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345章

作者:微微的薇

  太子一派和鄭貴妃一派在外面打的死去活來。

  太子在宮裡卻又卑微對鄭貴妃示好,雖然示好的人不是他。

  可西李卻是他的人啊。

  小老虎對太子的行為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李選侍頗受太子寵愛,如今太子用他寵愛的妃子來照顧五皇孫。

  這是給誰看呢?

  “你來照顧皇孫,我出宮一下,我去找一個淑女的家人,有些東西需要他們,不能讓他們擔驚受怕。”

  “好,記得幫我開點藥~~”

  小老虎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對朱由檢道:

  “皇孫乖,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

  “好!”

  小老虎出宮了,這件事小老虎估摸著劉家人還不知道。

  但這件事必須讓他們知道,他們可是唯一願意對皇孫好的人。

  剛出宮門,小老虎就被一人攔住。

  “可是王公?”

  小老虎眉頭一皺,忍不住道:“何事?”

  “我家主人讓我給王公帶句話,我家主人說:王公近天子之側,屬人之大才,想找時間請公一晤,不知可否!”

  “不可!”

  僕役聞言也不惱,笑道:

  “我家主人說了,王公有一弟,名餘令,長安府同知兼千戶一職,是人傑,王公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弟弟考慮!”

  “我家主人說了,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哪怕有王公在宮裡使勁,後面沒人幫襯,那也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若是有我家主人相幫,再輔以王公,內外並濟,位極人臣也不是不可能。”

  小老虎笑了,也懂了。

  當初小老虎還在好奇那樵夫是怎麼進的宮。

  等翻了宮裡的內侍和宮女的選取記錄,小老虎才明白那樵夫為什麼一路暢通了。

  宮女和太監大部分來自民間,大部分家裡都有人。

  他們進宮是為了給家裡節省一口糧食,好讓家裡多活一個人。

  這些人跟自己一樣都是在眾人裡選出來的。

  一個東西如果靠人來選,那這個過程就是可以操控的。

  身份偽造,戶籍偽造,年齡偽造,他們的手段一般人想不到。

  朝中的那些官員就是通過這個方式把自己的人送進來。

  這樣,他們就能時時刻刻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大事。

  這群人,可以說是某個家族裡的死士。

  第二種法子就比較噁心,也就是自己現在遇到的。

  查清楚你的底細,找到你在宮外的家人,然後以此來做要挾。

  讓你聽命於他,你不幹,這群人就幹你的家人。

  如此一來,那個樵夫不迷路,順利進宮就說的清楚了。

  如今這群人還是來了,以餘令來要挾自己,就因為自己在皇帝身邊當差,能知道皇帝見了誰。

  只要自己從了,他們就會以相同的法子去控制餘令。

  一旦踏出這一步,那真是別人養的狗了。

  “如果我拒絕呢?”

  傳話的這漢子嘿嘿一笑:

  “王公這一脈今後怕真的是要絕種了,你那弟弟也活不長了!”

  這一句話直接觸及小老虎的底線,忍著殺意,小老虎往邊上的巷子一指,恭敬道:

  “走,裡面去說!”

  漢子笑了:“王公果然為俊傑,不瞞著王公,我們其實並不缺那麼一兩個的!”

  進了巷子,喧鬧被隔開。

  剛才還恭敬的小老虎出手,鐵拳直接砸碎這漢子的喉結,再一擊勾拳砸在腰腹。

  這一套下來,漢子活著,但卻喊不出聲來。

  兵刃從小老虎袖裡滑出,小老虎揪著漢子的頭髮,讓他露出長長的脖頸。

  “你們是怎麼敢的啊,你們怎麼敢啊!”

  “他孃的,你拿老子的家人來威脅我,給我死!”

  利刃劃過,狂湧而出的鮮血噴了一丈多遠。

  地上的身影顫抖著,他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死。

  為什麼這個太監為什麼和別的不一樣!

  他不明白,更狠的人馬上就要來了,小老虎有忠義,在宮裡也拜忠義。

  餘令那可是一點忠義都沒有,把聖人都氣跑了。

第23 章 天公不作美

  長安的天氣這些年來一直都很反常。

  夏收要到了,麥子就要收倉了,大雨卻在這個時候要來了。

  烏雲陰沉沉的堆在那裡,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慌。

  南山那邊最嚇人。

  霧氣不斷的升騰,經久不散,老人說那裡已經開始下雨了。

  如意騎著馬去南山邊看了,河水漲了也渾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夏收的時候來。

  如今成熟的麥穗上頭沉甸甸的,一顆顆的麥子都處於頭重腳輕的狀態。

  一場大雨下來就能讓麥子倒在地裡。

  水一泡,發芽與黴變就隨之而來。

  這一套是連鎖反應,只要大雨落下,這一切都可能發生。

  這要是發生了,就算今年的馬鈴薯大豐收也不行了,那就是大災。

  百姓家根本就沒多少餘糧。

  現在已經有了輕微的東風,這更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農諺都說了,夏至見三象,遍地起墳頭。

  夏至東風搖,麥子坐水牢!

  “現在收糧,通知下去現在就收,白天忙不完夜裡也要忙,不要管我的這個命令合不合理,所有官吏全部下地!”

  餘令蠻橫的下達了政令。

  政令下達,長安周圍的員外開始行動。

  他們一動,百姓立馬就跟著動,短短的半日間,地頭上全是人。

  餘令也穿起了短打,加入了搶收人群。

  餘令親自下場讓所有被指使的官吏都沒有了脾氣。

  上官都親自下田去了,自己若是再愛惜衣衫……

  說不定自己就是下一個肉乾了。

  餘家娘子也下場了,包著頭巾在地頭給人煮茶水。

  王員外瘋了,他家的佃戶多,地多,肩上的擔子自然重。

  王家老二拉著錢去了長安城。

  那些沒有土地的閒人成了他的目標,只要願意去地裡割麥子,工錢先結,每日管吃喝,飯食必有葷腥。

  王家人行動快。

  秦王府的行動更快,別看秦王府現在半死不活的,秦郡王像個修仙的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在長安,他們的地最多,地段最好,還都集中在塬上。

  滈河和潏河環顧,水源不缺,灌溉方便,地勢平坦,這大片的麥田要是泡了水。

  秦王府那麼多人喝稀的都難。

  朱大嘴揹著麥鐮出門了,婆娘在後面氣的直跺腳。

  “爛好人,你朱大嘴就是一個爛好人,吃屎都吃不上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拉你一把,你倒是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都姓朱!”

  大嘴婆娘可不管這些,依舊不樂意道:

  “真要有勁去幫令哥去,幫令哥,人家能記得咱們的好,幫他們一句辛苦就把你打發了!”

  朱大嘴歉意的笑了笑沒說話。

  望著自家男人打馬遠去,大嘴婆娘罵罵咧咧地往胸前塞了一塊餅,拎著水壺就朝著自家地裡衝去。

  “你是餘守心?”

  正在忙碌的餘令不解的望著眼前人。

  頭髮黑參白,身穿迳溃侥槪pB的很好,但卻能看出滄桑。

  衣服上一個褶子都沒有。

  這樣的人打扮的太精緻。

  在餘令的眼裡,打扮越是精緻的人教條主義就很嚴重。

  這樣的人習慣用嚴格標準要求去對待別人。

  越是在乎外觀著重打扮的人,內心可能越可能缺乏某些東西。

  不是說這種人有什麼問題,人品有大問題。

  而是這種人不好相處。

  “你是?”

  “餘大人正是貴人多忘事啊,那我就提示一下,延綏鎮,御馬監,你砍手的那個姓許的是咱家的兒子,咱家也姓許!”

  餘令明白了。

  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是來找事的,這是來找場子的。

  望著這人身後健壯的護衛,這怕是四衛營的禁軍了。

  “他活該!”

  許大監聞言一愣,這個回答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走到哪裡都被人恭恭敬敬對待的他,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人不怕他。

  “他活該?”

  “對,活該,他要搶我的馬,砍手已經算輕的了,我是歲賜使者,我沒砍掉他的腦袋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許大監聞言笑了,望著餘令道: