這次的戰獲,我分給你一半!”
小黃臉聞言笑罵道:
“滾,你褲襠掛著的金蛋摸不得啊!”
眾人哈哈大笑,在笑的時候眾人也不閒著,從懷裡掏出鐵釘,用細細的繩子把鐵釘捆在震天雷上!
“瑾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蘇懷瑾豎起大拇指:“真刑啊!”
額爾克孔果爾額哲看著遠處的那一處山坡。
探馬回來說沒人埋伏在那裡,探馬說那裡太高了,積雪沒膝,地勢陡峭的戰馬都上不去!
稍微有點動靜積雪就會簌簌的往下落。
探馬其實沒說實話,在西側的緩坡其實有一條路,順著那裡就能爬上去!
可探馬實在怕死,也怕冷,他撒了一個謊!
在探馬生涯裡他撒了無數的謊,他已經習慣瞭如此,因為大家都這樣!
在吃不飽穿不飽的情況下,那麼拼能填飽肚子麼?
探馬如此,問題是額爾克孔果爾額哲還信了!
他的父親林丹可汗很聰明,他不行其實並非不夠聰明,而是各部各自為政。
額爾克孔果爾額哲不如他父親林丹汗,他連最起碼的雄心壯志都沒有!
察哈爾部的精銳幾乎都死在了土默特,他還想著撿漏。
“令哥,他們來了!”
看著細長的山谷,餘令深吸一口氣,笑道:
“來吧,我們這次來玩甕中捉鱉!”
小黃臉抱著炸藥包往遠處跑去,走到預定的地點,小黃臉親了親炸藥包。
“長生天在上啊!”
第 62章 王的出現
小黃臉聞了聞手,面露陶醉!
跟著他一起的翹嘴面露嫌棄。
從八月出發到現在,還有幾天就過年了,眾人已經快四個月沒洗澡了!
用令哥的一句話來說就是……
某些個男人的襠部騷的都不能靠近火源,都不能見明火了。
因為一靠近襠部會自燃,叫騷襠,也叫燒襠!
小黃臉還敢聞?
“你看你那個死樣子,我聞的是火藥的味道,記住了是火藥的味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麼?”
“不覺得!”
“來,你聞聞~~~”
“嘔~~”
山谷裡,韃子騎兵放慢了腳步,他們其實什麼都知道,他們也害怕動靜太大造成了雪崩。
所以,他們也是小心翼翼!
轟的一聲巨響!
巨響被左右兩側的山谷阻擋,來回激盪。
在它的激盪下,那堆積的,厚厚的積雪有了鬆動,開始滑落!
轟的又一聲巨響!
鬆動的積雪開始滑落,雪崩開始了。
場面雖然比不了西域高山的那種大雪崩,可它發出的轟轟的巨響,就像一隻甦醒的巨獸。
正在努力衝過山谷的額哲肝膽俱裂。
眼看著就要通過了,他以為不會有什麼事的時候,事情還是來了,原本還算嚴謹的隊形大亂!
“不要慌,不要慌!”
這個時候,人可能不會慌,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戰馬不行,它們慌了,本能的選擇逃避!
混亂開始了!
餘令等人開始按照斥候設定好的路線往下衝,遠遠地看去,一個個披著羊皮的人就像一個個跳躍的白猿!
前路有人,後路有雪崩……
額哲朝著高處望去,在山坡上,一個彪形大漢正在往下衝,舉著大刀,嘴巴里發出攝人的咆哮聲!
“射死他!”
堵在關口的人也衝了過來,額哲看著那二百多號人,輕蔑的笑了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察哈爾部就算再沒落……
也是有家底來庇佑血脈的延續。
在他的這支隊伍裡有三百重騎。
人數雖然不多,可這群人只要用的好,就能在關鍵時刻決定一場戰局的勝敗!
重騎太難了,光是養他們的花費就不是一個小部能負擔的起的!
奴兒總是喜歡把十三副鎧甲起兵的事情掛在嘴邊。
來彰顯他創業時的艱難,來彰顯他所謂的天命!
可那十三副鎧甲真的發揮了巨大作用。
額哲有三百重甲,這是他的底氣,他一直認為這就是他殺死餘令,繼而統一草原的核心力量!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著……
幻想著用這些人先滅那些小部族,搶奪他們的財富,男人,慢慢的積攢力量,然後如同奴兒哈赤一般,統一草原!
可額哲畢竟太天真!
現在草原那裡還有什麼小部族。
隨便打死一隻羊,順藤摸瓜下去羊也是人家喇嘛的,真要這麼簡單……
林丹汗也不會改黃信紅了!
見那二百多人衝來,額哲自信的伸手往前一指,大喝道:
“剁碎他們,給我剁碎了他們,一個不留!”
沒領軍作戰過的額哲犯了一個致命的大錯!
重騎兵的核心在“騎”這個字上。
一旦戰馬的速度提起來,仗著甲冑的防禦,和披著盔甲的戰馬能做到橫衝直撞!
可若是沒了戰馬……
沒了戰馬的重騎兵餘令已經試過了,最多一炷香。
一炷香的時間後,他們引以為傲的甲冑會成為壓死他們的山。
可他身後的人卻覺得他沒錯!
因為擋在前面的只有區區兩百人,三百重騎衝上去都不夠分。
因此也沒有人覺得他的這個安排不合理。
眼見重騎衝來,曹變蛟大聲道:
“鉤鐮槍,鉤鐮槍!”
“蘇懷瑾,上上……”
蘇懷瑾上了,吳墨陽上了,兩人帶著數十號人突然圍了一個圈。
火光照亮眾人臉,呲呲的響聲中……
綁著各種尖銳物的震天雷扔了出去。
爆炸聲響起,轟轟的響聲裡夾雜著叮叮噹噹。
響聲還沒落罷,重騎兵就騷亂了起來,因為甲冑根本就不能把人全部護住!
“鉤鐮槍上,絆倒他們!”
鉤鐮手上了,三人為一組,兩個人用鉤鐮合夥拉人。
兩人直攻下路,只要把重騎放倒,如果他沒有扈從……
殺他的難度就如同殺一隻羊。
如何殺,如何殺的快,餘令這邊的人早就研究過了。
每月的分享會不是白開的,這樣的習慣餘令這邊堅持了一年!
“變陣,變陣!”
隨著呼聲傳開,重騎突然分開,長長的戰馬刀橫在身前,鋒利的刀刃朝前。
剎那間,他們形成了屠殺的刀陣!
這種陣法配個戰馬堪稱無敵。
戰馬的速度達到極致後,他們只要握著刀,緊靠戰馬的賓士就能輕鬆的撕碎步卒組成的戰陣。
曹變蛟見狀輕咦了一聲:
“燃燒瓶!”
這玩意一出來,別說眼前的重騎兵了,就算是他們胯下騎著戰馬也會避之不及。
碎裂聲,猛火升起的火光照亮了眾人的面龐。
可以防禦刀劍的盔甲抵擋不住流淌的火油!
大火燃起,有的重甲成了爐子,裡面冒火,外面冒煙。
甲冑裡的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外面的人手舞足蹈,手足無措!
重騎兵還沒殺到人,就已經廢了!
衝下來的餘令給小黃臉打下手。
小黃臉和翹嘴用鉤鐮把人從大火裡往外拉,忙著救人,餘令蹲在兩人身後用錘子敲!
“八十,八十,八十……”
額哲後方的喊殺聲響起,後方的那群人還沒衝殺。
可在他們的吼聲裡已經開始在嚎著跪地不殺!
細長的山谷亂套了!
隊伍一亂,額哲的將令就不能及時的傳達了。
前面的人看不到後面的情況,後面的人只看到前面在冒煙。
踩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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