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701章

作者:微微的薇

  “見你看那娘子好幾次了,想去就去吧!”

  望著羞澀的夢十一,滿桂大笑著離去。

  “十一,膽小一生空留遺憾,無懼前路才是回甘!”

  “記住了,大哥我記住了!”

  ......

  夏縣口岸的商船開始招工了,青樓在天黑後也開業了。

  下游堵了數十里的商船開始排隊過關隘。

  被戰火燻黑的牆壁在提醒著過往,可熱鬧的碼頭也在彰顯著希望。

  夢十一提著褲子,腳步虛扶從一處宅院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見門口有一人,小跑過去,肖五眼眶青紫成了眯眯眼,夢十一好奇,卻憋著笑道:

  “我請你。你又不去,等了好久吧?!”

  肖五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壓低嗓門道:

  “一盞茶吧,對了,下回不要打這麼狠了!!”

  “啥?我那是在辦事,沒打人!”

  夢十一咬著牙辯解道:“你記錯了,是半炷香!”

  肖五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

  “我是過來人,我告訴你,下回不要這麼玩,肚子容易長包!”

  “啥?”

  “真的,包會越長越大,到最後衣服都遮掩不住?”

  夢十一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不明白肖五說的什麼!

  “啥?”

  “算了,聽不懂算了!”

  “不是,五爺你到底在說什麼?”

  “肚子長大包,這麼大的包,知道麼,鴰貔~~~”

  望著比劃的肖五,夢十一暈了,忍不住道:“啥?”

  肖五生氣了。

  他沒想到滿桂“還錢”來的這個聰明人竟然比王不二還傻。

  早知道這麼傻,就該讓滿桂把那盔甲的使用費欠著了,今後給錢就是了,自己也不怕他跑了。

  如今這?

  “想不到我肖大人也有被大雁啄了眼的一天......”

第 64章 碼頭下的另一套規則

  餘令要去的孟家其實就是孟子的後人。

  準確地說來應該是亞聖孟子第六十一代嫡系後代。

  因為第六十代嫡系孟承光在徐鴻儒攻破鄒縣後被殺。

  孟承光的長子孟弘略抗敵被俘,因不屈遇害,孟廟被燒燬。

  如今是二子孟弘譽當家,孟家又成了一脈單傳。

  因為這些,餘令覺得徐鴻儒等人就是該死,哪怕說他們是“義軍”……

  餘令也覺得這些人該死。

  孟家血脈稀薄,幾乎都是一脈單傳。

  孟子到孟觀的這二十代為單傳,孟觀破了一脈單傳,生了兩個兒子。

  可自從孟懷玉開始,孟家又是連續的十代單傳。

  因為人丁稀少,孟家在歷史的記載裡出現的名人鮮有記載,也未能參與歷史的重大事件,給人一種不知名感。

  這一次.....

  本來血脈就單薄的他們這一次又遭逢大難!

  歷朝歷代的孟家就像是大風裡的燭火,搖曳不定。

  全靠有志之士和孟家人抬起手舉著,護著,藉著微弱的燭光,護著那一行字字珠璣的聖人血跡。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徐鴻儒就是該死。

  他既然自稱為中興福烈帝那他就該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殺。

  唐朝的安祿山現在還在被罵。

  加害顏真卿的盧杞,史書直接定性其“敗亂天下,百世不赦”,名聲比司馬懿還臭。

  餘令這一次來是帶著聖旨來的。

  朱由校說了,只要孟家還有人活著,一定要照顧好,直接承襲五經博士世職!

  “我說你聽著,記著……”

  孟弘譽點著頭,他知道餘令,自然聽說過餘令愛打人。

  在謠傳的那些言語裡,餘令有著一口黃牙,狀如鍾馗……

  如今乍見餘令,孟弘譽覺得餘令還挺俊秀!

  “漕呔褪腔疑貛В贿吺枪賳T在撈金、一邊是幫派在搞事情,錢多人雜,魚龍混雜,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餘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既要保持官員的做派,也不能過於死板,死板了你就會被他們兩方一起欺負,明白麼?”

  孟弘譽搖搖頭:“聽說過,不是太明白!”

  餘令慢慢的吸了一口氣,這麼說肯定是說不明白,得讓孟弘譽看到,帶著他走一圈,他就懂了!

  “閻應元你懂麼?”

  “我懂!”

  閻應元自然懂,他在通州漕叽a頭幹過活,見到過太多。

  官員其實很好說話,錢到位,事情立馬就能擺平!

  孟弘譽若去,不存在別人不給他面子。

  他是孟子的嫡系子孫,當官的都讀過書,只要讀過書那就有一層情義在。

  “天地君親師”,多多少少都不會讓他太難堪。

  所以,吆哟a頭最難纏的不是官員。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吆哟a頭最難纏的其實是那些幫會,河北幫,山東幫,河南幫等等。

  這是地域上的大幫會,他們下面是無數個小幫會。

  這些人很厲害。

  跑船的,搬貨上船的都是他們的人。

  你若是得罪了他們,你就慢慢等吧,急也沒用,除非挽起袖子自己幹。

  碼頭裝卸、倉儲都有他們的人!

  這群人不好搞,官員都不敢跟他們翻臉。

  但若是把這群搞好了,他們又很好用,他們有組織、有紀律、有規則。

  “換衣服,穿破點,你給他講道理,我去給他演練實操。”

  “嗯!”

  夏鎮的人越來越多了,高起潛來了,他也不準備監軍了。

  他要把戰獲搬到船上,然後回京城請功去。

  禍亂平息了,各地官員陸陸續續的都來。

  昨夜餘令就面見了一批,這些官員面帶歉意,他們說不是他們不來剿伲撬麄円s束治下百姓。

  這話半真半假,不能說不對,也不說都對。

  不過餘令也算是明白左光斗這個都御史為什麼不監察吆舆@條朝廷命脈了。

  因為如今的吆涌偠绞莿s嗣。

  劉榮嗣,左光斗、楊漣、鹿善繼他們四個人關係好。

  捫心自問,餘令覺得自己也做不到大義滅親,同理而言左光斗也同樣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餘令從沒有標榜自己是個品德高潔之人。

  所以,就算餘令倒在爛泥坑,也不會有人覺得意外。

  左光斗他們不一樣,只要他們倒了,所有的因果都會出現。

  給孩子看的《增廣賢文》裡面都說了: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

  直白的說就是牆倒眾人推。

  只要東林黨倒了,不是他們做過的事情也能安到他們頭上。

  劉榮嗣沒來找餘令,餘令自然不會去找他。

  其實劉榮嗣在等著餘令去找他,他以為餘令會去找他。

  漕呖偠饺Q為“總督漕呒嫣岫杰妱昭矒狲P陽等處兼管河道”!

  管轄權力橫跨數省。

  漕呖偠讲粌H管著這條大吆樱瑫r還管理著沿河周邊,如夏鎮這樣緊要關隘的地方行政事務。

  劉榮嗣認為餘令該去拜見他!

  餘令從未想過去拜見劉榮嗣,自己把這攤子事忙完便回京交令。

  短暫的休息後就會迴歸化城給林丹汗送“歲賜”。

  反正彼此相看都覺得不爽,那就只能碰一碰了!

  餘令會往東北方向繼續壓縮林丹汗牧場,搶下來一塊就給百姓分一塊,種不了馬鈴薯就種小米。

  這個活劉榮嗣幫不了自己,所以,幹嘛要說那些客套的話!

  放彼此一馬不好麼?

  換好衣衫的餘令,閻應元,孟弘譽,曹鼎蛟走上了碼頭。

  閻應元的氣質不用裝,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來這是混碼頭。

  餘令不像本地人,孟弘譽也不像。

  曹鼎蛟更不像!

  “孟弘譽,看清楚了,這是碼頭,這些做活的每個漢子的背後都有一個人,這些人決定著他們可不可以幹到活!”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隨便來個人就能幹活,要想做活得拜碼頭!”

  孟弘譽伸著脖子喃喃道:

  “懂了,我記住了。”

  餘令沒說話,直接走到茶棚,隨便挑了一個喝茶休息的漢子,直接開口道:

  “兄弟,我有一批貨,需要五十個人,能做麼?”

  漢子打量了餘令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