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402章

作者:微微的薇

  “算了吧,不知道他貓在那個寺廟裡苦讀呢,這麼熱的天去找他,耽誤人學習!”

  餘令發覺林大少好像不喜歡袁崇煥,點點頭,覺得自己去找他是有些唐突。

  “對了,你說跟我交流交流,都是閹黨,有什麼好交流的?”

  餘令聞言擺擺手,笑道:

  “這可不一樣,你出生就是閹黨,我這是半路閹黨,我沒有你純,對了,小時候有發小麼?”

  “有,御馬監四衛那麼多人,你想想發小有多少!”

  見餘令不說話了,林大少瞅了一眼桌上的扇子,忍不住道:

  “令哥,你這扇子能借我耍幾天不!”

  “不能!”

  林大少失望的嘆了口氣,餘令的扇子上是號稱“骨騰肉飛,聲施當世”的趙士楨留下的墨寶。

  如今的京城已經尋不到了。

  要說他的墨寶有多好,林大少無法形容。

  林大少只知道趙大學士的字是皇帝都誇過的。

  當時的趙大人為人傲氣,一般人求不得他的字,世面上本來就不多。

  自從妖書一齣後就看不到了。

  如今的京城,趙大學士的字值千金。

  拿著他的墨寶去風月之地,只要是真的,只要你願意讓他拓印一份......

  在那裡,你就算是去找頭牌,都會有人付錢。

  餘令看了一眼東廠的大門,低下頭繼續看書,可是依舊看不進去。

  今天的東廠和逡滦l在辦大案。

  在這麼熱的一個夏天,蘇懷瑾已經衝到兵部衙門。

  此刻的兵部裡,一群人正圍在一起準備分食從水井裡鎮好的西瓜。

  正準備切,衙署的門就被人蠻橫的撞開。

  蘇懷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掃視一圈後落在一個人的臉上,蘇懷瑾笑了笑,大步走向那個人。

  “武長春?”

  “本官就是!”

  “拿了!”

  見逡滦l和東廠圍了過來,武長春怒喝道:

  “大膽,你們可知道這是哪裡,看清楚這是兵部重地!”

  “打!”

  “蘇懷瑾,你算什麼東西,敢在兵部打朝廷命官?”

  蘇懷瑾扯了扯身上的衣衫不屑道:

  “你真的是武長春麼?陳默高你他孃的倒是動手啊!”

  陳默高獰笑著上前,狠狠的一拳捶在武長春的小腹上。

  武長春吃痛身子猛地蜷縮在了一起幹嘔了起來。

  “拿掉官帽,扯下腰牌!”

  “蘇懷瑾,你好大的膽,就是你爹來了他都不敢!”

  蘇懷瑾笑了笑,伸手接過他的腰牌。

  望著鎏金的銅牌上“兵部守備”四個大字,蘇懷瑾咧嘴笑了。

  “我爹不是不敢,那是不屑,你當我這世襲是跟你一樣花錢買的啊!”

  武長春準備再次呵斥,肚子又捱了重重的一拳。

  “孃的,真閒啊,還吃西瓜!”

  抱起西瓜,蘇懷瑾頭也不回的離開。

  高起潛笑著走到武長春面前,細長白嫩的手指上下翻動。

  數個呼吸的工夫武長春全身關節被卸。

  下巴被卸武長春張著嘴,像狗一樣吐著舌頭,關節被卸的疼痛讓他汗如雨下。

  兵部的人面面相覷。

  直到蘇懷瑾這群人離開,兵部的人亂了起來,慌忙朝著兵部尚書那裡跑去報信。

  兵部守備被抓了!

  兵部守備在大明的官職體系內屬於五品。

  按照等級它和正五品的知州一樣大,在這京城裡兵部守備可不是一個小官。

  因為京城的兵部守備能調動一營計程車兵。

  京城兵部守備的任務是負責一部分的城牆守衛工作。

  在兵部裡他屬於兵部郎中之下,被兵部郎中協調與排程。

  訊息傳到東廠,餘令鬆了口氣,頓時就覺得天不是那麼熱了。

  長安的熱餘令都能抗的住,京城的這點熱不在話下。

  習慣了關中的熱,這京城的熱稍遜那麼一絲的醇厚。

  “餘令你鬧夠了沒有,把人給我放了!”

  兵部尚書薛三才來了。

  望著他胸口前綢衫上的汗漬,餘令趕緊迎了過去,很是尊敬的行禮問好。

  薛三才不吃餘令這一套,直接道:

  “放人!”

  “尚書大人,人我可以放,尚書大人只要給我一個來領人的條子,寫清楚這人是你領走的,我立馬放!”

  薛三才抬起眼皮看著餘令,餘令的態度依然恭敬!

  “條子?”

  “對,條子,大人是臣子,下官也是臣子,大人奉命辦事,下官也奉命辦事!”

  薛三才細細地打量了餘令一眼,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聽餘大人好好的說道說道,醜話說在前面,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兵部是不會忍氣吞聲的!”

  餘令聞言,直起腰笑道:

  “大人,你剛說武長春是你的人,我建議這句話以後別說了,我什麼也沒記住,他只是兵部的人!”

  薛三才看著餘令道:“說吧!”

  “大人這邊請!”

  “說!”

  “大人親耳聽會更好,請.....”

  武長春是大明人,不但是正兒八經的大明人而且還是一個難得的武舉人。

  可這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死了。

  他的死因吳墨陽還在查。

  最有趣的是這個人明明都死了,可他又活了。

  不但好好地活著,而且還混到了兵部裡,成了一名手握兵權兵部守備。

  也就是說武長春被人鳩佔鵲巢了。

  現在的這個武長春其實是建奴完顏部下的一頭小野豬,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頂替了真的武長春。

  這事是吳墨陽查出來的。

  這事是吳墨陽從一個叫做鳳姐姐的娼妓嘴裡得知的。

  為了確保這個訊息不是謠傳和誣告。

  吳墨陽九死一生,身子虛的厲害,如今正在老丈人家享受著老丈人一家的服侍。

  至於他為啥不在自己家餘令也不敢問。

  估計是怕腿被打斷吧!

  有了這個訊息,逡滦l和東廠開始悄悄地走訪。

  為了辦好這個案子,陳默高還跑了一趟武長春祖籍河間府。

  現在已經完全確定兵部的這個武長春是假的。

  因為陳默高把武長春的親侄兒給請來了。

  如今東廠和逡滦l裡負責這個案子的人開心的都要瘋了。

  就算這個人不是建奴,光是頂替功名也是殺頭的大罪。

  落在辦案人手裡那也是大功一件。

  頂替者成了五品官,這事可不是光有錢就可以的。

  這後面得牽連多少人,只要盯著武長春往死裡挖。

  能扯出一大排。

  這能抄多少家?

  如今的東廠窮的叮噹響,自從餘令來了之後一部分人終於吃的上飯了,這要是把這個案子啃下來。

  這得多少錢?

  這錢比搶錢來得還快,問題還很乾淨。

  薛三才聽完餘令說的這些汗流得更歡了,胸前溼了一大片。

  他是真的怕熱,餘令倒的涼茶一杯接著一杯。

  “他是誰?”

  “我不認識!”

  高起潛笑了,所有人都笑了,震耳的大笑聲在大牢裡迴盪。

  這事是真有意思,親叔父不認識親侄兒。

  黑屋子裡的兵部尚書望著餘令不解道:“什麼意思?”

  “這位是武長春的親侄兒,親叔叔不認識打小就生活在一起的親侄兒?”

  薛三才聞言,頓時覺得不熱了,嘴巴也有點幹。

  高起潛拿出巨針笑道:“不認識啊,咱家就敢用刑了!”

  在外人眼裡這玩意不是針而是一枚枚的鐵釘。

  在大夫眼裡這就是針,叫蟒針。

  它的這個名字真的很貼切……

  江南一帶叫“大梁針”,河南、河北叫“過梁針”,稱呼很多,別稱也很多。

  這針通體總長二十四寸,二尺多長,針尖稍鈍。

  毫針尖銳是因為主攻穴位,直刺為主。

  蟒針針尖稍鈍是因為主攻皮下。

  在醫術上講是“循經取穴”,扎入皮下“如蟒蛇循行在草中”,刺激強,得氣快!

  俗稱痛感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