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傲氣什麼啊?
還不舉手就死?
這狗日的當自己是誰呢?
自己有官職,入了品,吃俸祿,鐵飯碗!
左良玉自覺自己悍勇,悍勇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見了老虎的屁股都想摸一摸。
他不覺得肖五有多厲害。
那病怏怏的樣子一看就是小時候沒吃過奶水。
“肖五,肖五你給我滾出來,爺爺山海關左良玉擺下擂臺,就在這裡,你跟我摜跤一場,看看誰是爺爺!”
吃飯的王輔臣一愣,摜跤?
說句內心話,若是比摜跤,他都不願跟肖五比。
因為你根本沒法比,體格擺在那裡,就算是有巧勁也得把人抱著才行啊!
賀人龍碰了碰牛成虎,笑道:
“這體格子,若是比巧五爺肯定會被戲耍,可若是比摜跤,這小子完了,他是孫猴子會分身都不行!”
不是左良玉傻,而是他怕觸犯軍規!
在不觸犯軍規的情況下,摜跤是軍中解決私人恩怨最好的方式。
京城內還有“窩子”,一群人靠著這個養家餬口呢!
開賭,下注,打假賽!
除了這些,幾個“窩子”偶爾會故意製造矛盾,窩子之間的角鬥手約好時間進行比賽,來吸引看眾們下注。
蘇懷瑾家還有專門可以摜跤的場子呢!
青樓裡也有,那些有錢的豪客會找一群姑娘。
在一個密閉的雅舍裡,他當裁判,讓這群不著片縷的姑娘進行摜跤!
聽說很攢勁!
所以,摜跤是一項很好的邉樱�
“肖五,你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出來喊我一聲左良玉爺爺,此事作罷,來來,看誰沒有卵子?”
肖五聽到了,準備衝出去的他被小黃臉攔住了!
“五爺,這是小的孝敬,這塊玉石是我前幾日從奈曼部的一個頭人身上摳下來的,最少十兩銀子!”
“你為何這麼好!”
小黃臉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感謝肖大人前不久對小的照顧,若沒肖大人舉薦,我又怎麼有機會來到軍中!”
“你想看吳秀忠的軍書?”
看著肖五那狡黠的模樣,小黃臉故作懊悔地低下頭,喃喃道:
“五爺聰慧,我這小把戲果然瞞不過五爺的慧眼,佩服!”
肖五笑了,他對自己這次的變現很滿意,能思考,能深深的思考!
“黃鼠狼給我五爺我拜年,非奸即盜,果然如此!”
“能行!”
“得加錢!”
小黃臉再次深吸一口氣,他發誓......
再有下次就報牛成虎或者王輔臣的名字,這兩人雖然不好糊弄,但不貪!
這肖五太貪了,太貪了!
也沒見他花錢,三月前還收了一萬多人的禮錢,光是禮單上的名字就讓孫傳庭寫了一夜!
按理來說他不缺錢!
他要這麼多錢做啥?
對外事不感興趣的蘇懷瑾也跑了出來。
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在雪地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水準備看熱鬧。
來的人越來越多!
不算值守的,左良玉的這一嗓子傳開了之後半個軍營的人都來了.
眾人按照隊伍,第一排坐,第二排蹲,第三排站!
後來看不見的就只能墊腳了!
左良玉不但不懼,反而更興奮了。
今日要是贏了,他回山海關能吹一輩子,死了也要寫成墓誌刻在碑文上。
“肖五,肖五,來來來~~~”
人群開始讓道,肖五來了。
看到肖五走出來,看著那黑熊般壯碩的身子,左良玉愣住了,軍中有兩個肖五?
這他孃的是肖五?
蘇懷瑾笑了,慢慢的站起身。
想著當初餘令的樣子,蘇懷瑾紮起馬步,伸手在面前虛晃,肩膀上下“咕湧”,嘴裡唸唸有詞:
“肖五,法相天地,坤山靠啊!”
左良玉已經後悔了。
不說技巧,自己這體格子和肖五就不在一個可比的範圍內。
眼前的大漢自己可以放倒,但絕對舉不起來!
但這個漢子只要把自己放倒,自己一定爬不起來。
左良玉開始撓頭,雪花狀的頭皮屑紛紛落下。
他孃的,自己記錯了麼,那會兒摸自己的是這個漢子?
如今騎虎難下了!
看著肖五那張不怎麼聰明的臉,看著那很寬的眼距,左良玉鬆了口氣。
很好,這個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太好了!
“你找我?”
騎虎難下的左良玉伸手輕點肖五的胸口,冷淡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沒來,不過不重要了,來,打敗我!”
肖五出手了,直接按住左良玉的腦袋……
左良玉憤怒的挑開!
肖五再按上,左良玉再挑開。
按上.....
挑開......
肖五咦了一聲,雙手直接按住了左良玉的左右肩膀。
肖五直接發力,以蠻力把左良玉往下壓!
看熱鬧的人開始散場!
沒意思,實在太沒意思了,比長棍肖五可能會輸,比摜跤肖五就很難輸,胳膊都不一樣長,怎麼玩!
半盞茶,左良玉躺在地上喘粗氣!
“好漢子,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承認你厲害,但你替肖五這個懦夫出頭實在不該,肖五,你狗日的滾出來!”
本打算離開的肖五聞言轉身,朝著左良玉的胸口就是一掌!
這一掌下去,左良玉那會兒吃完的三碗糊糊全出來了。
這一刻的左良玉像是從奔跑的戰馬上掉了下來。
肖五走了,左良玉還躺著!
一道黑影走來,遮擋了看天空的左良玉。
這一刻的左良玉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太丟人,實在太丟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漢子,你和肖五有過節麼?”
“他不是肖五!”
“他是肖五!”
左良玉怒道:“憑什麼你說是就是,你以為你是餘令啊!”
“我就是餘令!”
左良玉忍痛翻身而起,朝著餘令拱手道:
“山海關遼東車右營總旗左良玉拜見餘大人,剛才口出狂言,大人勿怪!”
“你叫什麼?”
“卑職左良玉!”
話音落下就是久久的沉默。
左良玉抬了抬眼皮,見餘令正在看著自己,趕緊垂目,然後不著痕跡地用領口蹭了蹭嘴角!
他覺得應該是嘴角的黏液噁心到人!
餘令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左良玉。
這個名字一出來餘令就愣住了,這個人很複雜,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大…大人!”
餘令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意道:
“肖五是個渾人,腦子不大靈光,剛才多有得罪,我替他道歉!”
“他真是肖五?”
“嗯,他就是肖五!”
左良玉揉著胸口故作輕鬆道:“是個好漢子,一掌險些打的我吐血!”
餘令再次歉意道:“離開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好!”
餘令離開了,休息了片刻的左良玉開始咳嗽,吐出的口水裡帶著點點血絲。
看著那血絲,左良玉駭然!
他孃的,這傢伙是人?
有甲冑都能打傷自己內腑,若是沒有,他若是用拳.......
休息了三日,左良玉等人準備返程。
在離別之際,左良玉按照約定來找餘令,他以為餘令有話要交代!
結果餘令卻贈給了他一把刀!
“謝謝大人!”
“有沒有想過留下?”
左良玉看了眼肖五,很直接道:“不想!”
左良玉沒說假話,在他的眼裡,在上官平日的閒聊中,餘令就算不是反僖涣饕膊畈涣硕嗌伲�
在遼東諸軍眼裡,餘令這幫人就是上不了檯面的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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